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这样,萧宝宝干嘛那么气急败坏?
呵,还真是个关心师妹的好师兄,自己没守住人冲自己发火。
吞天:“真没法子可以快些到战场?”
伏尾点头:“我不骗自己人,我确实要十年,还是路途平安顺利,也的确末始更快,他——很快。”
那么生硬的转折,差点儿说出什么秘密吗?
吞天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这么多年怎么就没把他拼齐呢?”
伏尾:“”
这天没法聊了,告辞。
要走,谁知萧宝宝甩脱了无归凤屠又跑回来了。
“十年就十年,我跟你去,快带我去。”
伏尾残忍的拒绝:“不行,现在的你不行,你现在的身躯根本经受不了虚空的冲击,必死无疑,连战场都坚持不到。”
萧宝宝抹眼泪:“我可怜的师妹啊,师兄都经不住你怎能经受啊,好不容易找着个认路的,可他心狠啊,无情啊,冷酷啊,他偏偏不带师兄去救你啊,我可怜的师妹啊啊啊——”
伏尾头疼,禁不住想,若是末始也能这么不要脸,前一秒把人骂成狗后一秒又胁迫人做事,会不会早大事已成?
“不行就是不行。”
伏尾冷酷的说完这话,忙转身走人,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毕竟是顶着末始的脸对他哭太惊悚了。
身后萧宝宝喊:“你无情无义。”
伏尾后背一僵,跑得更快了,哼,你无理取闹。
吞天叹气,劝他:“别闹了,多没面子。”
萧宝宝瞪眼:“我家师妹出事了我还要面子?好啊,夜溪不在你想反了是吧?我就知道你没良心。”
吞天面无表情:“过了啊,你冷静冷静吧,你是大师兄要镇场子的。再说,我反了不也是跟着你?”
呵,现在突然想到,他不反,跟着夜溪,反了,跟着萧宝宝,而萧宝宝又听夜溪的,总之,他还不是要受夜溪的管?那他还反干什么?
无归凤屠跑过来,气急败坏,他们竟然遭了萧宝宝的暗算,被推到空间裂缝里挣扎了一会儿才出来。
无归粗鲁的抓住萧宝宝,拿龙筋把他捆了。
“找人看看,这么不正常绝对是被末始残躯影响了。”
凤屠撸着袖子:“肯定的,我找厉害的长辈,烤他。”
吞天一惊:“他他他——不正常?”
“废话,你没看出来吗?正常的萧宝宝,即便再生气再发怒也没这样无理取闹撒泼打滚的,他只会更冷静的算计人。这会儿连形象都不要了,明显是心眼被糊了。”凤屠如此道。
方才他们就是看出不对才强硬把人拉走要立即找人看的。
闻言,萧宝宝一僵,甩甩脑袋,吸口气沉淀情绪。
第一千九百二十六章 小伙伴里的叛徒(三更)
皱眉:“是有些不对,擦,肯定是伏尾。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老东西怎么可能只是上门说句话,他肯定对我用了手段!就不知究竟是什么手段。”
萧宝宝一身冷汗,也不挣扎了,思索方才伏尾从头到尾,究竟哪里不对呢?
三人对视,各自凝重,大约是如此了,不然他跑到凤族挑衅只为了说几句废话?
哼,还以为他是个好的,没想到也是个心机。
伏尾:用得着你们觉得我好吗?
萧宝宝认识到自己的不妥后,老老实实被很多大佬看过,凤屠提议他进自家的火池闭个关,被他好言好语的拒绝。
“我师妹不回来,我做什么也静不下心。”
岦桑道:“那你要守好自己,你也不想夜溪回来见到一个不是你的你吧。”
萧宝宝点头:“爷爷你说派去的人这会儿到了没啊。”
岦桑心道,你这孙子我有点儿不敢要。
“夜溪不会有事的。”
萧宝宝叹气,转而咬牙切齿:“那个凤参,怎么还不死。”
咒完,才想起眼前人的尴尬,不好意思。
岦桑倒是不在意,他更担心凤屠的心情。
道:“他如今要面对各族的公审,不用理会了。”
萧宝宝却道:“我担忧的是另一点。”
岦桑挑眉看他。
萧宝宝忧心忡忡:“这些日子我也是打听了战场的,听到很多消息。爷爷啊,你说,他老婆疯了,他看着也不正常,是不是受了战场里那个所谓‘战气’的影响?不是说他们一直呆在战场?”
岦桑沉默:“这不是他们为恶的理由,守战场的人定期自检以及互检,定期祛除战气,一旦发现不对立即送回。”
“那他们是不是受了影响被送回的?然后生孩子,然后——”萧宝宝说到此不再说,让老爷子自己想。
老爷子道:“那也是他们自己的疏忽和不坚定。”
抬手拍拍他的肩:“你保护好自己,你如此张狂的行事,现在差不多全神界都知道你了,眼下是还没轮到你,一旦神族的注意力放到你身上——”
萧宝宝说自己不担忧,早晚有这一天,笑道:“爷爷您第一眼看到我不就想到了嘛,总不能我毁了脸东躲西藏吧,那我还成神做什么?”
又道:“不是说末始早晚苏醒?可见躲是躲不过的,既然如此,不如迎上。”
岦桑微笑,这些孩子,胆气都不缺。
“对了,我跟你打听个事儿。”
萧宝宝点头,您尽管说。
“那个——”老爷子有些说不出口,但还是要问:“夜溪她——师承何处?”
“啊?”萧宝宝一愣,下意识脱口而出:“我师傅啊。”
岦桑无语:“你那个尚在仙界没飞升的师傅?”
萧宝宝默,略心虚,好像很久没想到师傅她老人家了,自己是不是很不孝?咳咳,师妹也没比自己强到哪去嘛。
“哦,你是说——她师傅。”
岦桑看他,是,她师傅,不是你师傅。
萧宝宝尴了尬了,用脚指头想也知道竹子不是竹子的本名,竹子的来历背景他们真的谁都不知道,估计夜溪也不知道,不然怎么也会给他们漏个一句半句的。
“爷爷,我们大家都不知道她师傅是什么人,只知道他很厉害。”
请看我真诚的眼。
“爷爷打听夜溪师傅做什么?他们好久没见面了吧。”
岦桑道:“不知道就算了,是他们托我问一句,主要是因为——凤参不是被夜溪伤了吗?那三个窟窿。”
萧宝宝迷茫了一下,恍然想起:“还没长好?”
岦桑自己也好奇:“是啊,前后加起来万多年了,竟没有丝毫痊愈的迹象。听说不痛不痒的,没扩大也没缩小,很是奇怪。”
萧宝宝无语,听说?您老亲自看一眼也没人说您啥啊。
“既然没什么影响长着去呗。之前也没见我师妹用过这一招,不过当时那个情况下,我师妹八成以为我和凤屠和无归被他弄死了,我师妹这个人啊,就是受不了别人对自家人做什么,被那一刺激,估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干了啥。”
可不是嘛,夜溪对凤参时也是差不多的说辞。
萧宝宝忽的面色不善:“我师妹还不知下落呢,他们要救杀人凶手?”
岦桑:“好奇那伤罢了。”
说到救凤参,没谁有那个心,像萧宝宝说的,左右不疼不痒不致命的,就那样长着去吧。
这些日子,来了不少世家代表,因为急召令重大,来得代表也是很有地位的老人,凤族族长不得不亲自接待,一天忙到晚,恨不得将凤参扔到鲲鹏去。
那急召令本就不是凤族的,是鲲族给他的,凭什么在他凤族地盘上开大会?
当他很闲吗?
如是去鲲族,他就是被招待的那一个!
偏偏鲲族的人也委屈,那东西其实是凤参岳父岳母的,想来是他们给他们女儿用来战场保命的,这些都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做错的是乱使急召令的人嘛,哦,人是凤凰哦。
认错坚决认错,但把凤族拉着一起,让凤族长没少磨牙。
他要脸,说不出凤参上门与凤族无关的话,只能咬牙认了,暗下里没少下加强族中子弟管束的命令,尤其结亲大事,必须严格严格再严格。
这便导致了日后凤族子弟苦风凄雨的后话不提。
虽然鲲族不要脸的将凤族拖下水,但该自己承担的责任也不会推脱,直接责任人凤参岳父岳母那边不能不通知,两人接到传讯后商量了来了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