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笼中雀+番外(1)

作者:鬼笔寰肽 阅读记录 TXT下载

书名:[ABO]笼中雀

作者:鬼笔寰肽

文案:

敬国皇帝陛下成年那天,中书令叶疏白送给他一份礼物。

以金为笼,以玉为座,笼中是一只雪白云雀。

她用一贯平和舒缓的语调说:“这深宫中难得有个伴,陛下可要照顾好它。”

师斓的手滑过云雀毫无防备的喉咙,鸟儿剔透的红瞳里倒映出他眼中温柔笑意:“那是自然。”

温柔黑心权臣(♀)×阴戾心机幼帝(♂),女A男O,年上

食用须知:

*第三人称,短篇完结;

*古风ABO设定,乾元=alpha,坤泽=omega,中庸=beta;

*架空朝代,官制胡来;

*私设一堆,别当真,吃就完了。

内容标签: 强强 虐恋情深 朝堂之上 古代幻想

搜索关键字:主角:叶疏白 ┃ 配角:师斓 ┃ 其它:女A男O

一句话简介:孰为笼,孰为雀?

第1章

【壹】贺礼

月悬枝头。

殿内熏香的味道掩不住酒气,一片狼藉,显然是刚刚有一场宴饮。侍从们低眉顺眼步履匆匆,除了仍未停歇的歌舞管弦,偌大的宫殿里没有一丝别的响动。

一身深红常服的青年曲起一条腿,背倚着上首御座,抄起一只酒壶往嘴里倒。

他一抬手,宽大的衣袖便滑落下来,露出一截细瘦的手腕。壶嘴尚有一段距离,他也不在意,透明的酒液在空中划出道弧线,他仰头痛饮,喉结滚动,一气便将此壶饮尽。

披着银红轻纱的舞女们分列两行,姿态柔娆,足上银铃轻响,裙裾如一朵花绽放。

这时却从外面行来一个人。这人白衣胜雪,干净得与此间颓靡格格不入,行走间以手掩口,低声咳嗽。

来来往往的侍从见了,都屈膝行礼。此人坦然受了,从轻红中穿过,脚步不停,径直向着御座走去。

御座上懒懒散散的青年半眯着眼,直到人影在离他不到三步的距离停了下来,他才沉醉似地“啧”了一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唇边的酒渍,说:“痛快。”

随手将空壶掷出,不偏不倚落在白衣人脚边。

那人并不恼,蹲下来与他平视,语调温和平缓,“陛下年少,不宜酗酒,还是少喝些吧。”

敬国小皇帝师斓充耳不闻,他双手向后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仰起头慢悠悠地问,“叶卿……怎么才来?”

叶疏白的目光一沉。

师斓双手撑在身后,本来就松松垮垮的衣服被他的动作撑开,露出大片瓷白光洁肌肤。他还穿了件深红的外袍,极深的红与极致的白,鲜明到刺眼。偏他似无所觉,又或是完全不知道应当防备,饮酒后颊上醺红,眸光泛着水色,迷离地歪在地上,等着她给答案。

“臣给陛下拿礼物去了,路上误了时辰,请陛下降罪。”

她耽误的不仅仅是一点时辰,但两人都没在此事上多作纠缠。

“礼物朕已看腻了,无非宝石珠玉,古玩字画,年年如此,不及叶卿半分华采,颇为无趣。”师斓歪着头,甚至没忘了顺带调笑臣子两句,半个字也不提降罪之事,“怎么,还特意回来一趟,叶卿要送朕什么礼物?”

叶疏白伸手给他理了理大敞的领口,微凉指尖无意中触到他滚热胸膛。她指尖缩回,拢在袖口里,没有血色的唇抿了抿,“今年是陛下加冠之年,与以往自然不同。”她低咳了几声,“臣前几日得了一只珍禽,因找人打造笼子,稍有些迟了,陛下恕罪。”

师斓狭长的丹凤眼睁开了些,“珍禽?”

“是玢州太守献上的,”叶疏白说,“臣这便给陛下取来。”

她起身要走,软绵绵歪在座上的师斓忽地坐了起来,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回来,“堂堂中书令怎能做这等粗使之事。”

触手冰凉。

他扫了一眼身后随侍的宫人,立刻有人去取。

叶疏白站在原地,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被师斓抓过的地方。

轻微的酥麻和疼痛。

师斓自幼养尊处优,因是皇家独子,先帝又从一开始便没打算让他继承大统,比公主还要娇惯,手上也没什么力气。叶疏白虽肺疾缠身、体虚多病,到底是个乾元,即便师斓使出十分的劲,也伤不到她。她只是有些惊异,看了一眼毫无坐相的陛下。一没留神,当年还会哭鼻子的小家伙,竟已长得这么大了。

世人皆知,如今的敬国皇帝陛下,是个坤泽。

天道有常,世人三分。乾元勇武多智,常为良将贤相;中庸稳重巧思,人数最多,可为辅弼之才,承担一应社会分工;坤泽羸弱,因生育之能,时至今日已多不外出,只承担家事中馈、相夫教子。

按说一国之君如此重位,历来是传给乾元的,但本朝在后代上有些艰难,独有一位坤泽皇嗣。先帝驾崩后,托孤于当时的户部尚书叶疏白,这个被她辅佐登基的,便是今上,师斓。

叶疏白因从龙之功,又是两朝元老,托孤重臣,地尊位崇,与朝中诸臣不同。前朝废除相位,本朝也沿袭旧制,不设丞相。三省统辖六部,官至中书令的叶疏白,便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实权人物。先帝在时,特许她见君不跪;今上十六御极,尚且年少,又不曾学过处理政事,对她更是倚重,天下之权一人独揽,说一声权势滔天也不过分,以前的丞相甚至还有所不及。

叶疏白这一晃神的功夫,宫人已将她的礼物取来,中庸侍者手捧金笼,静默地躬身站在旁边。

她知道师斓不喜随侍离得太近,从那个年轻的孩子手里接过鸟笼,温声吩咐,“这里我来,你去吧。”

这孩子大概才到御前侍奉皇帝没多久,第一次接触权势顶峰之人,她又如此温柔随和,一时间耳朵都红了,忙松开手行礼告退。

师斓睁开迷蒙醉眼看去,确实如她所说,在笼子上很花了些心思。以金为笼,以玉为座,打造得金碧辉煌。倘若鸟儿也有君主,这笼子便是给凤凰住也够格。

叶疏白没有骗他,还真抓了个品相不错的祥瑞——笼中是一只雪白云雀,雪羽纯粹得没有一丝杂色。

云雀以啼鸣蜚声,不是观赏之物,大多棕黄。长得这般显眼的,在野外显见是活不成的,关进笼子里精心豢养,不受风雨摧折,在诸多悲惨结局中,尚算得上乘。

“玢州太守人不怎么样,运气倒是不坏。”

这话是认可了。

叶疏白没接他的话,手抚了抚胸口,把方才呛咳时扰乱的气息理顺,才用一贯平和舒缓的语调说:“这深宫中难得有个伴,陛下可要照顾好它。”

师斓起身凑近,冰冷的手滑过云雀毫无防备的喉咙,鸟儿剔透的红瞳里倒映出他脸上明朗笑容:“那是自然。”

那双眼睛里殊无笑意。

叶疏白礼物带到,随即告退。师斓注视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扬声唤道:“湛桥。”

忠心耿耿的影卫出现在他面前:“陛下。”

师斓拈起笼子里一片雪羽,对光细看。他的手指苍白如玉雕,只有指尖一点血色,作为他是个活物的凭证。

他轻轻舒了口气,近似叹息:“方才那个碰到她手的,处理得干净点。”

【贰】风起

这几日朝堂上氛围有些压抑。

主要原因是陛下瞧着不大痛快。

陛下幼年丧母,自小便孤零零养在深宫里,与先皇亦不亲近——先皇临到崩了才想起还有这么一个儿子来,可见他的处境。这宫里向来是捧高踩低的,他十几岁就受惯了磋磨,心思日渐深沉,很少有这样喜怒形于色的时候,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个令人心惊胆战的初体验。平时再怎么以直臣自诩的,也不敢在这时候上谏些逆耳忠言,每日朝会都缩着脖子夹着尾巴,小心翼翼做人。

只有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完全不受诡异气氛影响,照常在文官之首,站得跟一竿竹子似的。

说来奇怪,叶疏白在朝中名声从来没有好过,清流言官们对这副祸国奸臣的样子最看不惯,要是连着半个月没有参她的折子,在御史台算得上一桩奇闻。但这次明知陛下脾气不好是因此人而起,却没人敢置喙一个字。

山雨欲来风满楼,鼻子灵光些的,已经能闻见起风的味道了。

叶疏白在陛下生辰宴后去而复返,她不曾刻意遮掩行迹,朝中众臣只需稍作打探,便很轻易地知道了中书令大人为陛下献上的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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