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哪来的这么多古灵精怪的主意?
“你说得容易,我怎么为儒食轩作保?我直接出面告诉所有人,儒食轩没有罪吗?你觉得那些人是认为儒食轩真的没罪多一点,还是觉得我刻意偏袒多一点?”
说的也是啊。
老板再度为难的看向了余秋雨。
余秋雨原本正想开口说措施,对上老板的眼神,她顿时再次的无语。
只有她一个人觉得,在他们中间,这个老板的存在有点像一个行走的表情包吗?
“我没有说让你直接出面说儒食轩无罪啊。”
哦?
宋哲这下子来了点兴趣。
“那你想怎么办?”
“既然事情是关于儒食轩的,而且这也是儒食轩和余风两方之间的事情,那么我们无论是谁插手都不合适只能让儒食轩和余风两方自己解决。”
余秋雨说完这句,宋哲赞同的点点头。
恩,有道理。
“然后,清白只能靠儒食轩自己去争取,而我们,则随着老板一起,只要你出现在县衙外,表现出一丁点对儒食轩的重视,那县官但凡是知道你的身份,就不可能枉判,吴主簿那日也一定会出现,你觉得,当吴主簿看到了你,还会为难儒食轩吗?”
吴主簿也是官场之人,他肯定不想得罪那些来自京城的达官贵人,要是知道余风被起诉是因为得罪了宋哲,相信吴主簿就算是心里边有再多的不满也不敢过度的为难儒食轩。
而让余亦凡出手呢?
余亦凡和余风是表亲,多少会有点顾虑,这一点余风倒是点醒了她。
所以她不能让余亦凡掺和进这件事情来。
事情和计划暂时就这么定下了。
宋哲的表情有些微妙,有些复杂,余秋雨看到宋哲这样的表情后,忍不住开口劝解。
“宋大人是否喜欢儒食轩的点心?”
听到余秋雨在和自己说话,宋哲回头看向余秋雨。
他不是喜欢儒食轩的点心,而是因为儒食轩的那些点心都是余秋雨设计的,他本是抱着猎奇和尝鲜的想法去吃的。
不过,这种想法要是被余秋雨给知道了,或许那个小丫头会说自己薄情寡义吧?
想着,宋哲点了点头。
“儒食轩的点心味道不错,本官自然是喜欢的。”
听到这样的评价,余秋雨瞬间有些得意。
“既然大人喜欢吃儒食轩的饭菜,那么想来让大人仗义一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毕竟大人也确实是喜欢吃儒食轩的饭菜。”
余秋雨巧舌如簧,分分钟让宋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宋哲只能暂时答允余秋雨的说法。
好了。
余秋雨拍了拍手掌,表示这件事情已经暂时安排妥当。
“这样吧,老板,你亲自去县老爷那里告状,说是要告余风。然后,到时候开堂会审,让宋哲大人亲自到场,或许你们儒食轩的冤屈就可以洗刷干净了。”
余秋雨果然是个速度派。
不过片刻,余秋雨就给出了切实可行的办法。
“老板啊,你不能再摇摆不定犹豫不定的了。”
办法暂时定下来以后,儒食轩的厨子这下子个个都坐不住,如果儒食轩不能保住,那么他们这帮厨子的生计可就没了着落。
有的厨子忍不住劝告老板,毕竟他们的这个老板优柔寡断的,做起事情来有点摇摆不定。
果决心这种东西,这位老板可不是一般的缺少。
余秋雨啧啧了两声,瞧瞧,这老板……连厨子都看不下去了。
处理完儒食轩这方面的事情之后,余秋雨没有在儒食轩怎么逗留,而是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儒食轩。
杏林医馆的大夫已经把诊断结果汇报了过来,不用说,这帮吃了食物的人都没有中毒。
毕竟食物的本身就没有毒。
儒食轩的这项举动,确实帮助儒食轩争取了一些清白。
但是,传言到底是不能完全消除,虽然说余风当场被抓个正着这一幕有不少人看到了,但是因为吴主簿的原因,他们也不敢对外宣看到了称这一幕。
所以说,儒食轩想要挽救自己的名誉,就必须要走司法程序这一轮。
通俗的来讲,就是需要去告官。
当然,他们肯定不能去和余亦凡申诉。
儒食轩的人找到了一处县衙,被现状给刺激到了的老板二话不说,当场就在县衙门口敲起了鸣冤鼓。
第200章 坑了妻子的丈夫
因为余亦凡除掉了土匪,再加上岭南又一直比较太平,所以县衙的鸣冤鼓很少被敲响。
而现在却莫名其妙的被敲响了。
鸣冤鼓被敲响,在岭南算得上是一件大事。
所以,县官赶忙严肃处理。
而且,儒食轩的老板敲响了鸣冤鼓,这也引来了不少的吃瓜群众过来围观。
他们看到敲响了鸣冤鼓的人是儒食轩的老板的时候,纷纷表示很惊讶。
最近很多关于儒食轩不利的传闻传遍岭南,知府衙门吴主簿的妻子余风说,儒食轩的饭菜有毒,有不少人信以为真,所以儒食轩的生意有些惨淡。
在他们的意识里,儒食轩的食物有毒,难道过来鸣冤的不应该是那些吃了儒食轩的食物中了毒的人吗?
比如余风。
怎么过来敲响鸣冤鼓的居然是儒食轩的掌柜?
大家纷纷觉得,似乎是有戏可看了。
所以,县衙的门口,有不少百姓在驻足围观。
“堂下何人?”
惊堂木一拍,县官就开始审问起来。
“小的是儒食轩的老板,今日特来状告吴余氏捉风捕影,讹诈我儒食轩,而且还四处传播我儒食轩饭菜有毒的谣言,以此败坏我儒食轩的名声,还望青天大老爷能够帮小的做主。”
老板颤颤巍巍的开始陈诉起冤情来,而老板口中的吴余氏也在案子开始审理的时候,被衙役从家里叫了出来,也出现在了公堂上。
这位吴余氏不是别人,正是余风。
吴主簿此时也出现在了公堂外,毕竟出事的是吴家的夫人,是吴主簿的妻子,所以吴主簿理所应当的过来陪伴余风。
吴主簿这个人很关键。
他是余风仗势欺人的直接靠山。
所以从吴主簿陪着余风出现在了公堂上的时候,余秋雨就有一直在观察着吴主簿的神态和动作。
她希望能从吴主簿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自从吴主簿出现在公堂上,余秋雨就一直在关注着吴主簿的一举一动,经过努力的观察,余秋雨终于从吴主簿的脸上发现了一丝丝的不对劲。
不知道为什么,余秋雨从吴主簿的脸上看到了很明显的不耐烦。
看到这抹不耐烦,余秋雨的心里边就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难道吴主簿其实根本不愿意出现在公堂上?难道吴主簿和余风之间的夫妻关系真的如同传闻中的那般一点也不和睦?
想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余秋雨的心里多了点把握。
余风被带上公堂,而且公堂外边有不少的百姓在围观,甚至不好驱逐。
余风感觉自己很丢脸,但是偏偏明明知道丢脸却又无可奈何。
而且,让她始料未及的是,没想到儒食轩的老板还真的敢起诉她。
居然还闹上了公堂!
难道他就不知道他们吴家家大业大的,捏死他就像是捏死一只蝼蚁吗?
丝丝缕缕的怨恨之情在余风的脸上划过。
“吴余氏,儒食轩的老板控诉你散播不实的流言,导致儒食轩的名誉受损,对此你有什么好辩驳的?”
县官说出第一句话时,就开始陷入到了为难之中。
现在场上站着那么多他惹不起的人,余风和吴主簿算是两个,还有宋哲宋将军,还有余秋雨。
很明显,宋哲是偏向于儒食轩的,而吴主簿是偏向于余风的,吴主簿他是惹不起的,按照道理他肯定是要判余风胜诉,但是现在偏偏宋哲就站在外边看着,他可是在皇帝跟前都能说上话的大人物,有他在,县官想要徇私枉法都不能。
这下子好了,案件陷入到了一个为难僵持的局面。
旁边的师爷给出了个点子,说是这桩案子该怎么审问就怎么审问,剩下的就交给余风和儒食轩老板来处理吧。
他们双方谁吵赢了对方,就判谁赢。
这样一来,谁也不得罪。
比吵架,余风很得意,毕竟余风是个女子,而且还是个泼妇,跟几个男人比起吵架来还是绰绰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