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孤做了皇后+番外(87)

乐起,大厅周围的灯笼被下人灭了些,整个空间的灯光暗下来

率先上台的是一个看起来年纪还不及自己大的少年

一身素白的宽大袍子,生得白白净净,眼神澄澈,一看就是未经人事的雏儿。

谢锦皱起眉,尝了一口杯中的酒,味道有些古怪,不像是南楚的酒。

这种人对于在场这些人就是□□的诱惑啊。

他也算看明白了

这无相楼所谓三年一度挑选新人的传统就像拍卖会一样,把新人的第一夜像商品一样拍卖,价高者得。

这个容云鹤...

果然,少年出来没多久,就被一个脑满肠肥的官员以势不可挡之力高价取得

因为光线暗,且坐得远,谢锦只依稀认出像朝中某位侍郎,但是看不清脸。

后面又陆续上了几位,姿容都是极好的男子

穿上楼里统一的雪白袍子,个个看起来犹如冰清玉洁的天山雪莲

也不知道容云鹤这家伙在哪里寻来的。

男人骨子里都是有征服Y的

新鲜美丽、高洁等对他们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

越是看起来如谪仙般高不可攀的男子,就越想要将其碾碎,狠狠suo丨取丨lue丨夺。

看他们被征服,陷入QY的海洋里沉浮,看他们求饶。

谢锦无趣的撇了撇唇,晃了晃杯里残余的酒水,收回了视线

霁月看他兴致缺缺,替他将酒倒满,道:“公子没有觉得满意的?”

谢锦看向他,用手中折扇挑了挑他下巴道:“本公子,不喜欢雏儿。”

霁月微露震惊,随即便平静了,笑道:“那敢问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奴可以帮您推荐的,是踏歌公子那样的吗?其实楼里跟踏歌公子气质相仿的也不少呢,例如清绝,玉箫两位公子。”

谢锦道:“玉箫?”

霁月道:“对,说起这玉箫公子,与踏歌公子也不遑多让呢,而且这两个字还是楼主亲自取的,据说好像是取自楼主某位故人的字。”

又是故人?

这个人到底是谁?

谢锦正思考着这个问题,忽瞧见隔壁桌的胖子看得眼睛都直了,杯子里的酒流了满桌子。

霁月的视线也落在台上,呆住了。

周围清一色的目瞪口呆,眼冒绿光

谢锦紧随其后也往台上看去,紧接着,神色也明显微楞。

珠帘微微摇晃,其后站了一人。

身形挺拔颀长,白袍胜雪一尘不染,墨发用一根红色发带系在脑后,衣袂飘动。

剑眉斜飞入鬓,水翦星眸。

内有凉薄寒意,眼尾一粒泪痣魅惑众生。

火红色的衣襟和腰带衬得他容颜艳丽,性感的唇瓣微抿,颜色就像秋日红枫。

“噗——”

然后,谢锦刚喝进嘴里的酒就喷了出来

霁月惊了一跳,赶紧掏出帕子给他擦沾上酒水的手,道:“公子怎么了?”

这眉眼虽略有不同,但是这双眼睛,太眼熟了。

前世朝夕相对二十多年的人,化成灰谢锦也能一眼认出来。

现场噤若寒蝉,连喊价都忘了。

谢锦夺过帕子,粗略将自己的手擦了一下,一拍桌子:“这个人,本公子要了。”

霁月一惊,不过也能想得到。

不知道楼主是去哪里找到这种极品的,就连踏歌公子他们都要逊色不少,想来,未来楼里的头牌不作二人之想了。

男子听到谢锦的声音,眉头微不可察动了动,一双眼眸落到谢锦身上。

谢锦此时已经顾不得他有没有在看自己了

因为他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不乐意了

原本抱在怀里如珍似宝的人都仿佛食不知味了。

隔壁桌的嚷道:“无相楼的规矩向来是价高者得!你凭什么说要就要了?”

谢锦连余光都没赏他一个,将手中的酒盏重重往桌上一放:“因为我认识这里的楼主,他亲口所说,本公子看上谁,谁就是本公子的,怎么?你们有意见?不若去跟楼主他老人家讨价还价一个?”

这下子,所有人都犹豫了。

毕竟这里所有人都是见过楼主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有通行图腾。

只是见到的是真容还是易容后的样子就只有在座的人自己心里清楚了。

谢锦倒是丝毫不慌,继续火上浇油道:“做人留一线,以后好相见,本公子也不得寸进尺,我就要这一个!若是有谁不服,可以立刻去问问楼主!”

正好试试这个容云鹤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其他人心中腹诽道,你当然就要这一个,这一个碾压楼里所有!

要有的选,他们也只想要这一个!

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人站出来,满脸凶神恶煞道:“不行,你们派个人,现在就去问问你们楼主!若真是楼主的人,咱们自然为他让路!若不是...”

他阴恻恻的看着谢锦,这杀意就很明显了,就算谢锦顶着小侯爷的虚衔,江湖中人可不怕什么惹麻烦。

谢锦折扇轻展,报以浅浅一笑,俨然就是请自便的态度。

二楼上的女眷心跳差点停了

一个小厮眼看情况控制不住了,只得匆匆往楼上跑。

容云鹤刚入口的一口酒喷在地上,蓦然抬首道:“他真这么说?”

小厮压力山大,汗都出来了,道:“那小公子真这样说!楼主,咱们怎么办啊!其他大人也不是咱们能随便得罪的啊!”

容云鹤微微颦眉,靠在一旁端坐如松的踏歌身上,笑道:“歌儿以为如何?”

踏歌哪里还有在大厅上台讲话时的半分媚意

他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容云鹤,随即移开视线道:“楼主大人不是已经有主意了吗,何故还要为难于我。”

容云鹤眼中划过一抹笑意,道:“我就喜欢你的聪明。”

踏歌冷笑一声:“楼主大人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是谁喜欢玉箫的笛音,喜欢清绝的琴。”

容云鹤楞了一下,笑出了声:“歌儿莫不是吃味了?”

踏歌冷冷道:“不敢。”

容云鹤笑了笑,转头对小厮道:“行了,去回大厅里的诸位,我确实这么说过,那位小公子乃我故人亲属,还望诸位给本楼主个面子行个方便,今日在场所有人吃喝的帐就算在本楼主头上了。”

小厮得了命令,松了一口气,赶紧匆匆回大厅平息战况了。

第78章

小厮离开后,容云鹤有些疑惑,问了一句:“这批新人中有这么出色的人物吗?本楼主亲自挑选的,我怎么不记得了?”

踏歌没理他,道:“楼主大人,到底是为谁做到如此地步?”

容云鹤笑睨他道:“歌儿,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

“.....”

踏歌不说话了

因为楼主这个人看似笑意吟吟,实则眼底毫无笑意。

若是真惹他不高兴了,前一秒可能还在笑吟吟跟你调情,下一秒就毫不犹豫要了你的命。

小厮站在楼梯上表达了容云鹤的意思

底下的人都不说话了

谢锦既不觉得惊喜,也不觉得意外,因为他早就打算好了,若是容云鹤不愿意让,他就抢。

这个人,只能是他的。

他站起身走到台前,朝台上的人伸出手:“过来。”

珠帘后的男子眼睫颤了颤,举步走上前来,伸手撩开珠帘

所有人包括谢锦在内均呼吸一紧

即便是站在相公馆这种地方,也犹如一朵清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他从未穿过红色,即便是大婚之日,也是十年如一日的龙袍

这是第一次,大概也是唯一的一次。

谢锦此时的心境大概与二十多年前御书房外为他发冠簪花时是一样的

这样的绝色,世间再也寻不出第二人来了

不论是姿态,还是眼神,都是与生俱来的高不可攀,与其他人皆是云泥之别。

谢锦唇瓣轻轻扬起,对他悄无声息眨了两下眼睛

碍于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谢锦用手指轻轻在他手背上摩挲了两下,嘴上油腔滑调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本公子的了。”

男子垂了眼睑,似有些难为情道:“奴、奴叫扶风。”

谢锦的手紧了紧,心中狂笑,险些笑出声。

堂堂九五之尊,何时自称过奴这种卑贱的称呼啊,讲话都磕巴了。

不过,陛下怎会亲自进来这种地方,还用这种身份?

若他今日不在,岂不是要让别人占了这便宜?

同类小说推荐:

耽美作者主页排行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