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黄衣裳的女修拿着一把剪刀在修建花木,她仔细查看花叶,凉凉开口:“萧真人早不收侍妾了,你还做那等美梦。”
蓝衣裳一手摸脸:“以前没有,以后未必不会呀。我就不信我长得这么美,日夜相见的,真人不会动心。我也不求别的,只要一夜良宵我死也满足了。”
夜溪撇嘴,只是一张皮你就搭上命,出息,萧宝宝才不会看上你。不过这小模样确实挺好看,细眉长眼,眼神里有钩子。
黄衣裳冷笑一声:“做你的春秋大梦吧,人家萧真人未必看得上这区区一峰之主。谁知道下一个揽秀峰峰主是谁呀,或者,是空空真人呢。”
蓝衣裳不服气:“萧真人比空空真人更合适。”
黄衣裳:“揽秀峰峰主就适合萧真人了?”
蓝衣裳一愣:“你什么意思?”
黄衣裳转过身,夜溪看到她的脸,看上去很冷傲的一个可人儿。
“人家萧真人现在都代宗主处理宗务了,人家处理的是整个合欢宗的内外务,你觉得等宗主出关后退回来只做一个小小的峰主可能吗?”
蓝衣裳怔怔:“你是说——”
黄衣裳又转过身去,扒拉高处的叶子仔细检查:“要是萧真人是宗主的徒弟,宗主这一闭关冲击化神呐,萧真人处理宗务就没前头那个‘代’字了。”
蓝衣裳一呆,缓缓点了点头:“你这样说的话,我倒是听过几句闲言。”
“嗯?”
“说素娥真人近日老冷着脸,想来是因为宗主没有让她代理宗务吧。”
黄衣裳一嗤:“不是我说,关真人离着萧真人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儿。修为不说了,人家萧真人从筑基时候开始就处理一峰的事,不管上头还是下头人家都打得交道来,听说,萧真人对上九大门派的宗主也硬气的很,挺直了脊梁谈买卖。关真人就”
黄衣裳没往下说。
蓝衣裳笑起来:“你知道的真多。”
“当然,我可是老早就有幸进到揽秀峰了。”
“那,你说揽秀峰以后就是空空真人的峰主了?”
黄衣裳剪下一片形状不怎么完美的花叶:“可能吧。”
蓝衣裳主动伸手接过叶片,侧头想了想:“空空真人看着似不通俗务呢。”
黄衣裳道:“那是因为萧真人太能干,没见咱峰主都放心搬家了嘛。”领导好能干,与有荣焉。
蓝衣裳转动着叶片柄,低头看着叶脉:“可峰主还有别的徒弟啊。”
夜溪眉梢一挑。
黄衣裳动作一顿,想了想:“你说夜师姐啊?不可能。”
“为什么?”
夜溪也想知道,为什么?
黄衣裳这次没想,当即道:“夜师姐比萧真人还能干,宗主的位置都配不上她。”
夜溪立马笑了,小丫头,算你有眼光,给你涨工资。
蓝衣裳张着嘴没说话,想来是没想到黄衣裳会这样说。
“那——宗主的位置都配不上,什么配得上?”蓝衣裳开玩笑般道:“难不成,天玄宗宗主的位置?”
夜溪眯了眯眼。
黄衣裳不乐意了:“你什么意思啊?怎么你心里合欢宗还比不上天玄宗了?你是谁家的弟子啊?”
见她凶狠模样,蓝衣裳无语:“好师姐,我当然是合欢宗的人了,但第一宗门是天玄宗呀,外人都知道的。”
“哼,天玄宗有个屁好!道貌岸然伪君子。想当年,老娘去历练,遇见几个天玄宗的弟子,青红不分一顿骂,老娘不想惹事避着他们走。谁知——”
“什么?”
“三个男弟子,排着队的偷溜过来对老娘示好。不就双个修吗,大大方方说出来啊,偷偷摸摸做贼似的。自己是怎么长到他娘肚子里怎么出来的自己心里没点儿逼数啊。装,装个鸟啊。”
黄衣裳女子叉腰大骂。
夜溪默默竖大拇指,想不到小丫头冷清的外表下一颗滚烫的心啊。
蓝衣裳也没料到黄衣裳突然就骂了,眨眨眼:“后来呢?”
黄衣裳得意:“群殴我打不过,但逐个击破老娘可不怵,剥干净扔床上灌了迷情水。”
三个男的,迷情水。
再给你点个大大的赞。
蓝衣裳噗嗤一笑,不知想到什么,脸蛋红红笑了好一会儿。
“好师姐,你好厉害啊。不过,夜师姐更厉害。”
黄衣裳哼了声:“别拿我跟夜师姐比,夜师姐就是天上的月亮。”
夜溪咧开嘴角,如此盛情的赞美让咱听壁角的多不好意思呐。
“镰刀月,一勾死一大片。”
夜溪默,两手摸上腰,不粗,但也没细到月牙的程度。呃,该不该增个肥?
“嗯嗯,夜师姐好厉害呢。”蓝衣裳捧脸做崇拜状:“我要是有一分夜师姐的厉害我就知足了。”
“诶,你这话就不对了。”
“嗯?”
夜溪也嗯。
黄衣裳转过身来,星星眼:“若是夜师姐是夜师哥,我一定给她生孩子,生十个!”
噗——
“夜师姐想要男孩我就给她生男孩,想要女孩我就给她生女孩。”
呃——
蓝衣裳有些发傻:“这是你说了算的?”眨眨眼,浓密的睫毛下有光闪过:“再说了,夜师姐便是夜师哥,你也给他生不了。”
“嗯?”黄衣裳很不高兴,漂亮的单眼皮挑起:“什么意思?”
蓝衣裳低头玩着手里的叶子:“我听说,夜师姐可是大家族里出来的子弟,难道师姐你没听说吗?”
黄衣裳一愣。
偷听的夜溪勾起唇角,来了。
第五百八十七章 什么灵根(一更)
只听黄衣裳冷哼一声:“夜师姐需要家世来添光加彩吗?”
蓝衣裳一噎,强笑道:“不是强盛的家族也养不出夜师姐如此出彩的人物呀。”
“这倒是。”黄衣裳听了蓝衣裳的话若有所思。
蓝衣裳眼珠一转,做悄声状:“师姐,你在揽秀峰多年,可听说过夜师姐家是哪的?”
嗯?
黄衣裳看她一眼,眼神莫名:“你问这个做什么?”
蓝衣裳笑了笑:“好奇嘛。左右无人,咱们姐妹说话解闷嘛。”
“不知道。”黄衣裳追着蓝衣裳的话尾道。
“好师姐,又没有别人,你就说给我听听嘛。”
“不知道哇,”黄衣裳有些不耐烦:“我只关心夜师姐,管她家在哪呢,我对她家人不感兴趣。”
好耿直的脑残粉。
蓝衣裳一顿,握在手心里的花叶碎成几片,良久,笑了笑,似不经意道:“夜师姐的心法修炼到最顶级了吧?”
黄衣裳皱眉,怎么突然说这个?
“不然,怎么宗里前辈都无可奈何她?师姐,我们的心法原来这么厉害啊。”
黄衣裳眉头皱的更紧,疑惑看着她,还是道:“我才修炼到第二层,修到最顶级我也不知道什么样子。你若想知道,潜心修炼就是。怎么问东问西的?”
蓝衣裳忙扬起一个大笑脸:“因为夜师姐是我的偶像,我也想像夜师姐一样厉害嘛。也不知道夜师姐是怎么修炼的,若是能知道我就学夜师姐一样修炼。”
黄衣裳有些不高兴:“怎么修炼,宗里不都一样修炼吗?至于个人的缘法是个人的本事和秘密,修真界很忌讳打听这些私事。你今日怎么了,怎么老问这些?逾矩了。”
蓝衣裳心里骂一声,笑着撒娇:“哎哟,人家就是好奇问一句嘛。师姐你不说就算了嘛。”
“你来问我呀。”
凉凉的声音响起,两人吓了一跳,看见背着手踱步出来的黑衣女子,两人忙行礼。
“夜师姐。”
“嗯。起来吧。”夜溪笑眯眯看着黄衣裳:“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什么意思?
黄衣裳一脸懵,待反应来,夜溪这是在回应她之前给她生男生女的孟浪话,顿时脸如火烧,心若鼓擂,支支吾吾:“我我浑说的”
夜溪继续撩:“我可没浑说,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一定好好栽培。不管他爹是谁,只要是你生的。”
哎哟~这让人家怎么回嘛。
冷清的女子秒变怀春小女儿,捂脸扭腰跺脚,从手指头缝儿里看夜溪,手心被脸蛋烧得滚烫。
对面,黑衣束发的女子,山水一样的俊美,含笑的眸子慵懒肆意,那眼角,那鼻尖,那唇线啊啊啊啊啊,她不是男的那让自己变男的啊,我愿意为你铺床叠被暖被窝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