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顾虑到自己,无衣师尹笑了笑,揽住殢无伤的肩微微欠身道:“没事,你……进来……啊……”他一声惊呼,只觉得体内有温凉的液体溅在了内壁上,一时间两个人全愣住了。
殢无伤脸涨得通红,“抱歉,我……”
“……”无衣师尹脸上表情也不很好看,他看了殢无伤半晌,问了句:“你……也是第一次?”
殢无伤窘迫的点头,无衣师尹脸上强忍着笑意的表情已经足以让他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好在这人向来内敛,大声笑是不可能,所以现在也就是,他把自己埋进沙发里整个身子都开始颤了起来。
“别笑了……”殢无伤皱着眉,好半天才开口。他低头看着无衣师尹完全不理他的样子,气的直接扑了上去,将人翻过来直接咬上了那人的耳朵,“不许……再笑了。”他懊恼的弯折无衣师尹的双腿将他整个人按进了柔软的沙发里,胡乱借着精液润滑撸动了几下自己的阳具直接就把自己放进了无衣师尹体内。
“嗯……啊……”无衣师尹终于停止了,殢无伤的动作已经没有了半点怜惜,带着懊恼几乎是野蛮的在他体内冲撞,无意中擦过某一个位置,无衣师尹一把按住了殢无伤的手,“慢……啊……”他声音拔了个高度,殢无伤自然也发现那个位置让无衣师尹的后穴变得更加紧而舒服,变本加厉的对着那一点奋力而去。
无衣师尹咬着牙忍着,下体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再度慢慢变得硬挺,他忍不住伸手想去自己解决,却被殢无伤一把按住了,“我让你笑!”年轻人咬牙切齿的声音带着怨念,无衣师尹在随后而来的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中彻底放任了自己。
“无衣……”殢无伤的声音伴随着思考的暂停,无衣师尹仰头闭着眼,任由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滑落。殢无伤轻柔的吻去那滴泪,射在了无衣师尹体内。
“让我……回房间,睡会儿。”一场欢爱结束后,无衣师尹只觉得眼皮都睁不开了,他唯一能做的是靠在殢无伤胸膛上,用最后那一点力气说了这句话,隨后便睡了过去。
等再度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弥散着一般咖啡的香气,无衣师尹在阳光中半睁开眼,看了一眼端着早餐进来的殢无伤,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
“醒了?”殢无伤看见他坐起来连忙放下餐盘走过来将被子围在了无衣师尹肩上,“你有点发烧,先把饭吃了,我去找枫岫给你弄点药来吃。”
无衣师尹揉了揉微微有点疼的太阳穴,茫然的点头,等殢无伤转过身才反应过来,连忙扑上去一把拉住殢无伤的手,“等等等等……”
“嗯?”殢无伤愣。
“你别去了,让那家伙知道了我还得费神。”无衣师尹揉着眉头道,“另外我还想问你,你怎么知道枫岫和拂樱是那种关系?”
殢无伤顿了顿,“那个……前天晚上住他们家,隔音不太好,听到了。”
“哈……所以你不会是听到这个才想到和我……”无衣师尹眉头更紧。
殢无伤有点尴尬,“我确实原来……不知道,还能这样。”
“……呵……”无衣师尹闻言抬头看了殢无伤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枫岫,教坏我家小孩儿,这笔账我给你记下了!
……
——未完待续
第二十二章 二十二、是不是疯了
枫岫看着面色苍白,披着外套坐在自己面前的无衣师尹,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我说组长,你这是……玩哪出?”
“人吃五谷杂粮,风寒而已。”无衣师尹耸耸肩,“友军那边要求你配合的任务是什么?”
“保护雅狄……唔。”枫岫说了一半,嘴被无衣师尹一把捂住,后者一脸怒色的瞪着他,看了一眼正在厨房做饭的即鹿背影。
“别在我这儿提那个人。”无衣师尹警告道,“这任务你怎么看?”
“我声音不大。”枫岫一把拍开无衣师尹的手,“既然双方已经合作,当然要全力配合,何况目前雅……那位先生正在组织上海这边的运动,对时局来说,是非常必要的存在。”
无衣师尹咳嗽两声没说话,殢无伤正好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先把药吃了再谈?”他走过来放下托盘端起碗,小心翼翼的吹了两口,自然的拿起勺舀了一勺递到无衣师尹唇边,无衣师尹倒也没避讳枫岫,张口喝了。
枫岫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两个人在自己面前喂了一碗药,殢无伤才离开,“我说你俩谁吃错药了?”他看着殢无伤的背影问无衣师尹。无衣师尹根本没理他这茬,闭目养神若有所思。
“按照你的道理,雅狄王是一定要保的?”好一会儿,无衣师尹才皱着眉头习惯性的摸口袋,口袋里是空的。枫岫知道他找香烟,从自己口袋里摸出烟递过去,无衣师尹却摇摇头,“我不抽哈德门。”
“事儿真多。”枫岫翻了个白眼,自己点了根烟,“目前雅狄王在上海的身份特殊,身上挂着几十条人命,更何况,咱们情报组那位组长,还是他干女儿,我知道因为即鹿的事情你看不惯他很久了,但是上一次组织的格杀令是在合作之前发的,如今既然已经合作了,你不会还想……公报私仇吧。”
“是又如何?”无衣师尹冷笑。
“我不会同意。”枫岫说的淡然,“莫说现在是你要杀他,就是组织下命令,我也会尽力周旋,他现在不能死。”
无衣师尹看着枫岫的眼睛,静了一会儿慢悠悠的开口,“我知道了,组织没新的命令之前,我不会动他。”
枫岫在心里松了口气,刚要说什么,就见即鹿笑着从厨房里走出来了,“哥,我出去买些梨给你润润喉咙,然后就要去接初儿放学了。”
“嗯,明天不用过来了,我只是风寒,没什么大病,你不用天天过来给我做饭。”无衣师尹道。
“撒手慈悲还在住院,你和无伤两个人谁也不太会做饭,还是我来做比较好。”即鹿笑着拎了个手提袋出门,无衣师尹的住处大门是临街的,枫岫眼看着年轻的女人开门准备上街,然而却愣住了,这个平时看起来总是笑得温和的女人惊讶的站在门口,背影突然颤动起来,如同风中的秋叶一般。
“怎么了?”枫岫一边问一边向门口走去,他很快就看到了让即鹿惊讶的对象,那是一个穿着长衫的男人,大约有五十多岁的样子,留着胡子,没戴帽子,这个男人身边跟着的另一个人枫岫再熟悉不过,“尚风悦?”
“你怎么在这里?”尚风悦一回头看见枫岫从洋房里出来愣了一下。
枫岫正要说话,转头看即鹿已经捂着嘴无声无息的落下了两行泪来,他从女人惊讶的目光中猜到了尚风悦身边人的身份,雅狄王,以即鹿这个反应来看,这个留了胡子的男人绝对是当初抛弃了即鹿母子的雅狄王没错了。
“我来这里……约个朋友。”枫岫目光往自己身后看了一眼,正看到无衣师尹目光冷漠,越过自己盯着雅狄王和尚风悦两人,心里不由往下一沉。
即鹿已经扑了上去,一把抱住雅狄王低声哭了起来,“这些年你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我……”
“对不起这位夫人,你一定是认错人了。”雅狄王后退了一步,抬手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我不认识你。”
“啊?”即鹿愣住了,“你……”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雅狄王,“你不是雅狄王?”
“我是,但是我们应该没有见过。”雅狄王避开了即鹿的目光,有些慌乱的看了一眼洋房门口站着的枫岫和无衣师尹。
“不怎么可能……”即鹿傻眼了,“当初是你带着我参加学生运动,是你跟我说上海这边有更多的事情要做,我陪着你东躲西藏,后来我们在一起,你都忘了?”
“他不是忘了,他是不想承认。”无衣师尹披着衣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把拉过即鹿护在了自己身后,抬头打量着面前这个五十来岁的人,冷笑一声,“你这个年纪,比我父亲还要大一点,对一个小姑娘始乱终弃,不会是你们一贯的行事作风吧。”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雅狄王有些慌乱的看了尚风悦一眼,“尚风悦先生,我们不是要去前面的餐厅吗?还是快走吧。”
“哦……啊。”尚风悦还没闹清楚眼前的情况,听雅狄王这么说,忙点了点头,“那个,枫岫,你们是不是搞错了,雅狄王的夫人和女儿最近刚到上海,这位小姐会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