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亿万家产,还要你来分配不成?得了吧,唐总就是继承不了唐家,也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能比的。”
“那可不一样了,唐老真正的孙女拿到的是第一继承权,以后当家作主的,以后唐总可能还要看他侄女的脸色呢。”
网上看到推送头条新闻,也是热闹了一阵,
“十七岁就当上继承人了,这身家怕是瞬间飙升上亿了吧。”
“有钱人的富有快乐你想象不到,光是唐氏集团去年估值就有上百亿,第一继承权能继承超过百分之五十的股权。”
“狸猫换太子这样魔幻的剧情,现实豪门居然也会发生吗?不过有钱人肯定更在乎亲生的,我要是个大富豪,也不愿意把所有家产留给一个非血缘关系的外人。”
“我也想做梦梦到有一天醒来,别人告诉我不是家里亲生的,然后继承亿万家产了。”
若说外界只是吃瓜看豪门热闹,那么同圈子的富豪权贵则猜测着唐家以后怕是有的乱了,一个根基深厚在唐家多年有能力手腕的成年叔叔,一个还未成年又没受过精英教育的小女孩,唐家现在的掌权人唐老爷子又年事已高,万一还没等将孙女培养出来,就先走了。
唐渔面对这位强势能干的小叔,能不能守住这么一大份财产还未必呢。
也有人觉得唐褚年本身能力也不错,大可自立门户,何必跟侄女争什么,即便最后争到了,也落不了什么好名声。说这话真心实意的人少,嘴上说说的更多,有几个人能舍得下唐家这么大一笔令人垂涎的财富,光是指缝里漏出一点,就足够让人挥霍一生了,就算自己创业建立公司,与唐氏也难有什么可比性。
唐褚年只怕也不是什么圣人君子,还能拒绝诱惑不动心的。
至于为什么唐老越过了唐褚年,直接选定了孙女为继承人,外人也是猜测纷纷,有人认为是唐老对早逝的长子唐明柘感情太深,所以坚持把家业交给长子一脉,哪怕唐明柘就留下一个女儿。也有人翻出了唐褚年是唐家私生子的旧闻,说老爷子为人传统等等。
……
唐家,用完早餐后老爷子和萧函聊了一下,大致确定了萧函今后的行程安排,从即日开始,就会请专门的老师过来给她上课,学习金融商业等各方面课程,正式朝着继承人方向培养,另外萧函还是会为高考复习准备,反正也快了。
老爷子想了想,也点头同意了。
期间管家过来了一下,汇报的便是已经将江楹送走,并处理好户籍改姓方面的事。管家的行动力还是很快的,给江楹安排的是市内一处二居室的房子,不仅将人送走了,包括江楹在唐家的众多物品,比如珠宝礼服这样昂贵的,不在老爷子发话的范围内,就都私下处理干净了,另外也让佣人把她的房间打扫干净空置。
萧函不在意江楹的去处,光是将她赶出唐家这一点,就足以让唐褚年和江楹两人痛苦难受了。
她向爷爷和管家询问起家里佣人的情况,然后得知除管家之外,唐家的佣人长的待了有十五六年,少的两三年。那个王妈说她在唐家工作多年倒也没错。
老爷子也记得家里的佣人换了几批了,加上他一年大半时间也不在国内,没想到佣人一个个都开始骄横起来了。老爷子以为萧函是不高兴早上那个佣人的事,当下皱眉示意管家,
“家里的佣人是该好好整顿一下了,唐家给他们工作,不是养大他们的心思蹬鼻子上脸,欺负到主人头上了。”
要是他孙女真是个性子软的,岂不是受欺负了都不跟他说,这种风气绝不能助长。
管家闻言神色也严肃正经了许多。
萧函摇了摇头,“不用那么麻烦。”她轻描淡写道,“不如全换了吧。”
老爷子一愣,再看到孙女认真的眼神,不是随便说说,心中的惊讶淡去,反而面上露出笑容,点了点头道,“家里佣人这件事,就按阿渔的意思办吧。”
管家也立刻应下道,“好的,老爷。”
萧函把她的要求和想法陆续告诉给管家,“家里就我们几个人,不需要太多佣人伺候,还有家里保镖我希望也能重新挑选一下,可是适当增加些。”
“还有与王妈关系好的一律按普通待遇的解雇,其他人可以多给些遣散费。”
管家用心记下,也越发诧异,唐渔小姐和大少爷的温和脾性不像,倒更像是年轻时候的唐老爷子。虽然年轻,但处理起事情来井井有条,冷静理智有逻辑,简直让人惊讶,一个从小在普通清贫家境里长大的孩子,能有这样的敏锐决断,或许,某些人生来就有这样的天赋。
萧函摸了摸下巴,唐褚年可是能下狠手杀人的,而且萧函相信他现在对她的杀意会更重。
毕竟她现在不止是破坏了他心肝宝贝的原有生活,而是直接威胁到他的地位了。
看那个王妈似乎是有靠山又维护江楹的样子,应该就是唐褚年的人,这唐家上上下下几十号佣人,女仆厨师花匠司机等等,不知有多少像王妈,恐怕更听唐褚年一些。
这也不奇怪,老爷子不在家,时间一长他们可能就认为薪水是唐褚年给他们发的,是他们的老板了吧。
萧函也懒得一个个去审视或者等着像王妈那样跳出来给她立威的,索性都清理一遍,再换的一批佣人哪怕也不是全部干净清白的,也至少比现在唐家的这些佣人要好些。
在来到唐家之前,萧函就有这个念头,总要保证自己所处环境的安全系数吧,王妈的事不过是给了她一个由头。爷爷答应的爽快更好,若是不答应,她可能就要思考换个地方住了。
老爷子还不知道他孙女都想过搬出唐家的念头,这话要是一说出来,别说换佣人了,就是把唐家拆了也没关系。他听了管家回报的关于萧函处置佣人的法子,颇为赞赏地点了点头。
不管别的,这事上体现出的果断和有主见,就是同年龄层的富二代三代身上都少见的。
身为唐家继承人,他唯一的孙女,她不需要畏畏缩缩如履薄冰的,换批佣人算什么,哪怕是把唐氏集团给败了,他也能大气地挥手道,当是给她继承家业的练手费。
就像外面这会舆论声不小,一连两个大消息,对唐氏集团来说也是个不小的动荡,股民对新任唐氏继承人有不信任感,继而对持有唐氏集团的股票心存忧虑,几个董事还给他打了电话,都被老爷子轻描淡写的回了,安抚股民即可,另外对董事造成的损失由他承担。唐老爷子不在乎这些,当然以他所拥有的财富而言,即便唐氏集团出现股价波动也不算什么。
比不上确立唐渔为继承人重要,更加无法动摇这个事实。
第174章 豪门宠文女主
唐褚年一天的心情都不太好, 先是无法阻止楹楹被赶出唐家, 令他心疼难受不已, 后又在集团受到各种异样的目光,底下的员工是不敢, 但那些高层和董事,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是在笑话他在唐氏集团辛辛苦苦奋斗了十多年, 到头来还比不上一个刚回来几天的小姑娘。任他能力再出众再优秀又如何,还不是给人做嫁衣,甚至是给晚辈当垫脚石。
原以为会对老爷子突然确立继承人一事提出质疑的那些董事们, 仅仅不到一会儿的工夫,接了老爷子的电话后就一个个跟鹌鹑似的什么都不说了, 还反过头来安慰他, 说老爷子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 反正都是一家人。
唐褚年面上只能维持风度礼貌微笑,表示并不在意。心中对老爷子越发忌惮, 他以为这些年老爷子都在修身养性, 颐养天年,没想到对唐氏集团的掌控力还是这么强。
而且只是一个确立继承人的举动, 就能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举步维艰。
但那又怎么样, 唐褚年俊眸中闪过一丝狠戾,老爷子年近七十了,还能撑得了几年, 唐渔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又凭什么和他争。他只需要暂时蛰伏,伺机等候就好了。
回到唐家后,唐褚年很快便注意到一路上佣人的陌生面孔,连别墅大门前的门卫保安都不同了,他心下一沉,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到老爷子笑呵呵地和唐渔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似乎在聊着什么。
佣人端了茶果糕点上来,虽是新鲜陌生的面孔,但对老爷子还是萧函这些家里的主人都颇为尊敬,一来虽时间短,但管家仍是用心挑选了的,二是他们来的时候也正好见到许多原来的佣人被打发走,这家可是能把佣人全部解雇掉的主,听说好些还是用惯了干了许多年的佣人,于是更多了分敬畏之心,先好好工作留下再说,哪敢有什么作妖的念头,也不需要什么立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