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按了按门铃,结果过了几分钟还是没人开门,律宁就这么干站了几分钟,感觉寒风正透过每个衣缝钻进来,冷得他骨头都在疼。
律宁忍不住低骂了一句,又连按了几下门铃。
又过去十来分钟门才被打开。
一眼律宁就愣住了,感觉比起眼前的景象,身后那刺骨的寒风根本不值一提。
戴星舒穿着席一鸣的衬衣松松垮垮的显得格外娇小可爱,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和颈间那一点红梅都在告诉律宁屋里刚才发生了什么。
脸色一瞬间就白了下去,心脏的疼痛用十万蚁咬来形容都不足为过。
眼前的景象突然模糊了起来,被冻红的手指突然无力的松开,提着的奶茶“啪”的摔在地上,律宁的心也伴随着这一声摔得四分五裂。
戴星舒看着面色苍白浑身散发着一股腐败味道的律宁,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的拢了拢衣领,似乎都不愿意伤害眼前这个男人。
“怎么还不进来,”席一鸣懒散的走过来,看到律宁的时候顿了顿,努力让自己不去看他充满了绝望的表情,但是心里却莫名其妙的感到心虚和害怕,“我心情好,我亲自做饭。”
第42章 恶心,吃不下
漫不经心毫无解释的话,让律宁一阵寒意从头顶瞬间冻到脚底,席一鸣到底还是有了别人。
模糊着眼睛看着,他以前总说席一鸣做事总懒懒散散,现在却发现,席一鸣做事根本就是雷厉风行,伤害起他来不留余地。
“吃饭。”
席一鸣坐下来,看了一眼三魂丢了两魂半的律宁,眯了眯眼给律宁面前放了一大碗米饭说道。
戴星舒笑眯眯的夹了一块牛肉喂到席一鸣嘴里,撒娇道:
“你试试,不好吃我就不吃了。”
席一鸣眼底不耐烦一闪而过,却还是把肉吃了下去。
这一切都被律宁尽收眼底,微微垂着的眼睛神色晦暗不清,心里难受得无法用词语形容。
他知道自己在开门那一刻就该选择离开,可他还是自虐般的继续呆在这里。
一大碗饭席一鸣见他就扒了两口,眼神暗了下去,要不是见他太瘦,他根本就不想亲自下厨,冷声:
“把饭吃完。”
律宁看了他一眼,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不输席一鸣:
“恶心,吃不下。”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饭桌,他只想埋在被子里安慰一下千疮百孔的心。
“我让你吃饭!”席一鸣毫无预兆的爆呵出声,接触到律宁眼底的害怕时愣了愣,心底软了软,但是看上去跟凶神恶煞没什么区别,声音毫无起伏,语调冷到不行,“听话。”
律宁眼神一瞬空洞,就要坐下去的时猛的惊醒,慌乱的就要走。
他的意图被席一鸣发现,长手一捞把律宁按在椅子上,眼神冰冷:
“小舒过来按着他。”
戴星舒被修罗似的席一鸣吓得一愣一愣的,纵然紧张却还是过去按住律宁单薄的肩膀。
律宁看着席一鸣如霜雪般的脸,拼命挣扎了几下,却没能挣扎开,这个看着细细小小的男孩力气比他想象中的大上许多。
律宁挣不开,最后绝望的低吼:
“席一鸣你想做什么?”
“你太瘦了。”席一鸣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的嘴巴不得已的张开,把几块回锅肉包着饭塞进他嘴里,然后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吐出来。
饭粒呛进律宁的呼吸道里,不适感让他本能的想要伸手捂脖子把饭咳出来,可身体和嘴都被席一鸣可戴星舒控制着不能动作。
呛得律宁整个脸的红透了,眼泪一瞬间就从眼睛滑了出来,本来只是因为被呛而流出来的眼泪却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止不住。
整个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席一鸣捂着他嘴的手被律宁滚烫的眼泪打湿,猛的一下抽开手,眼底埋得极好的惊慌浮现了出来。
律宁趁着机会一把挣开戴星舒,跑进卫生间里把嘴里的饭全部吐了出来。
顺带着今天早上喝的那一点粥也都从胃里倒腾出来,辣得他喉咙生疼。
缓了好半天抬起头看着镜子里倒映出来的模样苦笑了一下,怪不得叶子楣说他吸毒了,镜子里这个瘦得苍白的男人真的是他吗?
他现在都不愿意去想以前的席一鸣有多心疼他了,以前有多心疼放在现在就又多可笑。
苦笑了一下,捧了几把冷水往脸上淋去,试图麻痹疼得他想挖掉的心脏。
第43章 我求求你,别碰我
就在律宁下意识的以为席一鸣追上来逼他吃完那一碗饭时,对方出乎意料的没跟上来。
他不由来的松了一口气,再来他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应付了。
夜半,律宁疲倦的躺在床上听着隔壁的嬉笑,心脏已经麻木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自嘲和可笑。
好不容易睡过去,噩梦再次袭来,这一次来势汹汹,仿佛要把律宁拖进深渊里。
梦里律宁站在角落里里看见席一鸣浑身是血的躺在一个幽暗的地下室里,他仿佛被人当头一棍惊恐万分的想要上前,双脚却被钉死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看着狼狈不堪的席一鸣英俊天生向上勾起的笑唇爆着白皮透着死气,脸上那青紫不一的伤有的已经翻起白肉。
突然他抬起死气沉沉的脸看向自己,眼底的痛苦不堪和浓厚的爱意让律宁一瞬间就忘记了呼吸,恍惚间他看到席一鸣的嘴唇微动:
“你相信我……”
那一句话仿佛诅咒一样,一直在律宁耳边旋转。
你相信我……
相信什么啊?
还有席一鸣怎么了?
他想问问席一鸣却被一阵刺痛惊醒。
他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席一鸣双手撑在他耳侧,一时间没能分辨出这是梦境还是现实,只是心惊胆战的伸出手摸向他的脸,没摸到那看到的血腥松了一口气。
“摸到什么没有?”席一鸣勾了勾唇,拉着他的手去触碰自己的坚硬。
滚烫的触感让律宁吓了一跳,顿时清醒过来,推开席一鸣下了床,席一鸣一时不查被他推翻在一侧。
席一鸣也不恼,高大的身子也下了床,步步逼近律宁,握着他的手腕,把他按在落地窗上。
整个房间的光源除了窗外的路灯外就没了,席一鸣打量着律宁额头的汗珠,眯了眯眼:
“梦到什么了?”
律宁挣扎了一下没说话。
席一鸣也不逼他,他今天意不在此:
“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删掉你的指纹?”
律宁瞥开目光,对席一鸣打心眼的感到无力,明明几个小时前还暴怒不已,现在却能心平气和的和他说话。
他跟不上他情绪的跳跃。
席一鸣眼底闪过不快:
“避免你总带乱七八糟的人回来。”
听到这个说辞律宁眼底闪过讽刺,稍纵即逝,却被席一鸣一眼抓住。
席一鸣面色阴霾:“你不满?”
律宁忍了又忍,终于克制不住,冷声:
“我们已经离婚了,这是我家,我爱带谁回来带谁回来,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大方的借我的床给你和你的心头肉做已经很好了。”说到这个律宁心中一片刺痛。
看着他无所谓的样子,席一鸣气笑了,看来催眠力度还是太小根本就没有实打实的听话。
大手伸进律宁的浴袍,冷声:
“腰太瘦,小舒的有肉些,从今天起不吃够不许下桌。”
感觉到那只手滑向了那个位置,律宁剧烈挣扎了起来,理智瞬间就离家出走了。
这段时间律宁瘦了很多,力气也随着体重下去了,他那点推搡在健硕的席一鸣面前根本不够看。
席一鸣压着他,捏着他尖削的下颏吻了上去,直到把苍白的嘴唇吻红润才满意的放开。
律宁想到这张炽热的双唇不久前在别人身上流连过就一阵干呕,顾不上伤心难过只觉得十分恶心。
他的反应席一鸣自然看得清楚,他抬起头眼睛危险的眯起,冷声:
“你觉得我恶心?”
律宁无声的反抗等于默认。
下一秒律宁就被狠狠的砸在床上,他还没来得极惊呼衣带就被狠狠的扒开,就算有暖气屋里的空气在冬天也冷,律宁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席一鸣粗暴的占有他的口腔,恶狠狠的说:
“那我就给你看看更恶心的!你看小舒一天了至少他说话什么语调了吧?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