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兄长他如此撩人(重生)/暴君宠妻日常+番外(38)

作者:黑糖话梅 阅读记录 TXT下载

傅思翰抿着唇,眉头紧蹙。说是会再行查探,若是真的入了狱,他想翻案恐怕希望渺茫了。这些官府之人,他信不过。

可他现在也却是拿不出证据……

良久他肩头一松,似乎心有不甘:“小生还未查出证据。”

“既如此,来人啊,把傅思翰带入大牢,押后再审。”

惊堂木一拍,左右衙役上来就要将傅思翰押下去,郑府尹就准备退堂了。

“大人,我这个人证,您还没有问过呢。”帷帽女子的声音不大,倒是清晰可闻。

“青天大老爷已经把这个凶手给逮住了,你就不用再给我们作证了。”顾老二乐呵呵的,冲她摆了摆手。

旁边的傅思翰冷着脸轻哼一声,他已经懒得同这个顾老二多言了。

“我有说过是为你们做证么?”帷帽女子轻笑了一声。

“你啥意思?”顾老二有点懵了。

帷帽女子面朝郑府尹,恭敬地做了个揖:“大人,我是为傅思翰作证。”

傅思翰像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微张了嘴,直愣愣地盯着她。

“你这黄毛丫头,老子撕了你的嘴。”那顾老二直接站了起来,满是怒容。

惊堂木一拍,郑府一声大喝:“肃静,再敢扰乱公堂,杖责二十!”

此言一出,倒是给顾老二吓住了,又跪了下去,只是恨恨地瞪着那个女子。旁边的春娘一直都低顺着头。

“你说你为傅思翰作证,可有何证据?”郑府尹倒是坐了回去,他也不是个昏官,绝不会枉害一个无辜百姓。

“回大人,济世堂说死者生前得的是热毒之症,热毒病人服用苦菊草并不会出任何事。今日我也查过尸体,表面上看,确实是死于苦菊草之毒。”

“那就是说明他们查错了病,我大哥不是热毒。”顾老二喘着气,又引来郑府尹一声惊堂木。

“我知道你为什么这样说,你觉得人都死了也查不出来对么?不过你错了,死者手和脸上皮肤皲裂,指甲脆薄,可以肯定患的就是热毒。”

旁边傅思翰愣了一下,这姑娘怎么这样说?

“姑娘,妾的丈夫乃是农夫,风吹日晒罢了。热毒之症可不是光凭这些便可断定的,如今查验咽喉也是无用的。”旁边一直沉默的春娘柔柔的开了口。

“春娘姐姐好像也颇懂药理啊。”

帷帽女子的话音刚落,春娘身子就一僵,随后她低下了头:“妾信口胡说的。”

帷帽女子似乎也不想再去纠结这个,而是换了个话头。

“热毒之事确实无法定论,不过苦菊草之毒,患者会发红斑,死者也都有这些症状。但怪就怪在他身上的红斑却是只发在了脖颈血管上。”

“这也有可能是体质有异。”旁边的通判说了一嘴。

“通判大人所言极是,行医治病,病例无数,自然也有体质特殊之人。但巧合的是,若是苦菊草配上一种花,就算得了热毒症,最后死状与中苦菊草之毒也一般无二,但因为是缓慢中毒,红斑便只会发在血管上。”

“斑罗花!”旁边的傅思翰像是想起了什么,急急的开了口。

“没错,就是斑罗花,那街边有人说过,死者服药期间脸色越来越差,今日就吐血死了,可不就是斑罗花在慢慢勾毒么?”

帷帽女子往前走了几步靠近了春娘跟她耳语的一番,似乎是在说跟她女儿家的私房话,“春娘姐姐,我现在知道你涂的是什么香了。”

春娘目光呆滞,脸色都有些白了:“妾不知道姑娘在说什么。”

帷帽女子将春娘的手抬了起来,露出上手腕上的红痕。

“春娘姐姐,斑罗花的毒可也不好受,你若是再不回去医治,恐怕这只手便留不下来了。”

“什么?那花有毒啊!”顾老二一声大喊,焦急地看向春娘,只见她睁大了眼看着自己。

随后满堂人的目光也集中在了他身上,顾老二顿时反应过来,身体一软就瘫倒在地。

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赶紧爬到了堂前,一边磕头一边哀嚎:“大人啊,小人错了,是我做的,都是我。是我想要争家财,才用那花害了我大哥,嫁祸给济世堂。”

“休要嚎叫!”郑府尹被他这么一嚎,震得耳朵都疼了。

那顾老二低声哭着,嘴里还在喃喃自语:“是我干的,都是我。”

“这件事你做不到。”帷帽女子轻轻开了口,语气似乎也有些不忍。

“老子凭什么做不到?就是老子干的!”顾老二眼睛都有些红了。

帷帽女子没有再说话,只在心底凉凉一叹。

到底她还是来晚了一步。

“好了,来福,你不要再为妾遮掩了。”一直沉默着的春娘开口了,可她脸上却没有丝毫害怕,只有解脱。

“我没有!就是我做的,春娘你别犯傻!”

“来福,斑罗花名贵,非寻常人可得,不懂医理之人也把握不了下药的度。妾懂医理,这位姑娘应该早就看出来了。”

“姑娘医术高明,春娘自愧不如。”春娘对这帷帽女子展颜一笑,可那笑分明带着几分凄凉。

“大胆顾氏,谋杀亲夫,构陷他人,你可知罪!”郑府尹惊堂木一拍,面上也带了怒气。如此毒妇,真叫人胆寒。

“妾知罪。”春娘伏在地上。

“说,你为何要谋害顾喜财。”

闻言,春娘摇了摇头,苍白的脸上却带着笑意:“妾无话可说。”

郑府尹正要发难,旁边的帷帽女子却开了口:“不如,由我替姐姐说吧。”

春娘身子一抖,眼眶微红地看着帷帽女子:“姑娘……”

“春娘,我可以说么?”帷帽女子似乎正在等她的同意。

春娘神色苍凉,却没有抱任何希望:“妾已如此,姑娘想说什么,便说罢。”她也不相信帷帽女子能说出什么真相。

帷帽女子得了她的许可,先是叹了一口气,才幽幽地开口:

“此事说来也简单,兆京有户叶姓人家。叶家二老人至中年才得一女,视若珍宝。叶家小女性子温婉,又生得貌美。偏偏被管家谋了家产,害了叶家二老,他还要强娶叶姑娘为妻。

幸好叶姑娘被家中旧仆所救,藏于家中,后来叶姑娘嫁给了旧仆的大哥。

若是夫妻和睦,也算得上一件幸事。偏偏,那个管家还是不肯放过叶姑娘。她的丈夫又是个胆小的,便亲手将自己的妻子送到了别人手里。

这样的日子,不知持续了多久,终于,这个妻子忍受不住了,她杀不了那个管家,只好偷采了管家后院的斑罗花,毒杀了自己的丈夫。”

此言一出,连郑府尹都沉默了下来。

说话时,春娘就一直睁大眼睛看着帷帽女子,只是眼眶越来越红。

帷帽女子话音刚落,春娘脸上的神色就近乎癫狂,一边流泪,一边大笑。

“若不是他顾喜财对我用强,我怎会嫁给他!而这些……都是他打的。”

春娘放下袖子,白皙的手臂上遍布着青紫伤痕,如同丑陋的蜈蚣一样爬满了那个本该如无暇美玉一般的女子身上。

一众男子都回避了目光,可就算不听不看,也不能抹去这个事实。

“都说他忠厚老实,可他夜夜殴打于我时,又有谁来帮我!”

“是啊……这世间哪个男子能忍受自己的妻子委身于他人,他的一腔怒火便全撒在了我身上。可当初就是他,亲手将我送给别人的,只为了几锭银子罢了……”

“我本心有良人,父母安在,我本不该如此……”

春娘早已泪流满面,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双眼里满是恨意:“他顾喜财该死,霍邱文更该死!”

“哪个霍邱文?”堂上的郑府尹向前倾斜了身子,胡子都抖了抖。

被人捅破了窗户纸,春娘似乎也没有任何畏惧了。她仰着头,眼泪滑过脖颈,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就是刑部侍郎霍邱文!”

郑府尹眼珠子慌乱的转了转,指着春娘大喝:“大胆罪妇,你可知构陷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妾知罪,可妾现在不怕了。他霍邱文丧尽天良,十年前,用我叶家的钱财买官进爵,一步登天。可笑,你们这些朝廷命官,蛇鼠一窝,妾一纸诉状都被驳回,更是差点被你们活活打死!”

春娘指着郑府尹头顶的匾额,笑得凄凉:“正大光明?真是可笑,不过是官官相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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