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无从下手啊,蛮儿公主的脉搏错乱完全找不到,身体就毫无征兆的腐烂着,这毒,我们从来见过啊……”
几位御医皆摇着头叹息着。
南蛮儿一听,气的瞬间眼睛一瞪,咬牙切齿的怒声骂道:
“这贱人!郝连玥这贱人!我要杀了她,杀了她!”
南蛮儿一喊,身体再次腐蚀起来,吓的众位太医连忙跪地哀求道:
“公主您千万不能生气,别动怒,不然腐烂的速度会加快的,您放心,我们会尽快找到解毒的办法,您一定不能再动气了。”
南蛮儿一听,哪还敢在生气,连忙消停的躺在床上。
只是想着自己如果治不好就要毁容了,眼泪就止不住的往外留着。
“大人,还是您去和太后说吧,太后平日里最信任你,我们去了,只会让她更加生气啊。”
众位太医互相推诿着,谁也不愿意前去找太后的晦气。
大家都一致看着太医院的的领导者,为首的太医只好叹息一声,认命的前去。
走进太后的寝宫,他双气跪在地上,一脸悲痛的说道:
“太后,恕老臣实在无力,太医院的人看了个遍,都没能找到为蛮儿公主解毒的办法。这毒实在是罕见啊,破坏了人的脉搏,连把脉都无从下手,还有那被腐蚀坏的皮肤,更是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去恢复啊,请太后治罪。”
太医说完,将头贴在地上,等候太后的责罚。
萧太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无力的摆动了两下手臂,
“罢了,显然那郝连玥就是故意的,想要本太后亲自去求她,呵。”
太医紧张的说道:
“这毒看来确实只有那下毒的人能解,既然太后与那下毒之人熟食,不如……?”
“哼,让本宫去求那个臭丫头么,想都不要想!蛮儿自作孽惹人不悦,实属活该,能治就治,治不了,就看天意吧。”
“这……”
太医怎么也没想到,太后竟然这般冷酷无情,这可是她最疼爱的孙女啊。
然而在萧太后心里,这孙女不过是平时打发乐子的而已,真让她看中的,乃是太子。
但她不在乎南蛮儿的命,不代表别人不在乎。
这不皇后一听闻这个消息,就连忙赶了过来,哭啼啼的求着萧太后,一定要救她的蛮儿。
萧太后被烦的厉害,只得要认把南璃皇叫过来。
这一叫可不得了,南璃皇竟然不见了!
问失踪的时间,谁也不知道,可想而知这些狗奴才得把南璃皇怠慢成什么样。
萧太后当即震怒的斩杀了不少奴才,命令侍卫在宫内大肆搜寻,一定要把南风靖找出来!
然而搜遍了整个皇宫,依旧没能找到南风靖的身影。
萧太后指尖狠狠刮着桌子,怒声道:
“出宫找,务必把皇上找到!”
而南蛮儿的事,则就被这么耽搁下来了。
毕竟你一个公主再重要,也重不过皇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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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连玥悠哉悠哉的坐在院子里的软椅上,翘着二郎腿,神色惬意。
她听着良渚的禀告,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的笑意,
“这萧太后现在开始急了,若是真的找不到南风靖,她肯定要快速将南风缙弄到皇位上,这样才能稳固她的权力和地位。你去将这个消息,秘密告诉南风瑢,就说他要再不把握机会,可就永远翻不了身了。对了,别忘了提醒他一下,今天下午我要和皇叔出去游湖呢。”
“是,小姐。”
转眼就到了下午。
郝连玥牵着君攸暗的手慢慢的在湖边散着步,俊男美女从来都是吸睛的存在。
南风瑢只是稍微扫了两眼,便找到了郝连玥和君攸暗的身影,急忙的朝这边奔了过来。
郝连玥挑了下眉,悄声说道:
“皇叔,南风瑢来了,等下你不许拒绝他哦。”
君攸暗宠溺的看了她一眼。
就知道这小丫头非拉着她游湖,有她自己的打算。
刚好他也没什么事,就陪她演一场戏,逗逗她开心好了。
南风瑢快速走到君攸暗面前,然后呼了两口气,才笑着说道:
“暗王,玥小姐,真的巧啊,今日本皇子也出来游湖,刚好见到你二人的身影,就急忙赶过来了。相见就是缘分,还请暗王赏脸,去船上喝杯茶?”
君攸暗面色俊冷,并未说话,看样子似乎不太想搭理南风瑢。
南风瑢求救是的看了眼郝连玥。
郝连玥点点头,然后扯了扯君攸暗的手臂,撒娇的说道:
“皇叔,游船耶,我们一同去呗,刚好玥儿也走累了,想休息一会儿呢。”
“好。”
没有丝毫犹豫,君攸暗就应了下来。
南风瑢面上连忙一喜,这郝连玥果然有一套,把君攸暗吃的死死的,连忙摆着请的手势高兴的说道:
“暗王,这边来,我准备了上好的碧螺春,您喝了保证喜欢。”
第504章 该配合你演戏的我。。
几人来到船上,郝连玥喝了口茶,就跑到船舱里玩去了,留给南风瑢和君攸暗单独相处的时间。
这也是昨个两人就说好的。
南风瑢见郝连玥这么听话,心里更是乐的不行,准备等今天离开之后,再私下好好的巴结巴结郝连玥。
见君攸暗的眸光总是落在郝连玥身上,南风瑢笑着说道:
“这玥小姐天性率真,真是世间少见的奇女子,难怪暗王会如此喜欢,就连长相也是极美的。听闻玥小姐自小就在暗王府上长大,想必感情更是深厚,今日得见二人相处的模样,倒让本皇子有几分羡慕之意。”
君攸暗淡淡的撇了他一眼,问道:
“羡慕什么?”
南风瑢嘴角的笑意停顿了下,而后说道:
“哎,实话不蛮您,我们都是从皇宫长大的,遭遇想必暗王也都有所了解。这皇宫内不是一个母亲所生的孩子,见面就跟那仇人一样,背地里都是想尽办法要将对方置于死地。就连这一母同胞的,或许也会为了皇位,痛下杀意,实在见不到什么亲情。
我自小在宫内的地位就不如我皇兄,自然也没有他受宠,也没多少人疼爱。所以见到玥小姐被暗王照顾的这么好,又这么宠溺,自然心生羡慕,若是也能有兄长或者姐姐如此疼爱我,想来也是极其幸福的。”
君攸暗缓缓勾了下唇,淡声道:
“二皇子身份尊贵,自小便锦衣玉食,受众仆照顾,怎么可能会觉得不幸福,莫要在这里谦虚了。”
被君攸暗这样绵里藏刀的怼了一句,南风瑢面色有些尴尬之意。
但一想到外界对君攸暗的评价,他觉得自己受的这些,也不算什么,于是继续说道:
“暗王所言极是,与那些出身便为奴的人相比,我自然是幸福的。可人不会只看着眼前,也要为以后打算啊,暗王您也是从夺嫡之战中走出来的,应该知道皇宫内有多险恶。
现在父皇失踪,权力又都聚集到皇祖母手里,皇祖母又与太子亲近,第一个想要立君的必然是太子啊,太子一旦继位,我就会被残忍杀掉,我不甘心就这样失败,所以今日斗胆请求暗王,能够助我一臂之力。
他日我南风瑢若是能当上这南璃的帝君,必然记得暗王今日的大恩大德,以后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南风瑢激动的说道。
君攸暗突起就笑了下,
“我现在什么权利都没有,你让我助你什么?”
“我知道你现在和那东翎皇闹的很不愉快,但我也相信,暗王你绝对不会就这样放弃的,你手里的底牌也绝对不止这些,你的能力和实力,四国都知道。若是你想拿下东翎,等我顺利登基了,我也会帮助你的。”
南风瑢显得很急切。
能和君攸暗面对面的谈话机会他要好好珍惜,争取一次就把他说服。
谁知他的话刚落,君攸暗面上的笑意又加了几分。
那笑不是认同的笑,全然带着讽刺的味道:
“南风瑢,你知道夺嫡之战为什么你这么怕死,而我却安然无恙么?”
“为什么?”
这他也很好奇啊。
一山不容二虎,谁都知道的道理。
唯一能解释的,便是君攸暗和君攸明是亲兄弟,所以君攸明才没动他。
“那是因为,我永远不会和君攸明争皇位,不是我没资本争,而是我根本就不想做那个位置,我的使命是守护东翎的江山。东翎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出现,不需要我的时候,我会甘心离开,你能做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