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姐礼貌的笑了:“先生,我们最贵的戒指都是定制的。”
“定制多少钱?”他问,“具体什么时间可以拿到?”
他不差钱的语气太笃定,以至于柜姐的态度都亲近不少。
“很快的,大概半年。”
梁临漳挑剔的摇头,“那还是看一下吧。”
他很有耐性陪着姜欢选戒指。
姜欢拿着克拉和款式差不多,但上面围绕的配色是翡翠色和天蓝色问他:“学长,你觉得那个配我的手?”
梁临漳认真地盯着,百思不得其解:“我觉得都差不多啊。”
“那就蓝色的吧,帮我包起来。”姜欢对柜姐道。
梁临漳掏出卡,十分潇洒的帮她刷了,自己连试都没试。
姜欢发现,梁临漳和她转型成夫妻关系,对她十分大方,签字刷卡眼睛都不眨一下,还对她抱有全部的耐心。
一个下午,她就订好了婚纱、戒指,场地还要商量一下,人员也没确定。她给梁临漳买了衣服,还顺便给自己买了一台新手机和几身衣服。
“幸好,你是快下午找的我。”梁临漳望着落地窗外坠落的星河道。“要不然我可能都没空。”
姜欢飞快地往他脸上点一下:“学长真好。”
她缠在梁临漳的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玩着她海藻似的头发。
梁临漳无可奈何地抱着她,洒向她的目光很是柔和。
“学长,我真的太喜欢你了。”她忽然起身。
梁临漳放开手,发觉自己的脖子上掉了一根吊链。
“这是什么?”他诧异的看着上面的图案,“这是小猪吗?”
姜欢撒娇似的道,“不对,这是海豚,人家最喜欢海了。”
“那我们蜜月的时候,就去大溪地吧。”梁临漳说。
姜欢点头,“好啊,但只能是五天哦,欢欢让经纪人把去新剧组的时间又推迟了,人家好怕新剧组排斥欢欢啊,万一他们给我穿小鞋怎么办?”
梁临漳笑着捏她的小翘鼻:“我还担心他们的,会被你这个小妖精玩死。”
姜欢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打情骂俏许久,服务员终于上了餐。
姜欢又开始作妖了:“学长,我们互相剥虾,然后互相喂好不好啊?”
梁临漳老脸一红。
但姜欢可会玩了,她把腿叉在梁临漳的两腿之间,不停地晃起来。
“好、好。”他慌乱道。
他笨拙的给姜欢剥起虾,姜欢就满含笑意的盯着他。
等到梁临漳剥完了,他就害羞的把手伸过来,姜欢见他想要放到盘子里,她就直接在中途把虾咬了口,灵活的舌头还故意挑着他的手指。
“学长剥的虾可真好吃。”她看着他的染着羞色的眼眸笑。
姜欢笑了下,随处将眼眸瞥向外处。
看清远处的风景,她就愣住了。
宋起站在远处,一双深邃又明亮的琥珀眼盯着她,但被微微上卷的长睫毛遮住了情绪。
“hi,你们好啊。”
一道磁性的声音飘了过来。
梁临漳宣告主权式的揽住姜欢的肩:“是小宋总啊,坐。”
两个人曾经抢过一个主顾。
“你们是什么关系?”他轻轻问。
梁临漳沉声道:“结婚了,是认证的合法夫妻。”
“哦。”他说。
这一句哦,千回百转,万种情绪。
“我知道,”梁临漳一双犀利盯着他道,“我知道你们差点结婚,但是小宋总,现在我们两个才是合法的夫妻关系。”
宋起不自禁笑了:“她连这个都和你说?”
“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姜欢补充。
梁临漳低头看她,“是啊,我们彼此相爱相知。”
宋起扫了两人一眼,见到两个人都带着相同的项链,几乎是黏在一起的身躯,还有梁临漳手上的龙虾和姜欢嘴边些许的油渍,瞬间不想再心系其他了。
姜欢故意问:“宋起哥,你也在这里吃饭啊,你有没有带新女朋友来啊?”
“在后面。”他随处往后面一指。
可是,这个位置又哪里能看到呢?
姜欢一笑:“祝你们生活的开心、幸福哦。”
宋起阖目,下一秒也笑道:“你也是。”
他真想不到,原来她这么折磨他,仅仅是因为眼光差!
真是爹妈生出来个没长眼的叉烧。
他心绪不宁地离去了。
姜欢转过脸,“来,学长,我给你喂虾吧。”
她开心地回到位置,近乎是笑着来剥龙虾的外面坚硬的壳。他一定觉得很不高兴吧,在他眼里,梁临漳能比他好多少?甚至于他而言,梁临漳就是不能放在眼里的废虫。
她慢条斯理地剥下龙虾最后一层外衣,送到梁临漳的嘴里。
不出意外,就算宋起再不喜欢她,也要因异性的不甘而开始抢夺她了吧?
和谢因大同小异的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哈,到时候梁临漳和宋起一起彻底拿下,我也开心去追隔壁女配了。
第74章 大相庭径
两个人像是百玩不厌的小孩, 玩着喂龙虾这款简单的游戏。
梁临漳看着她,百般柔情。
姜欢忽然腻歪了,“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撇开脸, 直接去了洗手间。
洗了会儿手,她惆怅若失地看着不停流的水, 眸色晦涩,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欢想, 她可能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还是留给了江飞才吧。
这一份远逝的爱意, 换成了了愈来愈浓烈的苦涩缠绕住了她的心。
但她,不会去再深深招惹这个给她灵魂都带来伤痛的人。
而是希望两个人都能好好的生活,远离彼此。
她整理了一下着装,准备踏出去了。
不料,男人早已聪明的站在洗手间与外面餐厅隔开的墙壁上,抽烟等着她了。他的眸色在烟雾缭绕中,显得多了几丝神秘。
他轻笑:“走啊,出去说。”
姜欢点头, 他们一前一后的到了天台上。
天台还挺冷的,夏风微凉,宋起就把外套披在她肩上了。
她看向他:“有什么你就说吧。”
宋起侧身抱住她,黑色的短发毛茸茸的蹭着她的脸, 喷向耳边带着烟味的气息缠绵:“姜欢,你知不知道港城的拟结婚证书,是可以撤销的?”
“你把我的撤销了?”她一惊。
她面颊微红, 神情慌乱,倒是把他逗笑了。
“没有,我们再资本主义也没到这个程度。”他眷恋的摸着她充满胶原蛋白的脸,“毕竟要上网私人注销的嘛,要不,你和我结婚算了?”
她挑眉:“你父母不介意?”
“我父母就没管过我,他们心里只有我姐姐。”他烦躁的夹了根烟,“到底结不结?给个准话。”[獨]
宋起拿着昂贵的打火机,在黑夜里点了几次都没点着,微弱的火光在被高楼点缀的深夜中显得不足一提。
她笑:“你说这个干什么?宋起,说着玩就算了,你家庭怎么可能让你真娶我啊?别提了,咱们玩玩就行了,你不会真喜欢上我了吧?”
姜欢睁着大眼睛看他,她本以为他会笑嘻嘻的,继续打趣几句。
宋起冷漠的扫她一眼,刚点着的烟就按在墙上灭了,随手丢在地上。他一声不吭,直接提腿便走人了,没几秒,就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她在原地看着他,把身上残留着他余温的外套也扔了,她踩着已经熄灭的烟头,居然在深夜中笑出了声。
到是和她想的不一样。
玩乐惯了的大少爷,应该不把她的小伎俩放眼里。
她早该想到的。
回到座位后,姜欢的耳尖被风吹的骤红。
梁临漳关怀的看着她:“你没事吧。”
“头有点晕,去天台吹了下风。”她恹恹道,“老公,我想回去休息了。”
“你肯定是红酒喝多了。”他下结论。
他看向桌上,上面的东西也吃的七七八八的了,而姜欢是一直的食欲不高。梁临漳没在多想,直截了当的擦手抱住她,他们抛弃了桌上的美食,回酒店了。
看着电梯跳跃不停的数字,姜欢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陆源道,“姜欢,你的新戏被取消了。”
姜欢不意外:“哦。”
“你得罪了人,他们都告诉我。”她叹气,“你以前都是人人夸的新秀啊,最近是怎么了,又是推迟戏,又是休息在玩,我想找热搜你都没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