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答应我,绝不主动伤害别人吗?”想起秦礼的手段,夏缤缤问。
“放心吧,缤缤。我从来也没主动害过人。都是别人主动挑事,我才还击的。”秦礼保证。
“我们是不是和好啦,缤缤?”秦礼开心。
“看你可怜我就原谅你了,要是下次再敢骗我,我就永远都不原谅你,记住了吗?”夏缤缤假装凶狠,实际上自从听了秦礼小时候的事之后,她的心对秦礼就再也硬不起来了。
秦礼开心地笑了:“缤缤,我好开心。谢谢你。我一定不会再骗你了。我好爱你。”
秦礼凑过来亲夏缤缤,然后说:“缤缤,我好想和你亲热,但是不知为什么觉得很困,头很沉。”
看秦礼确实是昏昏欲睡的样子,夏缤缤伸手摸了摸秦礼的额头,烫的吓人,这才反应过来刚才一直觉得秦礼的身体热热的很舒服,原来他是发烧了。再想想他发烧的原因。夏缤缤又气又心疼。
“谁叫你逞能去淋了一夜的雨,恭喜你,你光荣地发烧了!”
第74章 Chapter 74
秦礼在大雨的洗礼下终于感冒了, 还发起了烧,脸烧得红红的,人也无精打采的,夏缤缤本就是个同情心泛滥的人, 刚知道了秦礼的经历, 本来就正可怜他, 现在看他烧的昏昏欲睡的,就更心疼他了。
夏缤缤拧了湿毛巾给秦礼降温, 毛巾热了就再换一个,就这样到天亮的时候, 秦礼的烧终于退了。夏缤缤放心了, 这才感觉到又困又累。就靠着秦礼也睡过去了。
接下来,夏缤缤和秦礼度过了甜蜜又痛苦的一周,时隔一个月又重归于好, 秦礼的心情不必说了, 自然是如获珍宝, 爱不释手, 百般疼爱。夏缤缤也是又复杂又甜蜜,以前天天被秦礼这么对待也就习以为常了,但中间停了一个月之后再次感受秦礼的痴缠, 和之前感觉又有不同,似乎感觉更加鲜明了。
但是两人都为自己的任性付出了代价,秦礼感冒了, 夏缤缤也没能幸免,虽然没发烧但头痛鼻塞打喷嚏,也把她折磨的够呛。感冒尤其是在天气这么热的时候感冒,那种销魂的滋味没有亲身经历是不可能了解的。
失而复得的秦礼更加执着要和夏缤缤结婚, 他提出到国外去结婚,因为国内的法确定年龄是女孩满20岁,夏缤缤还差半年。但在好多国家十八岁甚至十六岁就可以结婚了。他和夏缤缤可以在国外结婚然后到大使馆备案,他们的婚姻在国内就是被承认的了。
现在夏缤缤对两人的未来倒是没有什么犹豫的了,但是她还是觉得不用那么着急结婚,她想毕业之后再结婚。
秦礼虽然想明天就结婚,但是夏缤缤还要上学,而且夏缤缤对结婚一点也不热衷,秦礼也不能把她绑到国外去结婚,所以这事暂时还只能是秦礼的幻想而已。
甜蜜的日子过得更快,一晃学期已经要结束,又快要放暑假了。一天,夏缤缤接到妈妈的电话。她妈妈说九月份夏艺博就要上小学了,他们想在开学前带他到北京玩玩,毕竟上了小学就没那么多时间玩了。
夏缤缤一听也正常,就问他们酒店定没定,要不要自己给定。她妈妈一听不高兴了,说不是秦礼答应送一套房子给他们嘛,他们住那房子就好了,干嘛要住酒店又费钱又不舒服。
听着妈妈理所当然的语气,夏缤缤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秦礼是说过要把香榭花园的房子过户给自己,然后给自己家里人住。但是自己的妈妈这么理直气壮又迫不及待地要住,让夏缤缤心里非常不舒服,夏缤缤相信秦礼倒不会有什么想法,但是作为妈妈,她到底有没有一点为自己的女儿考虑过。
夏缤缤告诉妈妈,还是住酒店吧,费用由她出。她妈妈很不高兴地挂了电话。
晚上秦礼来接夏缤缤的时候,说起这件事。夏缤缤非常震惊。
“秦礼,我妈妈给你打电话了?”夏缤缤问。
“是爷爷给我打的电话,告诉我你爸妈要来,问方不方便住上次他们住的房子。”秦礼看夏缤缤脸色难看,就问,“缤缤,你不高兴?为什么?”
夏缤缤想想和秦礼说也没什么:“我觉得我妈一点都不为我着想。要是你提出让他们住香榭花园我没意见,但是她自己要住我觉得不好。她就不觉得这样会让人看轻吗?”
秦礼想说话,夏缤缤制止了他,接着说:“秦礼,我知道你不会看不起我。可是你妈妈本来就看不上我,我妈妈又这样,你家里不更看不起我嘛?”
说到这儿,夏缤缤想起寒假时妈妈说的话,更感觉到伤心,她低下头不再说话。
秦礼停下车,捧起夏缤缤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缤缤,你知道吗?其实你妈妈这样我很高兴!”
“高兴?”夏缤缤不理解。
“因为她不爱你,你就会更珍惜我的爱,我对你就会更重要。”秦礼柔声说,“不要为她难过,她不爱你,我爱你,你只要有我就够了,我会把全世界捧到你面前献给你。”
“不过就是一套房子,我本来就打算给他们的,就算还他们生你的恩情,这样他们也高兴,我们也没什么损失。”
“等你和我结婚了,就更和他们没什么关系了。你只要爱我就行了,你只要在乎我的感受就行了,其他的都不用你考虑。”秦礼亲夏缤缤,“缤缤,你只要好好爱我就行了,这是你唯一要做的事!”
夏缤缤虽然做不到秦礼说的只爱他,只在乎他,但是秦礼处处以她为先的做法让她倍感温暖,她低落的心情也逐渐回升。
十多天后,夏缤缤父母带着夏艺博来了平京。秦礼和夏缤缤去接机,又让司机另外开了车跟着。
夏缤缤和秦礼在国内到达处外围站着,想到等会要见到自己的爸妈,夏缤缤心里很别扭。她心里渴望和他们亲近,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去亲近,多次被冷待的经历让她对自己的爸妈既渴望又排斥。
秦礼更不在乎夏缤缤的爸妈,但是出于对夏缤缤的爱和尊重,他还是要好好招待夏缤缤的父母,不能让他们说出夏缤缤的不是。
过了一会儿,出口处热闹起来。夏缤缤一看,夏艺博和爸妈三人走在人群的最前面。夏艺博一身迷彩短袖套装,帽子墨镜装备齐全,相当地酷帅。
夏缤缤的妈妈穿着橙色的雪纺裙,高跟鞋,虽然肤色偏黑,脸略微显老,但整体还算精神抖擞,夏缤缤的爸爸上身一件浅蓝色的休闲衫,下身一条藏青色的休闲裤,乍一看也是风度翩翩。
“噢,我是蜘蛛人,我要飞啦!”夏艺博学着蜘蛛人伏腰展臂的动作,快速往前跑着。
“博博,慢点,慢点,别摔着!小心点儿!”妈妈赶紧小跑跟着夏艺博。
夏艺博根本不听,还是一个劲地跑着,妈妈就更紧张地跟着他,小心的保护着。
等到三人出了出站口,秦礼搂着夏缤缤走过去。
夏缤缤提前酝酿好,走过去喊了一声“爸,妈”,然后就不知该说什么了,一家三口尴尬地站着。
“伯父伯母,你们看是先送你们去住处休息,还是吃完饭再去?”秦礼适时插话,化解了尴尬的气氛。
“先去住处吧,我们有点累了。”夏缤缤妈妈接话,她着急想看看女儿男朋友送的房子。
“行,那我们这就过去。
秦礼和夏缤缤走在前面,夏缤缤爸妈带着夏艺博跟在后面出了机场。司机赶紧把车开过来,然后帮着夏缤缤爸妈把行李放到后备箱。
夏缤缤秦礼自己开车,夏缤缤上了车,就一直沉默着。
“缤缤,你不开心吗?”秦礼问。夏缤缤从接到她妈妈电话之后,一直就有点不开心。想来也是矛盾,明明是最亲的人,但却一直没有建立起亲密的关系,不过虽然没有建立起亲密的关系,但毕竟又是至亲之人。
想要对他们亲近亲昵,夏缤缤做不出来,对他们过分冷淡,夏缤缤也做不出来,所以就一直纠结着。
“我不知道。”夏缤缤摇摇头。
“缤缤,开心点。一切有我呢!你要和他们相处不自在,不用勉强自己,我来招待。”趁着红灯的时间,秦礼亲亲夏缤缤,摸摸她的脸。
“嗯。”夏缤缤点头。
“还有房子的事你也别放在心上,本来就是要给他们的,至于说是淡定还是着急,是他们的事,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一样的。”秦礼宽慰夏缤缤,“只是你不要期望从他们那儿得到关爱,否则你会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