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打开的门,斜下了一泓清冷的月光,撒在那张略显熟悉的脸上。令得两人一惊后,赶忙一挥手,将他凌空带入房里。
呼,门更是迅猛的自动掩上,不过在最后,却是缓缓的合上,没有惊动附近其他的房客。
等到两人将那人带入房里,就连忙将他放到床上,其中一人更是一伸手,就往那人的身上,甩出了数道金光闪闪的针。
另一人转眼就看到,扎在那人的数处大穴上的金玉寒冰针。泠泠泠,轻浅的声音响起,他便看见那些金玉寒冰针,在她的掌下颤动,并且不断地偏移位置。
“噗……”半晌后,那人猛的往外吐血,两人则是一闪,看向他吐到地上,那黑红色的血,不由的蹙眉。
“咳咳咳……”那人吐了口血后,却是剧烈的咳嗽。咻,见此,一人一张手,那扎在他上边的数枚金玉寒冰针,瞬间就飞回她的手里。
紧接着,咳嗽的那人,就看到了跟前的一枚带着七色环的丹药,讶异的抬头,望着那张陌生的脸。
片刻后,他迟疑的伸手,将丹药放入口中,随即感受到体内所受的伤势,迅速的被修复。
缓了缓后,最终微黯的眸光,对上了两疑惑的视线,唇动了动,但最终好像不知道,从何说起,致使他在两人注视下,久久不语。
看到他一脸的为难,一人终是忍不住开口:“你要是不想说,便不用说了。”“不……”那人一攥拳,可随后却又将唇抿得死紧。
两人见此,也是无语的看了眼他,随即坐到房间的桌椅上,倒了杯酒,浅酌的看了眼他,就没再看他,摆明了不逼迫他。
那人看到他们悠闲的喝起了小酒,眼底里却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令得他几次张嘴,终是没能开口。
直至酒过半盅,两人转悠着酒杯,再度看向那人。那人对上他们的双眼,最终一咬牙,幽幽的开口:“凌凤羽……”
话落,那名中年妇女模样的女子,将酒杯放下,定定的看着那人:“别告诉我,你深夜寻来,就为了喊我一声。”
那人见她没有意外,倒是一怔。如此的神情,却是让已化作中年妇女模样的凌凤羽,不由的笑开了:“怎么,好奇我为何不惊奇,你认得我?”
那人撇了撇嘴,不可置否的望着她,他的确是想不到,凌凤羽不意外他是专门来找她,而不是受了重伤,就随意闯入这里。
“别忘了,我们现在用的易容手法,是谁的?”凌凤羽见他想不明白,并且还一脸怔忪的模样,也是挑了挑眉。
那人立即反应过来,不过却还是困惑的问了句:“就算我看得出来,你们用了什么易容手法,可你们就不疑惑,我为何知道你们在这吗?”
闻言,凌凤羽一旁已化作普通的中年男子的魔翎,斜睨了眼那人:“你们的眼线要是不遍布整个神界,哪里会知道哪里有宝物,以及知晓那些人有能力,参与重头戏的拍卖?”
此话一出,那人汗颜的看着他们,尴尬的一扯唇:“邪王说得没错,我的确是靠这两点,找到的你们。”
“深夜来访,也就算了。你还受如此重的伤,且一人来找我们。说吧,你此次来,到底所为何事,凌煌烨如今又在哪?”
扑通,那人却突的下了床,跪在两人的跟前:“两位,深夜寻来,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会来找你们。”
看到那人跪下,两人凝了凝眸,没有作何回应,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那人则闭了闭眸,深深的呼了口气后,方才抬眸看向两人。
凌凤羽见他如此,也是不由的摇头,随即率先的开口,好可以让他能够无忧的讲出他所要说的话:“你有何话,就直说!”
“好,那我就从头到尾全都跟你们讲一遍,好让你们更好的了解,我过后需要提的请求。”
那人一听,更是立即就下定了决心,更是考虑到要是跟他们长话短说,他们会无法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便以商量性的口吻出声。
“行,洗耳恭听,反正我们现在有的是时间。”凌凤羽想到宋老他们刚走,说不定此时还在城外,等待着他们出城,好可以逮着他们,抢夺沙荆之花。
所以,一时半会他们不会立即出城。不然她花费了那么多功夫,布下了掩人耳目的分批,住在三个不同的酒楼的幌子,就会彻底没用。
而且,就算他们没在城外对他们守株待兔,怕是此刻也一直在暗中观察着整座城池的动静,就想要找出他们。
刚才他突然的出现,他们是立刻就在他们这里设置了结界,更是在关上门时,没有惊动周围的人,也是不想引起可能在暗地里潜藏的宋老一等的注意。
那人却是不知道凌凤羽的谋计。此刻他在心底里斟酌了下,就开口讲道:“原先,我们跟你们分开,其实并不是家族里派人来让我们回去。
而是一直在族里,宣称她是少主的未婚妻的尹小姐,用了家主的令牌,忽悠了少主回去。”
“你们家主的令牌,那么容易被人拿到?”听到这,凌凤羽皱了皱眉,不由的问了句。魔翎也是扬了杨眉,显然也是对此有所疑惑。
“家主也认同尹小姐,成为少主的未婚妻,唯有少主一直都不认可她。故而,家主的令牌,能被她拿到,也是绝对有可能的。”
那人幽幽的叹了口气,替两人解惑。到此,凌凤羽也是示意他继续。于是,他也是明了的继续开口:“然而,就是因为这事,我们回了族里,就被彻底的限制了行动。”
两人一愣,随即凌凤羽拧了拧眉:“什么意思,凌煌烨不是少主吗?那什么尹小姐的权利,还能大得过凌煌烨,从而限制你们的行动?”
第一千七百六十六章请求救主
那人听到了凌凤羽的询问,却是痛心疾首的低垂下了头。看到这,凌凤羽终于忍不住了:“明峭,你最好就将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若是你有一点的隐藏,别怪我们狠心不理!”魔翎也是看清了明峭,那似有难以启齿的难言之隐,并且不太想开口的事情,隐瞒着他们。
听到两人不虞的话后,明峭颤了颤。他没想到两人居然那么敏感,能够感应出他有不想提起的事情。
可真的要将这事告诉他们,那不是让少主的面子,在他们的面前,彻底的损失掉吗?而且,还有些家族的秘辛,能跟他们讲?
明峭忽然有些不太确定,整个人立即处于左右摇摆的状态,逐渐的失了神。
“明峭,你刚才还说,要跟我们详细的说来,你这还没说两句,你就有想隐瞒我们的事,你觉得我们等会听完你的话,会信你吗?”
见到明峭摇摆不定的神态,凌凤羽的眸光一凝,说出来的话,都带上了一种冷厉的语气,使得明峭猛地回过神,赶忙抬首看向他们。
魔翎则冷漠的睨着他,让明峭明白要是他不说。等下,自己的请求,他们真的可能会不答应,那他拼死出来,也就没了意义。
尽管,这一次出来,他是瞒着少主,并自己特地突破了族里的布防出来的,但要是没法达成他出来的目的,那他就是白出来了一趟。
更是白被欺凌,以及受了的伤,全都白费了。少主,还请你原谅属下,私自决定将你的事情告诉他们。
我相信,唯有这样,他们才会义愤填膺的去帮你。毕竟你们相处了那么久,您又那么看重他们,我坚信,您的眼光不会错,他们不会抛下你不管。
看到自己说完话,明峭的神色就一变再变,凌凤羽和魔翎没有再发声,但却不由的眯了眯眼,都在猜测凌煌烨遇到了什么事,才会让明峭单独前来找他们。
“其实,少主在几岁时就全盘接手了家族里对外的生意。当年,那一场轰动神界,百年难得一遇的拍卖会,即你所想要的陵华追思,就在那一场拍卖会拍出天价。”
“那是少主第一次接手苍凌拍卖会,创造的一个交易记录。至今,唯有他在一直刷新着他的交易记录。
可说,家族里历代的家主和少主,没一个能够跟他一样,创下这样的由自己来打破的交易记录,及能一下子就支撑起整个凌邺帝城的开销。”
说到这,明峭顿了顿,不禁的看了看凌凤羽和魔翎。见到他们的面不改色,他方才抿了抿唇,打算继续讲诉。