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和你哥有婚约,这是事实。”
余风继续抓住婚约紧紧不放。
“那不过是少时的胡言乱语,没有任何实质性的约定,你能拿出证据来证明我哥必须要娶你吗?况且你已失身,我余家耕农传家,怎么会娶一个不清白的姑娘?你说是不是?本来你要不提这事我们还能给你保全点颜面,但是你今日提了,还拿来威胁我哥,那我就不能不说了。”
余秋雨的威胁让余风的心肝颤了颤。
“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在威胁我?”
“也不能算得上是威胁,不过是我觉得,若你执意要拿这所谓的少时约定继续的威胁我哥,那么我不在乎把这件事拿出来说嘴,到那时候,你不但没法嫁给我哥,就连嫁到一户清白人家都不能。”
谁比谁狠,大家试试看?
余秋雨以黄发之躯说出这等话,震惊的不仅仅是余风一人。
就连余亦凡和宋哲都有些惊讶的看着她。
这招破釜沉舟来的惊艳。
他们很难想象,余秋雨只有十三岁的年纪居然能说出这么振奋人心的话。
“余风表姐,现在谁比谁狠,大家试试看。”
她真的不介意去威胁余风。
但是,当她抬起头看到余亦凡和宋哲的脸色时,再次的意识到,自己好像失言了,好像是暴露了什么。
余风自知没有办法斗得过余秋雨,余秋雨伶牙俐齿的,她连一句话都没有办法说完整。
在余秋雨的能言善辩上败下阵来的余风狠狠地瞪了余秋雨一眼,然后落荒而逃。
余家的门口再次的安静了不少。
“你那些话,究竟是怎么说出来的?”
余风走后过了片刻,余亦凡才难言震惊的看着余秋雨。
刚才那种话他是万万都想不出来的,更别提说出来了。
余秋雨感觉自己有点心虚。
她的前世性格强烈,说一不二,风风火火,刚才情急之下,她把她自己原本的性格给暴露出来了,她忘记了原主其实是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
但是总是让余亦凡觉得自己的性格柔弱之类的,不让余亦凡适应如此盛气凌人的自己也不好。
如果这样的话,暴露是分分钟的事情。
“我就是觉得,一味的软弱,除了让自己一直被欺负好像也没啥作用,所以我想试着强硬起来,不要再被别人欺负了,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没有谁能保护谁一辈子,所以我想,最重要的还是自保。我不想在哥哥的羽翼下成长,也不想麻烦哥哥保护我一辈子。所以我想试着成长起来强硬起来,哥哥不喜欢这样的我吗?”
她刻意放缓语气,做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看着余亦凡。
余亦凡就算感到疑惑,她这样一解释,也应该能明白过来了。
“不,你这样很好,哥哥觉得,女孩子家家的,也不能一直软弱下去。”
余亦凡释然了。
余秋雨说的很有道理,她想的也很有道理。
之前李锦如何欺负她他们都有目共睹,有的时候,强硬与坚强没有什么区别,她只是为了更好地保护自己。
眼瞧着余亦凡原本严肃的脸变得和缓了些,余秋雨知道余亦凡不怀疑自己了,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这个解释能说得通。
第93章 眼底的鄙夷
将余秋雨紧张的小表情尽收眼底,宋哲忍不住轻笑了出来。
她那表情……余亦凡有那么可怕吗?
余秋雨一直在忙着如何种植水稻,余亦凡在忙着处理知府衙门的公务,余亦然在忙着上学学习新知识,宋哲反而成了最闲的那个。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跟着余秋雨,随时保护余秋雨,日常被余秋雨嫌弃。
最后连宋哲的侍卫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们家公子这是有受虐倾向吗?
所以,每次宋哲“受虐”回来,所有的侍卫都表示“没眼看”。
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导致余秋雨不得不反省一下自己应不应该让宋哲待在自己身边保护自己。
某日余秋雨才从山下回来,就看到儒食轩的老板已经在余家门口翘首等待着,正焦急的等待着自己回来。
余秋雨看到他,面上露出些许疑惑。
“老板,你来干嘛啊?我现在不上班。”
“是这样的,余姑娘,我们儒食轩啊,有贵客来了,她想见见你,吃你做的枣泥糕。”
老板毕竟有求于人,所以说话都是笑呵呵的,就连说话的语气也是无尽的温和,生怕触怒了余秋雨一般。
这个要求怎么听着这样奇怪?
余秋雨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我不是已经把枣泥糕的配方教给你们了吗?而且我还告诉你们怎么做了,她想吃枣泥糕,你们的厨子就能做得出来,何苦要来找我?”
老板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不是这样的,是因为,那位姑娘说,必须要本人做的枣泥糕才是最好吃的,她要吃原汁原味的枣泥糕,也就是余姑娘你亲手做的独家枣泥糕。”
这就是问题的为难之处。
那位贵客一定要吃余秋雨亲手做的枣泥糕。
余秋雨再次的有一瞬间的错愕。
儒食轩老板口中的贵客,怎么如此的刁钻。
“我做菜啊,那价钱可高着呢,我可以做,但是要看看那姑娘能不能吃得起。”
余秋雨说的很是嚣张,老板却笑着点了点头。
“没事的,价钱好商量,只要余姑娘肯做,我看啊,无论开出多少价格,那姑娘都会买账的。”
余秋雨疑惑了。
不过转念一想,余秋雨又觉得,那个姑娘倒是还有些意思。
“你说,那姑娘是从京城来得?”
老板急忙点头,“是啊是啊,那可是从京城来的大人物,惹不起的,惹不起的。”
啧啧啧。
余秋雨面上没有表示出开心和喜悦。
京城来的姑娘非要见她不可,会是因为什么?
余秋雨琢磨了一会儿,她觉得,自己要是不见这个姑娘,可能会很麻烦,看这个姑娘的这个性格,应该是很难缠的。
虽然说她没有见过人家姑娘的面,根据老板口中对姑娘的看法来断定姑娘的作为似乎有些不妥,但是往往别人看到的一面有时候是真实的一面。
仅仅凭着老板口中对姑娘的印象,余秋雨就能判断出,这个姑娘金枝玉叶,娇生惯养,嚣张跋扈。
不是她余秋雨能惹得起的。
余秋雨最后同意了老板的要求,她也挺好奇的,老板口中年纪不大的小姑娘能提出怎样嚣张的要求?
老板见到余秋雨同意,总算是松了口气。
店里边的那个小祖宗,可谓是难缠的紧。
要是自己不过去那个小祖宗指不定会想出什么法子来折腾她和儒食轩的老板呢,为了预防她影响到余亦凡和余亦然,余秋雨觉得自己还是去一下吧。
所以,什么都准备好了而定余秋雨出现在了儒食轩,也成功的见到了那个“传说”中一定要见自己的姑娘。
一看到余秋雨进来,儒食轩的老板就马上招呼着余秋雨进入那姑娘的包厢。
姑娘姓陈,是京城某位高官的千金小姐。
余秋雨走了进来,看了姑娘一眼,只见她梳着涵烟芙蓉髻,头顶斜插着一支嵌珠珊瑚蝙蝠花簪,身着一袭象牙白色的团锦琢花衣衫,脚上穿一双软底金丝鞋。
看那姑娘一身的贵气,余秋雨就知道,这恐怕又是什么不好惹的人物。
“姑娘,听说是你找我?”
对方见她进来,哼了一声,没有开口说话,余秋雨看着她,很客气的问道。
毕竟眼前这姑娘是个大人物,余秋雨不敢惹。
“听说你就是这研究出枣泥糕的人?”
陈姑娘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缓声开口,傲气难掩。
余秋雨点点头。
“是,这枣泥糕是我研究的。”
她能感觉出来眼前这个女孩子的不怀好意,她应该是来找茬的。
但是在她没有刁难自己之前,余秋雨是不会爆发的,当然,就算她刁难自己,她也得忍着,而且必须要忍着,毕竟这位大爷真的不好惹。
“我感觉他们做的太难吃了,你给我做。”
对方趾高气扬,根本不给余秋雨好脸色看。
“对不起姑娘,是这样的,这枣泥糕若是由我亲自来做,价格会很贵。”
余秋雨当然也不能轻易的就示弱了,她毫不客气的用价格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