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容兆的好看衣服被剪成破烂。
给容兆的钱也被丢弃。
鱼青又气又怒,猛摔手机,怒道,把自己送给他好啦,缠着他看他怎么丢。
于是。
鱼青穿书了,成了一个对容兆骗身骗心以十分惨淡的结局收场的炮灰。
鱼青:这个故事告诉我话不能乱说:)
小剧场:
容兆最近感到很烦恼,这些烦恼都源于,心口不一的小团子。
鱼青看着容兆坐在轮椅上,鱼青抱着手臂,颤抖着小指尖,色厉内荏道:我就要欺负你。
容兆皱眉,面露不悦。
后来,容兆将脑袋搁在鱼青的肩上,在她耳畔呢喃:“你倒是欺负给我看看呀”
鱼青的脸红成了猴子屁股。
第33章
山上的油茶树已经开满了雪白的花朵, 明黄色的花蕊蜷缩在花瓣中央。等到这些花谢了,会结出油茶籽, 明年的收成就有了着落。
山上的油茶树产出的油茶籽也是要看年成, 年成好,茶油产量就上的去, 年成不好就得减半。
村里头的汉子挑着扁担,女人们背着背篓, 一些会唱山歌的男人看着雪白的油茶花, 会扯着嗓子唱起山歌来,嘹亮的嗓音惊起密林中的飞鸟。
年轻的小姑娘们听着山歌, 嘴里跟着调子哼唱, 甩着油亮的辫子大步走向前。
乌黑的辫子丝丝绕绕的发丝在怀情的小伙心头骚动, 红着脸偷瞟一眼心仪的女孩。
山上的油茶树是十年前栽种的, 本来这片山林不属于红星三队,借着土地改/革的春风,山林就划给红星三队, 连带着这满山遍野的油茶树。
队伍里的小伙手里拿着毛镰肩上挑着扁担,担子里装着午饭,一路上说说笑笑。
上山采上油茶籽,一天记满工分, 采满两担子就能下山。
两担子油茶籽得有一百二三十来斤, 山上离村落远,挑着两担子油茶籽回去可不是个轻快的活,村里人宁愿在山上磨一天洋工。
逐渐进入山林, 周边的油茶树渐渐茂密起来,走在最前面的大队长回头看一眼身后的队伍。
队伍松松散散,三五个人围着一颗油茶树摘着茶籽,大人高个子就摘上面,矮个子的小孩儿就摘下面,一个个脸上带着笑意,今年的油茶树收车成还不错哩。
大队长朝着身后喊了一声:“散开吧,大伙抓紧时间!带着小孩来的要看紧喽。”说完大队长吹响了他戴在胸前的口哨,悠长悠长地哨声响彻云霄。
口哨是去县城里接受表扬时候的奖品,大队长天天擦拭一遍,擦得铮亮,宝贝的很。
四下里都散开,李志国早上吃的汤汤水水多,现在憋得脸色酱紫,听到大队长一声散开,立马扔下担子就往林子里跑。
张慧芬颠了颠背篓,神色闪烁,看着走在前面的唐枣眼神暗了暗。
唐枣和李小桃走在一起,李小梅被牵着手,她们打算走远点去摘,这儿人的多挤得慌。
唐枣看了一眼走在自己身侧的李小桃,张了张嘴,想要开口,却又垂下眼眸看着前面的路。
李小桃偏过头看着唐枣,疑惑的问到:“怎么了?枣。”
唐枣踢了踢脚,再三犹豫还是说了出来,除了桃子她也不知道该和谁说的好。唐枣凑到李小桃耳边,咬着嘴巴说道:
“桃子,昨天李曼丽来找我说你被她推进湖里,我脑袋一热就去找你,结果看到你的衣裳却没见着你人,还被李曼丽推到水里了,要不是我机灵我差点就淹死了。”
李小桃听了目呲欲裂,狠声道:“她敢!”
被牵着的李小梅被吓了一跳,她从来没见过自己姐姐发这样的脾气,缩着脖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李小桃看着唐枣,问道:“枣,你和家里人说了吗?”
唐枣摇头,她不知道该不该说。
她们家准确的算起来是外乡人,即便唐爷爷唐奶奶相信自己说的话去找李曼丽算账也得不到什么好结果,再者说,她没有证据。
就算有,她没出事,这个事情也只会是当作小孩子玩闹糊弄过去,最后只能打碎牙齿和着血往肚里吞,自家还会落得旁人嘴碎。
女孩子湿了衣衫,可是个大事。
想到这里唐枣的眉头紧皱,她的善良不是旁人欺负她的理由,这次遭的难和桃子那次何其相识,终究还是她们太弱小!这笔帐她记在心里,往后来算。
李小桃听了这话点点头,‘好竹出歹笋’李曼丽的爹娘都是好的,李书记是个刚直的人,处事公平,桂花婶子还是村里的妇女主任,为人直爽。就算是说了也不会又人相信,就像是自己。
李小桃看着手里握着的毛镰,说了也没用,大人都不愿意去相信,那自己的公道就自己讨回好了。
唐枣看着李小桃一脸凝重的看着毛镰,心里一抖,慌忙握住李小桃拿着毛镰的手,面色仓皇。
“桃子你可别冲动,法制社会我们要学会用法律保护自己。”
李小桃听了一脸疑惑,轻轻抬了抬被唐枣握住的手,睁大着眼睛看着唐枣。
唐枣歇了一口气,苦口婆心道:“就是别冲动,往后的日子还长着,不能为李曼丽这样的人毁了自己的一生。”
李小桃‘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眼前的唐枣皱着个小脸跟个小老太婆似的,李小桃正声道:
“我都知道,枣婆婆别操心。”
唐枣给了李小桃一眼刀子,你才是老太婆!
李小桃笑嘻嘻,想到什么眼神一定,僵着勾的唇角开口道:
“枣,你说见到了我的衣裳?”
唐枣点头。
李小桃瞪大了眼睛,磨了磨牙,是说哪个杀千刀的偷老娘的衣裳,李曼丽!
在路上走的好好的李曼丽突然打了个喷嚏,桂花婶子连忙过去拍着李曼丽的背。
“好好的怎么打喷嚏了,叫你多穿点,都怪你爹偏偏昨个要去看什么农机不陪你去县里,肯定是昨个晚上着了凉!”
李曼丽拉住桂花婶子的手,亲热的说:“我没事,娘。”
桂花婶子最是受不了女儿撒娇,她最是疼爱李曼丽。
李曼丽拉着桂花的手眯了眯眼睛,热乎乎的笑道:“娘进山可得小心脚底下,这山上指不定有人挖了兽坑放了兽夹来捉野味。”
桂花婶子点点头,这点她还是晓得的。
李志国放了水,回来找被丢下的担子,担子还在树下放着,周围的人却是不见了,树影葱葱之间依稀看见有人影晃动。
李志国挑着担子四处张望,眼尖的看见江子安就在不远,他脚边的担子已经装了一半,李志国兴奋的扛着扁担朝着江子安走过去。
空出手来,拍了一下江子安的肩头,江子安回望李志国一眼,又偏过头去,伸出毛镰采摘树上的茶籽。
“江子安你动作可真快。”
江子安没有回答,只是加快手上的动作。李志国放下担子,也开始采摘。站在树前,抬眼一望,李志国就瞧见昨天江子安抢勺子给装牛杂的那姑娘。
李志国靠在江子安身边,用胳膊肘怼了怼江子安,正巧怼到江子安的胸口,江子安拿着毛镰的手一抖,一束白花带着绿叶从树上落下。
“江子安,你在看那姑娘呢,我听说她是村书记家的小闺女,我怎么不记得村书记家的闺女生的这样标致?”
李志国挤眉弄眼的看着江子安,江子安面无表情,弯腰将失手砍下的花枝装进担子里,捏了捏润泽的花瓣,白色的花瓣掐的出汁水来。
李志国看江子安不搭话以为江子安被自己说中了心思,嘻嘻地笑起来。江子安挑着担子从树下离开,树下笑着地李志国连忙赶上去。
“江子安,你跑什么呀?”
另一棵树下地李曼丽听见李志国地叫喊,勾了勾唇角偏过头去,看着那两人,江子安离开了,这样想着李曼丽将毛镰往背篓里一扔,和王桂花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王桂花只以为是李曼丽要去方便,头也没回地冲着李曼丽挥了挥手,示意她知道了。
林子里的地上长着野草和青苔,倒下来的老枯树上还残留一些木耳。几个娃娃围着一棵树开始玩着打仗的游戏,像模像样的拿着纸条当令箭。
一个手里拿着长条细树枝的小男孩正当着红兵指挥打仗,看到李曼丽来了立刻将手里的树枝扔到,脏兮兮的小手在衣服上随便擦了擦,朝着李曼丽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