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不见,这人消瘦不少,清隽的脸上添了几分难以消散的郁结,这样的赵澈,看上去有几分禁/欲,和孤冷。
“唔——”郁棠的唇被赵澈的手紧紧捂住。
男人的身子靠近,二人之间几乎再无空隙时,他突然附耳,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他的唇轻轻擦过,带着醉意,低喃着:“嘘~你乖些,不要出声。”
郁棠即便是想出声,也无法开口说话。
这时,她听见千步廊那头,有声音传来,是义父在说话:“糟了,棠儿定然是被晋王带走了。”
徐卫骞沉着脸:“实在过分,皇宫大院之中,晋王如何能直接掳人!眼下宫门守备森严,晋王和棠儿一定还在宫内。白墨池,让你的人赶紧去找!”
他只想要女儿,暂时并不想添外孙!
女婿就更别提了!
白墨池比他还急,武将都是血气方刚,那晋王赵澈还是个寡了数年的高手,他家女孩儿娇美羸弱,男人瞧见了都会喜欢。
“咱们兵分两路,现在立刻去找!”白墨池道。
徐卫骞点头,焦虑成疾。
女儿太好看也是一个问题,一个不留神,就被居心不良的混账带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郁棠对赵澈眨了眨眼,示意他放开自己。
为了让郁棠安心比试,赵澈经受了数日煎熬,大赛期间并未去招惹她。他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郁棠害得他茶饭不思,此刻美人在怀,他绝无可能一点便宜都不占。
二人身段悬殊颇大,为了迎合郁棠,赵澈躬着身子,低下头,故意附耳哈了口气,道:“你猜猜看,他二人以为本王打算将你如何?”
有些人孟浪只会让人觉得恶心。
但赵澈孟浪的手段独具一格的魅力。
郁棠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身子骨一软,水眸瞪的老大,试图用眼神控诉他。
她的样子似乎是取/悦了男人,赵澈低低一笑:“本王上次与你说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你现在既是无罪之身,又与陆一鸣和离,这下总没有理由拒绝本王了吧?告诉本王,你愿意跟了本王,嗯?”
作者有话要说:【爹爹群聊小组】
慕容焦:爹来了!爹终于来了!
古天齐:你谁啊?
白墨池:不认识。
徐卫骞:踢出去!
炎帝:作为一个继父,朕每天都是绿云罩顶。
郁长东:养父没有发言权么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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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要过年了,祝福大家事事顺利,越来越美,一直十八岁^_^
第61章
她将自己伪装的刀枪不入,实则还是娇花一朵。
赵澈并不知道郁棠究竟发生过什么事,如今竟这样的心性。
发生了这种事,她不哭不闹,甚至还理智应对,这让赵澈对她又好奇了几分。
男人的目光移开,低喝道:“来人!将所有人都给本王围住,这件事本王要彻查到底!”
晋王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喜欢多管闲事了?
问心无愧的百姓们继续看着好戏,内心按耐不住想入非非。
总觉得郁棠和晋王之间有着不可言喻的秘密呢……
晋王府的护院将百姓团团围困,红九则上前将那鳏夫反手钳制,“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红九喃喃了几句。
鳏夫这个时候终于不再镇定,他狠狠吞咽了几声,似乎到了这一刻,才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时,一个年过半百的嬷嬷行至赵澈跟前,恭敬道:“王爷,老奴这就带着棠姑娘去验身。”
赵澈点头,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郁棠微红的双眼,但她一双眼睛瞪的老大,仿佛是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而装出来的倔强。
郁棠调息了几刻,让自己极力镇定。
赵澈身边的嬷嬷曾经跟过先皇后,身份尊贵,还曾是赵澈的奶娘,让她给自己验/身,倒也不至于折/辱了自己,况且,按着眼下的情况,她必须要验/身,也必须要堵住悠悠之口,然后才能去查出谁人害她。
郁棠对赵澈福了福身子,带着嬷嬷入了粥铺里面的小间。
在场的众人皆是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要知道,在归德侯府大门外时,赵澈已经暗示过,郁棠是他罩着的人,今日那鳏夫也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来找郁棠的麻烦。
再者,不少人认得这鳏夫,他是个瘾/君子,常年流连花丛,只要有钱,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人人都以为他的娘子是失足落水,其实还有传言,是这人要将他娘子卖了,结果那女子不从,就跳河自尽了。
退一步说,郁棠的夫君可是陆一鸣啊。
京城一等一的美男子!
郁棠怎可能看得上鳏夫?!
赵澈负手而立,脸色阴沉到了极致,脑中一阵阵嗡鸣作响,他身边站着多少人,他便能听到多少人的心声,这些声音杂糅在一块,仿佛带着刺,沾着毒,让他的神经无时不刻都经受着折磨。
红九知道自家主子的病,故此,他恨不能将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五马分尸了,嘴里不停的喃喃告诫,“我跟你讲,你完了你,一会我让你死的很有创意。”
鳏夫的双膝跪地,衣摆下面已经开始瑟瑟发抖。
屋内,郁棠开始解衣,从嬷嬷的角度去看,能发现她微颤的唇角,但她面色镇定,即便有委屈,也不曾表现出来,微红的眼眶也一直不曾落泪。
单凭这一点,嬷嬷对郁棠就另眼相看。
不多时,嬷嬷再一次呆住了。
只见眼前女子肤色如凝脂般白腻,腰身纤细,后腰窝往下,是一道绝美的傲人弧度,郁棠穿的是一件浅碧色小衣,衬的肌肤皓白如雪,每一寸都寻不出任何瑕疵。真真处处风/情,娇艳瑰丽。
她就那么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如夜间悄然绽放的青莲,幽香扑鼻。
郁棠解下最后的防线时,嬷嬷这样的老人家也晃了晃眼。
她看呆了去,这般身段,这样的皮囊,但凡是男子沾染上了,只怕再戒掉就难了,也有难怪王爷上了心。
即便是先皇后年轻的时候,也没有这等风华。
嬷嬷瞥见了郁棠白皙细滑胳膊上的守宫砂,不由得怔然。
京城人人皆知,郁棠和陆一鸣已经成婚,这都大婚好些日子了,怎的还没有圆/房?
好半晌,郁棠才难为情道:“嬷嬷,好了么?”
嬷嬷收回神,上前亲自给郁棠穿衣,“好姑娘,委屈你了。”
郁棠莞尔,唇角有些苦涩。
委屈么?
她没有资格委屈。
嬷嬷先走出了粥铺,她扫了一眼,不知是谁这般歹毒,用这样卑劣的法子污蔑一个姑娘,若是今日无法澄清,恐怕只能以死洗脱冤屈了。
“老身乃先皇后身边的人,也是晋王殿下的乳娘,老身以人格作担保,棠姑娘干干净净,不曾与任何人有染!”
嬷嬷中气十足,一言至此,她行至赵澈身侧,以仅二人可以听见的声音道了一句,“王爷,棠姑娘还是个雏儿呢。”
赵澈一怔,老练如他,过了好几吸才恢复常色。
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取悦了他,男人紧蹙的眉心明显好转,他点了点头,余光扫了一眼粥铺,郁棠还没出来。
大约是受委屈了。
小女子虽倔,但自尊心很强。
赵澈想到了什么,眸色骤然一冷,看向跪地的鳏夫,问道:“说!是谁指使你败坏棠姑娘名声?”
鳏夫一开始闭口不言,红九直接当场卸了他一条胳膊,满意的叹道:“爽么?我这里有一百种死法,种种让你下辈子再也不想做人!”
鳏夫当街惨叫了一声,这声音让在场的看客一阵脊背拔凉。
到了此刻,所有人都坚信郁棠是被人污蔑了,有人故意在暗中败坏她的名声,尚且有脑子的人细细一想,登时觉得细思极恐。
试问,谁最恨郁棠?
才致用这种手段?!
鳏夫疼的倒抽了几口凉气,下裳浸湿一地,“我、我说!我说!”
鳏夫很快老实交代,赵澈一眼就能辨出真伪,他这人一贯睚眦必报,一想到他的“救命药”被人这般污蔑,赵澈父爱泛滥,厉声道:“小九,不要让他死的太快!”
红九得令,“是!王爷,我一定让这厮死的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