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夫子是太学学正,在原文设定是两任帝师、地位尊崇,在书里是学识最为渊博的人,如今已年逾七十。现在已经很少给学子们授课了,大多时候在太学藏书阁里潜心研究学术,只是偶尔会出来给学子们讲道。
每逢伏夫子讲道,简直可以堪称太学一大盛景了,所有太学学子都会围着伏夫子认真聆听,等伏夫子讲完道,便或提问或慷慨激昂地发表自己的见解。
伏夫子讲道不仅有太学学子参加,因为是两任帝师,每次不少达官贵人抱着不同目的而来,这也是许多有抱负的学子展露头角的机会。
伏夫子是天下书生都很尊敬的大儒,太学学士更是对他有着非同一般的孺慕之情,沈初当然知道朱子的学问肯定比书中这个人物好,毕竟人家是千百年集大成者。
不过,说出来的话还是要谦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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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崽日记:崽崽一点也不胖,崽崽只是肉很多,崽崽肉很多是因为崽崽长大了——哼,要生爹爹气十下,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好了,爹爹还是崽崽最爱的爹爹——
第16章 太学10
沈初:“伏夫子学识渊博,是当世学子之楷模,都是难以企及的存在。”
范雍:“倒是为兄说话唐突了,不过的确是这见解深入浅出、又令人发省,贤弟将如此好的书籍赠予为兄,为兄真是、真是感激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沈初笑道:“范兄言重了,贤弟辛苦的不过是誊抄了一遍而已,其他也没做啥,范兄不用放在心上为此挂怀。”
范雍摇摇头道,“贤弟一片纯稚之心实在难得,只是有所不知,像这样的书籍,简直是千金难求啊!”
沈初不由正色道,“既然是好的学问,更多的人看到懂得才是正理,万没有藏着掖着的道理。还有《中庸》《论语》和《孟子》,我也会一并抄出来送给范兄,我那还有一份,也会拿去给子明。”
范雍激动得满脸泛红,“贤弟言之有理,为兄感激之情也一言难尽——”他知道沈初说的有道理,但像他们这样出身寒门的学子,能得到这样宝贵的书籍的机会真是少之又少。
“叮咚!恭喜宿舍达成收获挚友范雍成就!点击页面可以查看人物属性与成就!”沈初脑海里响起毛团的声音。
他满脸惊讶和不解,“范雍和苏瞻早就是我的挚友了,你这淘汰系统是在挑拨离间!”
毛团:“系统的挚友成就当然是不同寻常的,就是永远站在你这一边的朋友懂吗?!比如,你选择站太子还是站五皇子,达成挚友成就的挚友会无条件支持你,也跟着你选择战队。”
沈初无语道,“你、你压根不是个穿书系统,你是个野心系统吧?!”假如他站队站错了,岂不是连范雍也要跟着遭殃?!他感觉自己只是穿个书养个崽想活个命而已,为什么要弄得这么复杂?!
毛团无情道:“这就是穿书的宿命,还是乖乖认命吧!”
沈初在脑海里查看范雍的属性与成就,脑海里的系统面板上显示,“范雍,人物属性:国家之栋梁,宰辅之才,性格平和大度,忠诚可靠;成就:入内阁,位居首辅。”
毛团在一边道,“你赚大了!收获范雍挚友一枚,人家未来可是宰相啊!”
沈初:······这种被什么东西堵住不吐不快却又吐不出来的感觉,真TM艹蛋——
转眼夜已深,崽崽趴在他怀里已经打瞌睡了,范雍将他送到门口,两人告别。
范雍回去后准备守更熬夜将朱子注解版《大学》好好研读一番,得获如此至宝,实在兴奋的不行。
沈初先给崽崽洗漱,崽崽像只布娃娃一样在他怀里东倒西歪任他揉搓,不时哼哼唧唧几声,表达被打扰深沉香甜的睡觉的不满。
洗完后,沈初在崽崽胖乎乎的脸蛋上一边香了一个,将他放在床上,给他掩好被子。崽崽在软乎的被窝里扭了扭,圆圆的脑袋在枕头上蹭了蹭,找到舒服的姿势后,很快就睡沉了。
沈初将明天给苏瞻的朱子版《大学》又检查了番,仔细包好,又抄了会《中庸》注解,到实在熬不住的时候,楼住又暖和又软实的崽崽,沾床就睡沉了。
······
第二天,苏瞻拿到朱子注解版《大学》后,和范雍反应相差无几。沈初本来还觉得他们反应是不是也太夸张了些,毛团一句话点醒道,“你拿的四书版本,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就像是马克思的资本论和康德的三大理论批判,嗯,当然比它们的普及度还要更高。”
不过沈初觉得,就算资本论和三大批判理论刚面世的时候摆在他面前,他肯定也认识不到其中的价值,他果然还是够白目。
晚上,等到沈初回家的时候,范雍寻到他道,“沈贤弟,有同窗见到了你送给我的朱子版《大学》,他们也想誊抄一份,你看可以不?”
沈初爽快道,“当然可以,不过也不能白抄,一是誊抄本得注明是朱子所著;二是他们誊抄后不能再传,所有誊抄的都得找你或者子明;再是每份家境富贵的得出一两银子,家境普通的得出半两银子,家境贫寒的就免费抄吧。”
范雍觉得有些别扭,这种涉及学问的事,寻常要么是不外传,要么是著书传业解惑,也没有这么大喇喇地摆在明面上收银子的。
沈初似乎看出范雍的想法,理直气壮道,“范兄,你想想,这著书立论的,也是学问吧,虽然银钱难以衡量,但也跟劳作一样有辛苦费吧?你想想太学背后那书店一条街,里面卖的注释本哪个没有超过一两银子?难道朱子版还比不过书店一条街那些?”
范雍想想也是很有道理,在他看来朱子版几乎是千金不换的,让他们一两银子就能买到,而且家境一般的只须半两银子,家境贫寒的免费,已经很不错了。
果然,范雍将沈初的条件告知那些想找他誊抄的学子,大家都非常乐意。刚开始都是些家境普通的,给范雍交半两银子即可,后来不少世家子弟找到苏瞻那里,也欣欣然交了一两银。
毛团疑惑道,“我还以为你会免费让大家誊抄呢——”
沈初哼道,“我有看起来这么圣母吗?!我又不是为了当传播文化的使者,也不需要大家感激我,为什么我不能收银子?我就算是个搬运工,也得给我点辛苦费吧,而且收的一点也不贵好伐,完全是劫富济贫呢。”
“最重要的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淘汰系统,让我不断地挣钱积累财富值才能兑换商品好吧?!啥都要钱呢,瞧瞧上次的台灯要钱,崽崽和滚滚天天喝的牛奶要钱,滚滚每天的鲜竹笋也要钱,一家大大小小全都要钱,连大黑小白的狗粮,大黄的猫粮,还有阿绿阿花的鸟食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你这个淘汰系统能给我免费吗?你给我啥都免费,我也不用向他们收银子啦——”
甭给他提钱,提到钱他就有一肚子要说的,这破系统啥都要钱,还在那站着说话不腰疼——
毛团一脸风中凌乱,“我就随口说说而已,千万不要当真哈。商城不收钱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哈、哈哈——”
沈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然后没过几天,除了少数或不学无术或狂妄自大的外,几乎都人手誊抄了一本朱子版《大学》,而这时候沈初还没把《中庸》注释版抄完。
不过他想到了一个好方法,自己就只抄一遍,然后拿给范雍和苏瞻,他们再抄一遍。
大家也都知道了这书是从沈初这里传出去的,还知道这学识渊博的朱子曾教导过他,一时间沈初身上笼罩了一层神秘色彩,对他又感激又敬慕,觉得他也是和范雍他们一般才学过人的同窗,甚至比范雍他们更为特别、出色。
如果沈初知道他们的想法,他肯定得汗颜。和范雍他们真正才学过人的同窗比,他就是一个天然带挂的穿书者,没啥值得炫耀的。
他还犹豫过后面的三本要不要让两人先拿着一段时间,等到学里的年末考核后再共享给大家。不过后来想想,本来以范雍和苏瞻的天资,考核为上等基本是没有问题的,就算是朱子版的四书给所有人,但能有这两人学习和领悟能力的也是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