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飞船的小师妹(76)

阎修插好了花,转过身对陆瑶招了招手,陆瑶站在原地没理他,他也不催促,兀自拜访碗筷,一副你不过来我就什么都不说的样子。

陆瑶心中暗骂,不情不愿的过去,阎修把筷子递给她,陆瑶并不接过:

“回答我。”

“我没有关着你,只是这几天你不方便出去。至于其他人之事,我自有主张,你不必过问。”

这答案让陆瑶很生气,一把将筷子从面前挥开,犹嫌不够,将桌上刚刚摆放好的吃食尽数扫落在地,杯子、盘子、碗、食物碎了一地。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面的狼藉,眉峰微蹙:

“这世上能让本座亲自送饭的人可不多。”

陆瑶冷笑:“哈,谁稀罕。”

阎修长叹一声,似乎对陆瑶无可奈何,将她一把拖入怀中,牢牢的圈住,耐着性子与她说:

“你且再忍几日,等我事情办完,我就带你回去,从今往后,你就待在我身边,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永远对你好,好不好?”

陆瑶挣脱不开,怒极反笑:“回哪儿去?”

“无垢宫在海底,你恐怕住不惯,不过没事,我有很多住处,到时候挑一处你喜欢的地方,咱们长长久久的住在那里。”阎修说。

“我哪儿都不会去,死也死在玄清山。”陆瑶斩钉截铁的说。

“阿瑶。”阎修叹息,按住陆瑶的后脑,强迫她与自己额头相抵:“别这么说。你我关系已定,我会负责到底。”

陆瑶竭力折腰退后,疑惑问:“你我什么关系已定?你把手放开!”

阎修非但没放手,还把陆瑶搂得更紧:

“你说呢?梦境中的事你不会忘了吧?”

那么神奇且羞耻的梦,陆瑶怎么可能忘,但也不想现在提及,用尽全力将阎修推开,干脆利落的说:

“定什么定?不过就是睡了一次而已,开什么玩笑。”

阎修没想到她能把这句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眯起危险的眼眸:

“睡了一次……而已?”

“不然呢?睡一回就要跟你海誓山盟,海枯石烂吗?”陆瑶气势如虹,无所畏惧。

阎修被她这句话噎得哑口无言,半天都没缓过劲。

陆瑶见他被噎的表情,存心膈应他:

“如果你想做那事儿,只要你放我出去,我不介意跟你多睡几回。”

“你就这么不在乎?”阎修沉声问。

陆瑶没有让他失望,果断点头:“是啊,谁放我出去,我就跟谁睡都可以!”

阎修目光犯冷,深深蔑了她一眼,紧咬着下颚不言不语的消失离开。

陆瑶冲着他消失的方向大大的横了一记白眼加飞踢,气不死你!

谁知也不知是白眼翻得太用力,还是飞踢的幅度太大,陆瑶居然产生了一点眩晕之感,扶着椅子坐下,手脚无力的感觉才稍微好一些。

目光扫到了被她掀翻在地的食物残渣,陆瑶揉了揉开始有点饥饿的肚子,早知道就不全摔了……

陆瑶摇头,努力让自己从奇怪的念头中抽离,直接去了里间,趴到床上蒙头大睡。

**

不知道睡了多久,陆瑶仿佛听见了呜呜咽咽的声音。

雪儿!

陆瑶猛地睁开双眼,从床上坐起仔细聆听了片刻,果然在南边的窗户那边又听见了。

赶忙走过去将窗户从里面打开,就看见一只雪白的狗头在外面,两只爪子趴在窗台上焦急的拍打。

“雪儿!真的是你!”

“汪汪。”雪儿回应。

陆瑶想摸它,却被结界阻挡:“就你一个吗?徐子卿呢?我被结界困住了,出不去啊。他们都还好吗?”

雪儿又呜呜叫了两声,偏偏陆瑶听不懂它说什么,正焦急时,只见雪儿忽然巴着窗台猛烈的甩动自己的脑袋,摇着摇着,脑门儿上就冒出了些许金光,金光越来越亮,从金光里面掉出两道符。

它叼起其中一张甩给陆瑶,说也奇怪,那张符居然神奇的穿透了结界,传到了陆瑶手中,陆瑶看着手里的符,不知道怎么用。

雪儿不愧是已然开了灵智,会写篆字的狗才,它把另一张符贴在结界上,然后对陆瑶比划,陆瑶疑惑问:

“你是让我把两张符内外贴在一起?”

雪儿点点狗头,陆瑶赶忙照做,这两张符一靠近就神奇的粘在了一起,陆瑶的手贴在符纸上,雪儿的手也贴在外面的符纸上,然后陆瑶就神奇的以这两张符纸为媒介出去了。

陆瑶一度不敢相信,还是雪儿在她脚边转来转去,不住咬她衣裙才把陆瑶的注意力拉了回来,陆瑶蹲下身问雪儿:

“谢谢雪儿。你是要带我去找他们吗?”

雪儿嗷呜两声,对陆瑶比了比天,陆瑶顺着它的目光看向天际,被天际高高挂着的一轮血月震惊到了。

有生之年,她居然看见了血红色的月亮!

“嗷呜嗷呜。”

雪儿又咬着陆瑶的裙子,把她往前拖行,陆瑶见它十分焦急立刻反应过来问:“你是不是来找我救人的?”

“嗷呜。”雪儿连连点头。

陆瑶不敢耽搁,把雪儿抱起来扛在肩上,打开飞行器,向雪儿指引的方向飞去。

**

玄清山的广场上魔兵森严,这阵子被贡献的仙门各派,以及玄清山的几位长老和卷玉楼、徐子卿等一众内门弟子全都被困在这里,他们抬头看着天上那轮巨大的血月,终于明白了魔尊阎修化名阿朝潜伏在玄清山究竟是为了什么。

三百年之前,天微道长曾将一块祸乱天地的魔石镇于玄清山上,此石乃天地间的怨气魔气凝结孕育而生,有蛊惑人心之能,凡是与之接触之人,皆逃不过被他蛊惑的命运,戾气丛生,那些被蛊惑人的怨气和戾气汇集在一起,终成魔石。

当时修真界中不少门派都出面收服过此魔石,却都以失败告终,最后是天微道长出面将之收服镇压,这件事之后,玄清山才稳坐十大仙门之首,无人质疑。

水月长老是玄清山中资历最老的,跟天微道长算是同辈人,对当年之事知之甚祥,一见到血月便知阎修是想将当年天微道长封印的魔石召唤出来,而他们这些人,应该就是魔石召唤出来之后的祭品。

“师父,那魔头真的是大师兄吗?”卷玉楼往站在塔尖上,似乎伸手就能抓到血月的阎修看去,直到现在,他还没从阎修就是阿朝,阿朝就是大师兄的打击中回过神来。

水月长老叹息,算是默认。

“掌门从前就知道?”

水月长老点头,卷玉楼又问:“那当年大师兄走火入魔,身死道消,难道也和他的身份有关?”

“秦云自小便是残魂,掌门见之古怪才将之收入玄清山门下,也就是在三百年前,魔石现世,秦云奉命前往诛魔,却意外与魔石产生呼应,那时候掌门才知道秦云身上的那抹残魂究竟是谁的。”水月长老回忆。

“是阎修的?那掌门为何当年不说,为何留他至今?”卷玉楼不解。

水月长老长长一叹:“你养了两三百年的徒弟你没有感情的吗?”

“掌门为了保秦云的命,替他压制心魔耗费了巨大灵力,要不是后来他得知自己在尘世中的时日无多,也不会对秦云下手。”

卷玉楼惊讶:“当年大师兄走火入魔,难道是掌门……”

水月长老没有否认,说:“他没有对秦云下手,只是在阎修渡劫时添了一把火。照理说那把火是能把阎修烧死的,谁知他却没死。”

知道内情的水月长老很疑惑,天微算出自己的天命,在离开之前将事情告知了水月长老知晓,他明明说过,有他那把火的加入,幽冥界将至少沉寂千年。

因为天微知道,幽冥界的那位必定会不惜任何代价要打开天门,他所作的一切,从渡劫到入魔,都是为了将天门破开,他想上天。若他最终的目的只是上天,那天微可能并不会对他出手,错就错在,阎修为了破天门会不择手段,不惜牺牲众多无辜之人的性命。

“真是奇怪,当初阿朝入玄清山时我分明没有在他身上发现任何魔气,甚至体内还有一股灵力在护住他的心脉,他是怎么压制魔气的?”

元丹长老回想当年在太衍宗遇到阿朝时的情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验证过,当时阿朝体内除了虚弱一些,并无任何魔气痕迹,元丹长老想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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