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看着李淑媛笑道:“好大一朵绿茶婊。”
李淑媛一愣,不太明白绿茶婊是什么意思,但肯定不是好意思。
“你不记得我给上次送你的绿茶婊三个字了,就是表面装得单纯,实际上心机比谁都厉害。一上来替林月娇说话的时候,还不忘踩我一脚,好心却有个臭脾气,林月娇要是能对我好心,当初脸上就不会留下这道疤了。
你是她的好闺蜜,难道从来都不问问,她这道疤到底怎么来的吗?这是她拉偏架的时候,死死抱住我让她外婆挠我的脸,结果我躲开了,她被挠了,典型的罪有应得。
本来这种事情,我是不愿意拿出来了说,可架不住,不要脸的人太多,还拼命往我眼前蹦。”
林月娇最记恨最在意的就是脸上这道疤,虽然她擦了许美丽丈夫从魔都买回来的去疤痕软膏,可效果并不明显,此刻脸上那一道长长的疤痕,红曲曲地像一条蚯蚓,歪歪扭扭地趴在脸上,大家看习惯了,就不觉得有什么,但其实林月娇脸上的疤还是挺吓人的,妥妥地破相。
她脸上肌肉抽搐,眼神陡然变得阴森,直勾勾地盯着安夏,“是你逼我的,这疤也是你造成的,要是你不躲开,我的脸就不会留疤,我要把你的秘密告诉所有人,让大家认清你是什么人。”
说完林月娇迅速转过来,“各位同学,你们知道安夏为什么这么有钱吗?因为她私生活混乱,结交很多社会上的男人,她找这些男人要钱,人家为什么给她这么多钱,因为这是她用自己的身体交换的,她就是个脏女人,不要脸的脏女人!”
“林月娇,你疯了吗?胡说什么!”
李淑媛赶忙上前捂住林月娇的嘴巴,心里又气又恨,流言可以有,但不能当着安夏的面,赤果果地污蔑她,安夏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吃这个亏。
流言可以慢慢杀死一个人,但林月娇这个愚蠢的举动,会彻底激怒安夏,甚至连累自己。
“你别拦着我,她天天装着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实际上勾引男人,找男人要钱,出卖自己的肉……”
“啪!”
狠狠一巴掌,打断了林月娇的话,安夏望着李淑媛笑了,“早让你安分点,看来还是没吃够亏,今天这事,没完。”
说完,安夏拽着林月娇往前走,李淑媛心惊肉跳,“你要干嘛,你要带娇娇去哪?她不过就是一时气急说错了话,你们都是姐妹,就不能原谅她吗?”
“收起你那副嘴脸吧,我现在要带她去派出所,这个话到底是谁说的,我非要查到源头,然后追究她法律责任,别以为说流言就可以不负责,诽谤污蔑是可以判刑的。”
李淑媛终于知道刚才自己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是哪来的了,任何女生被人这般污蔑,一般反应不是哭,就是不停解释,可安夏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去派出所,要是真查起来,自己脱不了干系,该怎么办?
“安夏,这种小事还需要去派出所吗?娇娇是一时糊涂说错了话,娇娇你快点认错,别跟你姐姐闹了。”
李淑媛只觉得浑身汗津津地冒寒气。
第五三三章 追究到底(加更)
“一时糊涂,就往我身上泼脏水,还污蔑我的清白。”
“那你可以解释啊,你一个农村来的,家里那么穷,怎么会有这么多钱,而且动不动就请假不上课,出去好几天不回家,你解释清楚,大家就不会误会你了。”
“解释?我为什么要对你们解释,你们以为自己是谁?我的父母,我的亲戚,还是我的负责人?我不需要解释,我只需要让派出所帮我调查,到时候结果自然可以分辨我的清白。”
“安、安夏……”李淑媛慌乱地说不出话来。
“我不去派出所,媛媛,你救救我,我不去派出所。这位先生,安夏真的不是好人,她是个心肠狠毒的女人,你别再上当了,求求你救救我,是我告诉你真相,我是为了帮你。”
姚长风眼中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寒冰,“安夏,需要我帮忙吗?我跟学校政法系的老师关系都不错,到时候打官司,可以帮你找个好律师。”
“什么!”林月娇眼神绝望,“我都告诉你,她不是好人,她是个不干净的女人,你为什么还喜欢她。”
“闭上你的嘴,你一个姑娘能讲出如此龌龊的话,你认为我会相信吗?这件事情必须报警,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安夏扫视众人,很多人一脸惊慌,因为他们都是参与过说安夏闲话的人,可他们也是听别人说的。
“安、安夏,我只是听别人说的,我也没传闲话。”
“安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
“放心,我只要找出那个释放流言的人,各位不信任我,以后我们就当陌生人,但是那个传闲话的人,我要让她付出代价,敢传闲话,就要想到后果。”
李淑媛哆嗦了一下,强挺着不让自己倒下,她没说,她什么都没说,她只是稍稍暗示了一下,是林月娇这个蠢货说的,就是告到派出所,她也不会有事。
“媛媛,我不去派出所,你快拦住这个疯子,是你告诉我……”
“林月娇,我告诉你什么了?你怎么回事,我好心帮你,你跟你姐姐的矛盾还要把我牵扯进来吗?”
说完李淑媛头也不回地走了,她必须走,林月娇这个棋子已经废了,没用的东西,她心中愤愤骂道。
“看见了吗?这就是你的好闺蜜,她借用了你的舌头,出事后却立刻跟你撇清,林月娇,我早都说过你蠢,你看看你都交了什么朋友。走,跟我去派出所!”
安夏神情突变,死死拽着林月娇。
“不,我不去,呜呜呜,我不去,我说的没错,你就是勾搭男人,你认识了陆柏川还不知足,还勾引这个男人,你有那么多钱,都是你卖来的。”
“大家都听到了,林月娇对我几次污蔑,到时候还希望大家帮我作证,否则传闲话的人,我也要追究责任。”
安夏冷冷望着众人,很多人不敢与她的目光对视,悄悄低下了头。
林月娇被安夏扯得,身子下坠恨不得坐在地上,安夏拉了半天也拉不动。
“姚大哥,麻烦你跟孟妍去趟派出所,我要报警,请派出所的人出警。”
“好!”
姚长风点点头,跟孟妍走了,看到这一幕林月娇挣扎地越发疯狂,安夏在林月娇身上按了几下,她立刻软软地没了力气。
“安夏,我替你作证。”田芳站出来。
“还有我。”吊儿郎当的声音,是睡神。
“我曾经在女厕所,见到林月娇跟三班的人说过这些话。”又一位同学。
“我也听到过。”
“我也是,我也替你作证,我不相信林月娇说的这些话,安夏同学你虽然平时性子冷淡些,可你是外冷内热的好人,否则你也不会耗费时间给我们写笔记,编资料。”
“我们都不走,在这等警察来,帮你作证。”
“谢谢大家,我相信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我确实有钱,可我的钱是我自己挣来的,干干净净,如需必要,我也可以证明我是如何挣到这些钱的,林月娇,知道吗?你的十八岁生日已经过完了。”
满脸都是眼泪鼻涕的林月娇抬头望着安夏,“你想干什么?”
“我想告诉你,公民年满十八岁,就是成年人,是可以承担法律责任的,因为你污蔑我,你要为此付出代价,蹲监狱。
想想吧等你坐牢出来后,你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木材厂是不会要有案底的正式职工,带着案底没有任何单位会要你,那时候你就知道,人生有多么艰难了。”
林月娇眼中冒出惊恐,这一刻她才知道,安夏是认真的,她是真的要把自己送进监狱,不要,她不要坐牢。
“安夏,我是你妹妹,你不能这样对我。”
安夏陡怒,“那你怎么敢这样对我!污蔑一个姑娘的清白,你知不知道有时候流言是可以要人命的,但凡是个性子软弱点的,可能就因为你们嘴里的这些话,承受不住压力而去自杀。
举头三尺有神灵,每个人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信口开河传闲话,你们知道吗,因为流言蜚语,这个世界上死的人还少吗!”
所有的人沉默了,很多人都说过闲话,当时只图一时的嘴巴痛快,或者有一种嫉妒和报复的心里,可现在他们被安夏的这番话说得抬不起头,哑口无言,无力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