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被骨扇割裂,锋利的尖刃畅通无阻,血肉被割裂,发出动人的声音,嗅着那淡淡的血腥味儿,白束只觉得浑身说不出来的舒适。
所幸妞妞早已经趴在她的肩膀上睡去,不然这放肆的场景还不知道要给孩子留下多大的阴影。
后山里最高等级的妖兽也就是三阶妖兽,数量并不多,白束一连杀了五头,基本上就都团灭了。
因为这后山里,一共就这么五头三阶妖兽。
没办法,白束只能被迫收手,一脸的无奈。
早知道数量这么少,那就慢点玩了,现在好了,都死光了,玩都没得玩了。
无趣的将紫魄插回发髻上,抱着妞妞朝狗蛋那边走去。
狗蛋在后收妖丹,每挖出一颗三阶妖丹,小心肝总要颤一下。
太激动了!
这是他第一次碰到三阶妖丹!
兴奋的挖完妖丹,看着地上这一堆妖兽皮肉,狗蛋压着激动问道:“二妞,你说这些皮肉能卖多少灵石啊?”
“叫我名字。”
“啊?”狗蛋一楞,没反应过来。
白束将怀里睡得像猪一样的妞妞塞进他怀里,把少年掌中亮晶晶的妖丹拿过来收好,再次重申道:
“叫我的名字,这是最后一次提醒你。”
狗蛋抱住妞妞,看着拖着一头巨大妖兽往外走的白束,再次狠狠咽了口口水,“二……不是,二妹妹,你这样把妖兽带出去,会引起轰动的。”
总算不叫二妞了,虽然二妹妹这个称呼听起来也好听不到哪里去,但看少年那艰难的模样,白束仁慈的打算放他一马。
将妖兽尸体放下,拍了拍手,淡然说:“那就不要了。”
“哎?”狗蛋赶忙跑上前来,激动道:“不要那岂不是太浪费了?你知不知道这些妖兽肉能卖多少钱啊?”
“六头加起来可是上万灵石了,可能还不止呢!
“一万灵石就这么不要了,二妹妹你简直丧心病狂!”
“说谁呢?”白束斜了他一眼,少年郎刚到青春期,满脸都在爆痘痘,完全没有任何颜值可言。
“回家有空让你娘带你找大夫治一治你的脸,还有,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狗蛋:“……”我长痘我有罪?
白束挑了挑眉,看着地上的妖兽,淡淡开口说:“我哥走之前让我转告你,让你有空去镇上找他玩,你既然心疼这些妖兽肉,那你自己想办法拿去镇上卖了吧。”
说完,想起狗蛋那一点点修为,又怕他连累自家便宜哥跟着一起被有心人盯上,又补充道:
“记得叫上我一起。”
她还要给妞妞买那什么云酥糕呢。
听见这话,狗带眉头顿时一皱,看着怀里呼呼大睡的妞妞,不敢置信的问道:“你不会还要带上她一起去吧?”
“不带她一起,谁来照看她?”
白青山夫妇都在地里忙,大哥也不在家,家里那两个老人能看娃?
妞妞跑跑跳跳的,他们不能离开香炉太远,四舍五入等于看不住。
第13章 花家父子
白束懒懒的白了他一眼,抬步准备离开。
“别走啊!”狗蛋急忙道:“咱们先把妖兽尸体般到外围藏起来,等我回家偷来我娘的储物袋,咱们明天就去镇上卖了。”
听见这话,白束脚步一停,又折返回来,帮狗蛋一起处理妖兽尸体。
她是个讲诚信的人,答应分他一块肉那就一定会分到位。
于是二人合力一起做了个简易的筏子,把几头妖兽尸体从深处拖了出来。
狗蛋担心尸体放久了血腥味会引来大批妖兽,叮嘱白束姐妹俩在那看着,自己独自一人急急忙忙跑回家去偷储物袋。
运气也算好,今天正正好狗蛋他娘罗王氏忙着租用白家的阵盘不在家,狗蛋顺利的把储物袋偷了出来。
那是一个很旧的小布袋子,巴掌大,看样子已经用了很多年了,袋子口已经被磨得起了毛边。
袋子空间不大,刚刚装下六头大小不一的妖兽尸体,便没有丝毫缝隙再放下其他东西。
“你确定这样可以?”
不会被罗王氏发现吧?她可还不想这么快又要去抹除别人的记忆。
这很麻烦。
“没事的,放心吧,明天晚饭前就还回去,我娘不会发现的。”狗蛋连连保证。
白束颔首,这才抱妹妹往家去。
从早上出来到现在,一个上午已经过去,天边太阳往西偏移,日头正大。
“二姐……”怀里的妞妞迷迷糊糊醒了,茫然的看着周围这些熟悉的景物,半晌才回过神来,呐呐问道:“妖兽呢?”
“收起来了。”白束将她放下地,特意叮嘱道:“想吃云酥糕,就不能告诉任何人,爹娘都不许说,记住了吗?”
至少现在不能说。
“爹娘也不能说吗?”妞妞眨巴着大眼重复问道。
“不能!”
“那好吧,二姐你可千万不能忘了我的云酥糕呀!”小丫头不放心的叮嘱道。
白束点头,“放心,忘不了你的。”
“嗯嗯。”
姐妹俩来到高高兴兴回到家,一进门,就发现院子里的气氛不太对劲,欢快的脚步当即停了下来。
堂屋里,一位头发花白,已经老得身体都佝偻到畸形的老头坐在白家唯一的太师椅上,正与站在他面前的白青山说着什么。
老头身旁还站着一个中年人,可实际上他只是看起来像是中年人,骨龄其实已经过百。
修为……竟然还是个筑基初期修士。
这还是白束第一次在村里见到筑基修为以上的人。
坐在太师椅上的老头看着半截都快入土了,不过是练气大圆满境界,却是屋里唯一坐着的人,也不知道是个什么身份。
白束迅速翻了一下原身留下的记忆,原来这老头是花家的老祖宗花甲成,今年已经一百九十高龄,是百家村上一任村长,村里人都尊称他为花祖。
照着练气大圆满的寿命来算,不出任何意外的话,他最多还能活五年。
而站在他身旁的是他唯一的儿子花乙仲,也是现在百家村的村长。牛大爷他们这一辈中最有出息的人。
“青山。”老头开口,声音虽小,却带着一份压迫力,他喘着气说:
“你瞒得过其他人,却瞒不过我,那样的阵法,我专研了一辈子的阵法都没见过,其中玄奥,一看就不是镇上那些商铺里能拿得出手的。”
“你就别骗我了,说吧,这阵盘你从何处得来?”
他费力的抬起那双早已经深深凹陷下去的浑浊双眸看着白青山,定定的说:
“前两日你还在用你这阵盘时都没有今日这般情况出现,所以,这一定是这两日新弄到手的吧?”
白青山听见这话,心都凉了半截,想起前两日自己忐忑不安,妻子却笑自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没忍住苦笑出声。
“花祖,您若是想要阵盘,待这几日青山把答应过的人家都去了,便直接给您送家里去,只求您……不要再追问了。”
语气间多有无奈,他怕这二人在深究下去,阵盘的真相就瞒不住。
哪知,花祖听了这话,立马重重敲了敲手里的拐杖,“咚咚”两声脆响,不止是地板被戳出两个坑,白青山的心也被震得险些要碎。
“你这小子什么意思!我花甲成是那样的人吗!”花祖不悦喝道:
“我花氏一族守护百家村三百余载,从未以职权之便鱼肉乡里欺压村民,你白青山今日竟要污了我花氏一族延年三百年的好名声?!”
好大一个帽子扣了下来,白青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解释。
花祖气得半死,花乙仲生怕老爹当真气出什么毛病,赶忙劝道:“爹,青山这小子是个实心眼,说话不好听,您别生与他计较,他并不是那个意思,我看他只是不想告诉咱们背后那位高人是谁罢了。”
听了前半段正想感激一下村长好意的白青山,听到后头这一句话,当即把到嘴的话重新咽了回去。
这两个小老头坏得很,就知道欺负他这个老实人。
他背后哪里来的高人?
有的只是一个才刚满十二岁的小姑娘啊!
连个小姑娘也不想放过,简直丧心病狂!
就在白青山快要抵挡不住父子二人的合击之时,刘氏终于出现了。
“二妞,妞妞,你们两个堵在大门口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