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青年危机”,每日求问上天——难道我这辈子这样了?
初恋男友郑星锁,便美硕毕业、风光回国
两人又旧情复燃,迅速相爱
“再给我一万次机会,我还是会这样用力地奔向你,不问结局!我想你,我要紧紧抱着你,再不撒手。”
【相亲】
地下情一个月后——
可儿妈追着可儿:“宋可儿!机会难得,你去不去?人星锁一表人才、年轻有为,你明天不去,后天就被人抢了!”
可儿端一杯水,懒懒上楼:“妈,你让我想想哈。”回屋,拿出手机问星锁,“我妈和你妈安排我们明天相亲哎……”
星锁:“知道,你来。”
可儿:“Emmm,相亲,在哪儿?”
星锁:“带上你的洗漱用品。”“跟身份证。”
*
相亲结束,可儿:“那我们今晚官宣?”
星锁:“嗯。”
【青梅竹马】
星锁自小智力超群,却性情乖戾、情感淡漠
八岁那年,可儿因骨折休学,降级一年来到班上
可儿自小白白胖胖,活泼开朗,像一只肥兔子,喜欢叽叽喳喳说不停,陌生的环境却让她倍感孤独
可儿像金毛感化自闭症少年一般感化了孤独的星锁
直到初二那年,星锁出国……
*
横冲直撞、野蛮生长、性情乖戾的天才少年 X 对一切都漫不经心的咸鱼佛系大小姐
恋爱了,少年开始变暖了!
恋爱了,咸鱼开始上进了!
他惊艳了时光,他温柔了岁月
苏苏苏!甜甜甜!
名字暂定,之后可能改成《予你热恋》或《点亮我们的岁月》
第47章
前几日, 子墨同銮禧一起去看了眼陈老爷子,陈老爷子中了风, 下不来床,话也说不利索,即便大家不说,子墨也感觉到老爷子时日不多了。那日老爷子抓住子墨的手, 说了一句:“我那个三层小洋楼, 让你爹拿去,给你爹抵债。”
听了这话,子墨只觉得奇怪。
好久之前就听他爹提过, 说他姑父打算拿那小楼抵债。
今儿姑父又亲口跟他说, 声音哆哆嗦嗦的、话也说不清,竟有那么一点“临终遗言”的意思。
如今陈家的事儿, 老爷子自己没有行为能力,全是銮禧在一手掌管, 他爹一直说拿房子抵债、拿房子抵债的,怎么不见銮禧那儿有一点动静?
那房子一直空着,要抵债, 直接拿来抵不就好了, 用拖这么久?
当时便觉着此事有猫腻!
姑父一直握着他的手,他则回头瞥了銮禧一眼。
见銮禧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一副老谋深算、颇有城府的模样。
姑父病重了,銮禧彻底不听姑父的了,姑父话也说不清, 銮禧便任老人家在那里“呜呜呜呜”的,他也不去听,明知老人家是在说话,却权当老人家是在那儿瞎叫唤。
这个小狐狸!
老狐狸老了,要走了,留下一个小狐狸!
子墨估摸着——如果姑父把那房子给了他爹,他爹自己又住不上,八成这房子最后会落到他跟宗兰手上。
搀着自己利益的事儿,他便也多留了一个心眼。
陈家如今这境况,那八千块钱的债,不拿房子抵一部分,可能最后连一个子儿都还不上。
哪怕日后还上了——
他爹拿了房子,会把房子送给他跟宗兰。
他爹拿了现钱,可不会把钱给他跟宗兰。
所以无论如何,可一定要把这房子拿到手才行!
只是今儿一到銮禧家,便听銮禧让婆子过去打扫屋子,张贴售房的告示。
果然,他没听他爹的,想在中间截胡、中饱私囊。
子墨一开始也没担心。
这年头,房子买卖也不是那么好做的,又是一个三层楼的小豪宅,少说也要两千块,哪儿那么好卖出去。
售房告示贴出去,少说也要一年半载。
只是半小时前——
他、銮禧、銮禧媳妇与王庭四人,一上午打了四圈麻将,打完,王庭穿上衣服走人,准备下午去找他小女朋友,子墨则打算多逗留一会儿。銮禧下了麻将桌,给那头打了个电话,问房子打扫得怎么样了,便听那头婆子说,有位太太来看房,觉得很满意。
子墨心里一惊!
售房告示才贴出去多久,就有人来看房,那位太太还让銮禧过去商量一下价钱?
这位太太,跟銮禧商量之前,您不打算先跟您家先生商量一下?
这房子没什么好看的,别看了回去吧。
銮禧要过去,子墨便问了一句:“去哪儿?一起去!”
他得去从中做做梗。
这马上要到手了的大白鹅,怎么能让它飞了呢?
两人便坐了车前来。
*
而客厅内,宗兰一见子墨、銮禧两人如此一前一后、“狼狈为奸”地从大门走进来,当即便觉着情况不妙。
自己瞒着子墨偷偷出来看房子,这可倒好,让人撞个正着?
那两千块,她跟子墨的夫妻共同财产,虽然她也没想过自己偷摸买房,要买,肯定是要先跟子墨商量的。
买了,那也是跟子墨、兜兜袋袋一起住。
但这么撞见了,还真有点解释不清。
宗兰立刻起身——
现在是要怎么办,找个地缝钻进去?
把脸挡上,突出重围跑出去?
而正举足无措,銮禧跟子墨便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只听婆子道了一句:“就是这位太太,看了一眼房子,还挺喜欢的,想跟少爷商量一下价钱的事儿呢。”
又对宗兰道,“太太,我家少爷过来了。”
宗兰尴尬一笑。
想打个招呼,都得不知是该举手还是举脚。
“嗨~”
子墨两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宗兰?”
他的表情,一开始是疑惑,而紧跟着,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疑惑迅速转变为生气。
宗兰觉着这事儿自己理亏,便解释道:“不是,我就出来逛逛,看这房子好看,进来看一眼,没想买。”说完,只觉得心虚,开始自己挑自己的逻辑漏洞。
没想买,没想买你把人房主叫来干嘛?
没想买,銮禧跟子墨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子墨钳住她的手:“气死我了,跟我回去!”说着,便拉着她的手往外走,一路走到了銮禧家门口,打开车门,把宗兰塞进去,自己到驾驶座上开车。
动作有些粗暴,能感觉到他在生气。
*
说来也很搞笑。
这几日,因为房子的事儿,他跟銮禧之间像是一直憋着一口气。
陈老爷子,年轻时也是一个老奸巨猾的,可能最近上了岁数,身体又病痛,这一年卧病在床,也反思了一下自己的人生,有点良心发现,觉着欠了白家八千块,一个子儿不还,心里过意不去。且虎死留皮、人死留名,也想给自己留下一个好名声,想拿房子抵债。
而銮禧这边呢——反正是他爹跟白家借的钱,他爹死了,那笔钱白家也不能追着要,抹了也就抹了。
趁现在,他爹还吊着最后一口气,遗嘱还未公布于众,赶紧把房子卖出去,跟他爹来一个先斩后奏。
子墨就盼着这房子卖不出去。
卖不出去了,那日后,也就是他跟宗兰的房子了。
他们一家六口在那西厢房、耳房、后院过得憋憋屈屈的,有一个自己的花园洋房、独栋小楼,多好!
结果宗兰倒好。
原本可以是白到手的,她上赶着去给人家送钱。
子墨便一路风风火火、横冲直撞开着车,叨叨囔囔,把这些事儿都跟宗兰说了,末了,总结一句:“平日里那么精明,今儿可倒好,简直是猪一样的队友!”
宗兰理亏,不语。
“气死我了!要不是我今天跟过去,兜兜袋袋满月酒那一千七,铺子收入,你平日里扣扣搜搜攒下来的那些钱,岂不是都要进銮禧那个小狐狸的裤.裆了!”
宗兰也觉着这事儿真不叫个事儿,觉着子墨生气也正常,但看子墨一直叨叨叨的,便回了一句:“你又没跟我说,我自己上哪儿知道去?而且我也没打算买啊,我又没带钱,我看一下房子,问一下价钱又怎么了。”心里没底,但嘴上依旧底气十足。
白子墨继续发脾气:“銮禧那个王八蛋,现在指不定怎么笑我呢!我在那儿打麻将,我老婆瞒着我,自己偷偷跑出来看房子?还让他撞个正着!你让他怎么看我,一点儿家庭地位都没有!哪像他,他老婆那个大小姐脾气,这两年也让他调.教得乖乖顺顺,他说一,他老婆不敢说二。我倒好,我老婆要买房子这么大一事儿,我连知情权都没有!还是本来就该给我们的房!他不得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