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的决定是错的?她就不该执意嫁给墨子烨?
以后的日子,她都要这样度过吗?
虽然这种情景她在成亲前就已经想到了,可是事到临头,还是让她无法接受。
凭什么呀?她才应该是墨子烨的妻,凭什么要她独守空房!
因为心里乱糟糟的念头,景翠兰一直没怎么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一声悉率的响动,引起了景翠兰的注意。
“啪!”
就在景翠兰回身想要看看这响动来自哪里的时候,一团东西破窗而入。
“谁?”
她喝问。
“王妃,可是有事?”
外面有人问道。
“没事!”
景翠兰看着地上躺着的一团纸,立刻上前捡了起来。
展开纸条,上面写了短短的几个字:生病是假。
景翠兰捏着纸条,顿时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没想到,烨哥居然装病逃避他们的婚礼。
更没想到的是,这偌大的王府,居然有帮她的人。
景翠兰勾起了唇角,暗暗得意。
好,明日就让我亲自去探一探病。
她握着纸条,躺下了。
“倾慕,你去哪了?”
闻如玉翻了个身,脸上犹带着红扑扑的表情,羞涩地问。
“我去方便了一下。”
“哦……”
闻如玉打了个呵欠,“早些睡吧。”
“好。”
倾慕抿唇笑着,上了床,搂过了闻如玉。
这个时候,已经是黎明时分了,天很快就亮了。
清晨,洛清歌还没有起身呢,就听外面有人禀报,“王妃,新王妃过来敬茶了。”
洛清歌看着墨子烨笑了笑,坐起身说道:“让她去大厅等候吧。”
“没想到这景翠兰还挺识大体,居然跑过来给我敬茶,真是有些受宠若惊。”
洛清歌说着,赶快起身整理了一番,朝着大厅走去。
“你为何不多睡会?你我同是王爷的女人,何须如此客气?”
洛清歌温和地说着。
景翠兰看着洛清歌,眼眸闪烁着狡黠的笑,“我叫你姐姐吧,妹妹初来乍到,还望姐姐多加照拂。”
洛清歌愣了一下,暗说这景翠兰的身份不比她低,年龄也不比她小,怎么突然自降身价了呢?
“妹妹昨晚想了想,既然烨哥是为我而病,我理应侍奉烨哥左右。”
景翠兰脸上带着笑容,轻轻地说着。
洛清歌顿时看向了她,心里划魂。
昨晚还怕得要死,怎么今天态度却改变了呢?
“你照顾王爷,我没意见,只是你不怕感染伤寒?”
洛清歌上下打量着景翠兰,“瞧你这身子,似乎也并不太好,万一……”
“翠兰不怕!”
没等洛清歌说完,景翠兰便表达了自己的心意。
洛清歌怔了怔,暗中狐疑,这女人一晚之间怎么就改变主意了呢?
“请姐姐体谅我一颗真心,让我去照顾他吧。”
洛清歌笑了笑,“好,那你让我去问问王爷。”
她说着,站起了身。
景翠兰紧随其后也跟着站起起来。
洛清歌侧目瞧了瞧,淡淡地勾起了唇角。
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外,洛清歌拿出了白纱,蒙住了口鼻,“你在这里等一下吧,我进去回了王爷。”
她说着,迈步进了房间。
很快,洛清歌从里面出来了。
“姐姐,怎么样?”
景翠兰问道。
“你进去吧。”
洛清歌说着,递了一条白纱给景翠兰。
“不必了。”
景翠兰晃了晃头,一脸淡定地迈步进去了。
第1389章 侍疾还是躲灾?
洛清歌拿着白纱,淡淡轻笑。
再说景翠兰,明知道人家在装病,又岂会在乎戴那个白纱?
她疾步走到了墨子烨的床前,俯身轻唤着:“烨哥!”
这一唤可不要紧,她险些坐地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回眸瞧着洛清歌,问道。
“伤寒的症状,你不懂吗?”
洛清歌走过来,淡淡地说着。
景翠兰怔住了,暗暗嘀咕,不是说没病吗?怎么会……
她顿时回头,看向了洛清歌,从洛清歌手里拿过了白纱,戴上了。
再回头,只见墨子烨一脸的红疙瘩,那红疙瘩,一路蔓延到脖子根。
“身上也有吗?”
景翠兰问道。
“嗯。”
洛清歌点了点头。
“那……那要怎么办?”
景翠兰有些战战兢兢的。
“治呗。”
洛清歌轻叹了一声,看向墨子烨,“你不是想要照顾王爷吗?那就把王爷送到你房里吧。”
这时候,洛清歌俯身凑近墨子烨的耳畔,想要说话。
“那可不行啊。”
景翠兰慌忙摆手,“烨哥病着,我……我不会诊病啊。”
“不需要你诊病,只要你从旁照顾就好了。”
洛清歌淡淡轻笑,“你刚刚不是说要侍疾吗?怎么?退缩了?”
景翠兰眼底划过一抹狡黠,她怎么知道烨哥真的病着!
若是如此,她……甚至连门都不进!
“我看烨哥挺严重的,我担心我做不好……”
“怎么会呢?”
洛清歌上前一步,“只要你悉心照顾,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不不,我自知没有那个能力,还是姐姐来照顾吧。”
景翠兰说着话,眼眸偷偷往墨子烨的身上扫了眼。
洛清歌淡然轻笑,“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失去这次机会,你恐怕一辈子都没机会了,你可想清楚。”
“我想清楚了!我……我给烨哥煎药!”
景翠兰眼底划过一抹精光,匆匆往外走,“姐姐,药方给我,我去给烨哥煎药。”
“煎药那是丫鬟做的,你一个新媳妇还是算了吧。”
洛清歌在景翠兰的身后说道。
景翠兰这时候已经急忙忙走出了门。
她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洛清歌也跟了出来。
“真的不需要妹妹吗?”
她故意假惺惺地问道。
“需要你做的你做不来,你想做的又不不需要你,算了,你还是不要帮忙了。”
“那就有劳姐姐了。”
景翠兰说完,竟然福了福身子,回去了。
“清歌,她来做什么?”
这时候,闻如玉轻轻地走过来,问道。
“说也奇怪,她昨天听说相公得了伤寒,吓得连门都没敢进,今天居然进门了。然而,她进门之后看到相公身上起的红疹,她又吓到了……如玉姐姐,你说她的举动是不是很奇怪?我怀疑,她可能听到了什么消息……”
洛清歌说着,对身旁的瑾轩吩咐道:“你去问一下,昨夜她院里是否有异动。”
瑾轩领命离开了。
这时候,闻如玉忽然挑眉看向了倾慕,眼神之中带着一抹犹疑。
“难道我王府出了奸细?”
洛清歌小声地嘀咕着,“应该不会啊……”
“如玉姐姐,你们找我有事吗?”
闻如玉摇了摇头,“没什么事,我们只是想过来谢谢你这个媒人。”
“哎呀,你们怎么那么客气呢?”
洛清歌轻轻地握住了闻如玉的手,“其实,我不什么都没做,只是送了个顺水人情而已。”
“不要这么说,虽然姐姐之前恨过你,也十分讨厌你,可现在,我这心里都是对你的感谢。”
闻如玉温柔地瞧着洛清歌,回眸望着她,“你是个好人,姐姐愿意与你这样的好人相交。”
“哈哈!”
洛清歌忍不住笑了,“姐姐可是谬赞了,我哪有那么好……”
她心事重重地轻叹了一声,“你看,我就没有那么大度,连相公三妻四妾都不肯……”
“你做得对。”
闻如玉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这事要是放在我的身上,我也决不允许的。”
“爱情本来就应该是两个人的事。”
洛清歌眼眸一亮,瞧着闻如玉,“如玉姐姐也是这样想的?”
“嗯。”
闻如玉重重地点了点头,看向倾慕,“所以,选择我,他便自断了后路。”
“哈哈哈!”
洛清歌笑弯了腰,“倾慕,你听到了吗?你这念头还没萌发,便已经被如玉姐姐扼杀在摇篮里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有别的想法?”
倾慕淡然轻笑,“就算如玉不说,我此生也不会动这个念头,我只想与如玉双宿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