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系男主的恋爱手册(22)

我杀的神越多,体内的煞气越是汹涌,魔力更是强劲,我本来以为我可以屠了神界,却不料这世间真有天道。天雷滚滚,打散我一半的修为,也险些打散我的神体。

我狼狈退去。我……竟这般无用。

我回到魔界,远远看了看白。她百无聊赖坐在大殿上,看见我回来,兴奋地要奔来。我多想抱住她啊,可我如今受伤……更是控制不住煞气。

挥手,立下一个结界,我亲手把她挡在了我百尺之外。

“别再过来了,我怕伤你。”

她垂着头,没有说话。

对不起,我也不知我还要这样委屈你多久……

我不敢再见她,我愧对于她,我什么也给不了她。哪怕近在咫尺,我仍对她思念成疾。

天道又如何?我想要我的姑娘快乐,谁也阻止不了我。我努力养伤,下一次,我一定一举屠了神界。

却不想……他们这般卑鄙,抓了白去,把锁魂勾那样的东西用在了她身上。

我的姑娘,我放在心尖上的姑娘,就这样被锁魂勾绞在两军交战战前,不能动弹也不能言语。

他们叫嚣着:“魔物!尔若束手就擒,吾等尚可不伤此妖鸟性命!”

呵,我究竟是多无用一个神!为何让自己,让白落到了今天这个境地。我伤还未好,我知道,我救不了她,苦了她,竟爱上了我。

他们扯动着锁魂勾,远远地,我看见了白,她好像很疼很疼。她疼,我心也疼……终究,我还是低下了头:“诸神是我所杀,放了她。”

我丢了墨枪,身后魔将一片哗然。降了便降了吧,我本也没什么傲骨,只要……他们肯放过白。

可……他们越发得寸进尺,锁魂勾扯得白这样痛苦。“我已降!你们何苦为难她!”他们果真欺人太甚了!

“尔若自愿打破神祗,消散魂魄,吾等便放了这妖鸟。”

他们,非要我魂飞魄散才肯罢休!兀的,我想起了多年前的火神,今日的我便是昨日的他吧?在神界,有情之人终不得长久。

或许,我还比他好些,如果我能保住我所爱之人的性命……倒也没有枉费我这条命。

再抱抱吧……白,我许久没有再抱你了,最后在让我抱一次……你别哭啊……很疼吗?再忍一会好不好?马上他们就会放了你,马上就不疼了……

“哗啦”众神毫不留情拉着我的姑娘向后撤。这样的刑,哪是一个姑娘能受住的啊……不要再让白这样痛苦了……

我不再控制体内的煞气,引导着它们喷薄而出冲破了我的神体。神体散后,我的魂魄无所依托……我突然想起魔族远古的炼魂方法……

我知道,众神这样忌惮我,我怕是多半不能成功……可,我总要试一试。我和白说:“不过是个障眼法罢了,你等我回来,不要轻举妄动。”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若是成功,不过三月,我便可以回到她身边。若是不成……我看着泪眼朦胧的白,那我便把我所有的魂魄都献祭给她……战神的魂魄还有些用处,我想她强大起来,自由自在地活着,不再受任何人控制。

白,你别哭,不论怎样我都会陪着你的。哪怕我死了,我也会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的……

所以,别怕,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陌是我最爱的男主了。

在炼魂开始前,他就知道自己多半会魂飞魄散,可还是想抓住这最后的机会,他想的也是和毕白长相厮守。

准确来说,陌是和毕白对等的一个身份,但是这样他还是献出了他所有对爱人的忠诚,包括他的命。

呜呜呜呜呜呜,不知道说什么,反正我爱死陌了。

西金大王是只大藏獒(一)

太子元虞意图逼宫谋反,靖王率兵诛太子,清君侧。三日后,先皇驾崩,靖王率兵入主金銮殿,黄袍加身,改年号玄安为天和,史称玄天之变。

映月阁。

灼华趴在矮桌上,神色悲怆:“母后和皇兄,去了吗?”远远地,灼华听见了鸣鞭,看来新皇登基了。前两日,子瑶耀武扬威地来,狠狠地奚落了她一番。她如何小人得志,灼华不在乎,可,子瑶说:“皇兄登基之时,便是那贼子和妖后命丧黄泉之日,只可惜你还有用,否则你这条贱命也不该留,和他们一同死了才算清净。”

“他们乃大晋乱臣贼子,用他们的血祭新皇登基,还能杀鸡儆猴,也算是物尽其用了,你说是不是?”

子瑶的话,字字诛心。灼华哭过闹过,也试图想要救皇兄和母后……可,她再不是那个受尽恩宠的公主了,她的母后沦为妖后,皇兄沦为贼子,她被囚禁于映月阁。她如何能救?她救不了!她不能!她……没有办法……

成王败寇,向来如此。更何况如今一切已成定局,朝堂之上的□□,要么归降,要么流放,甚至外祖一家满门抄斩……还有谁能帮她?

甚至于收买个太监,让他帮母后和皇兄收尸也做不到!

“公主,还请保重身体。”一双素手,覆上灼华的肩头。是阿云,灼华身边唯一的一个婢女了。

不,前些天,她还是东宫太子的侍妾,名为芙尔。芙尔从来都是一副不争不抢怯懦的模样,在东宫众多侍妾中着实不起眼,灼华注意到她还是因为她聪明却淡漠的性子。事实证明,她的确聪明,出事前一日夜,她便安排好一切匿在了她的映月阁。若说太子皇后一党,谁能保全自身,说到底只有她这个西金点名要求和亲的公主了。

灼华本就自顾不暇,本不需保她,可芙尔肚子里有了皇兄的血脉。玄天之变后,宫中突发天花,皇兄仅有的两个幼子都相继暴毙,灼华不用想也知这是谁的手笔。如今……芙尔肚子里的,是皇兄最后的血脉了。

灼华抬头看着芙尔,她本就是小家碧玉的样貌,算不得出众,如今有孕在身寝食难安更加憔悴,加上化妆,到真像是个平平无奇的粗使丫头。“我无碍,倒是你该保重自己。”灼华心中悲痛,却还是不忍让芙尔陪她一起伤心,她的胎才二月,如今是最不稳的时候。

芙尔闻言,浅笑,似是安抚。

三日后,新皇大肆加封后宫。灼华封乐平公主,特许銮驾凤仪,出塞西金。

车队缓行,红轿雕鸾画凤,当真十里红妆。

沿街百姓议论纷纷,这和亲公主派头真大。

轿中灼华自是听见了,心中更是苦涩。派头大?她不过是任人宰割的鱼肉罢了。

原本大晋与西金和亲,母后心疼她,不愿她嫁与西金大王那早已过花甲之人,与皇兄劝了父皇许久换了子瑶。可如今,适龄的公主只有她们两人,子瑶背后是新皇和太后,他们断不会让自己的妹妹,自己的女儿去那种地方,况且前些日子西金易主,新王更是点名要她……

新王弑兄弑父,夺了王位……恐怕也不是个好相与的……

车队渐渐驶出皇城,灼华挑帘,看着慢慢变小的城门,心中酸涩。活了十六年,从前一直闹着要出来玩,现如今出来了,再也回不去了。

“公主莫要忧心,此去路途遥远,还请公主保重。”芙尔跪在灼华身前奉茶。

思绪稍稍拉回,灼华看芙尔做那低伏的模样,着实担心她的胎,附在她耳旁低声:“马车就我们两人,你不必如此。”

“奴婢无碍的。”芙尔笑笑,“此去路途遥远,又多方监视,我们还需小心些的好。”

温柔聪慧,谨慎小心,芙尔如今当真是她身边唯一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她如此知轻重,到真让她放心许多。

灼华点点头,不再多说,好在马车铺了毯子,跪着也不算太过膈膝。

……

赶路的日子,的确难熬,有又一群婢女嬷嬷侍卫看着,灼华心中委实不快。

公主的仪仗队不比军队快马加鞭,总这样不紧不慢的慢慢挪着,走了足足一月半才堪堪行到西金边界。

“明日,咱们就该能入西金了。”周嬷嬷在灼华面前微微福个身,笑着似是幸灾乐祸。谁不知道西金新王弑兄弑父,手断极其残忍,这乐平公主嫁过去怕是没好日子过了。

周嬷嬷是丽妃的人,不,是当今太后的人。

灼华垂下眼眸,掩下心中的厌恶:“嬷嬷若是吩咐他们快些,本宫如今怕都与西金大王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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