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吐出龙神的孕果(19)

作者:金玉帛 阅读记录 TXT下载

爷爷走后,他乍一人睡觉,还辗转反侧许多天,后来才好。

对白骄的说法,肖涟不置可否,只默默地拿一床被褥在白骄床边打好地铺睡下。

不知过了多久,肖涟好似回到遇到那两个春风楼打手的时候。

他感觉浑身酸疼,整个人还动弹不得,似是正被绳索捆着。他使劲挣扎,却觉得绳索越挣越紧。

肖涟又急又气,拼命想反抗。

下一刻,他猛然醒转过来,才发现自己方才是在做梦。

让肖涟哭笑不得的是,白骄不知何时掉到自己的地铺上,居然也没把他给震醒。

此刻白骄正睡意正酣,也不知把自己当成什么,搂得他透不过气来。

“白骄,白骄……快起来……”

白骄闷哼一声,猿臂一伸,却把他搂得更紧了。四肢也八爪鱼似的缠了上来,叫肖涟想起被蛇缠住的猎物。

第25章

“白骄……白……”

肖涟怎么也喊不起白骄,可他快透不过气来了。

活人总不会放任自己被憋死。

言语没办法,肖涟只好想点别的法子。

他费劲低下头,对着白骄坚实的臂膀,使劲咬下去——

龙族虽不至于必须冬眠,也天生不喜寒冬。

白骄也是如此。往年冬天,他往往盘在暖玉柱上大睡不起。

画舫虽说豪华,到底不如生了炭盆的竹楼暖和。他一整天都有些冷。

入睡后,白骄被柔软厚实的被子包裹着,不觉做起梦来。

梦里他回到龙宫,化为原形缠在暖烘烘的暖玉柱上,惬意地闭上眼睛。

只是暖玉柱竟突然成精似的,不仅动来动去,还好似长了嘴,趁着龙不注意猛地咬龙一口!

白骄吃痛,猛然睁开眼,发现自己并未在海底。

龙族夜视能力很好,他往怀中的热源看去,便发现肖涟被他缠得透不过气,此刻正脸色通红地瞪着他。

!!!

白骄忙撤了铜墙铁壁,猛地后退,离肖涟远远的。

新鲜的空气灌进肖涟肺中,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间或狠狠地咳嗽几下。

白骄一副吓到的样子,见鬼似的开口:“你这小孩儿怎么半夜爬床?”

任哪个单身龙醒来发现怀中有个男人,都会吓一跳好不好?

肖涟艰难地缓过劲来,刚坐起身,闻言翻个白眼:“你搞清楚情况,是谁半夜爬谁的床!”

白骄方才震惊过头,注意力都被怀中人吸引走了,才没注意到周围。一被提醒,下意识看了一眼,才发现自己居然滚下了床。

床上厚厚的被子并未挽留他,而他竟没被震醒。龙族果然皮糙肉厚。

难怪刚才肖涟一副勒得不过气的样子。

他是下意识把肖涟当成暖玉柱,自然搂紧唯一的热源了。

白骄有些脸热,可若哭天抢地地忏悔那也不是白老大了。

“爬你床怎么了?都怪你,地铺打得那么近。”白骄倒打一耙。

肖涟被他的不讲理气笑了。

肖涟正要与他理论,却突然听到隔壁舱房里“扑通”一声,似是什么坠了地。紧接着,就响起了江辰痛苦的呻.吟。

肖涟面色一紧,也不跟白骄多嘴,忙起身走向江辰的舱房。

这突发事件让白骄不用急着面对肖涟,他打个哈欠,重新回到床上,蒙头睡起来。

三个舱房是接连的,江辰的舱房在正中间。为免半夜有事,江辰舱房门没锁,很好推开。

肖涟一进去就发现江辰也滚落到床下,方才那“扑通”声,正是江辰掉下来发出的。

江辰额头被嗑得乌青一片,而他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却没睁开眼,只是一味叫着“好热……”“水……”

肖涟忙把他扶起来,搬到床上。他还以为江辰会很沉,没想到意外地轻。看不出来啊。

江辰额头尽是虚汗,嘴唇也干裂着,面色潮红。整个人的气色很是差劲,加上此时衣衫单薄,看起来倒不像是养尊处优的侯爷世子。

肖涟以手试了试江辰的额头,入手只觉烫手,明显病情加重,起了高热。他忙回自己的舱房,翻箱倒柜地找酒和白布巾。

白骄被他这一阵倒腾整得没法好好睡,臭着脸把被子扒下来,不悦地看他。

肖涟此时却顾及不了白骄,他又来到江辰身边。

十几年间,他深刻认识到买药比买酒还贵,看病比吃屎还难。

小时候,肖涟曾贪凉感染过风寒,也是半夜起高热,当时没有备药,爷爷就用烈酒给他擦身。

爷爷不眠不休地帮他降温,直到帮他退了烧,自己也出了一身的汗。

不过好在爷爷发现得及时,又好那一口酒,肖涟才没烧成个傻子。

从这以后,他们船上必备一葫芦烈酒,爷爷就是再馋酒,也不会动它。

肖涟深吸一口气,将脑中思绪甩开,而后快速为江辰除去上衣,开始用白布巾沾了烈酒再拧干,开始为江辰擦起了胸颈、腋下、双臂和手心,以帮助他发汗。

江辰一直呓语。

肖涟仔细听,只能听出一些模糊的词:“……奴家本是……商人妇……”

听起来似是戏里的词,肖涟有些吃惊又有些好笑。江小侯爷身份如此尊贵,竟喜欢这下九流的戏文。

肖涟起了兴致,手上动作也不停,就侧耳去细听这回江小侯爷唱的好戏。真别说,唱得虽然小声且断断续续,倒还有模有样。

肖涟正听得入神,江辰猛然唱出一声尖利的戏腔。

“……穷人命贱哇——”

声音尖锐还破音,叫肖涟震得耳中轰鸣。肖涟一个激灵,拿着白布巾就站了起来。

下一刻,林娘才姗姗来迟,一见屋内情状,就慌慌张张进来。

“少爷,少爷你怎么了!”

林娘一下子扑到江辰的床边,映住肖涟大半个视线。

肖涟也想弄明白江辰是什么情况,就探头去看。不知怎的,他感觉母亲好似有意无意地在阻止他看江辰的情况。

肖涟又探头看,偶然间竟觉得江辰左肩上的胎记好似淡了许多。

母亲应是紧张江辰的病情,当下又向肖涟要药来熬。

肖涟见此地已有人照顾,转身便要回屋去拿药。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手中还拿着白布巾,又转回去将白布巾递向林娘。

“大娘,用这个给他沾了酒擦身吧。”

林娘接过布巾的那刻,肖涟竟觉得白布巾变成了青色。

他用手背揉了揉眼,想细看一下。

林娘却已经把布巾紧紧攥在手中,催他去熬药了。

纵仍然满腹疑惑,肖涟还是听了林娘的话,回屋拿药去熬。

白骄此时已经裹着被子坐起来,他把那边的动静听个全场,见肖涟真要去熬药,便开口:“你还真听话,准备就这样去熬药?”

“江小侯爷的病来势汹汹,不能拖了。”肖涟不由得吸吸鼻子。

“我看你是想偷懒了,故意也冻病,好拖几天再开船。”白骄撇撇嘴。

肖涟这才意识到自己竟一直穿着单衣,不注意还好,一注意到,他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给!”白骄扔了什么过来。

肖涟下意识接住。入手柔软而温暖,是自己的棉衣。

白骄不知怎么做的,棉衣竟是温热的,像是被人刚刚脱下。

难道白骄偷偷穿自己的衣服?他能穿得下?肖涟狐疑地看向白骄。

第26章

“想什么呢!方才我将它放在压风被子下了。”白骄莫名觉察到肖涟的意思,他脸色涨红,深深感觉自己被冒犯了。自己是那等登徒子吗?

“哦。”肖涟拿了药和外衣往外走。

轻飘飘的一声哦,把白骄噎得不轻。

不过肖涟已经走远了,白骄有气也撒不出来,只得一边愤愤地在心里骂小孩儿不知好歹,一边蒙头睡下。

肖涟穿着暖和的外衣,一边打着大大的喷嚏,一边坐在火堆旁为江辰煎药。

他吸吸鼻子,感觉自己可能也有些受冻,想了想,又往锅里加了些药材。

大火熬煮,药很快熬好了。

肖涟端着药碗走到江辰的舱房时,江辰的上衣已经穿上了。

林娘换了一方柔软的手帕,正为江辰擦拭手心。

听到动静,林娘转过头来,见肖涟端着药碗,忙谢了他起身接过去。

肖涟只道不用,又问林娘能不能照顾过来。

林娘忙摇头:“小哥儿回去吧,这里有我就够了。”

上一篇:当吸血鬼咬了Omega下一篇:阴阳契

同类小说推荐:

耽美作者主页排行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