佞妃不邀宠(快穿)(49)

海棠哪里不知道他是醋了,便道:“这可是真儿的客人,你别吓坏了他。”

韩子仪舒缓了神色,微微眯了眯眼眸,扫了对方一眼,道:“可是郑玄?汉王带着郑将军夫妇在堂外等着,可是为了他?”

郑二的大名便是郑玄,乃是汉军营中郑将军的嫡次子,颇有才华,奈何生不逢时。

海棠笑道:“可不就是他。为了他,我们家真儿成为祸起萧墙的祸水,也是拯救美人的女英雄。”

“小姨!”

正值豆蔻年华的薄元真,心思朦胧,对于俊秀的郑玄颇有好感,但是,她脸皮薄,经不起玩笑。

郑玄也是红了脸颊,略微羞涩地望着窗外。

海棠摇摇头,道:“你们两个在内院休息,我和子仪去看看汉王此行目的。”

以她的了解,汉王季安亲自登门,必定不是仅仅为了这么一件事情。他贵为一方之主,又不是郑玄的亲爹,不会这么贴心。

果真,汉王季安见到韩子仪和海棠,让郑家夫妇道了个歉,决定了郑玄的去处,跟着海棠等人回齐国,他的话锋就转向了别处。

他并退了左右,开门见山地问道:“齐王,今日我前来拜访二位,除了郑玄这小孩子的事情,还有一事相求。”

“汉王请讲。”

汉王季安也不和他们客套,道:“楚王昭钰急着回南楚,等他们回到国都,军队得到了补给,恐怕当世无人是他的对手。”有些人勇武过人,只要他存在,就跟给人勇气,楚王便是如此人物。

韩子仪略微沉吟,道:“汉王可是有其他打算?”

汉王季安道:“子仪,不如我们二人联手,追杀楚王,而后瓜分南楚,你我二人平分天下。如何?”

海棠淡定地敲了敲木桌,心道:果然如此。这是想违背协议,一网打尽。

☆、公主不远嫁(20)

汉王季安的请求正中韩子仪的下怀,韩子仪略微沉吟了片刻,便答应了。

见到目的达成了,汉王季安等人没有多停留,很快就离开了。

至于郑玄那个孩子,除了他父母略微犹豫了一下,蹙了一下眉梢,更是无人再提起。

海棠无奈地一笑,这都是什么事,打着那孩子的事情来谈事情,却做戏不做全套。难道家中孩子多便可以任性吗?

她道:“子仪,接下来怎么办?”

韩子仪牵着她的手,亲了亲,玩笑道:“我们带着元真和她的童养夫回去呗。”

这话说出来,韩子仪自己都不信,更何况海棠这么聪明机智的人,她更加不会相信。

她道:“逗我玩呢。”

当天,韩子仪下令整军,第二日就离开荥阳东归,真的没有逗海棠。

遥遥路途,黄沙漫漫,一直往东行走,比来时慢了许多。

又走了几日,韩子仪下令安营扎寨,不再前行。此处离荥阳不远,短短三日便可及时掉马返回。

海棠对于这一奇异的行军迹象,早就有了察觉,心中有了几分猜测。

果然,日落之时,韩子仪等来了齐军的大部队,这是当初他前去荥阳和谈,以防有变,特意留在半道上的大军。

稍作整顿,韩子仪就下令后军成前军,前军成后军,掉头回荥阳。他暗中将军队一分为二,一半精锐朝着西北方而去,而他亲自领着剩下的人与汉军汇合,一起南下追击楚军。

等到海棠再一次杨妙歌的时候,她没想到是这种情况下,一身戎装的杨妙歌在几个军士的护送下,孤身闯入海棠的营帐,跪伏在地,道:“海棠妹妹,还请救我与大王一命。”

在这个跪天跪地跪父母的时代,她跪在海棠面前相求,便是已经走到了绝路,舍下了尊严相求。

海棠见到她一身狼狈,美眸含泪,想到了她自己当年被俘虏的凄惨景象,又想到了杨妙歌心善地放了她一马,心中微动,起身扶着她,道:“妙歌姐姐如此大礼,海棠担不起,你且起来好好说话。”

现在天微黑,韩子仪在大帐中议事,海棠独自一人在帐中整理兵马粮草的账簿,杨妙歌的突然到访,倒是让她颇为惊讶。

杨妙歌就着她的手臂缓缓起身,略微拂了拂自己的肚子,入座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桌上的糕点更是不敢碰,只是喝了喝几口清水。

海棠当下诧异,道:“你怀孕了?”

杨妙歌手指微僵,神色凄婉,抬眸清艳一笑,带着几分苦楚,道:“是的,可惜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

楚汉交兵,齐军助汉,海棠不关注战场的状况,也知道楚军的情况不妙,杨妙歌深夜来访,必定与此有关。

海棠没有接这个话题,杨妙歌固然对她有恩,她也不能打破战场局势,贸然让韩子仪撤兵,放过楚王一马。

往大的说,这个天下乱战的时间太长了,百姓流离失所,粮草不生,需要一个盛世和平,来休养生息。若是让楚王昭钰回到南边,给了他喘息的机会,便延长了乱世的时间。

往小的说,海棠也有自己的野望,她期待着有朝一日再登高位,重建盛世。不管是韩子仪的才华与性格,还是她的心气,都不适合俯首为臣。他们只能往前走,这也是海棠在和谈中,切断了韩子仪的退路,拿下天下粮仓,推着他跟上一层楼的原因。

杨妙歌见到海棠不搭话,她道:“海棠妹妹,只要你想要的,我们手中有的,都可以给你。你可否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过我和王上一命,请齐王放我们南归?”

其实,她自己说出这个请求,也是心虚的。

当初,她并没有求着楚王昭钰放海棠等人离去,只是他们离去时,她装作没看见而已。今日,两军交战,她来求海棠,让她说服韩子仪放过他们,也是强求了。

海棠摇摇头,道:“妙歌姐姐,我不能强行阻挠子仪的作战计划,就像你无法左右楚王的决策一样。”

虽然她要是强行请求韩子仪,摆出理由说服他,韩子仪未必不会答应,但是她不能这么做。不能因为韩子仪爱她,就将他陷入危境。

“当真不行吗?”

杨妙歌略显失望,仿佛在意料中,倒也没有责怪海棠。

海棠心中不忍,目光落在了杨妙歌的腹部,道:“我可以将你安排在一个无人打扰的安静地方,让你们母子平安生活一辈子……”

“不,我不能在这等危境下,弃王上于不顾。”杨妙歌不等海棠说完,便坚决地否定了这个主意。她见到海棠不解,道:“当年,我与王上乱世中相逢,是他将我从危境中救了出来,给了我无忧的生活。而今我不能在他遇到危险之时,弃他而去。”

她见海棠当真没有办法,咬了咬牙,解下了背上的包袱,道:“我有重要东西要赠给你和齐王,可否看在它的面子上,放过我们?”

“不知道是何物如此珍贵,竟然能够救下楚王和杨姬的性命?”

韩子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挺拔的身影其后出现在门口,看不清楚脸上的神情,但是这话语却带着几分嘲讽意味。

前段时间和谈,楚王在众人面前刺了韩子仪和海棠几句,点名了海棠的原来身份,一直让韩子仪这个小心眼的人记在心中。此时,他见到杨妙歌,也没个好脸色。

毕竟杨妙歌是楚营的人,她来求助,能有好脸色才怪?

杨妙歌咬了咬唇,眼眸中含着几分希冀,轻手解开了一层又一层的包袱,缓缓露出了里面的真实面目。

四方印玺安静地坐落在桌案上,昏黄的灯火下,格外的温润细腻。

韩子仪惊讶地疾步走来,死死盯着其中一块白玉印玺,道:“这是……秦皇玉玺?”

海棠看着这熟悉的几枚印玺,心神恍惚,不仅仅有秦皇玉玺,还有皇后凤印,以及当年初代两宫太后的印玺。其中那枚四面雕刻着海棠花的红玉印玺,便是当年张子仪赠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只要太后娘娘处理政务,加印印玺之时,能够想到臣的一番情意,臣便心满意足了。”

昔日之言,犹如耳畔回旋,她情不自禁地伸手触摸着这枚印玺,触手温润细腻,还是如当年一般,可惜……物是人非。

韩子仪道:“海棠可是喜欢这印玺?”

秦皇印玺的冲击虽大,韩子仪也是一瞬间的激动,很快就回神了。他偏头去看海棠,却注意到她对一枚太后印玺出神,只以为海棠喜欢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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