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邪气和的圣力都是一直存在的。每用巫术夺取一次别人的圣力，同时体内的邪气也会增长。两者虽然互斥，但却没有那样冲突。”老塞里继续道，“如果圣力多，那便体现出圣力，这本没什么。可若是哪天体内的圣力使用过多，邪气占了上风……那它便会驱散圣力，占据的四肢百骸，吸取的生机，直到身上的生机全部被吞噬，方才休止。”
他的话音落地之后场面有一瞬间的寂静。
在之后，所有人看向雪儿的目光都带上了些恨意和嫌恶，反应过来之后大家都开始议论纷纷。
“雪儿真的杀了她父亲……”
“事实摆在这里，根本由不得她辩解。我也纳闷了，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么急着要圣力吗？就不能等自己的父亲自然死亡然后把圣力传给她吗？”
“谁知道呢，早先她还说是她父亲把圣力传给她，然后她靠自己的领悟又修出了这么多圣力。枉我们还以为她能带着大家到达几千年前三大家族的的巅峰时刻，没成想，她竟然是骗人的！”
“就是说啊！从千年以前圣力便不能自己修炼了，三大家族也都是在吃老本而已，怎么她当时说的鬼话我竟然也听了呢？”
“这女人太恶毒了，竟然一直在教唆我们……”
“是啊！她就是个骗子！明明知道翼皇是吸血鬼也不告诉我们，还骗我们说他是巫师……”
“们别说了！们三大家族也不是什么好货色！我父亲那时候失踪肯定也是们干的！”
“我们也不知情啊……”
“……”
雪儿被众人的议论声惊醒。她瞪着一双眼睛疯狂摇头，“不会的……不会的……骗人！不会的……”
老塞里呵呵一笑，“愿意信也好不愿意信也好，我是看的记载。这种东西被禁之后基本已经失传，可是为什么有？”
说着，他扫了一眼翼皇，“只知道翼皇和谛皇是吸血鬼，但知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不怕阳光？为什么连被谛皇初拥的月都那么强？我告诉，因为他们兄弟是——始祖吸血鬼！他们甚至比圣星祖先的年岁还要长。”
雪儿愣住。
别人没有的咒术翼皇却有……
始祖吸血鬼……
谛皇，翼皇，兄弟……
她现在的脑子一团浆糊，自己喃喃了半天之后她才转脸看向翼皇，皱眉道：“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翼皇弯唇。
虽然没说话，但却是再明显不过的默认。
“不是说这个咒术没有副作用的吗？！！为什么……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以前根本不认识吧？”雪儿上前一步，想要拽翼皇的衣服，却被他侧身躲开。
老塞里目光沉了下，皱眉道：“其实老夫也很好奇。一个始祖血族，为什么要来这里搅局？一个人就可以灭了我们三大家族，为什么还要玩这么多弯弯绕绕？”
第738章 回忆，我是月（1）
“因为好玩，这个答案满意吗？”翼皇唇角的弧度更深，“……自诩圣人的三大家族不过只是一窝狠毒的乌合之众，有什么比这更好玩的了？”
“们从一千年之前就不断说我血族杀人如麻恐怖非常。千年前的圣星虽然说道貌岸然了些，却也真当不上恶魔的名头，说说也就说说。可是千年之后，他的后人的确是废的不能再废。”翼皇把玩着自己的手指，百无聊赖道，“因为体内的圣力匮乏而焦急吧？因为寿命不足而恐慌吧？所以说们不惜滥杀无辜。”
“而这一切却是圣星一手造成的，们说可笑不可笑？”他把手放下去，看着围观的民众们，玩味地说道。
“不许侮辱圣星祖先！”老塞里听到翼皇的话便是面色一寒，冷声道。
“呵……有什么侮辱不侮辱的？人性不就是这样？”翼皇不以为意，“圣星能长成一个所谓的‘正人君子’，无非也是因为他生活的环境和他拥有的力量养起来的。如果他生在这个年代从小就知道自己活不过四十岁，他还能圣？”
“我血族为了活命和力量会杀人，可人类不也是这样？为了一己私利残害无辜……看底下的这些血，够我血族杀多久才能放出来，嗯？”
赤果果的事实摆在眼前，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翼皇扫了一眼他们的表情，笑道：“虎豹杀人们允许它们存在，人类杀人们也有所包庇，们自己在杀人也不会自首，可却独独要我血族覆灭，不就是因为我血族力量强大而已？”
“说的都对……”现在雪儿的脸色因为身体的原因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她也已经把刚刚的那中歇斯底里和失望全部敛去，把自己最好的微笑露出来。她现在已经站不起身子，但也还是爬去了翼皇身边，拉着他的衣摆道：“翼皇……我知道可能不爱我。但是能不能，起码让我恢复本来的样子？我感觉我快死了……那个巫术是给我的，一定有办法破除是不是？或者，或者可以给我一些其他的禁术，让我恢复原本的样子……好不好？”
“……咳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帮我……”她说着就皱了眉，一双苍老的手颤颤巍巍，“恨三大家族恨圣星都跟我没关系，我，我没有伤害过哪怕一只吸血鬼不是么？相反的，我却一直在替对付三大家族的人。”
她拽着拽着就拽不动了，只能躺在地上仰头看着他，“所以……”
“没有，什么都没有。”翼皇往后退了一步，用手掸了掸被他碰过的衣角，“就算有我也不可能给。我喜欢的人是月，这一点要清楚……对她不敬的人我都不可能轻饶。现在能给留下一条命也不过是因为想交给她，来处理而已。不过我可以给一个定心丸，不会死，起码一年内不会。”
“没有……真的没有……”雪儿看着他的模样，脸色灰败得不成样子。翼皇到底喜欢谁这件事她已经不再纠结，她想的只有自己的命。可是现在的结果却是……
“叮，任务完成，是否离开。”
正在看精彩大戏的季暖脑海里蓦然传出来一阵系统音。
微微挑眉，她笑了笑。
……这也算是功成身退了。这个世界算是她做任务以来最轻松的了吧？基本上什么都不需要她动，她只是负责看戏就好了。
雪儿是真蠢。
她对翼皇说的这些话从根本意义上来说就是变相承认了自己动用禁术的事实，让本身还稍微有些信任她的人也都凉了心。
一年的时光好歹还能过下去，可她承认完之后就不一定了……不会有人去可怜她去接济她，留给她的只能是一条死路。
也是因为这样，三大家族的脏污败露于人前，雪儿没有了倚靠，自己因为用禁术杀亲人而丧尽人缘，最后看着翼皇的态度，雪儿应该是心态崩了吧，所以光环任务条彻底读完。
什么也比不过人心死。
不过蠢与不蠢也都一样了，什么都没了，还要智商做什么。
默默摁了“否”，下一刻，季暖就瞅见地上的雪儿忽然发了疯一样瞪向她，然后站起身子，嘶吼着冲了上来！
“啊——我杀了！！我不活了！但我就算是死，也要让给我陪葬！！”
说着，她的身子迅速枯萎，整个人就像是干尸一样，随着她的动作，她脑子上的头发也根根掉落，怎么看怎么恐怖。
然后全力一击！！
不用猜就知道这也是三大家族的禁术之一，季暖要是想躲的话定然能躲开。
但是她不想。
预估一下冲击的话……
在攻击到来前她还可以做很多事——先安抚了一下谛皇，然后笑着把柯林布斯抓到了身前。
一脸惊慌的柯林布斯不受控制地被季暖抓来之后只是听到耳边传来一阵低语。
“说好了会为我去死的。”
柯林布斯瞪大了眼睛，却也只瞅见那道攻击朝着自己而来。
季暖也同时在周围嘈杂和喊叫的声音中陷入了梦境中。
她原本以为会这样发出全力一击的人是老塞里，她预计就是利用老塞里撞开长生蛊。她预估老塞里的攻击力也差不多，大约一个柯林布斯挡在前头就能抵消不少。
虽然换成了雪儿，不过结果都是一样的。
……
原本以为会回溯到千年前的时候，季暖没成想，先到的却是类似之前出现过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