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实际情况是他给苏怀安发的微信全都石沉大海,一条回复都没收到,几天后开会再见也没能找到空隙聊两句,一散会苏怀安就立马被助理接走了,连他让Jonny以公司的名义请吃饭都没赏脸,理由是无功不受禄,赶着回家修改设计图。
林北砚活了二十七年,头一回追人还屡屡碰壁,只好向身边最熟的两位朋友请教。
Jonny跟林北砚一样长相吃香,性格又好,从小到大基本没追过人,给不出建议就算了还八卦得要死,拼命发微信问林北砚看上谁了年龄职业有没有照片之类,被林北砚拉黑了三天才勉强打消念头。
齐思远倒是比Jonny靠谱得多,毕竟自己跟媳妇儿从高中谈到大学最后结婚,中间也分分合合过好几次,对于怎么追人以及分手求和的经验都十分丰富,给林北砚出了不少主意,唯一的交换条件就是要林北砚告诉他追的人是谁。
林北砚没想隐瞒,只说追到之后再告诉他。
齐思远说好啊,动作麻溜点儿,争取明年春节一起来咱们家拜年,我让我媳妇儿给你们做顿厉害的。
改建开工仪式当天苏怀安作为总设计师也受邀出席了,晚上连同几位领导一起吃饭,都是有头有面的大人物,林北砚没法拒绝,就喝了两杯,离开时直接叫了个代驾,把喝得半醉的苏怀安先送回家去。
苏怀安一路上都挺听话的,不吵不闹也没吐,就是不愿意好好走路,下车后还勾着林北砚的脖子要哥哥抱。
林北砚拿他没辙,听一声哥哥就耳根子都软了,俯身把人抱起来,乘电梯上到六楼,哄着苏怀安拿钥匙出来开门。
苏怀安不肯动手,软绵绵地靠在林北砚肩上,说钥匙在裤兜里,让他自己拿。
林北砚无奈,说我两手都用来抱你了,哪有手拿钥匙。
苏怀安唔了好长一声,像是撒娇又像在苦恼,问哥哥那怎么办呀。
林北砚哄他下来自己站好不好,苏怀安起先摇头,后来也想不到别的办法,就磨蹭着下来了,手臂还挂在林北砚脖子上,人也黏乎乎地贴着他,跟讲梦话似的低声呢喃,说哥哥不许走,不要再丢下我了。
林北砚心头酸涩,上下轻抚着苏怀安的后背,又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说好,哥哥不走了。
等人情绪平复些,林北砚才从裤兜里摸到钥匙打开门,刚搂着苏怀安进屋就被他反按在门板上,仰头吻住了自己。
屋里没开灯,很黑,苏怀安吻得也很急,牙齿磕到林北砚的唇上,混着腥甜的酒气充斥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动作激烈得仿佛要将对方吞食入腹一样。
“哥哥,唔……”
苏怀安一边攀着林北砚的肩跟他接吻,一边贴着林北砚的下身缓缓挺腰抬臀,很快就把林北砚蹭出反应了,硬邦邦地顶起裤裆,与他腿间那根同样硬热的东西隔着几层布料相互磨蹭。
林北砚伸手托住他的臀,苏怀安就顺势抬腿环上林北砚的腰,任他抱着自己走到沙发边,然后俯身压了下来。
两人身上的衣服都没脱,苏怀安衣襟大开着,裤子褪到腿弯,露出白皙光滑的胸腹和圆润挺翘的臀,一处被人埋头吮弄着,另一处被人用力揉捏,将手指顶入尤有些干涩的穴口浅浅戳刺,帮他做扩张。
“哥哥,不行……好疼。”
苏怀安皱着眉推他,含含糊糊地说浴室里有润滑剂,让他去拿。
等林北砚再回来的时候,苏怀安已经把下半身脱干净了,双手分别抱着两条细白的腿摆成M字形,肉粉色的小穴在臀缝间微微张合著,乖顺地吃下了林北砚涂满润滑液的长指。
一根,两根,三根。
最后换成了另一根更热更粗的东西,抵开穴口,狠狠撞进湿热紧致的甬道,一次又一次填满这张饥渴的小嘴。
苏怀安抱着林北砚的背,双眼迷蒙地望向天花板,像是醉了,又像是醒着,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十年前那个短暂而美好的夏天。
他声音软糯地叫着哥哥,让哥哥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好把这些年挨下来的苦和痛全部抹去,只剩下今夜紧紧相依的记忆。
客厅的灯一直没开,两人摸黑做了一场,苏怀安嫌沙发里太挤舒展不开手脚,没尽兴,缠着林北砚让他抱自己回房间再做一次。
林北砚说好,禁欲这么久自然也不是轻易就能打发的,边吻着苏怀安边抱着他走。
进房前林北砚本来想开灯,被苏怀安拉了一下,说白炽灯太亮了,刺眼,等会儿把床头边那盏小灯打开就好。
林北砚也随他。
等一碰到床苏怀安就翻过身,在林北砚找到床头灯前换成了跪趴的姿势,反手掰开臀肉求哥哥从后面进来。
林北砚哪受得了这个,掐着苏怀安那把细瘦的腰大力往里肏弄,撞得臀肉啪啪作响。
粗长的性器将穴口撑开到极致,不停擦过甬道内的那点,顶到最深,过多的润滑剂被打成白沫挤出来,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不久又被苏怀安捂在枕头里的呻吟盖了过去。
“心脏疼吗?”林北砚俯身去吻苏怀安的侧脸,右手滑下去捞起他的腰,让他上身悬空着,免得压到胸口的位置,“难受就换个姿势。”
苏怀安摇摇头,说就这样,这样做得舒服,双手却把枕头和床单都抓皱了,眼尾湿漉漉地发着红,又转过头来舔哥哥的唇,像小猫一样讨要哥哥的亲吻。
林北砚都给了。
有求必应,一个不落。
用热吻和爱意温柔填满了苏怀安的心。
结束后林北砚抱着人去洗澡,完了一起躺在床上,也才看清苏怀安胸口正中间那道竖直的长疤,问他怎么回事。
“心脏手术留下的。”苏怀安说。
“……”林北砚搂着他的手臂一紧,“什么时候做的?”
“很久之前,记不清了。”苏怀安闭着眼往他怀里躲,一副不欲多言的样子,“我好困,快点睡觉吧,哥哥晚安。”
“……好。”林北砚拉高被子裹着他,声音很低地说,“晚安,怀安。”
苏怀安微不可觉地动了一下,然后把掌心印在林北砚的心口上,感觉着沉稳有力的跳动,慢慢睡了过去。
第35章
林北砚听苏怀安叫了一晚上哥哥,心里想得挺美,以为苏怀安这是同意跟他重新开始的意思了,隔天就开始往苏怀安家里寄东西,又是送花又是送礼物的,害苏怀安一连几天大清早就被门卫打电话来吵醒,忍不住给林北砚发了条微信,说那晚就是酒后乱性打了个炮,林总还真当自己在谈恋爱呢。
林北砚顿时人都傻了,被打击得闷在公司里加了好几晚的班,最后终于想开了,凌晨两三点给苏怀安发信息,说不是在谈恋爱,那我重新追你行吗。
苏怀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躺在床上给林北砚回了三个字,说随便你。
起床前想想又补了一句,说以后早于12点的快递和外卖都不收,林总留着自己用吧。
林北砚回复说好。
之后就保持着隔天一送的频率,有时是中午一两点到,有时是下午五六点到。送的东西也几乎从不重复,有送过各种各样的花,送过吃的喝的,送过日用品,还送过一些类似于扫地机器人这种能提高生活品质的小家电,总体而言都比较实用,礼物的价格也没贵得让人收不下手,感觉确实是有花心思去想的。
苏怀安在家赶设计懒得出门,通常会让门卫先帮忙签收,等晚上下楼买菜或吃饭再顺道拿回来。
他原本以为送东西的是快递员或外卖小哥,直到有一次来得晚让他回家撞上了,才知道其实每次都是林北砚亲自送的,就想着哪次能碰巧跟他见个面也好。
苏怀安心里骂林北砚使苦肉计,不过还是请人上楼坐了会儿,得知他加完班过来连饭都没顾得上吃,又顺手给他下了碗面。
没放肉没加蛋,面也有点儿生,清汤寡水的飘着几粒葱花,勉强能下口。
但林北砚吃得很快,吃完苏怀安问他味道怎么样,他也面不改色地说好吃。
苏怀安站在桌边,垂着眼看了林北砚一会儿,难得真心实意地笑起来,说这次我请你吃了面,下次轮到你请我吃饭了。
林北砚立刻说好,临走前又回过头问苏怀安,是一定要自己下厨吗。
苏怀安看他那脸艰难的表情,憋着笑故作冷淡道:“谁说要去你家了,你见过哪个追人的还没追到就让人上家里做客的,找家贵点儿的饭馆请一顿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