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你真是心硬如铁!”
“小姑娘都哭成这样了,居然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流云一把按住了如风的肩膀,满脸谴责:“平日里,那些白莲花美人们掉一滴眼泪,你都恨不得亲上去给人家吻掉。”
“怎么,这会儿不知道怜香惜玉了?”
如风慢条斯理地摇折扇。
斜斜靠在树干,衣衫吹拂,他身子若青松,容貌昳丽而潇洒。
俊朗无双的眉眼微弯。
用低沉的声线。无尽柔和的嗓音道。
“流云师妹,你瞧!”
“你平日里算计我,打压我,告我黑状,怎的一副黑莲花心肠……”
“奈何……师兄我还是舍不得骂你打你呀!”
如风修长白皙的指捏住了流云的下巴。
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黑心的莲花,但她还是美不胜收,艳丽的勾我心肠。”
“掉一滴眼泪,哥哥都舍不得。”
“谁让你……漂亮得勾人呢。”
如风漫不经心地舔了舔嘴角。
姿态妖娆,神情轻佻而魅惑。
那一瞬间,激出了流云满身鸡皮疙瘩。
张晨晨在所有人身上都碰了壁,除了刚刚醒过来的云荭。
云荭漫不经心抬了抬眉梢。
这会儿,他她真没多少心思能放在原女主身上。
她想到了一件事。
那般大的兽身。
能是什么?
神兽?
凶兽?
魔兽?
在如今的修真界,神兽消踪匿迹。
从前偶尔能看到的神兽,如今,已经成了传说。
他们,都在万年前的那场神魔大战中,陨落的陨落,化身封印的化身封印。
那场战争,惨烈得拖进了半个修真界。
数不清的弟子死伤牺牲。
大部分宗门里坐镇的太上长老,无一例外,全部成了镇压那代魔王的人形封印。
云荭回想着自己在梦境中感觉到的气息。
并没有魔兽的魔气,也没有凶兽的戾气。
难道……是神兽?
云荭语气淡薄:“我没有救你。”
“救你的人是大师兄。”
“而且,落霞村本就是幽莲宗庇护的村落,拯救凡人是我们应该做的。”
云荭说着,两步走到吴君身旁。
原主一心修炼,记忆中有的知识着实太少。
“大师兄,你知道,如今有什么神兽是存活于世的吗?”
“超级大的那种。”
“白色的,有毛。”
云荭加重了第二句话的语气。
吴君被问的莫名其妙。
他摇了摇头:“师兄也不清楚。”
云荭摩挲着下巴,沉思,要怎么勾引傻爹出现。
她猜测,某只笨蛋肯定躲在暗处,暗戳戳观察她。
“小师妹,若是想寻找神兽,恐怕得到祭灵渊。”
“如今,只有祭灵渊里,才能找到神兽。”
斯人冷不丁开口。
“方才,我们用的朱果,应当也是来自祭灵渊。”
“只是,祭灵渊下镇压着万年前的魔主,封印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流云颇为稀奇的看向斯人。
“三师兄,你是如何知道的?”
“说不准,这株果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你如何肯定,它来源于祭灵渊?”
“祭灵渊内气息独特,我拿到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
“朱果,是从祭灵渊里带出来的。”
斯人用上了传音术,张晨晨只能看到云荭等人立在原地,却听不到他们之间的对话。
第68章 修真版爸爸去哪儿真了【10】
张晨晨一时间有些蒙圈。
她小心翼翼,用自己以为不动声色的眼神打量着那几个站在一处的修真者。
乍一瞧见时,她就感到了无比的惊艳。
这几人站在一处,各有千秋风采,不动不移,都是一幅堪称完美的画。
更别提衣衫烈烈,眉目若仙。
真是像极了神仙中人。
特别是她刚才看到的,从树枝上落下的那名女子。
被称为小师妹的少女。
天姿国色,一双杏眸圆圆,偏生眼尾处又狭长地往后提了提。
眉尾尖不动,都是极美,极好看的风采。
更别提,她白衣白衫。
空谷幽兰,清冷而卓绝。
娇媚的眉眼,清冷的气质。
就算同性看到,都会克制不住生出惊艳之感。
这样的天香国色,放到凡人世界,是想象都想象不出来的好颜色。
她行走间,清朗如月,眉目灼灼。
恍惚间,宛如,清月嫦娥。
清晖寂寥。
却又勾着人。
疏离冷淡的姿态,天下人在她面前,仿佛都是尘埃。
张晨晨立在旁边时,心中想象的是自己御剑行空的场景。
里都说,修仙能够萃取体内杂质,她是不是,也能变的如面前这人一样美丽?
“三师兄,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祭灵渊的事情?”
祭灵渊乃是万年前,神魔大战的中心战场。
数不清的修仙者和魔族陨落在那里。
尸山血海。
累积到如今已经成了一处凶地。
上古凶地,几乎没人敢进。
祭灵渊的深层镇守着万年前那个,空前绝后,曾经一统魔道的魔主。
即便到了现在,三大上宗门的太上长老每隔十年都会前去祭灵渊,加强封印。
生怕封印出了问题,将魔主放出来。
万年封印,这位魔主,依旧强悍地令所有人心有余悸。
祭灵渊外围结界,常年镇守着各大宗门长老。
魔主被封,魔道群龙无首。
这万年来,数不清的魔族想破开封印,迎回魔主。
封印处,从没有一刻是松懈的。
斯人如何知道祭灵渊内部的事情?
还知道,祭灵渊里还有神兽凤凰活着。
斯人沉默地抱住本命剑,死人般的冷硬面庞铁血冷酷。
“不能说。”
斯人曾有一段心酸不可跟常人道的苦楚经历。
正是这段经历,让他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平日里,师兄师姐们从不会向他询问过往的事情。
此刻瞧见私人遍布阴霾的面庞,吴君立刻转了话题:“我已经修复结界,可以启程离开了。”
流云懒洋洋抱住小师妹细腰乱蹭。
像是一只慵懒的贵族猫。
“那就走吧。”
“咱们在这儿晃荡了这么久,一点儿线索也没有。”
“继续晃下去,也是白费功夫。”
“我们收拾一下,去名城吧。”
张晨晨站在旁边,将众人结束交谈后的动作收于眼底,心里暗暗焦急。
他们这是要离开了。
自己必须得做点儿什么!
“仙女姐姐,我可不可以跟着你呀?”
再三犹豫,张晨晨还是决定从云荭这里下手。
实在是,另外几人非常棘手。
相比起来,竟然只有云荭是最好说话的。
小女孩儿攥紧了拳头,微垂着脑袋。
小心翼翼又可怜巴巴地小声祈求,“我可以做饭,可以洗衣服,我什么都会做的!”
“姐姐,能不能带着我?我不想留在这里,我害怕!”
一边说,张晨晨的身体不可抑制地抖了起来。
这不是她做戏,她是真想到了昨日,自己受过的那些折磨痛苦。
眼睛里真真切切显出了恐惧和惊慌,迅速蒙上了一层泪雾,泪眼朦胧地抱住云荭手臂。
声音哽咽,十分难过:“我已经没有家人了。”
“姐姐,你能不能收下我?”
小女孩细声细气地哭着,她衣着单薄,身形瘦弱,看上去地格外可怜。
正准备甩出剑光,御剑飞行的吴君顿住了脚步,俊朗的眉目轻轻皱起。
他清楚云荭的性子,看起来冷冷清清,实则最是心软善良。
这也是他们这些当师兄师姐的,最不放心云荭的原因。
云荭一心一意专注修炼,从小长到大一直都在宗门里,过的顺风顺水。
几个师兄师姐们都宠她。
虽说,掌教的雾道真人吊儿郎当的,一天到晚没个正形。
但他却是拿云荭当亲闺女养的,小师妹的待遇跟他们都不同。
云荭天赋异禀,是个修炼奇才。
雾道真人,却从没想过逼迫她去承担什么,反而一个劲儿地挑唆拐弄云荭,到处疯跑乱玩。
要是换个人,怕早被宠的无法无天,养歪了也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