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投鼠忌器的挡着自己。
不知为何,看见她步步逼近的模样,成元帝俊美的脸上满是隐忍,额角甚至出现了细汗,只是用深邃幽深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已经没有知觉的沈苓。
若是外人看去,反倒是觉得怪异极了,这一副男弱女强的模样。
没有办法,成元帝不敢有丝毫的动作,只能眼睛瞥向一旁的茶桌,眼睛闪过一丝深邃。
这时,李封在外面说道:“陛下,水,奴才已经端过来了。”
然而话一说完,还是没有人出来,李封还有些着急,到底是怎么了。
不由得在心里埋怨道,侍卫怎么还不过来,找一个大夫就能找这么久的吗?
成元帝闻言,急忙温柔的将人放在软塌上,几次纠/缠,头发都乱了,过了不知多久。
才开了门,不理一旁正目瞪口呆看着自己的李封,直接将水端了进来,而后吩咐道:“送些茶过来。”
外面的李封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可是不知为何总觉得刚才陛下的声音透着一丝为难,后来又自己否定了自己,恐怕是自己想多了吧,陛下是何等的性格,怎么会为难呢。
便也吩咐了一旁的一个侍卫,拿些茶过来。
在说屋内的成元帝现在也早已立刻变换了姿势,只见他虽然仍如木头一样的坐在一旁,任由沈苓动作。
可是双手却是用湿巾擦拭着乱动的脸庞,或许是因为冰凉,这次沈苓倒是没有再躲开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沈苓或许是舒服了,此时像个猫儿一样的磨蹭着自己的手,让他暂且可以忍耐。
柔软的chun时不时的亲到他的脸庞,他的睫毛一阵颤抖,可是还是顿住了。
成元帝闻着厢房内的檀香,难道在寺庙中就要成为一个高僧不成。
幸好的是,他眼神幽深,可以忍受。
然而,下方一处突然被人摸到,他顿时浑身紧绷,用冷水擦拭她的额头的动作停了一下,身体里本来就烧的灼热的火被再次添了一把火后,燃烧的更盛了。
他看着她迷惑不知的小脸,紧紧的盯着她,透着一股摄人的危险,仿佛是恶狼在看自己的猎物一般,恨不得一口吞下。
他慢慢的低下了头。
这时,“李公公,你怎么在这儿。”陈嬷嬷惊讶的声音传了过来。
“陛下,大夫到了。”李公公说道。
两个声音几乎是同时落下。
成元帝方才回过神来,看着两人极其接近的距离,忍了忍,强迫自己离开,擦着自己脸上的细汗,松了一口气。
很快大夫便解了药性,而沈苓也让陈嬷嬷在一旁照顾着。
看着她安静的睡着的脸庞,小脸上也满是恬静,成元帝眼睛幽深的盯着她,心道,等大婚的那天今日受的苦,自己可是一定要找回来的。
而这时,经过一番严刑逼供后,陈述自然是已经遭了,“主子,已经招了,主要是成和县主和沈纤二人谋划的?”
“她们现在在哪儿。”成元帝沉声问道。
“已经被李侍卫捉了,关在另一处的厢房内,”李封说道。
然而虽然话是如此说了,李封的脸上仍然带着一丝犹豫。
见此,成元帝直接沉声问道:“还有什么?”
李封于是吞吞吐吐的答道:“奴才听那暗卫拷问陈述,好像吴王和陈启大人好像有些瓜葛。”
“吴王?”成元帝皱了皱眉,为什么这段时间他出现的如此频繁。
而这边,成和县主看着眼前拦着她们不让她们出去的侍卫,嚣张道:“你们要干什么,我是成郡王的女儿,是唯一的县主,你们是不是不要命了。”
其余人充耳不闻,陛下应该快要下命令处置她们了。
成和县主和沈纤一时面面相觑,到底怎么了?她们的计划不是万无一失吗?怎么会突然来了不认识的侍卫还抓着她们。
一时心中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可是成和县主仍是暗着自己隐隐有些颤抖的双手,没事儿的,不会有事的。
等她出去了,迟早要将看守她的侍卫折磨够,就像之前的许多人一般,她只能如此想到。
第28章 应有的结果
然而,很快,成和身边的沈纤被人毫不留情的带了出去了,那几个侍卫几乎可以算的上是称得上是冷血无情,没有理会沈纤的苦苦哀求。
见道他们望着自己相似的毫无表情的目光,而后便也被带了出去,成和县主惊慌的说道:“你们要干什么?”
然而这些侍卫分毫不理,只是自顾自的便要直接将成和县主拖出去。
成和县主不由的大声喊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还不快放了我,否则我杀光你们。”然而虽然语气凶狠可是面上却带着一丝脆弱。
早已不复之前的嚣张,反而满是狼狈。
虽然成和县主喊叫的极大,可是此处早已远离了人群,所以喊的极大,也没有人前来应喝。
不过,突然她听着一声吼声,不由的吓了一跳,这,这,这莫不是狼的叫声。
想到之前去的沈纤,难道,想到一个可怕的后果,她更是浑身疯狂的挣扎着,“你们快放下我,你们到底是谁?知道我是谁吗?”
她面上满是惊恐之色,原本化妆化的姣好的脸上已经是丑恶万分了。
然而这些侍卫充耳不闻,还是自顾自的就要将她带去。
眼见着自己无论如何哀求,他们都不放过自己,恐怕自己要面临和沈纤同样的命运,成和县主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涕泗横流,浑然不见之前的雍容了。
这时,“住手!”一声大喝突然传了过来。
顿时,这几人拖着成和县主的手就停了下来,面面相觑,他怎么来了?
而成和县主原本死灰的眼珠也有了一丝光亮,双手被人制住,可还是大喊道:“爹!”声音中充满着惊喜。
原来来人正是喘着粗汗,脸上漆黑的成郡王。虽然此时的他脸上带着一丝焦灼,可是他的样子却预示着他现在不如同以往一般畅意。
他的身后也跟着气喘吁吁的自己郡王府的管家。
“爹你快些将这些人杀了,”想到刚才她受的委屈,成和县主不由的满脸的愤恨,立刻急忙说道。
然而成郡王只是对着为首的侍卫拿出了一样东西,而后面色严肃轻声的说着什么,一眼都没有看正被人制住的成和县主。
见成郡王一眼都没有向自己望来,成和县主越发着急了,“爹,你的侍卫呢,还不快些将这些人拿下。”她不停的喊叫道,渐渐的带着一丝不耐烦。怎么这么没用,果然就像娘所说的那样。
然而,闻言,成郡王终于转头看了她一眼,然而这一眼感情复杂,竟然带着沉颠颠的失望之色。
成和县主见他的失望的眼神就是一愣,虽然她瞧不上她爹,可是到底对成郡王心中还是有孺慕之情的,成郡王一直对她极好,何曾如此看着她,心中不知为何突然涌出来了一丝酸楚还有几分惊人的害怕。
越害怕,她就越嚣张,于是越发像以往一样大声的叫嚣道:“爹,你还愣着干什么?”毫无尊卑之色。
毕竟以往她这样叫的时候,成郡王不管多么生她的气,还是会来安抚她的。
果真,成和县主这样叫了,成郡王真的过来了。
成和县主脸上露出了笑意,果然一切都没有丝毫的变化不是。
然而,成郡王过来了,却不是像她所想的那样安抚她,反而是面带愤怒的立刻给了她一掌,发出啪的一声,极其响亮!
成和县主完全没有料到,竟然一时被打的头晕眼花,虽然她知道以成郡王的武力若真是用了力气,恐怕早已经将她扇出血了,而不是只是这样疼痛罢了。
可是她还是委屈极了,从小到大,成郡王何曾打过她,顿时满腹的委屈掩盖了她之前所有的惊慌。
“爹,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成郡王满是皱纹的脸尽是沉重之色,眼眶微红,前所未有的厉声问道:“我问你,这次陷害沈苓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爹,你说什么?”成和县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好,你不说是吗?”成郡王怒极反笑,“那我接着问你,之前陈侍郎家的小姐,你月儿表妹,还有府里那么多被赶出去的丫鬟是不是都是你做的?”
成和县主听到他说道这些人,立即惊吓的抬头看向成郡王,而后扭了头,心虚道:“我不知道爹你在说什么。这些人不是自己罪有应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