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落魄亲王的恶夫君+番外(188)

“但是,你是不是忽略了什么?”宋景文露出了个狡黠的笑,他缓缓抬头,“你把我忘记了啊。”

宋景文啧了一声,“你如此行径是陷风儿于不义,到时候他里外不是人,世人皆会以为他是个忘恩负义的人。你们要开战,要扩大国土,我没问题,不过,将我的人牵连进来就不好了吧。”

贺千恒冷哼道,“你与他自然是一样的,都可将功赎过。念在你曾帮过我的份上,我没对你们用刑已是极大的宽容了。”

谢风纠结地绞着衣服,打定主意不能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他的命是命,别人的命也同样值钱。

若是因为他引起了战争,他这心里是如何都过不去的。

“我不会帮你传递假消息的,你死了这条心吧。”谢风硬气地回绝,更何况那是他的亲舅舅。

贺千恒捏了捏鼻梁,半抬起眼皮,“你当真不干?”

“不干,”宋景文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叫贺千恒好生起疑,“你们不怕死?”

“你不会杀我们,至少现在不会。”宋景文的背脊也爬上了一层薄汗,他悠悠道,“你不想知道明日会发生什么事吗?”

贺千恒折纸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胸有成竹地笑,“你还能翻起什么浪花不成?”

“看天上的烟花好看吗?”宋景文不答反问,“这个烟花想必你也不陌生。怪只怪你先是用韦公子一案将风儿下狱,接连着又将我二人软禁起来。”

他摊摊手,“迟了,你看这烟花是不是连成了一片儿?好看得紧啊。”

火光照在宋景文得意洋洋的面庞上,映出了他鬓角滑落的一滴汗。

谢风贴心地上手擦了去。

刚叠好的纸飞机还未起飞就陨落了,贺千恒仰头大笑,“你又在打什么算盘?”

“你不是一直明里暗里在打探我宋某名下到底有多少产业吗,明日你就知道了,”宋景文的心脏突突的,“但凡是我和我媳妇名下的商铺全部关门,所有厂子停止生产,粮仓停止售货,涉及到我宋某的钱庄也概不接客。”

“你竟然有钱庄!”贺千恒“哗”地站了起来,心里也不敢保证宋景文说的话有几分真假,明明他已经削弱了宋景文的实力,怎么会?

若是真像宋景文所言的那般,短时间内还看不出影响,但是长时间绝对会对贾国的经济造成冲击。

他深深地看了这两人一眼,不甘心地踢了一脚凳子,“未免太过张狂!”

这次,贺千恒似乎是真的动怒了。

宋景文苦中作乐地赶走墙角的老鼠,摸了磨谢风黑乎乎的脸蛋,安慰道,“咱们这待遇升级了,豪华二人居室,自带看门保安。入住无忧,全程无额外费用。”

谢风噗嗤笑了一声,继而软绵绵地窝在他的怀里掉眼泪,“我连累你了,万一咱们俩活不成了……”

宋景文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在他濡.湿的眼睫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啄吻,“不会,有我呢。你摸摸药囊里装的是什么,不要怕。”

谢风打了个哭嗝,一伸手却摸到了带着引线的药丸,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又惊又喜,“带火折了吗?”

宋景文笑眯眯地点头,拉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摸了一圈,嘚瑟地抬着下巴,“不止那么多哦,咱们把这牢房炸了都成!”

谢风的眼皮颤了颤,眼尾都熏成了桃红的一片儿。

宋景文唉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把人按在了怀里顺着背拍,如同对待一个稚儿。

结果谢风一翻身跨坐在宋景文的腰腹上,小奶猫似的一点一点地开始舔着对方的下巴。

作者有话要说:大概还有两章,可以点番外了~

第149章 兀

宋景文的话在第二日就灵验了, 说搞就搞,不给贺千恒一点儿反应的机会。

外界在鸡飞狗跳,他却充耳不闻。

当然也听不到, 牢里的衙役都是闷嘴葫芦,一个比一个无趣, 就连八卦都不敢随意议论。如果不是那一双双扫在身上加以打量的眼睛,宋景文还真以为这群人是抛却探知欲的木头了。

果真是天子脚下,纪律严明。

两人窝在牢房里, 依旧把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宋景文顾忌着谢风身上有伤,一直没动他。对方却是不领情, 黏糊糊地勾着宋景文的脖颈撩拨。

谢风难得主动一次, 而且自发地将外面的衙役给忘了, 没日没夜地缠着宋景文。

这未免太过于反常, 起先, 宋景文以为他是被吓着了, 才这般黏糊。后来一想也不尽然, 当时与陛下交锋的时候都没见得他有多害怕。

“你又偷偷琢磨什么呢?”宋景文捏着谢风的嘴巴, 揉出了一个肉嘟嘟的唇形。

谢风眨巴了下眼睛,含糊不清道,“想要, 你,要……”

宋景文笑着挠了挠他的下巴,调侃他,“你这是打算在欲.火中灭亡?”

谢风舔了舔唇, 灰绿色的眸中里闪过一丝心虚。

软糯红艳的嘴巴是宋景文品过的最香甜的味道,他定定地看着对方的小舌吞吞吐吐,情不自禁地咬了上去。

暧.昧的水声在空旷的牢房里盘旋着, 门口的衙役受惊一般抖了抖,不是吧,这可是牢里啊!

不方便办事吧!

衙役憋红了一张脸,好奇地转头向里面看去,却见两人团了一团,身上顶着同一件外衣,窸窸窣窣地发出引人遐想的声音。

“你去,把谢风提出来。”李光停下脚步,对上衙役探头探脑的动作,一阵蹙眉。

李光是李多的徒弟,没什么意外是要接李公公的班的。

衙役自然开罪不起,他慌乱地回过头,梗着脖子一本正经道,“陛下有令,提审这两人需要拿出手谕,”

李光不紧不慢地将手谕在他面前一晃,显然是不想跟他多费口舌了,直接冲里面抬了抬下巴。

衙役抬腿在门上踢了一脚,一边解下钥匙。

“喂,你们干什么呢!”衙役敲了敲牢门上的锁链,“老实点儿!”

见没人答话,衙役的脸色更僵了,摸出钥匙就打算进去瞧瞧。

门开的瞬间宋景文从外衣中慢悠悠地探出头,嬉笑着伸直了腿,“你咋咋呼呼干什么,我俩啥都没干。你看你不打一声招呼就进来,万一真撞上什么,是会瞎眼睛的。”

衙役无声地翻了个白眼,挑开外衣,指着谢风道,“你跟我出来!”

谢风坦然地抓了把头发,以指为梳,将杂乱的头发盘了起来。

“别啊,怎么光提走他,不提我啊。”宋景文扯住谢风的衣袖,耍起赖来完全叫衙役束手无策,“我也要跟着,你们陛下可是交代了不能用刑的,莫不是你们打算抗旨?”

李光从阴影中徐徐走来,捏着尖细地嗓音上前分开了两人,“这可不敢,陛下点名要带谢风出去,你就别阻拦了。都是刀板上的鱼了,怎么就不知道服个软呢。”

谢风拍了拍宋景文的手,一副大无畏的样子,“我没事,你别担心了。”

他吊在宋景文的身上,对着脸颊重重地亲了一口,点上对方的唇,“这边先欠着。”

有人配合就好办了,衙役轻松地将谢风捉了过去。“咔嚓”一声,门又锁了起来。

宋景文咬着颊边的软肉,焦躁地在牢房里走来走去。

他缓缓抽出一根铁丝绕在指尖,往门口盘腿一坐。

贺千恒大抵是为了掩人耳目,宋景文所在地牢房周围并没有其他的犯人,这却是方便了他的行动。

守门的那个衙役刚刚押着谢风走了,一时倒是没人看着他了。在堂堂彦文帝的眼中,自然是敌国的人质比较重要。

宋景文不过是附带的。

宋景文揣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在锁芯里捅了桶,开锁技能一流的宋某对上古代的原始锁很难得地听了一阵才下手。

好在这手艺并没有忘到天边去,宋景文鬼鬼祟祟地趴在门上,凝神听了听。

除了起伏的呼吸声,整座监牢不闻丁点儿的喧闹声。

既然没被带去用刑,那谢风被带去了哪里?

放眼望去,其他牢房里都关着半死不活的犯人。

果然牢里最不缺的就是死气。

宋景文恶狠狠地拧着眉,轻飘飘地在监牢深处转悠了一圈。鼻尖是挥不去的血腥气,半截身子的人扒在牢门上,纵然没了口舌还是呜呜个不停。

宋景文心中大骇,无意去探究这里关的人进来前是怎样显赫的身家。他心跟着揪了起来,担忧起谢风的处境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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