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养橘日常(36)

不过他和阿橘,确实该圆房了,他低下头若有所思。

阿橘一直在灶房里偷听,她没想到王婶居然说这些,而且声音还不算小。

幸好她不在场,不然得有多难为情啊,她摸摸自己的胸口,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

不过看到祝问荆被堵得说不出话,阿橘还是走了出去,笑着说道:“王婶晌午在我家吃饭吧。”

“不行不行,”王婶马上拒绝了,“我可不能耽误你们,你们晚上还有正事要办呢,我先走了!”

说着就把妙妙递给了阿橘,健步如飞。

阿橘看得眼睛都直了,她看向祝问荆:“王婶真的有病吗?”

说完她才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个病不是那个病的意思,不是骂王婶啊,阿橘心里有点纠结。

还没等她开口解释,祝问荆笑起来,“没事,王婶就是喜欢瞎操心。”

这可不是瞎操心……阿橘拽着衣角看了一眼祝问荆,她怎么觉得祝问荆甘之如饴呢?

没想到真被祝问荆说着了,天擦黑的时候,瞎操心的王婶送来一坛酒,说是埋了好几年的,今晚给他们助助兴。

助助兴……

阿橘接过来的时候手都是抖的,连感谢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王婶很快就神秘的眨眨眼离开了。

徒留阿橘看着手里的酒坛发愁,这可怎么办呢?

不过幸好祝问荆没看见,阿橘愣了一会儿,决定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酒藏起来。

四处瞅瞅,也没个隐蔽的地方,不过藏在树下面倒是个好去处。

刚打定主意,就有一个声音传过来,“你在做什么?”

身后传来祝问荆疑惑的声音,阿橘吓得一怔,硬着头皮把酒藏在身后,又转过身看着他,“我做饭呢。”

“是吗?”祝问荆朝她走过来,瞥了一眼她藏在身后的手,“刚刚谁来了?”

阿橘提着酒后退,摩挲着有些光滑的酒坛,险些拿不稳掉在地上,她稳了稳心神才开口:“是王婶,她来借点东西。”

祝问荆嗯了一声,停下脚步,“要我帮忙吗?”

还学会骗人了,祝问荆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不过也没揭穿她,只欣赏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

阿橘松了口气,连忙说道:“不用了不用了,你去陪妙妙玩!”

祝问荆点点头,又看向她身后,假装好奇地问她:“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我……”阿橘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她又不能在祝问荆眼皮子底下凭空让酒坛子消失,她犹豫了一会儿才把酒拿出来,“是王婶刚刚给的酒……”

祝问荆一怔,问她:“你不是说王婶过来借东西吗?”

阿橘嗯了一声,“这不是为了感谢咱们家嘛……就送了坛酒……”

声音越来越小,她也知道没什么说服力,可是她不想告诉他,这酒是用来助兴的!

“那咱们今晚喝了?”祝问荆凑近她,捏捏她的脸。

阿橘跺跺脚,远离他的触碰,又一把把酒塞到他怀里,“我不要!我去炒菜了!”

祝问荆摸摸酒坛的泥封,忽然懂了,他瞅了一眼满脸羞红的阿橘,把酒坛摆在了堂屋的木桌子上。

又趁阿橘不注意,把玩的正欢的妙妙抱到了王婶家。

阿橘做好了饭,尽量镇定的把饭菜端进去,却一眼就看见木桌子正中央的酒坛,她心跳漏了一拍,差点被门槛绊到。

祝问荆干嘛把门槛弄这么高!阿橘迎着他似笑非笑的目光,噘着嘴把肉汤端了过来,两人就坐下一同吃饭。

看她心不在焉的,祝问荆给她夹了块肉,“今日多吃点。”

“……”阿橘刚喝了一口汤,听了他的话被呛到,捂着嘴咳了几声。

她眼泪汪汪地吸吸鼻子,却听见祝问荆拍开泥封的声音,她震惊地抬起头,看见他在倒酒。

还没等她说话,祝问荆就把碗推到她跟前,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怎么没瞅见妙妙?”阿橘移开目光,硬着头皮开口。

祝问荆敲敲桌子,慢慢说道:“被我送到王婶家了。”说完他捧起桌子上的碗,一口喝完了。

阿橘还从来没见过祝问荆这么豪爽的一面,酒液顺着他的下巴滑到喉结,又消失,阿橘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渴。

“你不喝?”祝问荆看着她面前的碗笑起来,“那我再喝一碗?”

阿橘不敢让他喝了,谁知道他酒量有多大,万一一杯就醉……

一杯就醉岂不是更好!阿橘认真想了想,把碗推到他跟前,“你喝。”

祝问荆接过碗,半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也没拒绝,又一口喝完了。

阿橘高兴的看着他喝完,还没松口气,下一瞬就被人抱了个满怀,接着就有酒液渡到她口中,顺着喉咙滑到肚子里,很辣,又带着点甜。

还没细品,接二连三的晕眩就让她忍不住想吐出来,却被祝问荆的唇舌逼着咽了下去。

“阿橘,”他蹭蹭她泛红的脸,声音也带着醉人的味道,“我们回屋?”

尾音打了个转儿,听在阿橘耳朵里,有些痒意。她想拒绝,却在和他对视的时候,忍不住点了头。

他的眼里有期待有渴望,还有怜惜。

阿橘知道,如果她不同意,祝问荆还是不会逼她,他会忍着。

但是她不想拒绝了,她喜欢祝问荆,祝问荆也喜欢她,他们是夫妻,为什么要想那么多?

于是一切都顺理成章。

祝问荆抱起她,迈着稳稳的步子把她放在床上,却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慢慢的把她的头发别在耳后,看着她逐渐朦胧的目光笑起来。

原来阿橘酒量浅,喝一口就醉。

他开始吻她,动作却比任何一次都有耐心,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轻笑,又慢慢给她脱衣裳。

阿橘这才有了点反应,她睁开眼睛,呆愣的看着祝问荆的动作,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开始推他,却推不动,只好迷糊的说了一句“去吹灯”,又闭上了眼睛。

都这个时候了,还惦记着吹灯,祝问荆没理她,解开她的轻薄夏衫,看着她的肚兜。

水红色,绣的是并蒂莲,花瓣舒展,最好看的一瓣,刚好落在她的胸前,娇娇颤颤,引人采撷。

于是祝问荆就把那朵并蒂莲采了下来,鲜艳香软。

又怕阿橘不舒服,他不舍的收回手,没再动作。他下床吹了油灯,燃了一对新买的龙凤喜烛,然后抱着她进了被窝。

他是大夫,他以为自己会平静如水,没想到他在阿橘面前,他却像一个毛头小子,横冲直撞,却始终不得章法。

脑海里的医书全都变成了那日跟阿橘一同看见的册子,让他有些羞愧,很快兴奋又占了上风,他没有犹豫的钻到被子里。

特别是锁骨间的那颗小痣,让他爱不释手。

阿橘朦朦胧胧间瞧见祝问荆眼角发红,危险不断逼近,她想推开,却使不上力气,憋了半晌,只好难为情的开口求他:“你别这样……”

那声音娇娇怯怯的,尾音颤颤,听在祝问荆耳里,像是邀请。

于是他百忙之中抽空摸摸她的脸,在她耳边吹气,轻声呢喃:“阿橘,一会儿就好了。”

最后抱着她闭上眼睛,祝问荆心里是难以言喻的满足。

阿橘终于也可以好好睡觉了,她不安地动了动,想翻个身,却被他抱得更紧。

她试着举了一下胳膊,有点酸,也懒得动弹了。

昏黄的烛光“噼啪”一声,爆出一朵烛花,又重归寂静。

隔壁的王婶耷拉着眼皮儿,有些困倦,却依然喜得合不拢嘴。

这才像话嘛,以前祝问荆肯定是碍着妙妙在,不敢有大动作,看来她得经常把妙妙抱到她家了。

打定主意,王婶乐呵呵地给睡梦中踢着腿的妙妙掖了下被子,也喜滋滋地睡下了。

月亮下了山,太阳挂在了天边,眼瞅着就要到晌午了,床上的人儿还是没能起来。

祝问荆早就醒了,他抱着依然在睡梦中的阿橘,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她的脸,难得的不想动弹。

温香软玉在怀,他哪里舍得?

阿橘是他的,他终于吃到了最好吃的橘子。

过了片刻,怀里的人终于有了动作,阿橘闭着眼睛想要裹紧被子,却摸到一块肉,凹凸不平的纹路,有点硬,但是手感却是极好的。

阿橘皱了眉,又仔细摸了摸,才慢慢睁开眼睛,对上一双带着笑意的眸子,“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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