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好久没有看到她男朋友了。”
“我朋友认识一些他们上流社会的人,仿佛是……她那个男朋友根本不是什么太子党,是个私生子。”
“对对对,我也稍微听说了一点儿,是不是许家?好像是个医生,平时过的都挺正常的,后边许家发现他竟然想拿下整个许家,就把他赶回去了……e周声声跟她分手了吧。”
“卧槽这么现实的吗……哈哈哈哈到底是谁拜金啊。”
“一个周家大小姐,的确是不能去许家说话,可大体上求个情或者帮个忙也是可以的吧。小哥哥那么帅,就这么分手了??”
“们能不能不这么久被带节奏??瞅瞅上面说的话有没有个干确定的,全特么是好像好像好像……神特么好像。”
“楼上说得对,上流社会那么好接触的?听这些人瞎吹牛比。”
“话说楼上俩人,们自己坐井观天不知道别人过的什么生活就瞎说话?上流社会的孩子还不能上个网看个八卦了?”
“还是我周砚小哥哥厉害,找了一个大南票,狂霸酷炫拽666。”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们记不记得那会儿魏总说没有和周砚一起长大?我特么怀疑周声声也是外来者,然后周砚才是正儿八经的大小姐。”
“哈哈哈楼上真的大胆,这个梦估计周砚本人都不敢做吧,替她瞎幻想什么玩意儿?魏原出国留学,所以没和周声声一起长大吧。”
“噗,可是魏总说,他和周砚一起长大的啊……所以说,觉得那里头有几个周家。”
“卧槽听楼上这么一说……细思极恐啊……难道这不是一个娱乐圈嫉妒撕逼事件,而是特么豪门恩怨?”
“厉害了,博主说话用脑子吗。这样说话,还说人家周声声是凶手……啧,是不是真觉得当键盘侠不用负责人?这可以说是诬陷了吧?”
“没听人家说么,人家是猜测,猜测,有没有揪着们家声声说就是她。”
“呵,们也知道是猜测啊,那还在这里瞎bb。”
“……”
围观群众和粉丝们大多是在骂周声声,也有死忠粉在辩驳,还有些纯粹是吃瓜来的。
但还是骂声多。
虽说周声声死猪不怕开水烫,但是被烫了还是要变颜色的。
……
医院病房里,周声声被气得脸色涨红,死死地盯着床上的周声声。
声音也有点声嘶力竭。
似乎是想把这段时间的倒霉情绪全部都发泄出去一样。
“周砚,他妈的是不是有病?!”
季暖不咸不淡地扫了她一眼,“是啊,没有病我为什么要住院。”
这样云淡风轻的态度直接让周声声炸了毛。
“那条微博是不是发的?”
“老天爷看不顺眼想把收了,让走在路上被车撞,敢好意思赖在我身上?”
“呵。”
“信不信我告诽谤!”
季暖眨巴眨巴眼睛,“好啊。”
反正别人什么都查不出来。
反正……周声声也没有什么告状的机会了。
周声声看着周砚这个模样,感觉对方欠抽的要命。
她拿起来一个花瓶就要甩到季暖身上,却不料突然一双手拦住了她的手,顺手抢过了她手里的花瓶。
随后——
啪!
花瓶被那个人甩到她腰上,然后落地,碎裂。
周声声腰间一痛,随着栽倒在地。她的身子落在花瓶碎片上,被扎出了好几个血口子。
地上的血在蔓延,周声声吓了一跳。
她原本打算打电话叫保安的,可看清了面前的人脸之后,她的身子骤然冰凉,连疼痛都忘记了。
她的嘴唇发白,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
“父,父亲……”
“您……”
周止争赶到,身后跟着一群人,里边有各种助手,却没有她母亲苗若。
周声声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可看着周止争平淡中透露出冰冷寒意的眼睛,周声声的心有些慌。
她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般不敢动弹。
周止争只是淡淡的看着她,不说话,也没动作,甚至连神色波动都没有。
周声声半晌之后才抓回自己的神志,她看着周止争,硬着头皮道:“父亲……我,小砚她冤枉我。”
“我不得已才……”
话没说完,就被周止争打断了。
“好了。”
周声声看过去,目光有些慌张。
“我刚刚是气极了,想吓一吓小砚,没有真的想要下手的意思。”
“她毕竟是我的妹妹啊,我真的不会怎么样,父亲不要误会……”
周止争神色淡淡,在身边的一处座位上随意地坐下。
“很快就不是了。”
周声声有些懵。
什么意思?
很快就不是了?
不是什么,不是她妹妹了?
周砚要被赶出家门了吗。
可是如果父亲生气的话,那为什么刚刚还要那花瓶打自己呢?
周声声六神无主,除了不敢和周止争对视之外哪都看。
最后实现停留在血迹上面,半晌挪不开目光。
她心思还没有到哪里,可她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是……
“您,要赶我走吗?”
周止争没有说话,室内的气氛僵冷到极点。
这种沉默也是一种确认。
周声声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攸然抬起头来,看着周止争的双眼。
可那双眸子太过冰寒,她……勇气还是不足。
“父亲……您为什么呢?”
“我,也是您的女儿,亲女儿啊……”
说着,两行泪就从眼眶中溢了出来。
第185章 吼住,不能瞎上弓(57)
周止争神色依旧淡淡,说的话同刚才一般无二。
“很快就不是了。”
周声声这次没有懵,只是眸光里有些苦涩,她扯了扯唇角,嗤笑一声,“周离害我母亲流产,害我失去弟弟。”
“周砚护着周离,她害得我声名狼藉……我之前被她欺负过多少次您都看在眼里。怎么,我这次就只拿了个花瓶下一下她,您就打了我,还要把我赶出家门了吗。”
“周砚行事张狂,她平常在外面惹了那么多事您都没有说她什么。”
“我平素小心翼翼做事,安安静静上学,不敢坏周家一点名声。”
“即便我现在生命狼藉也是她周砚做的,您为什么不怪她呢。”
“所以,从小养到大的孩子和半路归家的孩子在您心里本身就是不一样的,对吗?”
周止争敛着眸子,可其内寒冷的光芒却并没有因为眼帘的垂下而有所减少。
周声声以为周止争不说话就是默认,于是苦笑一声,“我也是您从小看到大的啊。”
“我小时候为了见自己父亲一面,我需要在马路上等很久,等很久,只为了能等到您的车子,能够透过车窗看您一眼。”
“什么时候您来我们那边,我吃饭的时候心里都是激动的。可是母亲也想您,所以我不好缠着您做什么……”
“即便从来没有为吃穿发愁,我依旧是那个没有父亲,是一个和别人不一样的孩子。”
“我来到周家也一直小心翼翼,生怕哪件事做的不对……”
周止争这次没等她说完,便接过来话茬。
他冷声道:“嗯。”
“生怕哪件事做的不成功,没有害死其他兄弟姐妹不说,还把自己的野心暴露了,落不了什么好下场。”
周声声神色一怔,而后神色如前道:“您愿意信网络上那些带节奏的话?”
“那些节奏都是周砚整出来的您信不信?!”
话音落地,那边一直没什么声音的病床上,蓦然传来一声轻笑。
那声轻笑没有什么感情色彩,看上去仿佛就是听到了什么想笑的事。
可听到周声声耳朵里还是听出来了无尽的讽刺。
她冷笑一声扫过去:“笑什么?!”
“有什么资格笑,我说的有哪不对么?!”
“——敢说不是做的?”
季暖眨巴眨巴眼睛,没说话。
本来就是她做的啊。
只不过她笑得不是这个。
她在笑,周声声这装可怜的戏码演多了,竟然演到周止争面前来了。
啧。
对一个没感情的人讲感情。
指望一个老虎来安慰么。
果然,周止争神色依旧淡淡,只是看着她,道:“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