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于盼听她说这话愣住了,啊嘞,不是开玩笑的啊!
身旁的阿良把视线移到孟于盼身上,道:“我也去。”
“啊?”孟于盼一时没反应过来,阿良不是不喜出门吗?怎么今个上赶着去。
怕他又回到原来那个话题追问起来,连忙答应,“好啊!”
“你今日为何要招他进来?”
孟于盼听她阿良讲话简直一头雾水,这孩子说话怎么跟猜谜语一样,换频道还贼快,完全跟不上啊!
想了半天才想明白,阿良说的’他‘是谁?
恍然大悟道:“你说兰韵啊!他这不是在我们酒馆丢了钱吗?我们酒馆才刚起步,但不能因为这点小事丢了名声。”
阿良腾的一下站起来,面上蕴着怒气,“酒馆不能丢了名声?你知道名声于女子有多重要吗?”
“你今日内番举动,若是……若是发自真心也就算了!可你居然说是为了酒馆的名声,为了酒馆你能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去……”他顿住了,似乎后面的话难以启齿。
这是孟于盼第一次看阿良发怒,可发这么大的怒火居然只是因为名声?
孟于盼恼了,截过他的话,“去什么?去勾搭男人?”一掌拍在桌子上,也站起来,和阿良对视。
“呵,原来你是这般看我的。”孟于盼眼里浮起雾气,只觉得委屈。
自己养了这么快半年的崽,居然认为她能为了酒馆去勾引男人,去犯1贱,任人议论也无所谓!
“我……不是这个意思。”阿良看见她眼里雾气更浓,有些慌了神。
别人怎么说她,孟于盼都无所谓,可孟望良不行,自己孤身一人来到这个世界,虽然说是为了任务,可以也算对他尽心尽力,想着就算自己走了,也要安顿好他。
可他孟望良呢?听信其他人的谣言就跑来质疑她。
孟于盼突然觉得有些失望,就像自己被关在一个小黑房子里洗衣服,什么都看不见只能使劲地洗一遍又一遍,忽然灯被打开了,看着盆里的衣服被洗破了一样难受。
她半仰着头,不让眼泪掉下来,也不回阿良的话,径直往房间走。
阿良一步一趋地跟在她身后,却被关在门外,心里满是后悔,为什么听见别人的议论她,自己就会变得那么冲动。
想让那些人永远闭嘴,想让她只能呆在自己身边,不再和其他人接触。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各位宝贝读者们,作者最近要开始准备考试,已经拖了很久了,我不想让自己失望。
所以考完之前更新都改为隔日更,偶而会小惊喜一下,嘻嘻。
(划重点)这本文我不会坑,绝对不会,希望会有宝贝能和我一起看它完结,给它画上一个句号。
鞠躬(^-^)
第40章
花灯节已至, 店里人颇多,好在前些日子准备的酒足够售卖,才没闹出售罄的乌龙。
孟于盼戴了个围兜站在门口同客人攀谈, 阿良揣着手站在她身后不远处, 静静的看着她。
从那晚争吵以后, 孟于盼再没和他说过话, 哪怕只是叫他递个东西也未曾,路上碰见也不过擦肩而过, 目光也不再落到他身上。
阿良十分懊悔,本来多次想和孟于盼解释,可孟于盼看到他就立马找人攀谈,扯开话题。
方才就是这般,那客人本来喝完了酒打算出门看花灯的, 却被孟于盼扯住,说一些有的没的, 心不在焉眼神总往别处飘。
客人是今朝醉的常客,和孟余盼也算熟稔,不好开口打断只能陪笑。
忽得望见门外来人,如获救星, 迎上前去, 朝来人一拱手,“殷大人来的正好,这美人心里不痛快,还是由您来疏解吧!小的先行告退。”说完, 逃一般的冲出门外。
殷仲楠看他那么着急跑出去, 有些莫名其妙,一掀衣摆踏门而入, 看见孟于盼双手环胸,微斜肩膀倚在门后,表情郁闷。
“孟大老板这是怎么了?日进斗金还高兴不起来?”殷仲楠看她心情不太好,打趣道。
又瞥见她身后的阿良臭着张脸,瞪着他,瞬间明朗,这两人许是闹别扭了,不会还是因为聊天没告诉他那件事吧?
心下了然,说道:“又不是什么大事至于吗你俩,一生气就互不说话,三岁小儿都不像你们这般别扭。”
孟于盼抬头撇一眼殷仲楠,直起身子,“你不懂。”
殷仲楠确实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于阿良也不知道,她不与阿良说话亲近,并不是因为阿良那次说的那些话。
那些话并没有什么,毕竟这里封建,又没人发现兰韵是女身,她那番动作在外人看来,确实有些过火了。
阿良也是为自己心急,才说出那番话来。
孟于盼那晚回房后,想了很多,来这里这么久从未见过阿良发火,他向来都是沉默寡言,神情冷淡,仿佛世事与他无关。
可每次与她有关的事发生时,阿良就会情绪不稳定,似乎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栓在了她孟于盼的身上。
孟于盼想到这一层,突觉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都是错的,是在害他。
自己一直想对他好,想把世间所有美好的东西都堆给他,可自己总有一天会离去,或早或晚,这是无可避免的。
而阿良对她的感情万一变质,不再是雏鸟情节,那么在她离开的那天,阿良将会再次经历灭骨之痛!
万万不能让此事发生,必须尽早在根源掐断,所以孟于盼干脆借着这次吵架,装作生气,借此疏远阿良。
时间久了,阿良不会再想着同自己和好,不会再将情绪都记挂在她身上,会觉得她也不过如此,甚至可能会厌恶她这种放荡的人。
这样等到她离开时,就不会痛苦了。
虽然心里有些不好受,可这是对阿良最好的方法了,世上还有很多美好等着他,而她孟于盼只是一个游离在这个世界之外的人,不值得他们付出真心。
不只是阿良,还有小关和殷仲楠他们,他们都有自己的生活,不应该被她打破。
孟于盼已经开始慢慢培养小关的掌事能力了,酒馆发展迅猛,假以时日她若离去,小关也能降得住,酒馆众人也好有个归宿。
至于殷仲楠,于她像朋友一样,他的所有重心都放在复仇上,却从未和孟于盼提过,究竟与贺兰家有什么恩怨,孟于盼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他,就准备攒一笔钱,当成赞助,毕竟朝堂办事,钱财到位总是会来的方便些。
殷仲楠看她说完话后愣神半天,忍不住在她面前挥了挥手,道:“行行行,我不懂,阿盼上回答应我的一同赏花灯可还算数?”
听到他的声音后孟于盼才回过神来,恢复平常状态,笑着点头,拍拍胸脯道:“自然算数,我孟大老板像那种食言的人吗?”
看她恢复了俏皮的样子,殷仲楠虽然不知道她刚刚想了什么突然就想通了,不过心情变好总归是好事。
眼神在孟于盼身上上下打量一番,不正经调笑道:“美人这般模样赴约,对得住我这一大早就开始折腾的精心准备吗?”
孟于盼看他还起劲了,单手叉腰,另一只手在他手臂上狠狠一拍,“得了吧你,抽时间陪你个’小姑娘‘看灯就不错了,还敢挑三拣四。”
殷仲楠吃痛,捂着手臂,连忙道:“不敢不敢,阿盼说了算。”
看他还算识相,唤来小关交代几句,说时候差不多了就早些关门休息,给大伙放个假,交代完就同殷仲楠一起出门了。
丰郡的花灯节果然热闹,各色各样的花灯,精致无比,美轮美奂迷人眼,街上人异常的多,都是些年轻的俊男美女,与精致绝美的花灯互相衬托,更显容色。
一开始都是殷仲楠从旁介绍,孟于盼还提不太起兴趣,街上人多的走不动路,挤的再好的心情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可后来逛着逛着,夜渐深,路边的摊贩都放大招,都将自己的看家本事拿了出来,有喷火的,有现场表演做灯的,有火中取物,简直精彩极了。
现场更是火热,群众热情气氛高涨。
孟于盼都要看呆了,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美少女,花灯当然看过,可这些古法技艺,却是早已失传,甚至无人知晓的。
她好奇的这看看那望望,高兴极了,完全把心事烦恼都抛光,跟着众人一同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