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
苏怀安脑子里嗡嗡作响,根本无法思考,只觉得五脏六腑都仿佛错了位,过于猛烈的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同时也紧紧攥住了他的心口,让他生出另一种窒息般的快感。
“哥哥……哥哥……”
苏怀安一遍遍地叫着,声音像是在哭,也像是讨好,林北砚抬手捏了捏他的后颈,跟逗猫儿一样,在苏怀安抬起头时吻住了他。
第三个。
“疼?”林北砚看着苏怀安湿红的眼尾,故意用指腹摩挲着揉得更红,“哭什么。”
“没哭……不疼的。”苏怀安扭了一下腰,忍着心口的阵痛轻声道,“哥哥亲亲我就不疼了。”
林北砚只当他又是撒娇,低头隔着热水用力吻住他,也更用力地肏进他体内,将两团雪白臀肉都压得变了形,热水四处飞溅,激烈的撞击声夹杂着喘息和呻吟充斥在整个浴室里,淫靡不堪。
……已经第四个了呢。
仿佛从小到大许的那么多生日愿望都没实现过,今年哥哥却为他一次性补全了所有遗憾。
明年生日还能和哥哥一起过吗?
苏怀安迷迷糊糊地想着。
如果可以的话,他一定会闭上眼,认认真真地许一个愿。
希望哥哥喜欢他。
就像他喜欢哥哥那么喜欢。
24.
入冬后的时间似乎过得飞快,一眨眼就到了学期末,考完试发了成绩布置完作业,学生们就开始放寒假了。
往年高三都要单独补课补到年前才放的,但去年开始上级明确规定了不能再搞这种偷跑策略,怕高三生的负担太大,所以今年一律停了,只允许学校开放图书馆和部分教室,供有需要的高三生回来自习。
林北砚离校当天就去自习室占了个座,跟他一起占座的还有苏怀安和美曰其名向学霸看齐实际是为了躲他妈玩手机的齐思远。为这事儿苏怀安没忍住跟林北砚半开玩笑地抱怨了两句,说要不是看在齐思远东西多能帮他们占满一张四人桌,省得再跟其他不认识的人拼桌,他才不想让齐思远来当他俩的电灯泡。
其实说电灯泡有些过了,毕竟他和哥哥又不是真的在谈恋爱,顶多只算炮友,哪有资格管别人叫电灯泡。
可林北砚也没纠正他,只是漫不经心地听着。
第二天趁苏怀安上厕所的时候,林北砚才起身跟过去,把人堵进隔间里捂着嘴狠狠办了一场,到最后苏怀安腿都站不稳了,挂在林北砚身上歇半天才敢回自习室,害齐思远担心得要死,以为他俩故意找借口丢下自己溜出去玩,差点儿怒而退出学习小组。
苏怀安倒想他真退出,于是一个劲儿地撩拨他哥,在桌下蹭他哥的腿,等齐思远去上厕所就偷偷伸手过去摸他哥的裤裆。可惜林北砚太能忍了,死活不起反应,实在烦了才抓着苏怀安说别发骚。苏怀安也不听,照样一逮到机会就没脸没臊地胡搞,闹得林北砚彻底失去耐心,冷冷警告他再这样晚上别过来了。
那怎么行。
苏怀安想。
白天的时间已经让电灯泡给糟蹋了,可不能再因为他白白浪费了晚上。
不过……
他哥这句话翻译一下就是让他今晚去房里的意思吧?
苏怀安顿时安分了不少,老老实实接着写作业,并开始琢磨使什么招儿来勾引他哥。
等到晚上跑去隔壁房间的时候,他哥正戴着耳机在练口语考试,看画面才刚开始不久,苏怀安就没出声,轻手轻脚走过去跨坐到林北砚腿上,环着他的腰埋头乖乖不动。
换作平时林北砚要么赶苏怀安下去,要么懒得理他,就这么抱着做完整套题才起来办他。
可今天苏怀安有备而来,身上只穿了件宽大的白衬衫,露出两条光溜溜的腿和奶白色的肩颈,明显没穿内裤的臀贴在林北砚的腿上前后轻磨。林北砚几乎立马就硬了,摘掉耳机丢到一边去,将这勾人的小妖精抱起来扔到床上,然后从底下扯出一箱前阵子生日不知是哪个哥们儿送的玩具,让苏怀安转过身去趴着。
苏怀安听话照做,塌下腰跪趴在床上,撅着白嫩嫩的小屁股给他哥看。
……原来也不是什么都没穿。
如果这条布料少到只有几根黑色细带交叉地勒着臀肉,裤腰上还用粗丝带绑了个大蝴蝶结的东西也算是内裤的话。
林北砚目光微沈,落在苏怀安夹在臀缝间的肛塞上,早已扩张过的后穴湿软不堪,正因为主人的紧张而一张一合,贪婪吸食着这个冰凉的金属柱体。
“苏怀安。”林北砚一巴掌抽在苏怀安的臀上,声音响亮得整个房间都能听见,“你怎么这么骚。”
“没……没有。”
苏怀安话音未落,后面立马又挨了狠狠一记,那声响听得他心跳加快,连带着火辣辣的疼也转化成了另一种快感,叫他兴奋得性器直挺,前端也悄悄吐出水来,在林北砚看不见的身下把内裤弄湿了。
“没有?”林北砚顶着肛塞头往里按,每当苏怀安叫出声就下手抽他,将两团臀肉抽得像烂熟的蜜桃一样红,“谁教你这些的。”
“是……看片子学的。”苏怀安又疼又爽,眼泪都忍不住冒了出来,但不敢让哥哥知道自己喜欢这样,就咬着手指小声哭,“我只对哥哥骚……哥哥别打我了,帮我……唔,帮我拿出来啊……”
林北砚冷眼看着他:“你不是喜欢?”
苏怀安胡乱摇头说不是,又伸手下去掰开屁股冲他晃了晃,忍着羞道:“喜欢哥哥的,不要这个……想要哥哥肏进来。”
林北砚低笑,也没说好还是不好,只是拔掉苏怀安后穴里的肛塞,然后从箱子里找了根大约两指粗的按摩棒塞进尚未合拢的穴口,在苏怀安回头看过来前打开调到最大档。
“……啊。”苏怀安猛地剧烈抖了一下,下意识要去够那东西,“哥哥……”
“不许拔。”林北砚面无表情道,“否则回你自己房间去。”
说完就起身回到电脑前坐下,戴上耳机点击开始,将背后嗡嗡的震动声和夹杂着呜咽的呻吟隔绝在外,继续做模拟练习。
25.
等林北砚半小时后摘下耳机走过去,苏怀安已经被震动棒玩得浑身湿透了,跪不住地侧躺在床边,眼神迷蒙,前端也一抖一抖地吐着清液。
半透明的白衬衣勾勒出少年纤细柔软的身体线条,本就没扣好的领口被扯得大开,露出底下白皙的胸腹和发红硬挺的乳尖,随呼吸微微起伏,肆意勾引着林北砚的视线。
“哥哥……帮我,拔出来……”苏怀安转头看见他了,眼泪巴巴地哭着求,“难受……想要哥哥给我……”
“骚货。”林北砚低声骂了一句,也不给苏怀安脱掉衬衣和内裤,抽走按摩棒的同时又往苏怀安臀上扇了两巴掌,然后将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抵进湿淋淋的穴口,慢慢撑开紧窒的甬道,在碾过凸起的地方再狠狠一顶,尽根没入,几乎瞬间就让苏怀安闷叫着泄了出来。
“唔唔……唔……”
浓稠的精液弄脏了衬衣下摆和床单,贴在皮肉上有种黏乎乎的凉,苏怀安被林北砚压在床上磨了会儿,哼哼唧唧地说心脏疼,林北砚就把人翻过身来平躺着,后腰多垫了只枕头,一边俯身吻住苏怀安一边将他那两条细白的腿压成M字形,再用力顶入后穴,大开大合地肏干。
林北砚知道苏怀安能承受怎样的力道,有时做得越狠苏怀安反而越兴奋,下面也夹得更紧,因此他在这方面并不克制,除了会注意避免一些让苏怀安压到心脏的姿势以外,其余基本都是随着自己的喜好来。
以前林北砚觉得做爱只是为了纾解欲望,无所谓爱不爱的,只要双方愿意就能利用彼此的身体获得短暂快感。
这种感觉就像夏天顶着烈日打一场篮球,打到最热时仰头灌下的那听冰可乐。
很爽,很甜。
喝完之后可以毫无顾忌地把易拉罐捏扁丢掉。
但绝不能多喝。
哪怕只多一口也会腻得把前头的痛快一并败光。
他以为自己对苏怀安也是这样的。
随便玩玩,不放感情,等过两三个月腻了,再换成别人。
……然而现实是他玩了快半年都没腻,甚至渐渐沉浸在苏怀安对他全身心的喜欢里,做起一直维持这种关系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