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冲喜小皇后+番外(19)

沈如年是真的生气了,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冤枉,说她蠢笨说她傻她最多就一个人难过罢了,可冤枉她做错了事还说她惹了陛下不快,这就不能忍了。

“你胡说,陛下明明对我很好,你是坏人你不是我姐姐,我不喜欢你。”

“哦?我胡说吗?那你拿出证据来啊,陛下哪里对你好了?而且我之前听说陛下醒了,却一直都没上朝,该不会就是被你又给气病了吧。”

沈思琪就是故意要拿话刺激她,反正这里只有她们两个人,这么丢脸的话沈如年也不可能拿出去说给别人听,她就等着沈如年憋不住把关于陛下的事情给漏出来。

她想的没错,沈如年确实是气急了,她很想说陛下根本就没有生病,陛下的人很好昨日两人一块用膳了,而且陛下还很‘耐心的’教她玩九连环。

根本就不像她说的那样。

可话都到了嘴边,她又想起了余妈妈交代的话,她才不理坏人,更不能把陛下的事情告诉坏人。

就哼了一声,然后气鼓鼓的侧过头去不理沈思琪。

沈思琪见这招有用,就不依不饶的继续追问,“你这就是心虚了,就是你把陛下气病的,还说我坏这到底是谁坏呢?”

沈如年嘟着嘴眼睛都气红了,她辩不过沈思琪又不想把陛下的事情乱说,只能孩子气的脱口而出:“你这个坏人我才不要和你说话。”

然后就跳下炕要出去,没想到又被沈思琪给拦住了去路,“话都没说清楚你要去哪里?难不成是不打自招了,那我可得回去告诉爹爹你犯事了。”

沈如年红艳艳的小嘴一扁,瞧着下一秒就会哭出来,正在她难过无助的时候,一个虚弱又透着冷厉的声音响起。

“想知道朕的病况,便来当面问朕,又何必为难她。”

两人都被这个声音给惊到了,同时朝着屏风望去,只见屏风上映着一高大的身影。

是陛下。

不过他是被人搀扶着的,从屏风上的倒影看去站着颇为吃力,而且声音也虚弱的很,但沈思琪依旧是感觉到了来自帝王的威慑力。

她的那点小心思或许能瞒的了别人,却瞒不过眼前这位年轻帝王,脸色瞬间就白了,颤颤巍巍的迅速跪了下来磕头求饶:“臣女不敢臣女不敢。”

而站在她旁边的沈如年已经忘了生气只剩下好奇了,陛下怎么能站起来了?

看她还傻乎乎的看着自己不动,赵渊低骂了声傻子,寒着聊朝她勾了勾手指,“沈如年,过来。”

然后沈思琪就眼睁睁的看着她那有些憨傻的妹妹,乳燕投林般的朝着屏风后的高大帝王扑了过去。

而那通身透着寒意的年轻帝王非但没有嫌恶的推开她,甚至在沈思琪恍惚间还感觉到,他身上的那股肃杀之气变得柔和了。

是因为沈如年吗?

第15章

赵渊很清楚自己昨夜又发病了,但奇怪的是他这次没有继续体会冷热相交的痛苦。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只觉得通体舒畅,甚至身体有了微弱的力量,他掀开自己的衣衫,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皮肤上的那些毒斑又变淡了。

看来昨日他的想法是对的,他和沈如年亲密碰触真的可以有助于解他的毒。

前几日就算是醒着他也只能由人扶着走动,便是因为他使不上什么气力,只能靠着倚着,看奏折也只是勉强的勾画。

可今日却不同了,他坐起身的时候根本就没喊内侍来扶,自己就坐了起来,不仅坐起来他还下地了。

还把正巧进来的小太监给吓了一跳,手里端着的花瓶都险些给打碎了,但赵渊并不想人知道他已经能下地行动自如,便马上装作要倒的样子由内侍扶着。

很快常福就赶了进来,其他太监退了出去等到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赵渊才重新站了起来,常福看到站在御床前的高大身影瞬间眼眶就湿了。

“陛下,您可以起身了。”

赵渊知道整个北赵国人人都盼着他死,唯独常福是忠心的,寒着的脸上露了个浅浅的笑意。

他虽然好转了许多,可依旧是没什么气力也没逞强,尤其是还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站了一会就由常福扶着坐到炕上用早膳。

常福就把沈如年早上吃的那些又重新上了一份,他方才就想着什么时候能给陛下尝尝,没想到这么快就成真了。

“陛下,您能好的这么快,没准就是因为昨日的膳食,您前些日子一直昏睡着,总是喝汤药又无法进补自然身子就无力,若是每日都正常的用膳定然会好的快。”

这话虽糙可理不糙,赵渊也觉得是昨日的胃口开了用了膳确实手脚都有气力的多。

再看炕桌上丰富的早膳也有了些食欲。

指着碟子里炸的金黄的油炸桧问常福是什么,他从小对吃食上并不关注,就算当上了皇帝也对山珍海味并不过多的追求。

而且御膳房为了不出错,上的膳食翻来覆去也就那么些,他更是不会花时间精力在这上面,可这几日膳桌上出现的奇怪东西却有点多,多到连他都发现了。

常福赶紧上前介绍,“陛下,这是油炸桧是一种民间小食,松脆可口还能沾着酱油食用。”

民间小食?听到这个不用问也知道是谁捣鼓出来的了,赵渊这才发现身边少了个叽叽喳喳的声音,难怪耳边清静了许多。

赵渊生性多疑本是很排斥新鲜事物的,对那所谓的油炸桧也没多大的兴趣,可吃了两口小菜和粥又觉得口中寡淡。

不知何时伸出筷子将那分成两节的东西夹了起来,拧着眉试探的咬了一口,咬下去才知道原来中间是空的,头次吃味道有些奇怪,但也不觉得难吃,松松脆脆的口齿留香。

想到常福说的沾酱油,就试着沾了一点再尝了一口,好像解了一些油腻,再喝米粥的时候竟然不似方才那么口中无味寡味了。

一开始看陛下拧眉不说话,常福捏着掌心的汗,唯恐陛下吃了不喜,却没想到陛下就这么拧着眉把一碟子的油炸桧都给吃了。

末了连一大碗的米粥还有小菜也都吃光了才停下筷子,看得常福惊喜之余又有些担忧会不会吃太多,赶紧让人上消食的茶来。

“陛下觉得味道如何。”

“有几分野趣。”

虽然他没有正面的夸好吃,但能得他一句野趣的可不多,常福一脸喜色的伺候他起身更衣。

“陛下是打算召见大臣还是批阅奏章?”

“先不急着召他们,将今日的折子都呈上来。”

他还没能掌握这毒的发病时间,现在还没到见他们的时候,等过些日子再给这些盼着他快死的人送个大礼。

原本赵渊是打算就在东暖阁批阅奏折,但他病了这么久一直都在东暖阁有种被困在笼狱之感,而且今日他刚能下地躺了这么多个月就想走动走动。

便沉声道:“去书房。”

常福愣了一会,陛下的书房就在西暖阁里头的稍间,若是去书房岂不是会路过西暖阁。

是他想多了还是陛下真的忘记沈主子在西暖阁了?

不等他想明白赵渊已经大步的朝外走去,殿内的侍从都被常福给遣到了外头,倒未有人瞧见他能行动自如的样子。

他们到的时候正好听见沈思琪在哄骗沈如年,一句句咄咄逼人的话听得常福细汗直流。

在心里暗骂这个沈思琪真是不要命了,不仅欺负沈主子还敢在这乾清宫内妄议陛下之事,实在是愚蠢至极。

常福偷偷的打量了一眼陛下,只见他面色阴沉看不出一丝的情绪,但常福还是能感觉到他正在生气。

就想赶紧去给沈如年解围,可他刚要动就见赵渊摇了摇头,不急,他也很好奇沈如年会如何应答。

他可以容忍身边人是个蠢笨的,却不能接受一个心怀叵测的人。

况且沈如年到底是装傻还是真傻尚不可下定论。

赵渊就这么站在屏风后,一直等到沈如年被逼得狠了才忍不住的出声。

“沈如年,过来。”

小姑娘跑出来的时候赵渊才看清楚她的一双大眼睛红红的,这是真的受了委屈。

之前她即便是被吴嬷嬷罚的狠了也最多像是被淋湿了的娇花恹恹的,这还是头一回红了眼,真是我见犹怜。

平日里赵渊最讨厌有人哭了,他宫里的奴才若是犯错也不敢哭求那运气好些的还能活下来,可一旦犯错还哭的一准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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