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管怎么说,你终究是救了我一命,这相比我这么久还没有帮你找到你所想要找之人,我着实的惭愧。
故而,还请你不要推辞这杯茶,且当我们交个朋友,让我们今后各自不用拘泥于对方的恩情,以此茶为证!”
凌凤羽见此,唯有浅抿了口茶,就伸手让姬明珍起身。姬明珍起了身,便好奇的问道:“凌七,不知道你率先来找我,是想问什么?”
“明珍公主……”“停,既然我们已成了朋友,我希望你叫我明珍就好。你不属于任何的势力,你无需跟我们这的人一样,尊称我为公主。”
闻言,凌凤羽奇异的看了眼姬明珍,姬明珍却是笑:“慈欣不说,我都看得出来,你不是我们这大陆的人,你的身份应该比我还尊贵,算是我高攀了。”
“高攀谈不上,人生来平等。明珍,我来此的确是有想问的事情,还望你能告知。”“行,我要是知晓,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姬明珍一怔,随即示意凌凤羽开口。凌凤羽也不客气了,直接就发问:“你可知翎,即是袁澈,这两个月在皇宫的全部情况?”
“什么,袁澈就是魔翎?”“没错,我也想不到翎居然失了忆,还被改名换姓了。”
“这……凌七,对于袁澈,我仅能说一句,让你伤心的话。”“嗯,什么?”
“他不仅失了忆,还被姬洁让人彻底的清除了记忆。这可从两个月前说起,那时深受重伤的袁澈,莫名的被姬洁从围场带回。
后来,一个月前,袁澈被姬洁带出皇宫,后边发了病被极速带回。戴老太医说,他是被触发了记忆,导致脑里的淤血,压迫了神经,造成了昏厥。
过后,姬洁就带着一个浑身藏于黑袍的人来,就是他彻底的清除了袁澈的记忆。所以说,要是袁澈就是魔翎,那他怕是永远都不会想起你,还不记得以往的一切。”
“原来如此,我就说翎怎么看到我,没有任何的反应……”凌凤羽连连的后退,整个人开始了喃喃自语。姬明珍见了,担忧的上前:“凌七,你没事吧?”
“没,没……事,明珍,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先回去了,以后有机会我们再叙。”“好,你……唉,抱歉,当时我是暗中看到他们这么做,没法阻止。”
“这不关你的事,你又不知道那是翎。”凌凤羽安慰了句姬明珍,便朝着她欠了欠身,就消失于她的跟前。
姬明珍看着已不见的凌凤羽,则是深深的叹了口气:“唉,造化弄人,早知道……可世间最缺的,就是后悔药!”
第一千九百六十六章暗除淤血
呼,一阵风过,那打开的窗,随之就关上了。沙,床边转瞬后则是出现了个人影。
“翎,我才知你的记忆已被彻底消除。换言之,你永远也记不起我,以及以往的一切了吗?”
望着沉睡的袁澈,凌凤羽缓缓的蹲下了身。随后,手轻抚着他的脸,眼底是化不开的悲伤。
“当初,我应该独自进幽海之深。这样的话,你就不会为了护我,而遭受到如今的这一切。”
说完,凌凤羽趴在床边,定定的看着袁澈。许久,都没有偏移视线,就这么目不转睛的一直看着袁澈。
原本,她还想着袁澈不过是后脑勺遭受到重创,而引起的失忆罢了,仅要她后续将他脑里的淤血去除,他就会恢复记忆。
谁知姬洁竟做得那么绝,让人将袁澈的记忆彻底的清除。如此一来,直接就将她给魔翎恢复记忆的想法给绝了。
姬洁,看来今日给她的教训还不够。想来,翎手上没了梅花戒环,紫曜戒,应该也是她搞的鬼。
可如今翎成为了袁澈,根本就不记得他自己有同心戒和紫曜戒。要不然,他也不会说自己骗他。
那也就是说,他失忆时,梅花戒环和紫曜戒就被姬洁弄不见了。刚才她抓住袁澈的手,认真的看过他的手,的确是空空如也。
可这两空间戒指,轻易并不能摘下,姬洁到底是怎么让这戒指不见的?抑或者说,她能有如此大的神通,将两戒指摘下。
不,也许是姬明珍所说的那个浑身藏于黑袍的人神通。不然,要想彻底抹除翎的记忆,让他成为袁澈,定是实力要比翎强。
而据她了解,一般离耀大陆的斗神,若是不晋升神界,必定再也没法晋升。所以,这里最强顶多的是斗神初期,或是斗神中期。
翎是斗神巅峰,就算在这实力受到压制,顶多是斗神后期,再不济也是斗神中期,所以那个黑袍者的实力比翎的高,不太可能。
如此一思索,凌凤羽也是否决那人比魔翎的实力高,从而确定那人定有某种奇异的能力,这才让魔翎的记忆和戒指都没了。
然而,记忆可以彻底消除,翎的空间戒指,她却是不信那人可以将之脱下,以及毁掉。
怎么说,这两空间戒指都不是俗物,全都与翎有紧密的联系。
假若那人想要毁掉或褪下两戒指,翎不可能会没有察觉,也不杀了那人。
更应该知晓它们的存在,而不是跟她说,休想用此来骗他。可要是那人没褪除翎指上的两戒指,那为何她没法发现戒指的所在?
思及此,凌凤羽看向了已成为袁澈,那双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空无一物的手,倏地一伸手,反复的检查,其中的两个手指。
直到一刻钟后,凌凤羽方才悻悻的放开袁澈的手,眉头一皱,怎么都想不明白,袁澈的梅花戒环和紫曜戒是如何不见了。
“凰冰,你在吗?”而后,凌凤羽像是灵光一闪,便猛的抬头,看向了袁澈。
可是,过后寝殿仅有这突兀发出的声音的回声,便再无其他。
“怎么会,难道是凰冰还在沉睡,所以听不到我的叫唤?”见没有任何的回应,凌凤羽疑惑的看着袁澈。
随后,凌凤羽再度叫唤出声:“宇峰,岑翼,你们可在?”可许久,仅有返回来的回声,便跟刚才一样,没有任何的回应。
“这怎么可能,难道袁澈不是翎?不,他恰好在两个月前,身受重伤被姬洁带回。
除了失忆,戒指不见,契约兽没反应外,种种迹象都说明,袁澈就是翎无疑。”
得不到回应的凌凤羽,忍不住开始怀疑袁澈,或许不是魔翎。但刚一有怀疑,她转而却又否决了自己的疑虑。
可这样的想法,后边却是反复萦绕在脑海里,让她一时之间纠结的看着袁澈。唰啦,被褥一掀,凌凤羽看向赤着上身的袁澈。
手一伸,入手是嫩滑的肌肤,凌凤羽却没有心思,对这触感心猿意马,反而轻轻的将袁澈翻转过来,看向他的后背。
玉指从后领开始,顺着肩椎一路滑下,同时在心里默数着什么,最终停在一块脊椎上。
顿了顿,指尖轻抬,凌凤羽的眸底闪过一抹银光,那被她的指尖点着的那块脊椎的部位,就缓慢出现一朵银色的蔷薇花。
看到那上边的蔷薇花,凌凤羽想起了很久之前,不记得是哪个晚上,魔翎抱着她,患得患失的询问。
“羽儿,要是哪日我弄丢了你,而你又变换了面容,就连眸子都变了,我该靠什么去辨别你?”
“那我们彼此在各自的身上烙下一个隐形的印记,仅要今后用此检验彼此,必定就能认出对方。”
没想到,最终却是由她先行用此来寻找被她丢了的魔翎。望着那显现的银色蔷薇,凌凤羽终是喜极而泣:“翎,我真没认错你!”
“你放心,我这就彻除你后脑勺里的淤血,让你的生命,再无任何的危险。”凌凤羽又哭又笑的抱住了袁澈,随即坚定的说道。
哗,一个布包突现,在半空中摊开。素手一伸,其中的手术刀,就有一把已入手。
熊,另一手橙火一现,那手握的手术刀就往那火中一过,方才往袁澈的后脑勺割去。
期间,凌凤羽仅有不断从半空中取刀,以及用焰心决给手术刀消毒,方才抬了抬眸。
其余的时间,全都是聚精会神的给袁澈做开颅手术,为他清除脑里的淤血。
手法对比今日救那人的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完全没法比较。更甚至,凌凤羽需要集中所有的精力,才能进行每一个动作。
这跟白日,那还有多余的精力,注意众人的反应,没有一丝的可比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