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替反派皇子养崽[穿书]+番外(30)

作者:冬月青 阅读记录 TXT下载

堂外围观的书生莫不讶然,没想到一封信就定了沈初的不顺父母之名,沈初也就这么认了。有惋惜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兔死狐悲的,一阵嗡嗡嗡的窃窃私语之声。

“不顺父母就是不孝,不孝之人再有才有何用,也是国之蠹虫。”

“这沈初不顺父母,他这才学也不见得多名副其实。”

“这不孝之人,落得这下场活该啊——”

“可沈初三年前都被宁远侯府赶出侯府了,还在族谱上被除了名,现在就凭一封信就被定了不顺父母之名,这也有些说不过去啊——”

“这怎么说不过去了!这可是有宁远侯府印章的,能被父母这样指责,那还能讨得了好?”

“这科考关系一辈子的前途,就沈初这情况,都被赶出家门了,还因为不顺父母被取消资格,这也太吓人了吧——”

“这天下父母心,都是为子女好的,哪个父母会平白无故站出来指责自己子女?若真是站出来指责了,怕这当子女的也是有问题。”

不少人深以为然,不少人不寒而栗。

沈末在人群中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喊了一声“哥”。沈初回望他,眼神发狠,让他不要轻举妄动做傻事。即使不能科考又能如何,天下如此之大,他还带着金手指的系统,同样能活得潇潇洒洒的。

就是可惜了他家崽崽,要娶个大家闺秀当老婆得靠自己了。还有他娘,没法给她挣个诰命了。至于沈末,主角弟弟就靠自己也没啥——

祁夫子拄着拐杖拖长了音调道,“虽然私德有损和才学作假无实证,但也有诸多可疑之处,但仅凭这不顺父母一条,这沈初魁首资格就得被取消才是。”

其他夫子也纷纷点头应是。

曾学子躬身询问伏夫子,“夫子意思若何?”

伏夫子垂眸不答。

众人屏息凝神,觉得都是板上钉钉,只待伏夫子发话的事了。

训诫堂里更漏一滴一滴的声响传来,乌压压的人群静谧如斯。

等待了良久,伏夫子也未出声。

曾学监又问了一声,“夫子?”

这时,一个小童跑过来道,“夫子,云王和秦王的来信。”秦王即是五皇子李狄。

伏夫子直接让曾学监看了。

曾学监一目十行迅速看完信,面露迟疑,又将信中内容附在伏夫子耳边说了。

声音并不小,在座的夫子、沈初、靠前的学子都听到了。

“云王信中称,沈家既然已将沈初从族谱上一笔勾销,那沈容和王氏便不能再算沈初父母。他一生无子,已禀明太后和陛下,将沈初收为义子,日后承嗣香火。”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被云王收为义子,这也太非同小可了!云王乃当今陛下胞弟,太后所出的嫡幼子,至今未娶妻生子,如今竟然要将沈初收为义子,日后承嗣香火,这简直是轰动天下的大事!

众人看着沈初的眼光充满了羡慕,还是那种嫉恨不起来的羡慕,人家都能为云王承嗣香火了,也可以算是皇族了,这在座之中怕是没有一人有沈初身份尊贵,他们再敢落井下石就是自寻死路了。

原先沈初和他们一样是书生,他们还能嫉恨一把,现在沈初已经飞上枝头当凤凰,这麻雀自是没法再和凤凰比较。

但最懵的还是沈初。沈初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变成云王的义子了,而且太后和当今圣上真能同意他这么胡来?!最重要的是,他也没问过自己的意见啊。

人群中的沈末倒是松了口气,觉得他哥不用被王氏害得前途俱毁。至于成为云王的义子,对他来说也没啥,反正都是他哥,虽然有点不可思议。

人们光顾着震惊了,都没听清秦王信中说的啥。

但沈初听清了。

“秦王信中称,指摘沈公子不顺父母、私德有损、才学作假实属荒谬。沈公子身负经天纬地之才,将圣人之言无私共享给天下书生,指摘他私德有损、才学作假的人实属居心叵测。至于不顺父母,都断绝父子关系,这嫡母自然也不复为嫡母,现在又站出来指摘沈公子不顺父母,实属滑天下之大稽,想不到宁远侯府身为世家大族,竟然还能作出此等厚颜无耻之事。”

在座的祁夫子气得胡子都发颤,在那拄着拐杖道,“这话、这话说得实在太过分,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但人家是皇子,还是战功赫赫的大将军,他也不敢拿他怎样。

沈初脸上微微发热,心中涌起阵阵暖流,一是这人将他夸得太过了,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二是这么痛快淋漓地替他骂出来,实在是痛快!他心里还是有那么点感动——

至于这祁夫子倒是搞笑,五皇子骂的又不是他,不知道他在这急什么。

伏夫子这才睁开眼来,慢悠悠道,“此事既然已涉及皇族,还须从长计议,今日就到此吧。”

众人都不再反对,即使是祁夫子,虽然心有不甘,也没再多说啥。

众人心里明白,连云王和秦王都出面了,沈初又不是真的大奸大恶之徒,这事大概也就这么揭过了。

沈初和沈末,还有范雍、苏瞻几人一道离开,吃瓜群众也纷纷离去了,虽然没吃到意想中的瓜,但是吃到了更大的,都心满意足、津津乐道。

到太学门口,两辆豪华马车一左一右停在两侧,车上的小厮见到沈初都立马迎上来,给他行了礼道,

“沈公子,我家王爷有请!”

“沈公子,我家殿下有请!”

这两小厮一个是青竹一个是沽酒,青竹是五皇子身边的小厮,沽酒是云王身边的小厮。

沈初面露难色,觉得云王是长辈,而且信中所言收他为义子,这事还是得先掰扯清楚。便对青竹道,“殿下今日仗义执言,在下感激不尽,改日沈某定亲自登门道谢,今日得罪了。”

又和范雍、苏瞻道谢,和三人告别后,跟着沽酒上了马车。

青竹回到马车前,躬身道,“殿下,沈公子跟着青竹去见云王了,说改日登门道谢。”

李狄捏碎了手中的杯子,冷声道,“回去吧。”

青竹心有戚戚,心道云王都已说要收沈公子为义子了,沈公子先见云王也没什么错处。不过他可不敢当着自家主子面说出来,本来就喜怒无常了,更别说恋爱中的五皇子,更是阴晴不定。

李狄心里又何尝不知这个理,只是明摆着抛弃他上了云王的马车,他还眼巴巴地在这里等着,不禁轻嗤一声,觉得自己什么时候这么自作多情了——

※※※※※※※※※※※※※※※※※※※※

沈初:真不知道你在马车里面坐着啊,要不然肯定上你的马车不是?

李狄:呵,不用上孤的马车了,上孤的车吧——

沈初:嘤——

第27章 太学21

沈初到明月楼顶层阁楼的时候, 云王正坐在窗前在火盆里烧着信笺。朝南朝东的窗户大开着, 寒风将橘红色的火焰吹得摇摇晃晃, 不时卷起一溜溜燃烧的灰烬, 飘向远方的天空。

这画面看起来有点伤感,不过沈初都习惯了, 每隔数月, 云王都要在这阁楼给故人烧这些旧纸堆,大多数都是他亲笔写的信笺。

沈初不能理解,每次要烧的信笺都是一攂一攂的,怎么会有这么多话要说, 得是多么的一往而情深, 才能到如此位置、如此年纪, 即使不娶妻生子, 却连太后和当今陛下都没得法子。

他以前是不相信这样的爱情的。

沈初靠着东边窗的案几坐下, 他每次来都在这个座位前练字。他一肘撑在案几上,望着窗外的汴京城。

明月楼是汴京城最高的建筑之一, 放眼望去,整座都城尽收眼底。近处街巷楼肆的人语声,鳞次栉比的屋顶檐角, 树木、河流、山脉, 还有远处的天际线, 一只断线的风筝飘向了远处,小童伤心地哇哇大哭声。

沈初不由得心里一揪,现在他最听不得小孩子哭泣了, 尤其是和崽崽一般大的两三岁幼儿,总会让他想到崽崽,心也控制不住地跟着揪起来。

不知道发了多久的呆,一阵饭菜的香味将他勾回了神,云王早已坐在桌前了,看着他笑着道,“还不饿吗?”

沈初有点晃神,觉得云王这温柔慈爱的神情,还真有点像自己老父亲的样子。他摆摆头,觉得自己这想法有点魔怔了,不能云王说收他为义子,还真看人家就像自己爹了,也不看看云王是什么尊贵的身份,他又是什么身份,说起来跟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没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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