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宁在席一鸣的怀里挣扎了小半天还是猛的扒开席一鸣的手臂,爬了起来。
身后传来的疼痛让他的脸一瞬间苍白一片。
席一鸣猛的惊醒,他赶紧从床上跳了起来,看到律宁脸色苍白的往身上套衣服,心疼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僵硬的站在原处默不作声地看着律宁穿衣服。
没有打骂没有质问甚至连余光都不给一下,席一鸣喉咙动了动,总感觉比平时还要冷了些。
既害怕可是眼神又忍不住落在律宁挺翘的臀部上,直到看到律宁微微踉跄了一下,慌了过去扶住把人抱起来放在床上:
“我给你穿。”
律宁指尖微顿,垂眸看自己一只腿已经穿进了裤腿里,嘴角抽了抽,把他推开自己穿上。
“我昨晚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想现在就……”席一鸣抓了抓脑袋,看着律宁的发旋越描越黑。
律宁听到他这些疑似推卸责任的解释,心脏有些不舒服,他穿戴好,终于正眼看了席一鸣一眼,冷声道:
“没事,你不用负责。”
说完径直越过席一鸣走了。
席一鸣愣在原地,然后赶紧追了出去,忙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是想等你答应和我在一起了再做,不是推卸责任!”
酒店的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多,席一鸣这一嗓子把目光全都吸引了过来,像动物园的猴子被观赏一般的感觉让律宁额头青筋蹦了蹦,冷声道:
“别跟着我。”
席一鸣瘪了瘪嘴:“噢。”
“可是你现在也不能开车啊,”席一鸣顶着律宁的目光,干巴巴的道,“会疼。”
然后灰溜溜的回房间给自己的司机打电话让他送律宁。
律宁看着席一鸣的司机,那位置确实不太舒服就没拒绝,直接上了车。
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后,他眼皮微抬,看到席一鸣趴在阳台上看着,嘴角微微勾了勾。
后世的席一鸣自然看到了这个笑容,整个人都是混乱的。
半个月后。
律宁坐在椅子上,疲倦的揉了揉眉头,他最近在做一个项目,忙了半个月好不容易才闲了下来,这才想起来他忙了多久就有多久没见到席一鸣了。
按下内线。
“有收到我的东西吗?”律宁问李秘书道。
李秘书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律宁,她也觉得奇怪,往常席氏集团的总裁每天都会送花给律总,这半个月却没有任何反应。
犹豫道:
“是私人物件还是公文?”
律宁有些窘迫,他掩饰的咳了一下:
“都拿过来吧。”
把收到的东西都翻了一遍,没找到想见到的东西后,这是两人相识以来席一鸣第一次消失那么久,而且还是在做了那个事情之后。
律宁烦躁的打开电脑想要审批文件。
可看了半天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脑海里一直是席一鸣爽朗的笑容,心头那种模糊不清的热意涌动着了起来,酸意也乌泱泱的在胸膛里铺天盖地席卷着。
顿了顿,意识到自己居然是在因为席一鸣感到难过时,羞愧的额头抵在了桌子上。
有生以来他第一次感觉到上班那么难熬,当公司员工看到他踩着点下班都纷纷觉得不可思议,背后做了几十个猜想这些律宁一概不知。
他低着头坐着楼梯走到停车场,深吸了一口气,就听到在脑海里翻腾了一天的人的声音。
“律宁。”
律宁指尖僵住,猛的偏过头,看到席一鸣穿着一身阿迪的新款运动衫脸上挂着笑容注视着自己。
那深邃眉眼直挺的鼻梁和天生向上勾起的嘴唇,那样直白的气质让律宁有想逃的冲动。
席一鸣会让人上瘾。
律宁收回目光,坐上了自己的车。
席一鸣愣了愣,片刻后也不在意,似乎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律宁。
厚着脸皮拉开律宁的副驾驶坐上去,看着律宁冷峻的侧脸,控制着自己想牵手拥吻索取更多的想法。
之前没有过还好,可是他都享受过了那种食髓知味的快感现在再来控制简直就是煎熬。
想到自己半个月因为损友的鬼主意而跑到美国去强迫自己不来找律宁就恨得牙疼,他看了一会律宁突然指着窗外广场上的LED道:
“听说夙周要和叶子楣结婚了。”
律宁偏过头想把他赶下去,可是接触到席一鸣的眼神却不舍,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不做声。
他瞄了一眼LED,这俩人他知道,一个是叶氏集团的太子爷一个是当红影帝。
“你明天能腾一天出来吗?”席一鸣语气里有些小心翼翼,压低了嗓音后居然有些软。
“怎么?”律宁道。
席一鸣抓了抓脑袋道:
“席氏新开了一个新型游乐场,想和你去。”
“我明天有一个重要的会议。”
席一鸣微愣,随既眼睛黯了下去:
“那明天晚上呢?”
律宁想了想,道:“晚上有时间。”
席一鸣笑了起来,道:
“那明天下午我来接你。”
席一鸣坚持跟律宁坐车到他家然后自己打车离开。
律宁看着他的背影,抿了抿唇,路上席一鸣只字未提这半个月他干什么去了。
虽然他也没理由向自己报备,但……
律宁挣扎了一会,想到席一鸣刚才听到他明天有事后失落的眼神,掏出手机给李秘书道:
“把明天跟dsk亚太区负责人的会议提前到今天晚上,准备视频会议。”
第二天一早,席一鸣恢复了往常跑到他家门口接他,道:
“你记得把工作处理完,下午我来接你。”
律宁看着席一鸣眼底闪烁的光芒和期待,心底有些发软道:
“对方把会议延后了,我今天没事。”
第85章 【前世篇】2.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
律宁说今天没事后他明显感觉到席一鸣的心情扬了上去,那压抑不住往上勾的嘴角和弯起的眼睛都让律宁的心脏一阵狂跳。
说是去玩游乐场 但是席一鸣却带着他从步行街玩到国贸再到电玩城。
这一天里做尽了一切情侣间该做的事情。
“饿么?”两人从摩天轮下来,天色已经是傍晚,席一鸣偏头看向律宁。
律宁冷峻的五官在晚霞的照映下多了一丝温度,让他想起了第一次在咖啡馆遇到律宁的时候。
一眼惊鸿,而后沦陷,早就排练了半个月的说词到了这个时候居然生了怯意。
律宁不知道席一鸣心里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确确实实是饿了:
“嗯。”
说完察觉到了席一鸣欲言又止的模样,偏头看了一眼:
“什么事?”
席一鸣愣了愣,没想到律宁居然注意到了自己的情绪,抿了抿唇,大着胆子抓住了律宁的手,道:
“就是想牵你的手。”
没有任何预兆的被牵,律宁愣住了,他不知道现在跟席一鸣的关系是在一起了还是在暧昧,对方在睡了之后消失半个月,他抓不准他什么心思。
他自己又放不下脸来开这个口,就只能自己憋着一股气。
他想抽开手,可心底深处那个情愫却在作祟,他到底没有挣开。
这个动作比起两人那一晚做的事情简直就算不上什么,他微微别开头,努力绷着脸庞,好让自己看上去自若一些,可律宁却耳尖却微微发红。
感觉到被自己抓着微凉的手指有几秒钟的僵硬,可却没有挣开的律宁,席一鸣笑了起来。
席一鸣的眼睛很干净,赤忱明亮,律宁知道他喜欢席一鸣,到了现在才发现沦陷至此,他盯着那双眼睛看了一会才轻轻的移开了目光。
“律宁,叶子楣和夙周要结婚了。”席一鸣看着律宁的眼睛。
这个话昨天他才听过,他看着席一鸣道:
“怎么?你认识他们?”
席一鸣抓了抓脑袋,试探的问道:
“不是,就是想问问你对两个男人结婚这个事情有什么看法?”
说完高大的身子僵硬紧崩,可眼睛里却满是小心翼翼的期待和怀揣着的忐忑。
律宁拧了拧眉,他没想过这个问题,他觉得自己是个比较传统的人,前二十五年娶妻生子一直就是他的想法,也没多想就道:
“我个人还是觉得有个正常的家庭为好。”
席一鸣放在膝盖上上的手微微拽紧,眼神暗了下去,他理解律宁的想法可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感到有些失落。氵包氵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