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落魄亲王的恶夫君+番外(73)

宋景文拉着谢风坐了下来,两人占了桌子相邻的两个角,“这是麻将,不比桌牌差,玩上了就知道了。不过呢,这个只能四个人玩。”

李晓东立马猴精地占住了宋景文右手边的位置,林安抢到了最后一个位置,眉开眼笑地冲宋志和招手,“哥哥,来这儿,这个给你坐。”

宋景文教授了麻将的玩法,教了两遍就开始掷骰子选庄,“别琢磨了,玩着玩着就会了。”

四人各自压了些小零嘴当做彩头,毕竟娱乐为主嘛。

谢风紧张地捏了捏宋景文,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我还不会,怎么办?”

谢风说这话也不是非要什么答案,就是想找个安慰,他可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给宋景文丢脸。

宋景文勾过谢风的脖子,在他耳垂了腻腻歪歪地亲了一口,“幸运吻,你现在可以勇往直前了,我的小祖宗。”

不知是不是那个幸运吻,谢风的手气好到爆,简直是大杀四方。

李晓东催着谢风出牌,一瞬不瞬地盯住宋景文的手,生怕这两人联手。

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围了一群人,正目光灼灼地将视线锁在他们手里的麻将上,急得不行,“吃牌啊,直接就能胡了。哎呦,这好好的一手麻将打得稀扒拉。”

甲板上吵吵嚷嚷地聚集了好多人,将上船就缩在船舱内看书的叶言司给炸了出来。

叶言司也盯着着几人好一会儿了,从起初的不耐烦到后面的跃跃欲试。

“碰,十三幺胡了!”谢风推倒面前的牌,得意忘形地晃着宋景文的胳膊。

人群又是发出一阵唏嘘,“你们还行不行啊,这位兄弟都赢了多少把了,不会玩换我们来,是要收费吗,我有钱!”

宋景文好奇地看了眼有钱的大老板,肤色偏黑而且有点发福的中年汉子,他笑道,“这是麻将,这桌是我们自己玩的。”

时机到了,宋景文话题一转,拖了把麻将在手里,故作为难地皱了皱眉头,“不过呢,我这边现在有卖的,教授数量不多。里面有说明书,一琢磨就会。”

蒋老板爽快地定了一套,“我就要你们桌上的这种。”

宋景文递了两块麻将牌到众人手里,看过一圈后又仔细的收了回来,不紧不慢地宣传道,“麻将有两种,一种是乳白石做的,做工费事,三两银子。一种是竹子做的,两百文。”

蒋老板是真的不差钱,三两银子的高价一出他愣是眼皮都不抬,“乳白石的,结实!”

宋景文竖了个大拇哥,跟着来了句,“数量有限啊。”

人就是得推一把,大多数人都得在海上漂上五六天,也蠢蠢欲动,很快有人喊了句,“我要竹子做的麻将。”

宋景文一抬屁股就看到了谢风身后的叶言司,好笑地将人换了上去,“你先替我玩几把。”

宋景文拢着谢风的耳廓,湿热的气流扑上他的软骨,咬着耳朵,“我去后面的船上拿麻将,你先自己玩会儿。”

谢风一抬腿从椅子上跨了下来,换王满替了上去,“我也不玩了,我跟你一起去。”

李晓东指指宋景文,乐了,夸张地趴在桌子上抱怨,张嘴就来,“宋景文你个老狐狸,卖东西卖到船上来了。我不管啊,你得给我带点吃的回来,我都看到你藏了!”

宋景文失笑,一巴掌呼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就你眼神好。”

李晓东摸着脑袋笑,那个笑僵在了脸上,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谢风正捧着宋景文手吹气,“用手打太疼了,下次用脚,脚上有鞋。”

李晓东都气笑了,赶紧撵走了两人。

作者有话要说:宋老板日记 元隆历十五年 5.22日

椰子树上的椰子可以用手接,却不能用脑袋顶,因为这玩意能在脑袋上开个瓢。我给媳妇炫了把技,快速接椰子。

但是,当媳妇的目光锁定了榴莲的时候,我脑袋瓜子有点疼。他意味深长地瞥了眼我的手,这玩意能是用手接的?用布兜着,我都怕扎了一排的洞。放过我吧……

注:麻将是明朝时期郑和发明的,据说是这样。

第62章 最大的宝贝

客船上放下了一艘小船, 宋景文一个跨步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小船上, 谢风紧随其后, 小心翼翼地踮着脚尖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船身在水中晃了几晃,荡出了层层细波, 直把人摇得头晕眼花。

两艘船离得不远, 小船敲上大船的船舷时, 宋景文雇佣的打手立刻绷着浑身的肌肉俯瞰着水面。

宋景文冷不防地对上那颗方形的脑袋, 心想这群人还挺敬业,至少没给他玩忽职守。

他抬了抬手,方形脑袋忙不迭得让人将宋景文等人拉了上来。

方南玉是这群打手的头头,此时正和众人自动的排成了一列,老老实实地等着宋景文的检阅,声大如钟, “宋老板, 您来是前面出了什么事吗?”

这才刚刚启程, 精气神都还不错。宋景文倒也没端着老板的架子, 挺和气地笑道,“马四人呢?”

方南玉也没有先头那么紧张了, 指了指船舱, “马账房在里面点货呢。”

宋景文了然地点头, 走了一步又回过头来, 瞥了眼方南玉道,“你同我来一下,帮我搬个东西。”

船舱里黑漆漆的, 光照不到的地方有些阴森。谢风勾着宋景文的尾指,只轻轻地搭在上面,不服气地嘟囔道,“我能搬得动,你再叫一个人来作甚。”

宋景文捏了捏他的鼻子,好笑道,“好不容易把你这双手养回来了点,你还指望做苦力呢?你老实待着吧。”

陌生的环境里,谢风贴着宋景文格外的乖,听话地点头,“就搬一点点儿。”

左右方南玉走在后面也看不到他们的动作,宋景文放肆地在谢风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谢风没什么气势地瞪了他一眼,苦恼地揉搓着耳廓。宋景文最近对他的耳朵极度偏爱,像是随处标记的狗,在圈领地。

为了应对船上的环境,守好这两艘船上的东西。方南玉单眼蒙了只眼罩,走进乌漆嘛黑的地方只用将眼罩的位置换一下就能迅速地进入状态。

所以宋景文和谢风的一系列小动作分毫不差地入了他的眼,男人脸色微红,继续装聋作哑。

货舱内燃了灯,宋景文和谢风交叉在一起的手更加鲜明,方南玉目不斜视地越过两人,拉了拉门边的响铃。

马四提着灯笼又将货物清点了一遍,他手里拿的账本是宋景文亲自写的,用的是简体字。虽然不能完全理解账本上对应的具体是什么东西,但是马四用的是笨办法,去一个一个的对着货物上的标签。

铃铛一响,马四从成堆的货物后转了出来,待看见宋景文后眼睛一亮,捏着账本笑道,“老板,您怎么过来了。”

宋景文观察了一番舱内的摆设,微微地有点惊喜,“都是你整理的?”

马四点头,精明地摊开账本,“老板需要什么,我这就给你找出来。”

“麻将,桌牌,”宋景文转头使劲握了谢风的手掌,眯着眼睛笑,“你要吃点什么,随便带点什么给他们都行,那群人可没得选。”

这就是被人放在心尖尖上的感觉,谢风晕乎乎地朝着货物走过去,笑道,“我自己挑。”

谢风选了些宋景文爱吃的肉脯,手下顿了顿,仰着头问,“你说,除了玩的牌可以卖,吃的不是也可以吗?反正他们打牌定然有人观望,嘴里肯定闲不住啊。”

宋景文走过去揉谢风的发顶,他家的小夫郎真是连一点儿小钱都不放过。零零散散的吃食哪有麻将的利润高,他感慨了一声,“蚊子腿也是肉啊,早知道咱们应该搞个小推车的。”

宋景文煞有其事地搬出一箱子辣条,学着那个尖细的腔调,“花生,瓜子,葡萄酒。辣条,鸡爪,肉松饼。”

谢风乐得锤了他一拳,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故作嫌弃地控诉道,“你能别捏着嗓子说话吗,我这头被你恶心地嗡嗡叫了。”

宋景文指挥着方南玉从货物的底层搬出一箱子卤鸡爪,马四跟在后面勤勤恳恳地记账,“一箱卤鸡爪,一箱辣条,一箱瓜子,一箱棒棒糖,一坛子桃汁,一箱猪肉脯。”

这一下算是将稀奇古怪的字认了个遍,马四拧着眉头瞎琢磨,“豆瓣酱,酸豆角。”

宋景文给他提了个醒,“豆瓣酱和酸豆角给大家伙改善一下伙食,记的时候标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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