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夕见状笑道:“哎呀,牧公子,你可太受欢迎了。那我也来凑个热闹,你对花菱院肯定还不熟悉,若说对这里了解最多的是谁,那还要属我,如果牧公子选我,我便跟你讲讲这里的渊源如何?”
杜夏心里写满五个字“太难选择了”,大家都这么友好,感觉拒绝了谁都不好,但是,他是只能选择一个的。
而且,这个人便是云容,谁让答应他了,杜夏不会失信。
他不着痕迹的看了云容一眼,哪知就和他目光撞上了,云容微微一笑。
这一笑极是俊雅,杜夏觉得论姿容他果然是第一的,也难怪能坐上花魁之位。
自从说了第一句话后他就默不作声,表现的极其端谨,这大概就是身为花魁的自持,杜夏也没打算他开口说话,没想到云容开口了。
“月楼,借琴给我一用。”
“是,师父。”
师父?杜夏愣住了,怎么云容和月楼看起来年纪一般大,倒成了他的师父了。
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云容手搭于弦,奏了一曲柔和醉人的清乐。
眼前飘出一个白色的图标——“六艺高级篇”。
杜夏点了一下,本来听着很好听但是说不上是什么名字的琴曲,现在听起来头脑洞明。
这是《醉花阴》。
他还听出云容弹得很好,简直是行云流水,单单一首曲子,竟然让他听出了钟子期的心情,钟子期遇到了擅音乐的伯牙,可把他给高兴的,怎么有人能弹出这样的音乐,简直惊为天人!
杜夏现在就觉得惊为天人,月楼的琴是跟他学的,难怪叫他师父。
一曲终,仍然绕梁不去,在座的人都毫不掩饰内心的佩服。
“师父都出动了,那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月楼笑着看了看两人,道。
如果不是杜夏还沉迷于琴音之中,估计不知如何反应,他只听云容说:“牧公子,可愿给云容几分薄面。”
杜夏看向他,心想,有这本事别人肯定都选你,你又何必特地来找我,虽然不解,但是诺言还是要遵守的。
“选凤箫”、“选月楼”、“选孤鸿”、“选元夕”、……、“选云容”
=>选云容
“云容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30”
他从签筒中抽出写有云容二字的木签,见状凤箫等人都离开了燕归堂。
最后只剩下他和云容二人,云容道:“公子随我来吧。”
杜夏点点头,跟他离开了燕归堂,两人在深夜的长廊上行走,朱红的灯笼映照着庭园中的花影,别有一番风情。
杜夏不知道这是往哪里去,不过没有多问,走了一阵,云容停下来了。
杜夏发现这是个极其华贵的院落,比他住的地方还要精妙许多,他心中隐隐有猜测,不过等进门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
这里竟然是云容的住所。
打灯笼的下人道:“牧公子,至今能进入云公子房间的,您还是第一个呢。”
杜夏微怔,他是第一个?
难道其他人都没来吗,不会啊,他们肯定会选云容。
“多少人选云公子,都被他拒绝了。”下人又道。
杜夏恍然大悟,原来选择之后还要得到公子的允许才行。
他心情有些复杂,云容待他好像挺特殊的?
云容看了那下人一眼,眸色浅淡,气质矜傲,下人不敢与他对视,闭嘴不说话了。
第55章 我在青楼相亲的日子0
进入房间后, 云容回身关上了门,杜夏看到两张朱红的绣榻,中间摆着一个茶几, 但是并没有立刻坐下。
云容走到对面的绣榻坐下, 以手支颐, 并不说话, 给杜夏和自己各倒了杯茶,抬手饮茶, 从衣袖垂落,从他露出的小臂上,可见有一颗小而艳的朱砂痣。
杜夏愣住了。
“恭喜宿主达成任务‘遇见云容x2’、‘发现朱砂痣’,已解锁新剧情。”
杜夏愣了一下,脑海里就卷入一段新的记忆。
“星纬, 此去花菱院,你一定要保护好五皇子。”
“五皇子受姜党迫害, 年幼离宫,迫不得已躲入隐芳镇花菱院,是其中的一位公子,为父也不知道是哪位公子, 不过五皇子的胳膊上有一颗朱砂痣, 望你能设法找到。”
“不光是太傅派为父保护好五皇子,据说姜党也有人潜入了花菱院,伺机对五皇子下手,你要小心刺客, 保护好五皇子的同时也保护好自己。”
“如果五皇子实在有难, 你要舍身相救,你记住, 我们牧家的责任就是辅佐五皇子重返皇室。”
……
许是看到杜夏神情愕然,云容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杜夏回过神来,低声道:“草民见过五皇子。”
他抬头一看,就算忽然听到这样的话,云容面容也波澜不惊,只是微微顿了顿,道:“哦?你是如何知道的。”
“听闻五皇子胳膊上有朱砂痣,草民奉命来保护五皇子。”杜夏看他一副淡淡的样子,又补充了一句,“五皇子以后切不可在人前露出胳膊,被我看见了还好,若是别人,岂不是糟糕了。”
“谢你提醒。”闻言云容若无其事的把胳膊放下,说,“有何证据证明你是来保护我的人,毕竟我和外界已多年没有来往,不能轻信他人。”
他说的有道理,可是要如何证明呢,杜夏低头一看,发现父亲临走前给他的护身符还在身上,就打开来看了看,果然从里面发现一封书信。
他展开来给云容看,自己瞄了一眼,在最后看到当朝太傅的印戳,心下了然。
云容看完书信后道:“看来那老家伙还在朝中好好的活着,没有死,那我放心了。”
杜夏险些岔了气,不过他知道他没说错,现在定南王姜衍势大滔天,其他官员都唯他马首是瞻,亲皇的官员各个前程惨淡,太傅王腾还能自保,可见其能耐。
“……草民会尽力保护五皇子的。”杜夏心想,既然剧情是这样,那他姑且保护一下他吧,让他被刺客杀了好像也不大好。
云容微笑看着他,说:“你不必自称草民,多礼了。”
于是杜夏改口道:“星纬会尽力保护殿下的。”
“对于刺客是谁,您心里有数吗?”杜夏问。
云容摇摇头,说:“他藏得很深,极有可能是我的身边人。”
说起这点杜夏就有些不解,如果换做是他,为了隐瞒身份,肯定不想引人注意,更不会当什么花魁,可是云容却坐上了这个显眼的位置,他不怕自己成为靶子吗。
“您……怎么就成了花魁了?”虽然可能有点失礼,杜夏还是问道。
云容轻笑出声,好像丝毫不觉得有失身份,反问:“你觉得堂堂五皇子可能是一个花魁吗?”
杜夏愣了一下,摇头。
是啊,皇子=花魁,这点任是谁都想不到。而且他天生气质华贵,如果一味隐瞒,反而可能露馅,但是现在成为花魁,无论怎么出彩,别人倒不会怀疑到别的地方。
这么一想,杜夏感觉豁然开朗。
随即他想到,和云容走的太近可能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当务之急是先找到那个刺客。
“为了掩人耳目,如果我有要事向您汇报,再来与您见面,这期间我先设法找出刺客。”
“若说找出刺客的话,我已经有办法了。”云容从榻上坐起来,将一旁架上的宝剑拔了出来,只见宝剑锋芒毕露、冷光四射,看得出是一柄绝世好剑。
他虽未挥剑,杜夏从他周身的气势,也已看出他武艺超群,心想不愧是皇子,能文能武。
“什么办法?”杜夏问。
“让他发现我是皇子,再来行刺,我将其制伏,你觉得这个办法怎样?”
这么刚的吗,杜夏犹豫着道:“这是否有些冒险了?”
“有何可畏?与其受制于人,不如先发制人,你既然来了,我就多了一个帮手,难道我们两个还打不过对方一个。”云容道。
杜夏心想有道理,不愧是皇子,这份霸气,实在让人景仰。
“那您意下如何?”
“你以后多来与我见面,不出十日,刺客必定现身。”云容道,“只是你可要当心了,或许刺客会转而盯上你。”
杜夏听得头皮发麻,不过想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道:“星纬谨遵父命,愿为殿下两肋插刀。”
“你这话听得我倒不好意思起来。”云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