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凌凤羽轻轻的颔首,宫慈欣便立即跟上宫凡和穆华慈的脚步,离开了房间。
咻咻咻,而后凌凤羽一抬手,金玉针就扎在了身上,开始修复因救姬明珍所遗留下的劳损。
事实上,她倒是没想到没了斗气,仅有真气,用上炎皇医经,虽确实能够救姬明珍,但却让自己劳损过度。
唉,果然还是得想办法恢复实力才行。不过虚空爆流给自己造成的危害,真的是太大了,想来这么单纯的用针灸医治,根本不足以恢复实力,看来还得需要外力相助。
如此想着,凌凤羽的眸光闪过了一道微光,随后闭上了眸,开始修复自身。而被凌凤羽救了,已然通过这几日的静休恢复了的姬明珍,却是再度出现在了姬洁的寝宫前。
可说此刻,姬明珍带着寂画,直奔姬洁的寝宫,在那些守门的奴婢刚一行礼,就不管不顾的走了进去,让她们阻止不及。
“参见明珍公主,公主吉祥。哎,明珍公主,您不能进去!”两个丫鬟恐慌的看着姬明珍带着寂画,不顾她们的阻拦,进了里边。
面对两人的阻拦,寂画暗中使劲在不经意间就隔开了她们,还让她们没法碰到姬明珍,仅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走进里面。
“嘿,在这!”姬明珍没有理睬那两丫鬟,直径朝着里边走去,同时环顾四周,最终看到前边的一人后,她笑着走向他。
啧啧,姬洁到底从哪里找来的翩翩公子?单单是站着,捧着一本书在看,都无形之中透露出十足的贵气,还带着分疏离感。
仅仅是往那窗口一靠,都能感觉到他的玉树临风,傲睨万物的王者风范。不过,那戴在脸上的面具,冰冷异常,显得他有些冷酷无情。
不过是看个书,却能造就出一幅美景。虽没显露出真容,单是那一双凛冽的寒眸,就给了人一种想要深入探知他的神秘的欲望。
“你是何人,来此作何?”感受到一炙热的目光,袁澈微微的一凝眸,冷峭的出声,瞬间就打断了姬明珍对他的凝视。
“哈哈,本公主不过是想来看看,未来的三驸马,是何许人也。”姬明珍见袁澈冷冷的看向自己,不由的讪笑的摸了摸鼻子。
“既然你已看到了,请回!”袁澈合上书,从倚靠的窗口走出,走向前边的圆桌。姬明珍听到这,却是微微一笑。
“嘿嘿,本公主才刚来,还想跟三驸马聊聊呢?毕竟,本公主也想要知道知道,从不曾被外界知晓的袁国公的小儿。
你为何身受重伤,在一个多月前被三姐从外边带回来的,还失了忆……”
“姬明珍,你在这做什么?”然而,姬明珍还没说完,袁澈和她就听到了一道突如其来的尖叫声。
呼,姬明珍赶忙一闪,躲过了姬洁呼过来的一巴掌,转而站在袁澈的一旁,冷笑的看着愤怒和暗自心惊的姬洁。
“姬洁,虽说袁澈与你已有了婚约,但你别忘记了,现在他还不是你的驸马,那本公主来看望下他,有何不可?”
“闭嘴,你根本就是蓄意接近澈。澈,你别理她,她向来跟我有恩怨,刚定是在你面前,极力的损我,铁定还跟你讲了莫名其妙的话。”
袁澈皱了皱眉,刚姬明珍的确讲了让他觉得疑惑的话。姬明珍见袁澈的眸光有异,立即就笑开了:“姬洁,你这是做贼心虚吗?”
“什……什么,你说谁呢?”姬洁看到姬明珍一脸的莫名,随即想到她不知为何总是能够探知到不为人知的秘密,且她还不知道她刚跟袁澈说了什么,致使她不禁的磕巴了下。
第一千九百三十三章恼怒驱赶
对此,袁澈的眸光一沉,吓得姬洁忙强装镇定:“姬明珍,你别以为你可以污蔑我!澈,我是有许多小缺点,还有些娇蛮,但你别听她诋毁我,我不要你听了就不要我!”
听到这,袁澈蹙了蹙眉,像是没想到姬洁刚才其实是为这个慌张。而姬明珍看到姬洁又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意图转变袁澈对她生疑的想法,目光顿时变得阴暗不明。
姬洁想要将清除了所有记忆的袁澈彻底掌控在手,那也得问问知道此事的她,同不同意!
“姬洁,我是不是诋毁你,想必你心知肚明。更何况,我们说的根本不是你,我刚不过是在跟三驸马,说这一个多月来,他的大致情况而已。所以,你到底是多心了!”
姬洁一听,心下不由的一个咯噔,她就知道姬明珍来此不怀好意。另外,看她这副极其自信的模样,相信她是有所倚仗,不过还真没想到她能探到一个多月前的事情。
明明当时在场之人,全部都被严令,闭紧口风,不能将关于袁澈的事传出去。未料到,她竟还能探知到此事,简直就是怪异!
“澈有何事需要你来讲的,别忘了他是我的驸马,他想要知道什么,我会一五一十的告知他!
姬明珍,别以为父皇给你几分颜色,你就可以到我这开染坊,胡乱的闯入我的寝宫,还来惊扰澈!”
“呵,姬洁,你真的一五一十告知三驸马,他的由来了?”姬明珍讥笑的看着姬洁,姬洁却是暗暗的咬牙。
“想必,你自己都不知道他的由来。袁国公,根本就没有小儿,也没有袁澈这么一个人,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一手捏造的!”
看到姬洁愤恨的看着自己,姬明珍却是斜勾着唇,转而说出的话,让姬洁心骇的看向目光森冷的袁澈。
“不,澈,你别听她的!你就是袁国公的小儿,自小就被袁国公送去一强者那,跟着他脱离俗世,专心进行修炼。这事唯有我,父皇和袁国公知晓,并不是她所说的那样。”
“哼,既然是这样,那他为何在一个多月前,身受重伤,被你从围场带回,还失了忆?按你所说,他不应该跟强者一起?”
姬明珍见姬洁还在瞎掰,坏笑的扬唇后,就说出了让姬洁抓狂的话,惹得姬洁死瞪着她:“这与你何干,需要你来质疑?”
姬明珍却是一扬眉,看向淡漠的袁澈:“姬洁,你知不知道你很可笑,这可是全大陆的疑问,本公主问问怎么了?
嘿嘿,三驸马,你看看姬洁想要吃了我的表情,本公主这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在为你解惑。你是不是总觉得心缺了一大块,没有任何人和任何事的记忆?”
袁澈皱了皱眉,不可置否的看着姬明珍。姬洁一看,赶忙伸手去推姬明珍,恼怒驱赶她:“澈,失了忆,都是这个反应,你无需担心。至于你,给本公主滚出去!”
姬明珍却是迅疾的一闪身,躲过姬洁抓过来的“爪”,而后围绕着袁澈,与姬洁开始了你追我赶的戏码。
“要是寻常的失忆,难免不会受到掩埋于脑海深处的记忆的影响,从而潜移默化的变回本来的自己。
然而,要是一个人连自己的感知都觉得陌生,那唯有被人为的清除记忆,如此才会觉得自己的心极空,四周的事物和人,不管看多少遍,那都是陌生至极!”
听到这,姬洁大骇的顿了顿,目光深幽的望向姬明珍,她想从姬明珍的神情里,欲想看出她是碰巧这么说,还是她知道自己给袁澈彻底的清除了记忆的事。
“而你,是哪一种?”看到姬洁狐疑的看着自己,姬明珍想起那晚被两人差点杀死的情景,最终还是转了个口风,好让姬洁丢掉她曾探听过她和黑衣者的对话的想法。
仅因她没有忘记,黑衣者与姬洁是一伙的,他们后续在皇城里搜寻自己,今后必然会让姬洁留意,或者让姬洁帮忙找寻到暗夺他们宝物的人是谁。
而要是被姬洁知晓自己,可能探听过她和黑衣者的话,她势必会说是她暗夺了他们的宝物。毕竟,她无需去验证,她仅想要铲除自己,独得圣恩。
姬洁听到此问话,也是消除了对姬明珍的怀疑,不过却是对于她的这种提示性的话,生出了愤懑。
原本,清除了袁澈的记忆,在那人唤醒他,以及戴老太医的诊治下,第二日袁澈就醒了,气色也比之前好很多。
于是,整整四天,她都在给他灌输她给他编造的记忆,身份和地位。同时,她还特意央求父皇,打开国库,给他挑选斗技,幻器等,让他能重新习得技法。
没想到,袁澈是个绝世天才,国库里收藏的所有最高品质的技法,一经他的手,全都活灵活现的使了出来,威力还极大,这让父皇笑得合不拢嘴,大夸她做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