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都不见了,我还用问,她肯定好的很。”
听着自家大哥不耐的语气中,仿佛带着一丝恶狠狠的怨念,安家业渐渐怀疑自己,是不是自己先入为主地把大哥想得太好了,前段时间闹了那么多事,难道让大哥也记恨上了安夏。
“顾家的事情大哥你知道吗?”
“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安夏去哪了?快把他们弄醒。”
见不到安夏,安家国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安家业却突然拦住安家国去路,“大哥你干什么,他们没事,趁着他们没醒,我再问你一次,乔冬梅跟安文想害安夏清白的事情,你到底知不知道?”
“你让开,她不是没事吗?嫁给顾家怎么了,顾家就这么一个儿子,家里条件又好,能嫁到顾家是她的福气,你少在这起哄!”
听到这句话,安家业如五雷轰顶,眼前的大哥在他眼中变成一只披着人皮的狼,“你知道对不对?你什么都知道,却看着媳妇害安夏,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安家国看到老四眼中的疯狂,心里咯噔一下,老四虽然老实,但也特别倔强,如果他真犟起来,事情闹大了,自家怎么收场?”
想到这他软下声音道:“老四,你瞎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看顾红斌这样,还有你口口声声说顾家儿子要侵犯安夏,我就这么随口一分析。”
安家业望着安家国,分辨他这句话的真假,刚才大哥分明像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现在转脸就不承认,他突然觉得,自己以前会不会太信任大哥,他说的话从来都深信不疑,今日之事他真的一无所知?
安家国着急弄醒这些人,尤其是顾家母子两,他们再不走,以安夏的个性,肯定不会放过他们,别闹出人命来,顾家儿子看着就一幅短命鬼的样子,出了事自家可赔不起。
安夏也确实如安家国所想,这次这件事她不打算替安家国再遮掩,他们一家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致自己于死地,她决定一次搞到位,让安家国在村里再也抬不起头,再也不敢对她起坏心思。
她迅速来到程家,程文联见安夏来了,笑着站了起来,话还没说,安夏突然落下一行眼泪,给程文联吓坏了,“咋了,安夏,出啥事了?”
“文联大哥,有人要害我,我要找程爷爷给我做主。”
当安夏把今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程德忠,一旁的程文联气得恨不得拿刀捅了安家这些禽兽亲戚。
程德忠也没想到,这才短短多久,安家老大一家人就再次对安夏动手。
“夏夏,上次安文的事情,跟你有关吧。”
安夏就知道,上次的事情瞒不过程德忠,此刻她需要程家上下支持,对于上次的事情,她如实说了一遍。
“你是说,上次安文就想害你?”程文联没想到,安文小小年纪居然如此歹毒。
“没错,只是她不知道我会医术,她害我未果,然后我用相同的方法还给了她,而且手里还有她跟她表哥的丑照,本以为有了这个把柄她就就不敢再害我,谁知道同样的招数她居然敢用第二次,还学我,也打算给我拍照。”
这一次程德忠相信安夏已经实话实说,没有丝毫隐瞒,“安文这样对你,也正因为你手上有她的照片,她急了,而且上次的事情,她对你已经恨之入骨了,所以她一定会想尽办法报复你。
收拾一个人坏人,不要有任何怜悯之心,要让她没有丝毫还手之力,否则养虎为患,也许就害了自己。”
安夏点点头,本以为自己够狠,现在听程爷爷这样一说,她才知道自己犯了大忌,安文这样小心眼的人,怎么会放过自己。
“我给她喂了颗药,以后她月月都会疼痛不止,要她的命很容易但我不想脏了自己的手,而且这种疼比死还可怕,她以后怕是没精力找我麻烦了。”
“那你想好此事怎么办了吗?”
“想好了,我要跟安家国一家断绝关系!”
安夏决绝的眼神,锋利如刀。
第一九零章 怕了
“行,文联,你去找下村长,夏夏你扶着我,我陪你去会会安家国。”
“爷爷,您上了年纪了,让大伯陪我就行。”
安夏口中的大伯,是程文联的父亲,程德忠的大儿子。
“我去最好,咱们借着此事,彻底断了你和安家国一家的亲戚关系。”
“行,爷爷我一会儿就到。”
程文联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安夏鼻头有些酸酸的,她知道程家对自己好的成分里,虽然也是因为自己的医书术,但她始终相信,程爷爷对自己没有私心,因为自己救过小美,他认下自己当干孙女,从此以后便全心全意把自己当亲孙女看待。
“走,有爷爷在,别怕。”
安夏低着头吸了吸鼻涕,刚才她还仿佛一个斗士,因为她不得不自己坚强,现在听到程爷爷这句话,她觉得自己真的有了护着自己的爷爷。
……
“老四你干嘛,你让不让开?那里面倒着的是你嫂子和你侄女,万一出啥事咋办?”
“大哥,他们不会有事,夏夏说了她们不过是喝了加迷药的水,他们想害夏夏,结果把自己也害了,今天不能就这样让顾家走了,你不给个说法我就不让。”
安家业堵在门前,安家国气得发疯,可他年纪比安家业大,也没安家业壮实,根本推不开他。
“要什么说法?你想要我说啥,顾家是我亲家,他们跟我媳妇做了这等丢人的丑事,你不帮忙瞒着,难道想害的安夏也丢了名声吗?”
到了这时候,安家国还不忘用安夏来威胁安家业。
安家业心里越来越凉,不论大哥知不知道此事,从他的态度中可以看出,他对安夏的死活根本无所谓,所以自己怎么敢指望他去维护安夏的名声,保不齐让这些人跑了后,啥丑事都推到安夏头上。
不行,大哥必须表个态,这些人必须写保证书,他们都信不过,安家国彻底失去了弟弟的信任。
“爷爷你慢点。”
听到院子里传来安夏说话的声音,安家国彻底急了,当他看到安夏扶着程德忠进来,心里一沉,然后迅速思索怎么从这件事里把自己摘干净,对全都推到乔冬梅身上,反正她名声已经抽了,乔本泉能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她乔冬梅一样也可以。
“程叔,您怎么来了?家业,还不快去给程叔搬椅子。”
程德忠打一进门,就看出安家国眼中的虚伪神情,“夏夏差点出事,我不能不来看看,我们程家的孩子也有人敢打主意,今天我就是来替她讨个公道的。”
安家国心里暗暗叫苦,但也越发坚定念头,全都推给乔冬梅,自己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四舅,把门打开吧。”
安家业打开门,安夏端了杯水,背着人她偷偷把手里的药粉倒进去,药粉立刻溶解在水里,然后她对着每个人脸上撒了一些水,五分钟后,众人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十几秒后全都睁开了眼睛。
安文第一个醒来,她离得远,药粉吸入的最少,她一醒来看到门口的众人,心下立刻明白此时的状况,狠狠掐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肉,“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你哭什么?”
程德忠突然问道,安文还在思考怎么解释,被程德忠问住,但她立刻痛哭不止,然后装成上气不接下气说不出话的模样。
安家国看到乔冬梅也行了,立刻冲上去,狠狠抽了乔冬梅两耳光,乔冬梅迷药刚过,头部刺痛,受了两耳光,照着地面一头栽下去,被安家国一把拽住,“你个贱人,说,你对安夏干啥了?你现在胆子肥了,连安家人都敢算计。”
乔冬梅茫然张着嘴,看到安夏站在程德忠身侧,安家业站在安夏前面,他们冰冷的目光,她突然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自己刚要去拉安夏的拉链,手上突然一阵剧痛,安夏居然睁开了眼睛,她吓得魂飞魄散,紧接着闻到一股花香,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怎么可能?乔冬梅不敢相信地望着安夏,那些迷药怎么会没迷倒她,她明明看着安家业都没来得及就重重倒在椅子上,安夏倒下去的时候,她还给了几巴掌,都没反应!
难道?乔冬梅眼中突然闪出恐惧,难道安夏早都知道自己要干啥,故意设套给自己钻?她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大热的天,突然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