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派,华.国修真.界第一大门派,里面修习法术众多,不拘于一种,你可以是剑修,也可以是道修,符修。门派内以灵根来选择你进入哪个长老门下学习,比如火灵根,就可能会去炼器峰或者炼丹峰。因为门派修炼功法多,人数多,所以门派弟子品性就不如另外两个门派纯粹,性格比较多样。
不过不管你进入哪个门派,这些门派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护短,你进去,门派便会给你最好的庇护,以后你不用再担心你的体质。”
苏禹听完,陷入沉思,阮荷也不打扰他,拿起语文书默声背着。
良久,苏禹开口:“谢谢你,阮荷。”
“没事。对了,这个给你。”
阮荷把自己从功德簿上换来的华.国修真界基础知识给苏禹,“我和你说的,只是大概,你要是想了解更多关于修炼的事,这个册子里有更详细的解释,包括各个门派的介绍。你参考下再决定去哪个门派。”
苏禹点头,把册子拿过来,谢过阮荷离开了。
苏禹考虑得很快,第二天就告诉阮荷,他要入剑霄门,他内心里更喜欢剑法。
阮荷并没觉得意外,只鼓励他说:“既然决定了,入门后便好好修炼,修真.界很大,只有修为高了,才能看到更广阔的风景。”
苏禹明白阮荷的好心,他欠阮荷一个人情,不过他相信,以后修炼途中,他会还给阮荷。
因为苏禹还在上学,而且不想荒废学业,剑霄门里他拜的师父司昼真人便决定每天晚上教给他剑法知识。
不管选的哪种修炼方法,刚开始都需要先引气入体,就是剑修也是如此。
引气入体后,再选择功法,继续修炼。
阮荷后来没怎么见过苏禹,但每次看到他,都能发现他身上的气势盛几分,越来越让人畏惧。这证明他修炼很刻苦,很认真,才能让修为增长得如此快。阮荷很为他高兴。
五月底,阮荷回家,许雅琴告诉阮荷,刘卉快要生产了,就这几天的事,接生婆都找好了,不可能去县医院的。
阮荷点头,决定请几天假,守着刘卉。
但时间很凑巧,周六晚上,刘卉发动了,许雅琴被叫过去帮忙,毕竟她家和大房关系近。只王大花一个,也忙不过来。
阮荷理所当然过去帮忙。
阮梅看到阮荷,已经不像小时候那样整体找她的事,反而有点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和阮荷相处的模样。
因为过年后不久,阮茂林帮阮梅找了个火柴厂的临时工,现在她已经干了好几个月,干够一年,表现好就可以转正。
在火柴厂工作后,阮梅就搬去了那里的集体宿舍,每个月月底和阮菊回来一次。不一直住在一起,和刘卉的矛盾就小很多。
不管怎么说,阮荷算是帮了阮梅,她再回想起之前对阮荷做的事,心里就觉得对不起阮荷,但又拉不下来脸和阮荷正正经经的道歉相处。
工作后她只有一次和阮荷在路上碰面,快速说了声对不起和谢谢就走了,之后再见到阮荷,就是能躲就躲。
阮荷也不在意她的态度,只要不处处找事她不会故意和她过不去的。
今天也是这样,看到阮荷过来,阮梅第一反应就是躲到厨房里,后来想想,她还是走了出来,走到阮荷面前:“你怎么来了?”
语气有些生硬,但并没有带什么不好的情绪,只是询问。
“我娘过来帮忙,我也过来看看。我跟着老师学中医,也学到的皮毛,万一有什么事,也能帮个忙。”
阮荷学中医的事,在她去京城的时候,全村人就知道了。她出去那么久,还需要开介绍信,不可能完全保密的。
阮梅皱了下眉,又松开。
她不是怀疑阮荷的心思,但让她相信阮荷的医术,也不可能,不过她现在没想这些。
“小荷,你还小,产房我们这些没有结婚的,进去不好。”
阮荷这才知道,阮梅为什么过来。
确实有这么一个习俗,未结婚的女孩子不能进产房。可能是怕那场景吓到这些女孩子,对她们以后生产产生不好的影响,造成难产。
其实这是有点科学依据的,没有生过孩子的女孩子,见过生产的血腥场景,的确容易成为心理阴影,以后惧怕生产。
但阮荷知道,自己并不怕。她未来可是要成为医生的人,哪个医生会害怕产妇生产,尸体也不能怕,各种血腥场景以后会见得更多。
“没关系,我不进去。”阮荷和阮梅说,她也是为自己好。
阮梅看了阮荷一会儿,见她坚持,只能说:“随你。里面有接生婆和我娘还有你娘,你别进去。”
“我知道。”
阮梅重新回了厨房,和阮菊一起烧热水,产妇生产,热水是必不可少的。
阮荷搬了个凳子,和自己奶奶一起坐在院子里,听着产房里刘卉痛苦的呻.吟。
阮茂军站在屋外窗户边,急得打转,但他也没办法,进都进不去,只能不停往屋里看,虽然什么都看不到。
阮建功在屋里,阮茂旗阮茂中被他拘在屋里头,他们都是不能参与产妇生产的人。
阮老太感觉到阮荷的存在,把目光从屋子里头移出来,看向阮荷,皱了下眉:“宝儿,你怎么来了?这里没你的事,快回家去。”
忽然,阮老太像是想到了什么,神情一变,压低声音问:“是不是刘卉这次生产,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阮荷微微点头,和阮老太说:“奶奶,生孩子,产妇肚子里的孩子,只能有一个灵魂,但刘卉肚子里围着的,却有三个。”
“怎么这么多?这是怎么回事?”阮老太紧皱着眉头,看着屋里目光沉沉。不用阮荷说,她也能知道,三个灵魂,这产妇肯定要难产出事。
阮老太经历的事情太多,刘卉只是一个孙媳妇,不管她身上发生过什么,她心里都有准备,毕竟未婚先孕都能干出来,还有什么她不敢的。
阮荷斟酌了下,把刘卉打过两个孩子的事告诉阮老太:“打过的孩子已经有了灵魂,而且依恋母亲,一直没走。现在她这个孩子,又有个灵魂,就变成了今天这场面。”
阮老太听完,眉头拧得更紧了,看着屋里的目光,带着生气。不过很快,她就平复了情绪,刘卉这个孙媳妇,她本来也没报太大希望。
“我就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过来。她这事好解决吗?”
阮荷点了下头,“等孩子快要出来的时候,三个孩子的灵魂会争相往孩子身体里钻,到时候我把另外两个带出来就行。”
阮老太拍拍阮荷的手:“辛苦了。”
她叹口气,这种事,让孙女看着,她心里并不好受。当初她就不应该同意刘卉进门。
但是想到王大花的态度,阮老太又是一叹,有这么一个儿媳妇在,她就是不同意,她也会偷偷让刘卉和大军领证。
“奶奶。”
“嗯?”
阮荷抬头看向阮老太:“刘卉你不要担心太多,不会有事的。不过她生完孩子后,你多注意她点,我觉得她不会安分。”
刘卉本来就看不上阮茂军,当初嫁给他,也只是因为他人傻好骗,让他当个接盘侠。如今孩子已经生了,阮茂军的作用也没了。以刘卉的性格,难保不会做出些其他让阮家丢脸的事。
阮老太沉默了,她拍拍阮荷的手,良久才说:“奶奶知道了,你好好学习,刘卉我会操心,你别想太多。”
有阮老太这句话,阮荷放心了,笑着点点头。
虽然和大房分家了,但刘卉再怎么说,也是她堂嫂,她要是做出什么不要脸的事让前山村的人发现了,到时候丢脸可不止大房,整个阮家家族的都跟着丢脸。
特别是她们家,和大房关系最近,到时候跟着一起丢脸。
夜越来越深,屋里依旧忙得不行,点了好几盏煤油灯。村里没通电,晚上生产光线不好,只能这样。
阮老太年纪大了,虽说现在是初夏,天气不冷,但老太太熬夜也不好,阮荷见一时还生不出来,就劝着把她扶回了屋里休息。
阮荷继续等在屋外,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天将近亮的时候,阮荷看到那三个灵魂离开母体,开始往小孩身体里钻。
阮荷立马出手,将之前两个流产的孩子灵魂用灵力拽了出来,他们哇哇大哭,还挣扎着想去小孩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