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是早就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开了荤,身边的那些美貌的丫鬟一个个上赶着教你怎么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所以对于上官凌现在说自己是雏的事,怎么能不震惊。
又不是这个世道,是个雏反而是种羞辱贬低,时离都几乎要觉得上官凌是在撒谎骗人。
一般男人可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倒是上官凌,脸上却没有什么羞耻的表情。
不过是撇撇嘴,有些嗤之以鼻,“那些女人,怎么能够入本侯的眼。”
那态度,还真是莫名挺能说服人!
一般的胭脂俗粉,爷根本就看不上。
时离眨了眨眼:“那没想到我居然还能够入侯爷的眼,啧,忽然觉得好生荣幸。”
说不清楚,但此刻心情至少是愉悦的,虽然说她没有什么强烈的X情节,但是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是彻彻底底干干净净的属于她的时候。
还是有些说不出的满意啊。
“既然如此……嗯哼,那……算了,累点就累点吧,我教教你。嗯哼……”
“太重了,上官凌,你轻轻的。”
“胸不是被你当成馒头捏的啊,嘶……”
教着教着累了,一把拉下上官凌的头,反手直接把他反按压推到了床上。
“算了,这次,我就辛苦一点了,再被你这么不受控制的揉下去,我就真的要被你直接揉死了。”
上官凌脸色微微涨红,他的确是没有什么经验和技巧。之前那些女人,就算是浑身脱光的瘫在床上,都不会叫他多看一眼。
甚至觉得恶心粗俗。
好几个勾搭的丫鬟,都被他连床带人的一块扔了出去。
那娶进来的昭阳君主更是如此,多靠近三尺,都叫人觉得呼吸困难,这辈子觉得最难喝的,便是那交杯酒。
因为要近距离接触……
然后扑鼻闻到了昭阳身上的脂粉的味道。
恶心的上官凌当场直接摔了杯子吐了,从此再也没有踏进去昭阳的房门。
女人,如虎狼蛇蝎。
有人甚至隐隐传言他不举,上官凌从不在意,依旧清心寡欲。
可真的不举?
此刻被幽词摸到了的地方,叫上官凌瞳孔一缩,一口冷气抽到顶端。
“你……你……胆大妄为!”
第572章 侯爷,缺小三吗41
-
真叫上官凌觉得很奇怪,对别人就很恶心很排斥的,对这个女人却没有半点反应。
在舞楼兰的时候,她的身上也有脂粉香气,虽叫人不喜。
可混合着她身体的淡淡幽香,也不会叫人作呕排斥。
收进门后,此刻近距离闻到她身体的香气,没有脂粉,更纯粹,更干净。
干净的,叫他反而,更觉得好。
时离趴在他的身上,眼睛微微弯成了月牙。
“我哪里胆大妄为了,胡说,你明明很开心,啧,怎么这么口是心非。”时离翻了个白眼,见过口是心非的,但是像是上官凌这样口是心非到这个地步,这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捂着嘴哼笑了一声。
“就当做,你今天给我那么多赏赐的谢礼吧,所以你就偷着乐吧。。”
说完这里,还捏了捏鼻子,像是在宣告着什么说,你不是说我胆大妄为么,那我就干脆胆大妄为给你看!
“侯爷,很害羞嘛,脸都红了…”
“真的是,别动,我想亲亲你的脸。”
刺激的上官凌想抓狂,怎么就……怎么就惹上了这么一只妖孽呢!
上官凌哪里能够经受得住这样的刺激,明明只是被她亲了亲眼睛,亲了亲鼻子,甚至都没让她亲到嘴巴!
全线奔溃,想要就地投降。
只觉得眼前都哗啦啦冒着白色的星星,而好一会呼吸略微顺畅下来的时候,低眸去看时离。
她身上的衣服还好好的穿着,只是肩膀露出一大片细腻的皮肤,在冷光的映衬下,她的皮肤泛着冷冷的白色。
而她手上五指张开着,现在伸出手往后扣住了她的头发,头发有些散漫的披散这,脸上的笑容
有点销魂蚀骨,也有点叫他神魂颠倒,说不出什么原因,但就是想要为她神魂颠倒。
“嘤,怎么这么害羞,你是不是,很喜欢我啊?。”
嘶……
这一声简直叫上官凌头皮发麻,几乎是下意识的,伸出手过去就要抓她。
然后却被时离转身直接躲开了,“不行哦!我累了。”
上官凌垂眸,清冷十足的脸泛着淡淡的红,竟然有一丝潋滟妩媚的意味。
“你担心本侯不行?”
几乎是森森磨牙,却也有些懊悔!
的确自己是没有经验,明明刚才只是被她亲了亲额头,就……
这小女人要是敢讥讽他。
他就……他就……
玩死她?
“当然不是。”时离慢悠悠从旁边找了块布缓缓的擦了擦脸蛋,还有嘴唇。
嘴里夸张的叹气:“是我受不住呀。”
“我真怕被你揉死了。”
这么说话的时候,被擦拭过的嘴唇泛红,那颜色真是好看极了。
上官凌:“……”
刚才,就这么……这么不行?
看着时离一副十分不满的样子,他顿了顿,才低声道:“刚才……刚才本侯,哎,算了……之后肯定注意。“
“我知道啊,男人对于这个不都是无师自通么,学的很快。”
时离翻了个白眼,开始收拾衣着,“所以下回吧,不过,不能继续了,主要原因还是。
到饭点要吃饭了侯爷。”
上官凌:“……”
感情他还不如一顿饭?!
第573章 侯爷,缺小三吗42
-
刚才一阵过去的好心情在这一刻莫名全部都化成泡影。
上官凌阴沉沉脸,衣服已经皱巴巴一片根本不能穿了。
召唤刘嬷嬷过来换水,一个人窸窸窣窣在里间洗了好半天才出来。
刚好出来的时候,华灯初上,夜幕来临。
他换了一身崭新的月牙白的长袍,头发还沾染着些许的湿气,鼻子和嘴唇都是暖烘烘的嫩粉色。
莫名有些说不出的好看。
时离从贵妃椅上蹬蹬就跳了起来,“侯爷,刘嬷嬷说可以吃饭了。”
“嗯。”上官凌微微颔首,看着时离欲言又止。
抖了抖衣袍就打算往外走,走到一半脚步又停住了。
像是终于忍不住了一般,脸色阴沉,回眸冷冷的瞪着时离,“本侯问你。”
时离莫名其妙:“啊?”
“你既然自诩良家子,那刚才所谓的一些乱七八糟的这方面言论,是从何得知的?”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时离,脸色里莫名激发出一些恼怒,“且本侯细细思量,你的手法纯熟,你……你是不是在别的男人,也……也有过这种事情!”
时离看着上官凌一本正经的模样,噗的一下笑出声来。
“刚才你一个人在里面洗了好半天,不会一直都在想这个事吧?”
刚才她在外面等着的时候,后半程就之听到里面霹雳啪哒的声音,像是在发脾气。
她叫唤也不搭理,还想着自己也没怎么招惹到这位大爷啊,现在算是水落石出,感情是因为这档子事。
时离挑眉,“我还能跟谁试试看啊,再怎么是良家子,我也是从舞楼兰里面出来的。有关于这些事,还能不清楚?”
“至于手法熟练么……侯爷,我手法熟练点你不喜欢吗?这可是我苦心在农家时,天天刨玉米练出来的超级绝活啊。你却因此怀疑我,哎……伤心,那奴家以后不做了。”
“刨玉米?”
上官凌脸色奇怪,被……她当做刨玉米伺候了。
“咳……”
神色稍霁,口气算是温和了一些。
“没有他人便好,既然已经入了本侯的门了,就要乖巧知分寸,像是刚才那般无理又大胆的举,此后……”
上官凌有些噎住,时离翻了个白眼,“知道了,以后不会了,放心吧,难得主动一次,你还不要,拉倒吧。”
上官凌:“……”
本侯刚才有说话吗!
分明……就勉强还不错。
眸光轻轻瞪了时离一眼,现在身心舒畅,不与这小女子一般斤斤计较。
一挥衣袍,两人回了膳堂,桌上摆着两套餐具,皆是汝窑瓷器。
中间的菜色也与中午大不相同,时离中午吃饭已经很是丰盛了,三菜一汤。可是到了晚上,这边可是有八菜一汤,足足摆了一大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