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见过娘娘.”三人行礼.
“莫要多礼.”尊沁一笑,“我昕戈府在危难之时,有你们三人鼎力相助,帮我们度过难关,本宫在此替兄嫂与母亲感谢你们.”
说罢,弯膝叩谢.
“娘娘,快快请起.草民承蒙葛驸马与公主恩情,公正分土地感激在心,况且淮蛮上上下下,谁不知道驸马与娘娘的乐善好施?娘娘又何必客气.”吴嫂一笑,连忙抚起尊沁.
“娘娘,葛公子呢?他怎么没有来?”邋遢女迫不及待地问.
“丫头!”吴母右眼神训斥了她一下,邋遢女也不再拉拉扯扯的了.
“家兄同嫂子回宫祭奠先帝去了.”尊沁回答道,“不能亲自登门拜谢,尊沁深表歉意.今儿带了些哥哥狩猎打下的貂裘,还望笑纳.”
“哇~葛公子好厉害!”邋遢女嘴形成了“O”字形.
“娘,媳妇,妹子,儿子我砍柴回来了.”忽闻外头一男声响起了,只见一大汉走了进来.
“这可是储妃娘娘,儿子快来行礼.”吴母领着吴二道.
“草民吴二,见过娘娘.”吴二闻之,赶忙叩礼.
尊沁一笑,叫人拿来一个木盒:“这里头是把好些的斧头,你以后砍柴也省力些.”
吴二接过斧头,千恩万谢地叩首.
(布府)
布都督正与布夫人下棋,忽见一小厮慌忙来报:“老爷,不好了,外头大公公带一群人来抄家了!”
“什么情况?”布都督闻之大惊,慌忙问道.
忽见众士兵持着棍棒,冲了进来.
“退下!你们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老身是太子妃的母亲!”布夫人扬声道.
“夫人,这是皇上与王爷亲自查的案子,就是是他杀了葛大将军!别说是太子妃的母亲,哪怕是娘娘本人来了,咱们也得查封布府.”大公公指着布都督,扬声道,“都给咱家搬走!”
“哪个王爷?”布夫人还蒙在鼓里.
“姐姐你傻呀,皇帝就两个兄弟,横死一个,还有一个,自然是你的女婿轩辕兰!”布都督嚷嚷着,“你这个死太监,你给我等着!”
大公公冷笑着:“咱家只是奉命行事,布大人,得罪了!来人,把他们几个全部给绑了,回去面圣!”
“是!”
(涧霄阁)
“阁主,您祭拜先主已经祭拜了整整一天了,也是时候该休息片刻了.”钟长老走了进来,低声劝言道.
笑笑放下香,缓缓地转过身来,低言:“过去十七年,仇也报了,父亲也该安息了.钟亚父,也谢谢你十七年来,对我的养育之恩.”
“先主生前待属下好,属下自然将恩德报在阁主身上.”钟长老却也没有过多表功,“不过话说回来,方才苇太师来访,您也不和他多谈谈,他可是先主的亲兄弟啊.”
“只不过是萍水相逢,没有交情,即使是亲人又有何用?叫本作与陛下(轩辕善)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互不干涉即可.这十七年来,钟亚父,除了你,没有一个人是我诚心相待过的,包括花红颜在内,都只是这人生棋局上的一颗棋子,该弃则弃.”笑笑目光凝视前方,意味深长道.
“阁主先主再事实,还有一个心愿未了,便是收集'凌仪六宝'打开'雪寒洞'的洞门,取出秘籍,将本派发扬光大,如今还有两件宝物在轩辕兰手中,阁主倘若对她动了真情,怕是难以达成先主的遗愿了.”钟长老轻叹,似乎在提醒和劝言他什么.
“我都说过了,这十七年我只诚心相待过钟亚父你一人,别的人都是浮云.”笑笑攥紧了拳头抬头看了看天,“我自会有办法取得的.”
(安仪宫)
“皇上,最近在忙些什么!好几天都不来本宫这了!”王嫣儿埋怨道.
“皇后娘娘,皇上近日一直彻夜地与王爷商议国事,所以可能……”宫女婉儿试着道.
“岂有此理!”王嫣儿到底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耐不住性子,“没了太后撑腰,就如此冷落本宫!婉儿,备轿!”
轩辕善重兴昕戈府,纳兰焱挥泪祭红颜
(御花园)
“许久都没来这御花园逛了吧?春日看花,夏日避暑,秋日观落叶,这冬日吧,自然是观雪喽,看,美吧!”轩辕善指着前面银装素裹之景,朝着泠迷一笑.
泠迷颔首:“忙了好几天,这会儿见了雪,心中到宁静了不少.”
“那是因为心中的冤情全都解了,朕方才派大公公去查封了布府,也不知道这会儿办的怎么样了.”轩辕善一笑道.
忽闻身后一声:“老奴叩见皇上、王爷.”
“大公公,事情如何了?”轩辕善开始询问情况.
“回禀陛下,布府众人已拿下了,现在狱中,等待您发落.”大公公回大道.
“嗯,很好,明日全部午门斩首,还有姓布的头砍下来,挂在城上,不许拿下!已起杀鸡儆猴之效!”轩辕善显然是恼怒了,也有大开杀戒的时候.
“皇兄.”泠迷轻唤了一下.
“子桂有何高见?”轩辕善也知道她有分歧,便叫住的大公公.
“王爷那姓布的,在府上对您大不敬,直呼名讳,您可不能轻饶他!”大公公自然是记起方才布都督骂他“死太监”的仇,便在泠迷面前添了把柴火.
“姓布的竟然如此无礼!”轩辕善本就护着泠迷,面色突变.
“皇兄息怒,稍安勿躁.”泠迷似乎不与他计较什么,“子桂以为,并没有必要这么做.”
“你倒是太善良,这不是什么好事.朕若不杀了他,此怕他日后会更加猖狂.”轩辕善似乎在这些方面很有经验.
“皇兄若一定要杀,那就杀了布都督一人便是,把他家老小流放也好,贬为庶民也罢,冲军、贩/卖为奴也无妨,何必斩尽杀绝呢?”泠迷劝言.
“大公公,去拟旨.布氏一族男丁年满十八岁着流放,未满十八岁者贬为庶民,女丁满十八岁者贩/卖为奴,未满十八岁者流放.罪臣布无析明日午门斩首,将头颅……”轩辕善话音未落,便被泠迷打断了:“好就到这儿就够了.如果将头颅砍下来,挂在城门口,必定会让民众混乱,畏惧朝廷,也有伤皇上的仁德.”
“嗯,大公公,去吧.”轩辕善慰笑.
“这个王御史的事,子桂怎么看?”大公公走后,轩辕善和她商议道.
“既然他已经认错,便饶了他吧,他是个文官,也没有兵权,闹不出什么大蛾子来.”泠迷这样回答.
“嗯,好.昕戈府那边朕打算拆封,让葛家继续风光下去.”轩辕善一笑.
“葛驸马近日在边境抗战,为朝廷也算尽心竭力了 ,皇兄现在褒赏他们,一定能够增加我军士气.”泠迷也一笑.
轩辕善颔首,指着前方岔路上的一对鸳鸯道:“朕近日不见巧儿,拿料她和卜杳冥好上了.”
“皇兄,眼下新春将至,您何不在过年时给五姐姐和飞碟怪他们赐个婚?”泠迷提议.
“甚好,咱们不打扰他们,换条路走吧.”轩辕善指着另一条岔路,将泠迷领了过去.
泠迷与其共同漫步在另一条路上.
“对了,我记得父皇不是有个个贵妃吗?她现在如何?”泠迷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她呀,自无桑被人暗杀后便服毒自尽了.”轩辕善轻叹.
“晴羿王是被何人所杀?”泠迷有了猜想,便试问道.
“好像是涧霄阁的.”轩辕善思索着,也有些含糊不清.
泠迷掐指一算:果然!哪个屡次收买涧霄阁杀手暗杀我的人果然是他!不过到头来却害了自己!也罢,自食恶果.泠迷,这样想着也没有再多问.
“皇上!”身后一哭腔的女声响起,回头一瞧,原来是王嫣儿.
“娘娘,皇上与王爷在商议朝政,您不能干涉啊!”大公公劝言道.
“走开!”王嫣儿毫不留情地推开了他.
“原来是皇嫂啊,失礼了.”泠迷一笑,拱手.
“你来干什么?”轩辕善不冷不热.
“皇兄,葛驸马在外打仗,四姐姐一个人在家,子桂去瞧瞧姐姐,这里留给你们.”泠迷也知道看清场合,当即离开.
“皇上,你好几日都没陪臣妾了,整日给王爷商议朝政,现在也该陪臣妾出来走走嘛!”王嫣儿拽了拽他的衣角,撒娇道.
(烟棉殿)
纳兰焱驻足于一坟前,低声哀悼着:“红颜,你死的好冤!自幼失去父母关怀,被苇笑笑利用陷入青楼,他靠你来给他打探各种信息,在你无助时,却不曾给你一双温暖的手.而我暗恋你那么久,却不曾与你告白,也没阻止得了父亲杀你以绝后患的念头,这是我对你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