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记了15年!
每当夜不能寐的时候,他就会想起这番话,激励自己,也痛恨自己。
他自认才能德行并不输君攸暗,凭什么在先皇眼里,自己就什么都比不上他。
就连传了皇位,也给了君攸暗免死金牌,还让他享受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待遇。
面圣可不跪……
呵呵,这等殊荣,多踩他的脸啊。
他怎么能不恨!
“本王当然知道,只是想提点下皇兄,莫要迷失自己的本心。”
君攸暗说完,站起身子,
“皇弟告退。”
君攸明看着那萧然离开的背影,再也忍不住,将桌上的砚台全部挥到地上。
“滚!给朕滚!”
他疯了一样的大吼着,砸着所能看见的东西。
————
“烈火,派人保护南璃国二位皇子,近期怕是有变。”
君攸暗坐在回府的马车里,冷声吩咐着。
南风染和南风宸已到了平阳,花幽罗必然也会跟来,那个疯女人只要见到南璃皇室的人,就像个毒蜘蛛一样,得哪儿咬哪儿。
如若二位皇子在东翎的地盘出了事,必然会引起四国的动乱,也会破坏和南璃的平和。
“是, 王爷。”
烈火应声完,快速用手上的通信去通知暗卫。
有些疑惑的问道:
“王爷,属下有一事想不通。既然您知道花幽罗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为何又让她进入平阳城?”
君攸暗唇角微勾,
“你不让她进,她就会乖乖的呆着么?这女人恨了南璃这么多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与其我们还要动用人手去看着她,不如卖她个人情,直接放进来,也有助于我们更好的监视。”
“王爷高明。”
烈火是打心眼里佩服,能将敌人和敌人之间的关系运用这么好的,这世上怕是只有王爷一人了。
“那南璃国的两位皇子,看起来并不像表面一样无害。”
烈火说道。
虽然南风宸看着很温润,但总给他一种阴森的感觉。
还有南风染,虽然像个毛头小子,可反应及武功,也是上等。
“这皇宫里出来的人,哪有无害的。”
君攸暗平淡的说了一句。
南风宸在南璃,是百姓中拥护声最高的一个人,只可惜母家地位卑微,没能给他一个有力的后台,不然这南璃的太子,一定落在他头上。
而南璃的掌权人,乃是萧太后。
太子,乃她侄女萧皇后的亲生儿子,皇上无实权,就算有意立南风宸,这是人微言轻,根本不受重视。
而太子生性残暴,极其不得民心。
只要萧太后一天不死,这皇位落到谁头上,还真的无法估量。
回到暗王府,君攸暗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刚一进去,他便察觉到屋内有人。
不动声色的推开门,借着烛光,幽深冰冷的瞳眸在落到床上那抹睡的酣甜的娇小身子时,突然变得柔和。
郝连玥此时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绝美精致的小脸白皙通透,纯洁如霞。
似是因为不开心,小嘴微微撅起,看起来可爱极了。
君攸暗特意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坐下,修长有力的手指拨开她额头凌乱的碎发,指尖轻盈的仿佛在小心触碰着绝世珍宝。
唇角微微露出笑意,将柔若无骨的小手握近自己掌心,轻轻摩挲。
其实今天白天郝连玥再问他,权势与她谁重要的时候,他想告诉她,他根本不在乎什么权势,但是保护东翎,是他的使命。
而之所以犹豫,是因为他没想好该怎么说。
因为当有一天,在郝连玥和保护东翎间选择一个的话,他一定会选择保护东翎。
这是融入他骨子里的信念。
而他,也绝不会允许这种选择的事情发生。
可君攸暗没预料的是,当有一天,真的面临这个选择题时,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郝连玥,那一刻他突然明白,如果连自己的爱人都保护不了,他还拿什么去保护国家。
“皇叔……”
睡梦中的郝连玥突然呢喃一声,似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眉头紧紧蹙着。
“不要丢下玥儿,玥儿喜欢你……”
君攸暗心口募的一紧,轻声叹了口气。
指尖触上她紧蹙的眉心,慢慢俯下身子,在上面留下浅浅的一吻,
“玥儿乖,皇叔永远陪着你。”
那低哑的嗓音魅惑如迷,郝连玥似是听到了一番,眉心慢慢散开,唇角染上笑意。
君攸暗无声一笑,脱了外衫,躺在床榻外侧。
就像他无声的誓言,将郝连玥紧紧守护在自己的怀中。
第二天早上。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屋子的时候,郝连玥已有了清醒的迹象。
咦?
这硬邦邦的东西是什么?
她嘴唇一嘟,小手在床上乱摸着。
迷糊的双眼睁开,在见到眼前一丝不挂、满是肌肉的完美胸膛时,她眼睛猛的瞪大,瞬间变得清明。
第82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皇皇皇叔?
她吓得如同一只受了惊的兔子,水灵灵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
天呐,她不是在做梦吧!
右手用力捏了下自己的脸蛋。
嘶……
好疼……
这下她确定了,此时的场景是真实的,面前半躺着闭着双眼的让人鼻血倒流的绝世美男,就是她那狂拽酷炫吊炸天的皇叔!
她偷偷一笑,开始肆无忌惮的欣赏起眼前的美景。
哇,好帅啊!
睫毛好长哦,让她都有些嫉妒。
还有这皮肤,简直一点瑕疵都没有。
这身材,宽肩窄腰,八块腹肌,还有胸前那两颗紫色的小葡萄,哇,好想上去摸一下。
这样想着,手也跟着动了起来。
她食指小心的在胸前突出处轻轻一按,哇塞,好有弹性!
而此时闭着眼假寐的君攸暗,浑身倏地一震,用现代的话说,就好似被电流过了一样,从头到脚瞬间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丫头……
他缓缓睁开眼睛,原本幽深的眸光,此时涌起了几分欲火。
看着正对他的身子玩的不亦乐乎的小东西,声音暗哑的开了口:
“好玩么?”
“好玩,好……”
第二个玩字还没说出来,郝连玥的手猛的往回一缩。
下一秒,她身子快速向后退去,一把拽过被子将自己围的严严实实,讨好的嘿嘿笑了笑,
“皇…皇叔,你醒了呀,那个,早上好啊。”
好你妹的好!
郝连玥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这偷着摸人家被发现了,呜呜呜,还有比这更丢人的事儿么。
“你刚才,在做什么?”
君攸暗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喑哑和慵懒,低沉的声音传进郝连玥的耳里,带着说不出的魅惑。
耳朵被强奸,就是这种感觉吧。
郝连玥耳根一红,
“我刚才,什么也没做呀!"
她准备来个死不承认,这么丢人的事,她才不会说呢。
“是么?”
君攸暗尾音轻轻上扬,却让人感觉到说不出的危险。
“是……”
郝连玥乖巧的点了点头,身子更是往后躲着。
可后面就是墙,她根本无处可多。
见君攸暗从床上坐起来,她突然紧闭上眼睛,
“流氓!你睡觉怎么不穿衣服!”
还这么赤裸裸的在她面前露着。
君攸暗眸子一深,昨晚他衣服本来穿的好好的,可从半夜开始,这小东西的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不仅扒他的衣服,更是对他又搂又抱的。
他费了一番功夫,才又让郝连玥安稳的睡着,而他的衣服,也早已被扒了下来。
他就随手扔到了一旁。
结果早上醒来,这小东西竟敢说他流氓?
君攸暗身子往前移了几分,双手撑在郝连玥两侧,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手臂中,
“本王是流氓?嗯?”
郝连玥一睁眼,便看见君攸暗放大的俊脸。
那幽深瞳眸中带着的欲火,更是吓的她身子一抖。
“没,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她连忙回应,内心却在不停的哀嚎。
呜呜呜,可不可以不要靠她这么近……她虽然是来自现在的人,可她还是个处啊!
活了两辈子,也从来没和男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
她觉得自己心脏都快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