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胜局韩辞的赵云一挑三，逆风反杀残血，扭转了整个战局。
不知道是因为新人意外的强势又或者是长得过于惹眼，摄像还偏心的特意多给了韩辞几个镜头。
韩辞的人气飙升，一夜之间，微博粉丝暴涨了近十万。
当天晚上韩辞一开播，除了以前在鲤鱼积攒的老粉涌入以外，多了一批热情的新粉丝。
韩辞依旧习惯了闭麦开播，连弹幕器都不看了，跟隔壁的话痨梁腾的直播间一对比，粉丝都觉得进了他的直播间后简直安静得像被关了禁闭。
——小哥哥这么冷酷有个性的嘛？连麦都不开？
——我是来舔颜的，老K不开摄像头直播的吗？
——我仿佛进了禁闭室。
——房管01：大家不要惊讶，我们老K的传统就是自闭直播，以后你们就会习惯了
——都别吵了，舔颜的滚好吗！？职业选手不需要颜粉！
……
梁腾这时候刚从厨房拿了瓶可乐回来，正好路过韩辞身后，余光扫到一眼他的弹幕，对这些粉丝的怨念也颇为感同身受。
之前他找韩辞组排，每次YY频道里都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无论是绝望的呼救还是兴奋的高歌，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韩辞从头到尾就是，“来了，抓中，跟我”，没了。
“但凡你们老K多一句话，”梁腾坐回自己位置，上半身探到韩辞那边，举起手边的大瓶装可乐到韩辞拍键盘的摄像头底下，“我就一口气喝完这一瓶肥宅快乐水。”
于是下一秒，出现了满屏幕的心疼自己。
韩辞放下手机，松了松手指，忽然转头对着梁腾一脸冷漠的开口，“你也不用对自己这么狠，真的不至于。”
——他说了，真的就多说了一句！
——可歌可泣，感天动地，梁腾你的恩情我们都记住了！
梁腾：“……”
故意的吧！？
他刚想回怼，粉丝还在弹幕上打哈哈哈，韩辞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梁腾见韩辞看了眼手机，跟变脸似的，本来一脸冷漠的表情忽然像三月初春的雪山冰河，春风化雪了，温柔得梁腾觉得他像是突然换了个人。
韩辞自然没注意到梁腾目瞪口呆的宛若见证奇迹的表情。
他看了眼时间，算了下，意识到楚约那边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你还不睡吗？”他低声问道。
楚约没立刻回答，听动静像是起身在喝水，过了一会儿她有些沙哑的声音重新响起，“时差还没倒过来，睡不着。”
顿了会，她笑着说：“我看到你今天的比赛了，真厉害！”
韩辞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抬头瞥了眼电脑屏幕，伸手把主机开关一摁就站起来往一般都没什么人会去的会客室走。
韩辞直播间突然黑屏，所有粉丝都懵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邱睿和梁腾跟韩辞关系比较好，就有粉丝跑到他们直播间里问，梁腾表情扭曲的可以评选年度表情包，翻了个白眼说：“刚刚你们老K忽然站起来说他要跟他女朋友打电话去了。”
——哈哈哈，老K真的有女朋友啊？
——真不是骗我们？我一直以为老K说的女朋友是他手机:-D
梁腾冷哼一声，“别问，问就是单身狗不配讨论这个话题。”
扭头瞥了眼会客间紧闭的大门，冷漠道：“我没见过他女朋友，我也不知道有没有。”
*
楚约只听见韩辞声音忽然断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恢复，原本略有嘈杂的背景全都不见了。
隔着千万里之遥，顺着网络信号传来的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失真——
“睡不着吗？”
“要男朋友哄你睡觉吗？”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哄？
晚上卡文，更得迟了
那就，仙女们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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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换衣服
“你要怎么哄？”
楚约真的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动, 不过也只是逗他而已。
“都不是。”韩辞否认了楚约的猜测，舔了下唇“这个办法周竟若教我的。”
然后操着一把好听的嗓音开始——
背起了数学公式。
楚约瞬间哑然：“……”
背数学公式可还行。
她翻了个身, 这边天光早已黯淡，路灯也熄灭很久了，韩辞的声音不疾不徐，哪怕背着无聊的数学公式也是悦耳的。
就这样，渐渐的，她居然真的有了睡意。
楚约眼皮慢慢下垂，睫毛翕动着，当听到cos90°＝0时，伸手揉了揉脸，轻声打断他，“我开始有点困了，你别背了，明天嗓子要疼了。”
“嗯，那你睡吧, 我不挂电话。”
韩辞说完后立马噤声, 关了自己这边的麦。
没多久, 楚约的呼吸声就趋向平稳绵长。
*
韩辞也终于回去直播了, 梁腾见他戴着耳机问：“还没完呢？”
韩辞动作利落地重新连上直播, “打完了, 她在睡觉。”
梁腾顿时一阵牙酸，觉得自己一条单身狗受到了会心一击，扭头对邱睿说，“咱们队应该搞个规矩，现役选手不准谈恋爱！”
同样都是十八九岁，为什么别人就有甜甜的恋爱, 而他只有秀恩爱的狗比队友！？
“滚吧你！”邱睿啐了他一口，“自己找不到对象就要扼杀别人谈恋爱的可能，梁腾你可太恶毒了！”
“……”
*
第二天醒来发现跟韩辞挂了六个多小时的语音通话，楚约这时候觉得自己真的太明智了，感谢国际流量卡，否则跨国电话费真的伤不起。
楚约的新导师麦克林托克是个很健谈幽默的人，早些年跟丈夫离婚后一直独居在教师公寓。
她年轻的时候曾去过中国，就是那个时候跟杨期认识的，他们俩的研究方向虽然并不相同，但几十年来都保持着良好的联系。
一开始麦克林托克是基于对杨期的信任和对楚约履历的欣赏才收下她当学生，但不过短短一个星期麦克林托克就发觉了楚约这个学生的好处。
学术能力强不说，还烧得一手美味的中餐。
原本上午楚约只是过来拿着资料，谁知道麦克林托克过于热情一定要留她吃午饭，但是楚约实在吃不习惯西餐，很多冷食，便提议由她做顿中式午餐。
“自从我离开中国之后，再也没吃到过这么正宗的中国菜了。”她惊讶地赞叹道。
楚约笑着说：“或许您应该早点收个中国学生。”
这句话惹得麦克林托克大笑，“我儿子也这么说过。”
*
韩辞忙碌于每天的训练任务和试训期考核，而楚约在美国的日子枯燥却充实，大部分时间都在图书馆和实验室度过。
之前因为转档案需要她当时在城中代课的证明，楚约便联系陈毅帮忙找学校盖个章给她传真过来。
聊了起来，才知道舒凝大学去了一所知名学府，只是离江城很远。
周末一时兴起登了微博，上次的条漫下面已经满是催更的粉丝了，楚约看了眼就准备退出，却发现那个疑似是舒凝的辟邪老幺给她发了私信。
是一个文档，楚约下好后点进去看，心情复杂。
那是这六年来她所有公开发表过的作品的合集分类，甚至有两个当年她给杂志画的插画，那两本杂志三年前就不再发行了，楚约的粉丝几乎都不知道她还画过这东西。
舒凝全都很用心的整理好了。
楚约不知道舒凝出于什么原因发了这个给她，总之觉得有些唏嘘。
很意外，舒凝居然还主动联系她，发了条不知道是不甘心挑拨还是善意提醒的微信：“阿辞以前剪过城中荣誉榜上一个女生的照片，还留了很多年。”
楚约当然是没相信这种话，直接当没看到过。
*
忙碌的生活让她很快忘了这件事。
又一次从麦克林托克家中回来，楚约回到公寓已经下午两点了。
像之前在八院的时候一样，她下意识想给韩辞才发消息，忽然想起国内已经凌晨了，这时候才意识到已经相隔着近十个小时的时差了。
楚约大概能猜到，这个点韩辞应该还在训练，AUG规定每天必须训练十个小时以上，但真正的训练时长几乎每天都超过十四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