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随处可见的大楼LD显示屏幕上,都在播放不列颠家族的新闻事件,男子眉头皱得更深,而此时,在另一边的御墅里,C.C.和鲁路修方才挣脱人群的围堵。阿基特大手一挥,电闸门轰然落下,被堵在门外的记者依然不依不挠,有醒目的记者看见福内特家的大少爷基诺在御墅附近出现,但来不及围堵,车已经消失在视线里。
“鲁路修你是白痴吗?!”基诺大口喝下一杯咖啡,问书桌对面仰头端坐的男子,“你现在已经涉嫌杀害希尔汀之女,竟然还敢将C.C.暴露在人前,你是非得多担一个诱拐罪吗?”
“基诺,是希尔顿不是希尔汀,我希望你至少不要把这些信息弄错。”鲁路修转着手中的钢笔,悠然地指出对方的错误,基诺差点没呛出咖啡,这个鲁路修现在都泥菩萨过江了还有心情对着自己语误说错的名字说三道四。
“我说你现在到底打算怎么办!C.C.竟然还怀孕了,天哪,她不是恨着你的吗?怎么又会怀上你的孩子,我真搞不懂你们这对。。。。现在的形势太他妈糟糕了,我说你到底打算怎么办?你的继母大人怎么没有大发雷霆找你算账,还有C.C.的哥哥,那个修奈泽尔呢?怎么也不动声色的,他的妹妹被人诱拐了还被迫怀上那人的孩子,还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吗?”
伸手小白11
基诺单手握拳地敲着另一只手的掌心,一副焦急不安的模样在鲁路修看来只觉好笑,他啜了几口咖啡,合上笔记本,徘徊到了床边,“让她怀孕。。。确实不在我的预料之中,我总不至于无赖到急着让一个18岁的女孩怀上我的孩子,但这种事突发性强一点不是更有惊喜么?基诺,我就要当父亲了,抱歉,抢先你和朱雀一步。”
黑发男子一脸自命不凡,挑高的眉头在彰示他的得意和胜利,基诺切了一句,鲁路修毫不介意地耸耸肩,随即卸下轻松的神色,一脸凝重地回答:“修奈泽尔恐怕已经行动了,确实是我太大意,不应该贸贸然把C.C.暴露在人前,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把那个人请来了。”
“嗯?那个人,该不会是指。。。。”
“对,就是那个关键的人物。所以说C.C.的问题无需担心,我鲁路修是不会让自己重要的所有物暴露在危险中的,至于希尔顿的那桩事,确实是我做的。”
“噗!!!!!”基诺一口咖啡喷在地上,“鲁路修,你真的杀了人!!”
鲁路修反手扶在沙发上,露出恶意的阳光笑容:“你以为不列颠家能走到今天靠的是什么?”
“我以为靠的是赚钱的本事!鲁路修,你父亲不是已经把不列颠家族从黑道中洗白出来了吗?”
“那只是表面行当的话,为了让不列颠家族在贵族中的身份不至于含糊不清尴尬不已,虽然不列颠家族确实是脱离了黑手党,但事实上,和本芭莎家族一样,不列颠家族在黑道的地位没有被动摇,过去那些年是杰雷米亚在帮我父亲处理这些暗地里的事务,现在是阿基特在帮我处理,该怎么说,虽然我的这把枪没有杀过真正意义上的人,但我的双手,早就染满鲜。”鲁路修说着,掏出自己的银色手枪,放在桌上,这把枪是父亲留给自己的遗物,这些年,他一直带在身边。
基诺沉默地听着鲁路修的解释,没有哼声,鲁路修看了一眼监控视频里的C.C.,露出不明深意的神色,继续前面的话:“米娅·希尔顿是死有余辜的,基诺。我再怎么心狠手辣也不会杀不该杀的人,虽然说打我的女人主意确实让我恨不得撕碎她,但这些话不过是我们哄哄女人的话语。”
鲁路修笑得诡异,不知道是故意拿C.C.开玩笑还是真的有这样的想法,基诺不置可否,因为深懂鲁路修的他,一眼就看出这个嘴硬的男人是在故意掩饰他对C.C.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和畸形的在乎感。
“我知道米娅·希尔顿私底下都干了些什么勾当,鲁路修,我的消息灵通度也不比你的差,这个女人借口开着未成年少女收容所,实际是在迫害那些孩子卖淫,这个变态女人死十次都不足以抵偿罪孽。”
“所以说,我只是替无能的法律先行处决这个女人。”鲁路修又踱回自己的座椅,基诺担忧的眼皮沉了沉,“可你的这个理由并不足以止消舆论和法律的束缚,鲁路修,你不是王,这是存在法理的世界,你无权主宰任何人的生死。”
基诺的话一停,整个屋子都陷入了沉寂,想必,鲁路修也没有找到能解决这件事的方法,而就在这时,门外窸窸窣窣的响声引起两人的主意,把门一打开,就看见卡莲和夏莉怔怔地立在门边。
很显然,她们偷听了基诺和鲁路修的全部对话。
黑发男子无奈地拍了拍额头,他怎么会这么大意让屋子里的对话被门外的人偷听。他忽然觉得,等这些事情结束,他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给整座御墅装上隔音装置,谁让他身边的人都这么爱偷听!
“卡莲,你们不是在C.C.的房间吗?”
“C.C.她。。。。去地下室看阿尼亚。”卡莲回答,鲁路修听罢显得紧张兮兮,却又不好意思在两个女人面前表现出他的着急,“白痴女人,才从医院回来,我不是命令过她先别去看阿尼亚吗?”
“她情绪不知道有多稳定,喂喂,鲁路修你站着。”夏莉拉着准备赶往地下室的鲁路修,“真是的,C.C.这个女人就会在你面前装软弱,本小姐看呐,和她相比,你更像情绪不稳定的人,回房间去,我和卡莲有话和你说。”
夏莉砰地关上房门,鲁路修一脸愕然,这两个女人是准备干什么?
“鲁路修,你是不是找不到脱罪的理由?如果我们两个前未婚妻出面做假口供帮你脱罪,你怎么谢我们?”
“哈?”黑发男子讶然。
夏莉和卡莲相视一笑,接着说:“既然你确实杀了人,又不想找替死鬼,那唯一方法就是找人做假口供,让你有不在场证明,我们两个怎么说都是应该把你“恨之入骨”的前未婚妻,由我们来给你做不在场证明,应该有可信度吧?嗯?“
鲁路修瞳孔渐渐漫大,他的惊讶和恍然大悟写在了脸上,基诺双手合掌,大笑出声“哈,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方法,卡莲,你们是怎么想出来的,你们怎么会这么聪明!”
“这个嘛。。。。”卡莲笑得怪不好意思,只见鲁路修沉了沉眼,深沉的眸色露出幽然的光芒,“是她拜托你们的,对吗?所以才要我千方百计地让你们过来一趟。”
夏莉撇撇嘴,点点头。鲁路修口中的她,指的自然就是C.C.,虽然不愿放下架子和C.C.和睦地相处,但夏莉不可不承认,自己不再抗拒这个冷傲的女人,甚至于,在知道她快要当妈妈时,她会露出祝福的微笑。
“是C.C.拜托你们的?我的上帝,鲁路修你的女人是不是也太会替你着想了?”基诺用手肘推了推鲁路修。
“哼,我说是她太多管闲事,我明明说过她只要专心养胎,医生说过她不能再做分神的事情,多事的女人,就不能有听话的一刻。。。。”嘴里尽是责怪的话,然而鲁路修的嘴角却不着痕迹地弯起。
就在这时,房内的通话视频自动亮起,是阿基特。
“主人,一个坏消息,修奈泽尔已经到达伦敦机场”
话毕,鲁路修抓起外套话也不说就走出房间,他赶到地下室,只见C.C.双目无神地凝着床上的阿尼亚,连他的出现都没有察觉。
不知道是本身的紧张还是看见C.C.神情时候的沉重,他拉过C.C.的手,“从这一分钟开始跟在我身旁,一步也不准走远。”
“鲁路修?!”C.C.方才回神,“你干什么?要带我去哪儿?”
“哪儿也不去,只是在御墅里,我哪儿也不会让你去,你只能在我鲁路修身旁,谁也抢不走你!”他似乎有些暴躁,语无伦次。 卡莲适时地出现,道:“C.C.,你的哥哥来到了伦敦。”
女子本无血色的脸色惨白得厉害,在听到“哥哥”二字时,她颤抖的身躯往鲁路修的身体倾去。鲁路修本能一般紧紧扶着她,他知道,她不会让自己在除去他的别人面前倾步倒下。
“修奈泽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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