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反派痛哭流涕(245)

“哦,”老头点点头,又问:“小余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啊?”

“……”燕琅梗了一瞬,然后如实的说:“其实我是个无业游民。”

几个老者一下子笑开了,笑完又问:“我听你说话,很有见地嘛,一直都没工作?”

“我是画画的,”燕琅把余薇之前的工作搬出来了:“之前开过几次小画展,也算是工作吧。”

“女孩子画画挺好的,陶冶情操嘛,”老者道:“会下棋吗?”

燕琅道:“围棋还是象棋?”

老者问:“你会哪个?”

“我都会。”燕琅擦着茶盘,说:“来一局吗?就是不知道这儿有没有棋盘。”

“没事儿,我有。”老者打了个电话出去,没多久,就有几个秘书打扮的年轻人登门,送了棋盘过来,是围棋。

燕琅看着年轻,活的岁数可比他们多多了,至于围棋这东西,更是钻研了几辈子,不敢说打遍天下无敌手,但也相差不远。

老者跟她下了六七局,一次都没赢过,大冷的天,额头上都冒出汗珠子来了。

燕琅看得不忍,放了放水,还被人发觉了。

“不下了,老是输,你这女娃娃还故意放水!”

老者气呼呼的丢下棋子,背着手转身就走,其余几个老头坐在沙发上哈哈大笑,也纷纷起身告辞。

“他就是个臭棋篓子,下不过别人就翻脸,别理他。”

燕琅笑着说:“没关系。”

几个老者前后走出去,就摸出手机来给武父打电话:“永平啊,人我们见啦,小姑娘挺聪明的,有礼貌,也有见识,配你儿子绰绰有余,要不是人家有主了,我都想叫自己孙子娶回家了。”

武父见妻子见了余薇一面就改了主意已经足够诧异,现在听几位长辈都这么评价,更是大吃一惊,怔楞过后,又失笑道:“这么说的话,倒是成宁的福气了。”

“是啊,”老者不禁感慨道:“小余之前的丈夫,我是说那个瞎子,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真是搞不明白。”

……

燕琅送走了几个老者,略微收拾一下,就出门打了个车,直奔余家去了。

武成宁说是要过去拜访,余父余母心里肯定憋了一肚子话要问,今天再不回去,可就不像话了。

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燕琅刚走下去,迎面就走过来一个人,穿着风衣,戴着口罩墨镜,整的跟个变态一样。

她一时之间没认出来,还是系统提醒了一句:“是阮均尚。”

哦,是这个人渣啊。

燕琅知道了他身份,却还是虚情假意的问了一句:“先生,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才多久不见,你就认不出我来了?

阮均尚听得身体一僵,摘下墨镜,红着眼镜,动情的说:“薇薇,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均尚啊!”

“啊,是你啊,”燕琅眉头皱起,后退一步,然后吃惊道:“你不说话,我真是没认出来。”

她目光在阮均尚脸上的口罩上一扫,神情担忧道:“大白天的怎么戴个口罩,是长痔疮了吗?”

第154章 当我成为盛世白莲14

是长痔疮了吗?

痔疮了吗?

痔疮……

阮均尚听得脸皮一阵抽搐,心里暗暗恼火,好容易憋出来的那股眼泪也给噎回去了。

他不傻,知道余薇这是有意拿话恶心他,讪讪笑了一下,又动情的说:“薇薇,对不起,从前都是我昏了头,被秦芳桃那个贱女人蒙蔽了,请你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太晚了,阮均尚。”燕琅一摊手,神情无奈的说:“你还没听说吗?我又要结婚了。”

这事儿阮均尚还真是没听说。

毕竟他们才离婚几个月,谁能想到就这么短的时间里,余薇就找好第二春了?

“不,我不信,”阮均尚僵着脸,摇头道:“你一定是在骗我,你想通过这么说,来叫我退缩。”

“薇薇,”他深情款款的说:“如果你是想通过这种方法叫我吃醋,那你已经做到了,我很难过,求你不要这样叫我伤心,好吗?”

燕琅微笑着打破了他的幻想:“既然这样,结婚的时候我就不给你发请柬了。”

阮均尚脸上的僵硬笑意一寸寸皲裂开,他难以置信道:“你,你真的要结婚了?我们总共才分开多久?!”

“这跟分开多久有关系吗?”燕琅讥诮道:“我们的婚姻还维持着的时候,你就跟秦芳桃搞上床了,这可比无缝衔接还要密切,你现在好意思用这样吃惊的表情看着我,说我下一春来的太快?阮均尚,你是猪吗?选择性失忆?”

阮均尚被噎住了,脸色难看的要命:“我,我……”

“别你你我我了,我们不熟,”燕琅冷笑一声,道:“还有,我最后提醒你一句,你现在的行为已经对我和我的家人构成了骚扰,如果不想进局子去蹲几天的话,麻烦你自觉保持距离,毕竟——”

她难掩嘲讽的笑了笑,说:“你一个破产人员,朝不保夕的,也不适合再跟我们这样的亿万富翁有交际了,是不是?见的多了,我怕你承受不了落差,憋出个什么毛病来。”

别的话阮均尚还能忍,唯独这一句受不了,归根结底,促使他到这儿来向余薇叙旧、卑躬屈膝的缘由是他破产了,没钱了,而不是因为他对自己出轨觉得愧疚,觉得对不起余薇。

现在他跟余薇谈崩了,又被她轻描淡写一句话戳到了最痛处,哪里还能忍受得了,脸皮涨红,发疯似的朝她扑了过去。

如果燕琅愿意,一拳就能叫他满地找牙,在阮均尚主动进行攻击的前提下,她甚至不需要负任何责任,只是叫这么个苍蝇时不时的跟着,实在是太麻烦了,她自己不怕,余父跟余母上了年纪还怕出事呢。

“救命啊,杀人了!”燕琅提着手包,被吓坏了似的,神情惊慌的往前跑,阮均尚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毫不犹豫的追了上去。

这儿是别墅区,周围行人少,也更加壮了阮均尚的胆子,在身上口袋里摸了半天,找出一把挂在钥匙上的小号刀子,飞奔着朝她扑过去了。

他们说话的地方距离小区门口已经很近,燕琅跑了半分钟,就看见了小区门前的警卫室了,她一边哭,一边喊着救命。

别墅区里边住的人,身家少的都有几百亿,更不乏退休的政府高官,门口甚至有便衣军警巡逻,一见有蒙面暴徒过来,二话不说就扑上去,“咔嚓”两声先卸了阮均尚的胳膊。

燕琅吓坏了,扶着墙壁哭的泣不成声,保安和便衣军警们都认识她,见状纷纷上前安慰,一边给警察局打电话,一边联系余父余母过来接人。

余父余母听说女儿在小区门口遇见了持刀暴徒,真是吓个半死,知道女儿没事,这才放下心来。

“什么持刀暴徒啊,”燕琅哭完了,戏也演得差不多了,就柔声细语的开始安慰二老:“就是一把小刀子,连我的手长都没有,没你们想的那么严重。”

便衣警察则说:“哪怕是牙签大小的刀子那也是刀子,能够对人的生命安全造成威胁的,亏得余小姐跑得快,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余母又是惊吓,又是后怕,忍不住就哭了:“这个阮均尚,明明是他对不起你,怎么还有脸面来杀你?真是丧良心!”

余父问便衣警察:“他这样是要坐牢的,对吧?”

便衣警察指了指不远处的监控,说:“人证物证都有,算是故意杀人罪了,即便是杀人未遂,也得叫他蹲几年。”

余父放心了,跟妻子一起带着女儿回家,没多久,武成宁就过去了。

燕琅看了眼墙上的钟表,见还不到下班时间,不禁诧异道:“你早退了?”

武成宁一路赶过来,脑门儿上还挂着汗,拉着她上下看了一遍,答非所问道:“没事吧?”

燕琅说:“放心吧,我没事。”

武成宁是见识过她身手的,知道阮均尚那样的弱鸡奈何不了她,只是想着事有万一,怎么也放不下心,一接到消息,立马就往这儿赶了。

这会儿到了地方,看人平安无事,他再想起小区那儿的便衣警察说余小姐当时都吓哭了,就知道余薇肯定没那么无辜。

武成宁剜了她一眼,然后伸臂将人紧紧抱住了,右手在余父余母看不见的角度,在她腰上狠狠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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