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皇室一家穿现代(33)

她被送去了1508总统套房,服务人员帮她洗了个喷喷香,把她放在了床上。

岳樱期间是有些意识的,可又不是太清晰。

她好像回到了古代,被宫女们伺候着在花瓣温泉池里洗澡,每次洗完都是香喷喷地,头发丝儿也是香的,闻着肌肤上的奶花香,她自己都想咬一口。

她舒适地窝在柔软的大床里,一翻身,睡实了。

商嘉扬下午就来了影视城,想去探剧组的班。刚到影视城,就被友商拉去谈了个大项目,回酒店已经凌晨两点。

他掐松领带走进主卧,还没开灯,嗅到有淡淡的酒气,混合着花香在空气中漂浮。

扯掉领带打开灯,看见了睡在自己床上的小仙女。

岳樱即使醉酒,也很有睡相,睡得端端正正,宛如正在等待王子的睡美人。

她双手交握压在真丝被褥上,白皙手腕那道红痕依旧在。

商嘉扬觉得喉咙干,将手中领带随意丢在一旁,蹲在床边,俯下身去嗅岳樱身上的酒气。

他头一次觉得,有酒气可以这么好闻。

他的鼻尖几乎贴着女孩的额头,一路往下嗅,停在女孩手腕处顿住,几乎无法控制地,舔了舔。

只是这么一舔,心脏某处空缺被填满,那种慰籍感,从所未有。

他甚至顾不得洗漱,钻进被窝,将女孩捞在怀里,鼻尖蹭着她发顶,就着女孩的香甜,一觉到天明。

岳樱做了个梦。

梦见有条又臭又壮的狼,压着她睡了一晚上,还对着她头顶“呼哧呼哧”。

臭死她了!她身上的香喷喷都被污染了!

宿醉醒来,头痛欲裂,一睁眼,看见大灰狼商嘉扬抱正死死抱着她。

岳樱:“……”

而后尖叫出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一脚踹过去。

商嘉扬没睁眼,却很准地接住了她的小巧白皙的玉足。

岳樱尝试把脚抽出来,这死男人力气倒是很足。

她骂道:“狗嘉扬你撒手!”

商嘉扬着菜缓缓抬眼看她,半张脸还陷在枕头里,睡眼惺忪看她,眼神语气痞得轻松:“早。”

岳樱下意识低头看自己的衣服,一脸惊恐:“……”

“没睡。”商嘉扬语气轻松:“我喜欢,女人主动。”

第20章 20.爱豆

岳樱有被他的自信气到。

她的脚抽不回来, 索性往下压,直接踩在男人脸上,狠狠一蹬:“狗东西, 给你脸了?还女人主动, 真以为自己是在世潘安绝世面首?”

商嘉扬松开她的脚, 坐起身。

岳樱问他:“你为什么会跟我睡一起?”

商嘉扬一脸好笑反问:“不是你自己爬上来的?岳小姐。”

“我想要你离我远点,这辈子下辈子我都不想看见你, 明白吗?”岳樱打开衣柜,取出浴袍给自己套上。

她系好腰带, 又对他说:“商先生,我弟弟应该和你说得很清楚了吧?我们一家在酒店里对你奇奇怪怪, 不是因为想引起你的注意,仅仅是想利用你拍一个视频, 炒作。”

“您救了我, 所以我们不会再厚脸皮利用您。但也请你不要想太多, 我真的只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 当然, 我是一个很怂的虚荣女, 我是不敢同你们这种大人物有过多牵扯。”

“登高跌重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我只想老老实实赚点钱, 带家人过上好生活。”

小姑娘一翻言语诚恳, 不像在说假话。

他总觉得这姑娘身上有许多疑点,却又道不清那疑点是什么。

但有一条,他可以肯定。

这姑娘讨厌他, 不假。

商嘉扬起身, 去了衣帽间换衣服,再出来, 已经换上衬衣西裤。

他边系领带,边道:“你跟我说这些,不怕我生气?”

岳樱冷哼一声:“生气就生气吧,现在法治社会,你还能杀了我?”

商嘉扬整理袖扣的手一顿,打眼看她:“听说你母亲的抖音做得风生水起,你父亲在唐家工作,也混得不错?你弟弟岳o,在学校拿的贫困生名额。不巧,我是这所学校的股东。”

岳樱气得攥紧拳,浑身发抖,眼睛里都是红血丝:“商嘉扬!你又威胁我!”

前世,商嘉扬就是用这样轻描淡写的语气威胁她。

她握剑,指着他。

而他无惧长剑锋利,朝她步步紧逼。

剑尖儿直抵他的右胸,衣服很快渗出血。

岳樱最终还是怂了,手一抖,长剑落地。

商嘉扬冷静地走到她跟前,俯身下来,几乎咬着她耳朵说:“那些老臣一个个虎视眈眈,除了我,谁也压不住他们。你的父王昏聩无能,你的母后卧病在床,你的弟弟还得靠你保护。樱樱,你真的不要考虑,嫁给我吗?”

他对她展开怀抱:“嫁给我,从今往后,你只需要做一个公主。一切风雨,我替你抗。”

他的手指从女孩额头,一路抚至她的锁骨。

岳樱眼泪止不住地掉,身体也止不住地颤。

商嘉扬轻轻地给她擦去眼泪,叹气:“樱樱,别哭了,我会心疼。我不逼你,我等你,知道你亲口说愿意。好不好?”

商嘉扬能等,可动荡的朝堂再也不能等。

最终,她还是嫁给了商嘉扬。

新婚之夜,他舔着她耳朵说骚话,说完还问她愿不愿意。

她能说不愿意吗?她不能。

……

想到这些,岳樱更气,气到浑身发抖,眼泪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滚。

即使平时再能怼,再泼辣蛮横,可每每想到这些,她就委屈地不行,所有情绪都忍不住往外宣泄。

商嘉扬一直觉得这姑娘在他面前挺硬气的,没想到她会哭。

她双眼带着恨意看他,同时眼泪还止不住。

姑娘这样的哭法,比那种撒娇式哭法更让他……心疼?

商嘉扬自己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心脏像被钝器狠狠砸了一下。

他瞬间就慌了。

商嘉扬从兜里掏出手帕,要去给她擦脸。

岳樱下意识躲开。

商嘉扬一脸不耐烦地把手帕直接塞她手里:“哭什么哭,我只这么一说,没打算真的去做这些事威胁你。”

岳樱拿着他的手帕擦眼泪,瓮声瓮气看他:“你说真的?”

“真的。”

商嘉扬去给她接了杯水,递给她,岔开话题问:“你昨晚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是你让人把我送到这里的吗?”岳樱擦完眼泪,把手帕丢回给他。

宿醉之后口干舌燥,她“咕噜噜”喝了点水,果然舒服很多。

“在你眼里,我是这种人?”

岳樱反问:“你不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商嘉扬:“…………”

心里一团火下不去,给李泰打了个电话。偏这自作主张的蠢东西,在电话里还跟他邀功?

李泰在商嘉扬身边也呆了几年,是他二伯母那边的亲戚。

虽说在圈内这种权色交易屡见不鲜,可讲究的是你情我愿。

如果商嘉扬昨晚精虫上脑,把岳樱给睡了,他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强-奸犯。

挂断电话,李泰都懵了。

昨晚的事,老板不满意?

不到十分钟,他接到人事部的出差安排,去非洲。

到机场后,他才忍不住问同行的伙伴:“商总有没有说,让我们去非洲做什么?”

同事瞥他一眼:“让你去矿场。”

“矿……矿场?”李泰心里一咯噔:“去多久?”

同事:“也就一两年吧。”

李泰:“…………”他这才意识到昨晚那事儿的严重性。

被老板送去非洲矿场,且不说这差事幸苦,待一两年,除了薪资依旧高之外,没别的好处。

辞职吧,他又很难再找到薪资这么合适的工作。

上飞机前,李泰给亲小鹿发消息。

【李泰】:“哎,资本家的心思难猜,姐妹,两年后再见。”

【秦小鹿】:“…………所以商总从来就没说过要潜岳樱?所以昨晚的事是你擅作主张?商总也没亲口吩咐过让你送岳樱去房间??王八蛋,你脑补得真够多啊,害得我以为岳樱要被封杀了,已经开始替她找工作了。”

【李泰】:“我们这种总裁助理,就是高危职业,你不懂。揣测少了,人家嫌你没能力。揣测多了,好心办坏事。”

【秦小鹿】:“不,你特么是龌龊心办坏事,别给自己洗白。去非洲好好改造,两年后回来又是一条好汉,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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